第 170 / 1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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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章

恋念:冰雪实验室里住着什么人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道路两旁在同一时间亮起路灯,明亮的人造光线与晚霞的柔光交织在一起,竟然构建出了一个梦幻而祥和的世界,千波稀奇地望着这片天地,许久后才回过神来。

  “要起风了。”宇智波斑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些催促的意味,但听着懒洋洋的。

  千波应了一声,走下阳台,一边单手梳理着自己乱糟糟的长发,一边反手关上阳台的门:“外面一点都不冷,而且晚霞很好看啊。”

  宇智波斑似乎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猫是这样的,听到你的声音就转一转耳朵、甩一甩尾巴,但不怎么理会你,只有在你打算走开的时候他才会跑过来,堵在你离开的必经之路上。

  千波几步走下楼梯,来到一楼,这座刚建好的宅邸是小二层的结构,一楼还保留着传统的庭院,但二楼却设计得很有现代的简约风格,有着开阔的视野,在小阳台上可以望见村子里的街道,且更妙的是这座宅邸不是靠着木遁建立的——大哥在按照图纸建房子的时候有很大一部分宇智波婉拒了木遁造物,现在想来,老一辈还是有经验。

  空气中传来食物的香气,千波倚着门框,看着灶台后的男人,他煮的应当是某种甜香的汤品,朦胧的蒸汽冒出锅,绕过他赤=裸的上半身,他仍然扎着头发,用的还是千波的发绳……

  作为报复,千波就穿了他的衣服,反正她原来的那身已经穿不了了,那么作为罪魁祸首,他总得给她赔偿到位。

  千波:“这是什么?红豆汤?”

  宇智波斑又纡尊降贵地应了一声,千波专注地盯着他看了会儿,见这家伙不为所动,遂决定去骚扰坏猫,她绕过去,抬手去划他的腰:“怎么不穿围裙?”

  千波的手指刚落下,就被宇智波斑抓住了,他反手把她扯到身前:“别闹,就好了,先吃东西。”

  千波一眼看到这男人肩膀上还没消的牙印,终于老实了,她又扫过他的胸膛,想到漫画里的情节,忍不住就笑。

  宇智波斑:“……”

  千波推推他环在她腰上的手:“太紧了,松一松。”

  宇智波斑:“哼……”

  千波就去亲亲他的脸,又顺着他的脸颊鼻梁向上,一边细碎地亲吻,一边含糊地道:“再让我看看么……和刚才一样……”

  宇智波的幻术向来是拷问中的重要一环,既然要算账,那万花筒自然也要出场一下,千波那会儿光顾着别的事,没看仔细,现在回味一番猛然发现她小亏一次,遂决定找后账。

  “这次不怕了?”宇智波斑笑了声,垂眸望着她,眼中缓缓浮现出狸红的色彩,那旋转的纹路艳丽夺目。

  千波盯着这双眼睛许久,这才亲了亲男人的眼角,低声笑道:“……我怕死了。”

  宇智波斑同样压低声音道:“那你以后就多看——”

  还有半句话没说完,千波自动替他补完——账没算完,机会多得是。

  千波抬手就去刮他的喉结,这一回可算是让她得逞了,她按了两下,不出所料触感滚烫——比起某人粗壮的脖颈,这家伙的要更精致一些,而且好像也更敏感一点……

  不好说,千波想,大哥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即便是……她也没能弄清楚他都在想什么,他总是那一副专注温和的表情,她也不是不知道怎么打破大哥的情绪,但某种危机本能阻止了她这么做。

  “在想什么。”宇智波斑抬起千波的脸,用拇指摩挚着她的侧脸。

  千波微侧头,磨牙一般咬了咬他的拇指,然后才道:“在想泉奈。”

  这整个下午她都没感知到泉奈,包括她的查克拉结晶也跟着销声匿迹,除了斑挂在胸口的那一块之外,村子周边都没有别的反应,泉奈大概是出去了,他大约是认为久别重逢,应当给哥哥独处的时间,所以他最好先避出去,就和他以往一样。

  ……这些做弟弟的好像都是这样,在干脆利落的行动下是细腻的心照不宜。

  宇智波斑:“你现在是在想他,刚才不是。”

  千波回神,随后意识到了斑在说什么,于是她睁大了眼睛开始装无辜:“夫君——”

  宇智波斑:“还想了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千波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下就被看穿了,她立刻转移话题:“我饿了。”

  宇智波斑嗯了一声:“先吃,吃完了再和你继续算。”

  千波一听就知道这事没完,只能试图蒙混过关:“……还没算完啊?”

  宇智波斑:“这辈子别想算完。”

  *

  第二日早晨,千波抱着两只黑猫偷偷摸摸地跑回家,猫是她绑架来的,一只大蓬刺挠一只长条顺滑,大黑猫显然很不乐意被这么抱着招摇过市,一张猫猫脸拉得老长;小黑猫倒是乖顺但很躁动,大概是没怎么吃饱的缘故。

  千波一边亲一口,溜回家后确定家里没人,这才敢放手,大黑猫立刻就窜没了影,小黑猫倒是还乖乖倒在她怀里,那大尾巴扫过她的脸,丝绸质地,有点掉毛。

  千波立刻指出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看我留下的小千喵是多么守猫德的好猫,软乎不掉毛,但小黑猫可不听她的,只管自己撒娇捣乱,势要将自己的痕迹多多地留在她身上。

  千波丢开小坏猫,换了一身衣服后若无其事地跑去上工,她和扉间已经在矿区与运输打开了局面,正好接轨建造业。

  村子里早就已经开始了工业的进程,灯泡和电线都是工业的产物,只不过现在的电线包裹在封印纸中,寿命有限,顶不了几年,需要尽快替换。

  千波离开村子已有了三个月,又忙碌了一整日才重新接手人事工作,如今漩涡一族即将来访,届时村子的人事和外交又要出现变动,可以想见在不远的将来将出现海量工作……

  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在千波完成预案走出办公室时,天边又是熟悉的晚霞,冬日能有这样晴朗的天气实在难得,她闭目感应,在村子里捕捉到了属于她的两块查克拉结晶,都在宇智波聚集的区域,显然是斑和泉奈。

  扉间的仍然没有出现。

  而且今天一天也没有见到大哥,这倒是不奇怪,大哥还在工业区帮忙建设,但扉间那边……

  千波想到了影分=身小猫带回的信息,于是再次结印,回收她所有的小猫,一时间各路信息一同进入她的脑海,千波缓了会儿,又搓了会儿脸,这才重新结印,凝聚出影分=身再加上变身术,只听砰砰砰几声,她面前出现了五只一模一样的桔色小猫,有的规规整整地蹲在地上,有的懒懒散散地团成一团,一双双猫猫眼一起看着她。

  千波蹲下来:“大家,抽签吧,斑和泉奈那边各去一位,大哥那里去一位,老头那里去一位,然后学校里还需要一个加班的。”

  小千猫们顿时就开始埋怨起来,有的说这个哄老公的活还是得本体你自己去,有的问怎么这时候还要加班,还有的建议别管老头了,你就让老头去和宇智波吵架去,就当是老年活动中心定期举办社团活动……

  千波一个头两个大,抓起这堆小猫咪进行一个随机指派,然后把她们一起送走,做完这一切后,千波趁着夜晚还未彻底降临,快速离开村子,一路返回千手曾经的族地,族地内还有零星族人巡逻驻守,千波绕过巡逻人员,来到族长的宅邸。

  进入大门后,千波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一间地下室——地下室的门外叠着层层叠叠的封印,她盯着封印片刻,又仔细地摸索了一遍,不是很意外地发现它们很容易解开。

  千波立刻就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了,此事在电影《安娜与雪之女王》*中亦有记载,安娜的先进经验近在眼前,正好现在门内门外也是一个银发一个黄毛,她可以一边敲门一边唱歌,而且现在是个冬天,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

  千波咬破手指,逆向解开封印:“解!”

  小安娜没有魔法,但大千波可算精通封印术,门应声打开,来自地下的空气冷隐地飘上来,随之而来的是查克拉结晶的感应,千波开开心心地往下蹦:“扉间,我来找你了,你在研究术式吗?”

  被改装成实验室的地窖内没有传来回应,千波娴熟地穿过那一排排相互组合的、布置得恍如迷宫的架子,这些架子上还装满各式没来得及转运的资料和材料,她一边看一边来到地窖最深处,扉间果然在这里,他靠在单人床上,手中正握着一卷卷轴,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常衣物,松开的胸口处可见绷带痕迹。

  千波:“你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

  扉间抬眼看向千波,很快又闪开:“……是。”

  千波看到这样的弟弟,脑中立刻回荡起 let it go 的旋律,她几步上前,在靠椅旁的板凳上坐下:“这里好冷,如果只是研究术式,我们带上文件去地面上看吧?”

  “很冷么?”扉间下意识放下卷轴,又去看姐姐的衣着,确实单薄了些,衣袖上——衣袖上沾了黑猫的猫毛。

  扉间就又拿起了卷轴。

  但千波才不管扉间在这一瞬间走过了多么曲折的心路历程,她抬手就握住扉间的手臂,触感微凉:“我不冷,但是你穿成这样对自己的伤势绝对没有好处!”

  这么说着,千波就不由分说地把他往自己身上拽,但扉间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雪兔子一样的软糯弟弟了,他现在更像是雪之女王冻出来的大雪人,他一脸无措地抬手,本想配合姐姐的动作,但最后反倒是把姐姐抱进了怀里。

  千波看到扉间的表情就忍不住地笑,她抬手环着男人的腰,又小心地碰了碰他的胸膛:“伤势严重么,怎么还包扎着?”

  扉间:“差不多好了——这样只是方便固定肋骨。”

  千波:“都是斑打的啊……”

  扉间:“是。”

  千波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扉间见她这样,又有些不自在地道:“斑比我想象的有分寸,应该是大哥先和他沟通过了。”

  “沟通”——所以村子旁边的工业用地都开拓好了,外头的小山丘都平了,一看就是须佐能乎切出来的,谢天谢地那两个牲口的能力都还没升级到漫画中的程度,否则千波都不知道村子得把工业区修到哪个地方。

  千波抓着扉间的手来回翻转,又去看他手中的卷轴,原本只是扫了一眼,忽然又定神细看:“秽土转生……?!”

  扉间:“是,虽然不一定要去实践,但我要弄清楚这个术式的原理和条件。”

  秽土转生是个突破伦理的禁忌术式,在没有到绝境之前是绝对不该被应用的,但提前研究是可以被理解的,更何况这个术式在原着中出现过,那么按照扉间的性格,他就一定要把它弄明白。

  千波:“那你研究到哪一步了?”

  扉间:“我差不多已经清楚了流程,现在的难点在‘献祭’环节,在收集到足够多的白绝之前也无法展开真正的实践。”

  千波若有所思,随后又道:“扉间,你是怎么看待人体实验的?”

  扉间沉默片刻,还是实话实说:“如有必要,我会尝试……但现在还不到那一步。”

  是啊,现在还远不到必须要做出抉择的地步,千波侧过头靠在扉间的肩膀上,她控制了力量,不让自己真正靠下去:“这么看来这还是一件好事,毕竟我们领先‘剧情’足够多,但愿永远都用不到秽土转生。”

  千波快速地浏览完了卷轴中的内容,随后物归原主,这才发现扉间不知什么时候回应了她的拥抱,他已经很自觉地让出了半边位置——这位置说是单人床,实际上只是几块规整的木板,为了方便留宿实验室才搭起来的休憩场所,长度很够但宽度不足,一个扉间就占据了绝大多数的空间。

  千波开始思考有没有一个办法说服扉间坐她腿上,两人视线相触,扉间立刻警惕起来:“你不要乱来。”

  千波瞅着扉间,随后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扉间——”

  扉间打断:“姐姐,我身上还有伤。”

  千波的坏主意半路中断,她凑近他:“你叫我什么,再来一次,我想听!”

  扉间不说话了,只是别过脸去,他没有佩戴护额,于是银白的发丝垂落在肌肤上,竟然让人联想到了“柔软”,千波忽然就很想把扉间抱在怀里,虽然现在这么做不太方便,狭窄的位置也没什么发挥空间

  她咬了一口他的侧脸,力道很轻,所以没尝到什么味道。

  扉间又惊又羞:“千波!”

  千波笑嘻嘻地道歉:“对不起,我给你咬回来好不好?”

  扉间忽然侧过身,这一下他就完全覆在她身上了,于是轮到千波靠着墙壁,不过她仍然环着他的腰,此刻还能提醒或者说逗弄:“你身上还有伤。”

  扉间:“带伤行动而已——”

  话音未落,扉间的动作忽然一顿,千波紧跟着也察觉到了实验室门口的动静,叠着层层封印的大门被打开了,有人正大光明地走入地窖,反手关上门,穿过迷宫一样的柜子:“千波,扉间,你们都在这里吗?我来找你们啦!”

  千波万万没想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还会在她的身上再发生,她赶紧坐好,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柱间走到实验室的最深处,让这本就不宽敞的空间再容纳了一位体格不小的访客。

  扉间又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下意识地抱住了千波的肩膀,在短暂的迟疑后,他并没有松手,反倒加重了力道:“大哥……”

  柱间朝两人露出笑容,随后变魔术一样从身上提出一个食盒:“将将将,我带了好吃的过来,你们都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吧,不管做什么,还是要先吃饱才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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