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人类从未设想过,低智商的虫族中竟然会出现像兰斯这样外型、举止都无限趋近于人、且具有高度智慧的个体。
这完全颠覆了人们对于虫族的现有认知。如果上天给予这些怪物与之强硬的身躯相匹配的智能,那它们不知道又要给人类带来多少浩劫!
但其实像兰斯这样的虫子目前还是少数。
在虫族内部,众虫在面对要不要通过吞噬人类,将人类的外貌、记忆乃至智慧同化进自身的问题时,逐渐分化出了三种截然不同的倾向。
首先是这条道路上的先行者——黑蛛。它们的王虫选择完全让渡自身作为虫族的智能,在吞噬人类的同时任由对方支配自己的头脑。
而这也就造就了现在的人虫混合体兰斯。
但这并不代表着黑蛛思维的完全人类化。哪怕它们具有完整的人类记忆,新的“它们”也不会再回到人类阵营,甚至其在观念上也会向虫族靠拢。
第二种则是以卢卡斯所属的星蝶种为典型的虫族。它们属于审慎的中间派,倾向于利用人类的外形,却不愿完全让出身为虫族的本性。
也正因为此,像卢卡斯这样的虫子时常处于一种似人非人的违和状态之中。哪怕他本身没有想把自己搞得阴森森的意思。
还有一类就是以寄生蜂为代表的传统虫族。尤其是寄生蜂这个虫种,它们作为侍奉虫母距离最近的虫族,也最具优越感。
寄生蜂的原生构造本就很适合在母巢中干活。它们不仅能飞,能打洞,六肢灵活,不会像那些体型过于庞大的战斗种,稍有不慎便毁坏虫巢。
以至于讲求实用的寄生蜂们对自己的外型相当满意,它们也就没有发现,小虫母正是因为自己的虫类外观而禁止它们的接近与服侍。
现下,愤怒就像某种特殊的信号在被迫失业的蜂群中迅速传开,并且这种怒火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这些寄生蜂们愤懑着,苦恼着。在小虫母看不到的地方,它们彼此聚在一块儿嗡嗡作响,就像是在偷偷密谈一般。
它们的动静其实很大。寄生蜂急促而杂乱的振翅声汇成持续的沉闷轰响,无数只翅膀摩擦间带动着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热。
终于,它们似乎彼此间达成了一致,又若无其事地四散开来。
需求造就了进化。许是因着虫母的过分偏心,让这群无所事事的寄生蜂发展出几乎可以企及人类犯罪者的狡诈。
在荧石柔和的冷光下,卢卡斯正为趴在自己膝上的朱利安舔舐新生的翅膀。不必说,这原本肯定也是寄生蜂们的活儿。
洞穴里原先太过昏暗,朱利安实在无法适应这样潮湿阴暗的环境。所以,他特别要求能说人话的卢卡斯给自己带来照明工具。
在暴打了一顿带回一堆寄生蜂的卢卡斯之后,朱利安总算是得到了一些能够镶嵌在地洞上方的淡青色荧石。
荧石是能源石的伴生矿产,它散发的光亮不算太强,但也聊胜于无了。再怎么说也比一排排睁着眼睛、趴在自己头顶的寄生蜂要好得多。
在这微弱的光线下,小虫母从翅根到翅梢的每一寸地方都泛着半透明的水光,可以说涂抹得相当均匀了。
为了避免小虫母因为翅膀痒痛而剧烈挣动,卢卡斯只得用一只手轻轻按住了朱利安光洁而圆润的肩膀。
这一次,他没有用让朱利安恐惧的细长口器,而是伸出属于人类的舌头,小心地掌控着力度,一点一点地舔过朱利安这双刚刚长成的薄翅。
朱利安新生的翅翼还未完全变硬,薄而透明的双翅柔软得没有一点支撑力,刚开始时还总是颤巍巍地皱缩在一起。
如今,在卢卡斯的悉心舔舐下,这对脆弱的翅膀才边瑟瑟抖动着,边向两侧伸展开来。
“……好了没有啊?”朱利安轻喘着气,不满地嘀咕道。
朱利安原本对卢卡斯还有几分畏惧,后来他才发觉对方就是个单纯脑子不好的虫族。他的胆子也就慢慢大了起来,习惯性地指使对方做事。
近来不知为何,朱利安脊背上那对后天长成的翅膀总是又痛又痒,搅扰得他满面红霞睡不好觉。
除此外,他时而还会短暂地陷入到一种醉酒的状态之中,只得迷迷糊糊地任由这些虫子摆布。
好在卢卡斯舔弄自己翅膀的举动正合自个心意,对方舔过的地方不仅不再灼痛,反倒变得冰凉舒爽起来。朱利安乐于享受这种服务,也就没有多加拒绝。
朱利安借着偏头的动作,从纤长的睫毛底下偷觑卢卡斯,想从对方那张一贯没有情绪的脸上找出些许的波动。
卢卡斯的神情几乎是没有变化的。他察觉到小虫母的目光,才忽然垂眸看了回来。
朱利安立即别开了视线。卢卡斯银灰色的眼睛保有虫族的冰冷,盯久了会觉得有些瘆人。
卢卡斯再怎么温顺也是一头虫子啊……这些虫子很是奇怪,它们没有伤害朱利安,反而……反而像是在饲养他。
可为什么呢?朱利安不记得虫子什么时候有这般好心了。难道虫子们误以为自己是它们的幼崽吗?毕竟自个身上确实长了对翅膀……
朱利安现下还弄不清楚虫子的意图,或者说他本能地没有往那种下三滥的地方想。然而很快,他便会知道这种百般呵护的代价了。
和卢卡斯相处得越久,朱利安也就愈发确定自己不会受伤,这种确定逐渐变成了一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底气。
“把你的衣服脱给我!”朱利安得寸进尺地命令道。
卢卡斯闻言,愣了一下,神情木然地凑近朱利安白皙莹润的小身体。他像猎犬一般抽动着鼻子来回地嗅了嗅。
对方呼吸时带起一点微弱的气流,反复拂过朱利安那对纤薄的小翅膀,痒得周遭的肌肤都像是要跟着发麻。
敏感处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朱利安羞红着脸,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起双翅。
“虫母不需要衣服。”卢卡斯简单地说明道。
小虫母很快就要进入繁殖期了。朱利安的周身会变得愈加敏感,多余的衣料只会磨伤虫母娇嫩的肌肤,并且也不方便他同王虫进行结合。
“我就要!”朱利安强硬地坐在卢卡斯的身上,扯住对方的上衣。似乎下一秒,卢卡斯要是不答应的话,他就要大打出手了。
“给我!”朱利安呲着牙再次命令道。
赤身裸体总是让朱利安感到一种难堪的退化感。
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地宫,没有衣服的朱利安觉得自己似乎从“人”的身份中被剥离出来,沦为某种不知廉耻的兽类。
“……”卢卡斯终究还是妥协了。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算是柔软的体恤,细致地在背后破开两个洞后,套在了小虫母的身上。
“……啊嗯!”即便卢卡斯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衣料摩擦过朱利安双翅的时候,还是带来让人难以忍受的异样刺激,这叫朱利安不由得轻吟出声。
朱利安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靠到卢卡斯怀里。
得到自己想要的物件后,小虫母总算是和颜悦色起来,趴在卢卡斯的身上不说话了。
静默中,朱利安再次偷偷端详起背后的东西,那翅膀状的器官似乎又长大了一点。
不信邪的,朱利安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用力地按了按那湿润的翅缘。
“啊!”朱利安立时浑身战栗起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从后背的位置涌向四肢、传到大脑。
这是怎么回事?
朱利安抬手去摸自己的脸颊,发现都是些控制不住的泪水。
“啵”的一声轻响,卢卡斯湿红的舌头舔去了朱利安小脸上的泪珠。
小虫母终于要长大了。
朱利安开始恐慌起来,他已经几天没看见卢卡斯了。
但实际上,卢卡斯本虫就困在母巢外头,他正老老实实地蹲在入口处。
寄生蜂将星蝶王虫卢卡斯骗出了母巢,卢卡斯一旦出去,寄生蜂就拒绝让他回来了。甚至,寄生蜂们谎称这是小虫母的意思。
因为今天卢卡斯给小虫母舔翅膀不用心,朱利安说要停了也不肯停下来,这才惹恼了虫母。小虫母很生气,现下并不打算原谅卢卡斯。
虫族是没有“撒谎”的概念。对它们而言,交流只是一种信息传递的方式,是为了让虫群更高效地行动,因此没有刻意制造错误信息的必要。
卢卡斯没有想到寄生蜂竟然会耍阴谋诡计,何况他今天确实因为没控制住自己而挨了朱利安的两个巴掌。这下,他只得蹲守在虫巢入口处等着小虫母回心转意。
卢卡斯不见之后,朱利安不止一次地看到围绕在四周的恶心虫子们不顾自己的反对,试探性地靠近自己了。
“滚开!该死的虫子们!”朱利安猛地扑上前来,他愤怒地咬住了一只胆敢上前的寄生蜂的前肢,摇晃着脑袋左右甩动起来。
周遭的寄生蜂们见小虫母这副凶狠模样,又连忙退了下去。
事实上,虫子们也在等,等朱利安的双翅彻底发育成熟。这意味着虫母即将迎来婚飞,到时候,凶巴巴的虫母恐怕也不会再继续拒绝它们的接近吧。
被朱利安咬断了一只前肢和后腿的寄生蜂兴奋地想到。
小虫母虽然脾气不好,总是暴打它们,但是他生得真美呐。要是能和虫母孕育小虫,后代也会更为强大吧。
不过,这其实是大多数虫子的妄想了。虫母只有可能和强大的王虫进行结合,他要是委身于低劣的虫子,生下不良的后代,这无异于是浪费资源。
王虫一般是本族群中最为强悍的存在。
而寄生蜂这个虫种很特殊,因为战斗力整体都偏弱的缘故,它们的王虫并不是固定的。哪个更受虫母喜爱、更亲近虫母,它就是实际意义上的寄生蜂王虫。
因此,寄生蜂虫虫都有奋力一搏的机会。
正如寄生蜂们所盼望的那样,朱利安背后那对薄翅逐渐有了成熟虫翼特有的韧性,看上去是一对泛着瑰丽光泽的半透明翅膀。
他的翅膀不再发疼,但是痒得愈发厉害了,翅膀周遭的肌肤有时还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红热。
因着肌肤太过敏感,朱利安根本无法穿衣,只得用虫子们捡来的柔软白纱绕开背后的两翅,草草地围住了身前和下方的隐私部位。
朱利安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在这庞大的地宫中行走就跟鬼打墙一样,这里头的地道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仿佛无论怎么走都只是在原地打转。
朱利安怎么都找不着出口。伴随着翅膀的成熟和身体的异变,朱利安的脾气也愈发躁动。
那些恶心的虫子在等待着什么呢?朱利安心底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他早该知道的,那些虫子哄他的样子,就跟丈夫哄不懂事的妻子一般。
……不,不可能的,朱利安会把胆敢靠近的虫子给撕碎的。
卡洛斯矿星彻底沦陷成虫子们的母巢。因着虫子大规模迁徙制造出的风暴磁的影响,外界飞船压根无法进入母巢附近的星域。
当然,这仅仅只是针对肉体凡胎的人类。对于那些穿梭于星球之间的古怪虫子而言,这点风暴潮根本算不了什么了。
只见一头头巨大的、外覆着坚硬盔甲的虫子源源不断地往卡斯洛母巢的方向而去。
那些战斗种陆陆续续开始回来了。这对潜心等候的寄生蜂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无法得到虫母的青睐,使得这群寄生蜂的行为愈发古怪起来。
寄生蜂认为,这群外来的家伙不是来和它们和平共处的,它们的目的怕是瞄准了瑰丽孱弱的虫母。
这段日子,母巢的寄生蜂们在地下巢穴的各个入口处严阵以待着。一些护卫虫自发地驻守在地面上,抵抗、杀死意图返回母巢的虫子们。
甚至于一些寄生蜂只要一旦离开了巢穴,它们留在巢内的同胞们都会拒绝这些可怜虫的重新进入。
那些归来的虫子们也不知晓巢内的情况,它们见星蝶王虫卢卡斯在外头蹲着,也就从众地在母巢外爬来爬去地等候着。
在地底深处的朱利安并不知晓寄生蜂们的阴谋,他兀自烦恼着另一件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那对精致的、脆弱的双翼已然发育成熟了,伴随着朱利安背部肌肉的收缩,两片绚丽的翅膀甚至能够轻轻扇动。
然而,这对翅膀轻薄而无力,充其只是虫母身体上的一项小装饰罢了,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更要命的是,这对翅膀极其的敏感,哪怕是极轻微的触碰,都能够让朱利安颤抖不已。
朱利安曾试图把双翅撕裂,他纤细的手指甫一接触到半透的翅膀,立即从翅根处传来无法抵挡的快感。
每一次尝试,都让朱利安受尽了苦头。在和翅膀的较量中,朱利安败下阵来,不受控制地躺倒在菌丝地毯上,红润的唇瓣溢出令人遐想的吟哦。
“不……不不……”朱利安身上随意地裹着蔽体的薄纱,悄悄挣动着。他的面前明明没有任何人,却仿佛在和什么东西做对抗似的。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那是寄生蜂们按捺不住动作发出的声音。
小虫母终于要进入繁殖期了。
这对它们而言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不知道哪只虫子会这么幸运,能够成为虫母的侍虫呢?这般想着,几只块头最大的寄生蜂煞有其事地在朱利安的眼前晃了晃,以此显示自己的力量与健美。
当然,它们并不敢离朱利安太近,愤怒中的虫母可是会把它们给撕碎的。
历代虫母并不都是温顺地、心甘情愿地为族群后代奉献自己的。从前巢穴中也有几任任性的虫母,它们抛却了为族群繁衍生息的使命,只顾着享乐却不愿履行虫母的义务。
虫子们遇到这样的虫母,却也不是无计可施。在它们眼中,不听话的虫母的意愿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如今的这位小虫母,他的性情是那么难以捉摸,只是他看起来更娇小、更脆弱、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要碎掉似的。
如果不是无路可走,它们也不想逼迫这位小虫母的。
当然,这一想法在未来的某一天可能会即刻改变。
朱利安小脸绯红地躺在地面上,难耐地踢蹬着自己的双腿。视线从他裸露的小腿往上移,小虫母冷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软的光泽。
再往上,是朱利安线条纤长柔和的双腿和微微挣动的手臂。小虫母的四肢在虫族面前显得有些过分精致、秀气,脆弱得仿佛轻易便会被催折。
顺着小虫母身上的线条一路往上延伸,虫子们痴迷地凝视着他那张如初生花蕾般的昳丽脸庞。
即便它们是虫子,也能够感受到这位小虫母的动人之处。这让它们愈发摩拳擦掌起来。
朱利安抑制不住发出的甜腻喘息,以及从他身上传来的、阵阵诱人的乳脂香气,都在传达一个令虫振奋的讯息。
寄生蜂们就如同守株待兔的农夫,今天没等到,明天接着等,指不定哪天小虫母会投入自己的怀抱呢?
“热,好热……”朱利安不受控制地抿了抿干涸的唇瓣。
一股火从身下迅猛地烧了起来,他感觉肉体仿佛在被这起突然而来的大火剧烈地灼烧着。
太热了。热得朱利安主动拉扯起身上条状的薄纱,裸露出大片大片乳白的细腻肌肤。
还是太热了。朱利安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香汗淋漓。
甜美的、勾人的信息素以朱利安为中心四散开来,萦绕在在场的每一个虫族的鼻尖。
一头体型较大的寄生蜂悄悄逼近了朱利安,它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试图贴近朱利安躺着的菌丝地毯。
“……滚开!”朱利安敏锐地侧过身,丰腴的双腿上下交叠着。他一双湿漉漉的双眸直直地看向虫子,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给我滚远点!”朱利安愤怒地大喊着,声音在寂静的洞穴中显得尤为清晰,回音清楚地在每一个角落响起。
“滚开!滚开!你们这群怪物!”朱利安色厉内荏地怒斥着这群兴奋得过了头的寄生蜂。
这头寄生蜂失落地动了动触须,有些为难地往后退了一步。
“卢卡斯在哪里?”
朱利安感觉恶心得要命,恨恨地环视过周遭的每一只虫子。
“嗒、嗒”,洞穴入口处,有只寄生蜂慌乱地挤了进来。它和其他虫子们用触角接头,像人一般仿佛诉说着什么。
片刻间,三分之二的虫子们自发地从主巢里退了出去。
朱利安很怀疑,自己竟然在一张张黑不溜秋的虫脸上看到了凝重的情绪。
“好饿。”朱利安感觉腹中传来一阵难言的饥饿感,胃液火烧火燎地侵蚀着腹腔。
对于生存的渴望暂时盖过了繁衍的欲望。因为拒绝虫子们的接近,朱利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食了。
他已经到达了身体的极限。
如果,他再不进食的话,恐怕会饿死也说不定。
一只寄生蜂轻手轻脚地靠近了小虫母,它像过往哺育朱利安的星蝶一样打开口器,伸出其中的长吻贴到朱利安的唇边。
“啪嗒”一声,从它的长吻中滴落下来琥珀色的蜜浆。
这一次,这头寄生蜂也学聪明了。它嘴里流出的是不知从何而来的、甜滋滋的蜜浆。
这是它撕碎了星蝶种的某个成员,强盗般夺去了对方的蜜浆,并储存到自己身体里的结果。
朱利安迟疑了一下,然而饥饿还是驱使着他张开了嘴。如朱利安所期望的那般,有源源不断的蜜液涌进了朱利安的食道。
朱利安能明显地感受到干瘪的小腹正在充盈起来。
够了。朱利安下意识地用舌头推动着口腔里的长吻,想像往日一样让虫子把东西退出去。
可是,寄生蜂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动弹。甚至,它继续将长吻往前伸去,一下便将朱利安的口腔给堵住了。
这样,朱利安就无法咬到其他虫子了。
朱利安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发现自己被寄生蜂扣在了怀里。
周遭的几只寄生蜂兴冲冲地凑近了朱利安,漆黑的、锐利的虫肢轻柔地抚上了朱利安的身体。
这是低劣虫子们的生存之道。它们已有预感,此处恐怕抵挡不住愤怒的王虫,唯有这个机会才能一亲芳泽。
它们想要做什么。朱利安唇舌被牢牢堵住,无法发出声音,内心恐惧地想着。
小虫母此刻胆小、可怜的模样真是动人。一头寄生蜂把头贴近了朱利安萦绕着香气的发间,暗自想到。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