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又亲亲了 “你这个小
蒋哥虽然觉得林老板这个提议突兀, 还带着几分羞辱的意味,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如果说两人真是一对儿, 那么只要拿捏了一个, 就能拿捏住另外一个。
庄家最喜欢这种有软肋的拳手,好操控。
谢霁青是他们这场子里少有的硬骨头,能打,但从不听从庄家的命令。
庄家好几次想让他当托, 都被他冷着脸拒绝了。
所以谢霁青才成为了庄家的眼中钉。
再厉害的拳手, 不能为庄家所用, 留着也是隐患。
但是有邬欲雪就不一样了。
谢霁青愿意为了邬欲雪做到这个地步, 那以后从邬欲雪入手,也能更好的控制谢霁青。
庄家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 但是这一切都有一个大前提, 那就是谢霁青真的是邬欲雪的男朋友。
虽然过程不怎么美妙, 但好歹结局没事。
蒋哥摸着鼻子应了几声, 心里有点愧疚把邬欲雪卷进这场浑水里。
但是毕竟谢霁青是被他带进拳场的,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谢霁青废一条手。
他疯狂冲谢霁青使眼色,指望他能开点窍, 赶紧主动亲邬欲雪一口, 两个人先保命离开拳场要紧。ÝΡȘ
然而蒋哥头一回看见, 谢霁青那张十年如一日的冷脸上, 竟闪过各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挣扎。
林老板见状,不疾不徐地开口:“什么时候亲完,什么时候我放你们俩走。”
连孟尧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下意识以为邬欲雪说谢霁青是他男朋友,是为了大局考虑。
可谢霁青这个追人的一方, 居然还这么犹犹豫豫,实在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他低低骂了一句:“真够木头的。”恨得有些牙痒痒,看了眼邬欲雪,莫名有种自家水灵灵的大白菜被一头野猪拱了的感觉。
谢霁青不动,邬欲雪倒是四平八稳,看不出来急躁,他走到谢霁青身边,语气平平地道:“你快点,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邬欲雪其实内心已经有些后悔,跟着谢霁青来地下拳场了。
原本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好感度刷到正值,没想到给自己惹来这么多麻烦。
他是个非常讨厌麻烦的人。
而且他也清楚谢霁青现在在纠结什么。
从原着就可以看出,谢霁青和其他几位主角攻有一点尤其不同,就是
他是个正常人。
明知道邬欲雪有男朋友的情况下,因为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做出这种行为,无异于知、三、当、三。
更何况,邬欲雪也不一定能接受。
他有一个正常人最基本的道德感,甚至他的责任感更高,不然也不可能因为之前更衣室里的事,为了还清邬欲雪的人情,在台上主动挨了两回合的打。
他这样的人自然会犹豫,但是又因为不这么做,就要连累邬欲雪。
所以他把这个选择,交给了邬欲雪。
邬欲雪毫不怀疑,只要他表现出一点不情愿,谢霁青拼死也会把他护出去,然后剩下的事自己一个人扛。
即使后果可能是,他被林老板的人打折一条手臂。
但是邬欲雪并不打算站在谢霁青的角度考虑,毕竟他确实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现在还得邬欲雪自己来解决。
果然,谢霁青听到邬欲雪嘴里的“麻烦”,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邬欲雪赶在他之前,吐出两个字:“低头。”
蒋哥的眼睛一瞬间亮了:有戏!
孟尧在一旁忍不住撇了撇嘴,但也是松了口气。
谢霁青闻言,喉结缓缓滚了一下,听话地低下头。
那姿态显出几分罕见的驯顺,像一匹野狼遇到想要效忠的主人,主动把脖颈伸进了项圈。ȲΡŚ
众目睽睽之下,邬欲雪抬起左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插进了谢霁青的黑发间,略微施力,拽着他的头靠近了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邬欲雪甚至清晰地听见了谢霁青气息紊乱的呼吸。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邬欲雪会亲上去时。
“啪”地清脆一声响,落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得刺耳。
——邬欲雪抬起右手,面无表情地狠狠扇了谢霁青一巴掌。
直扇得谢霁青半张脸歪到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卧槽!”孟尧震惊地大脑一片空白,脱口而出。
不止他,蒋哥眼睛瞪得快从眼眶里掉出来,林老板夹烟的手也是一抖,抖落的烟灰差点落到裤子上。
更别提几个保镖,离得最近,听到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好似共感了谢霁青,脸疼地把脸转到一边。
扇完人,邬欲雪脸色霎时间冷了下来,雪白漂亮的脸上带上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冷声道:“你惹出来的麻烦,难道要让我主动来解决吗?”
谢霁青在地下拳场里的骨头硬是出了名的。
就连林老板之前也经常拿他没办法,他就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人,不然像谢霁青这样能给他捞不少钱的好苗子,他巴不得供起来,又怎么可能给他做局敲打他呢。
他是欣赏谢霁青的,所以才会铁了心的在把他赶出拳场之前,废了他一条手,让他再也不能打拳。
不然像他这样的人,去了别家的地下拳场,肯定会带走一波他拳场里的赌客。
宁可废了,他也不想让别家啃下这块硬骨头。
蒋哥和谢霁青关系不错,但也只是因为他知道谢霁青家里的情况,之前发了点善心,把他引荐到场子里打拳赚钱。
谢霁青嘴上没说过什么感谢的话,但是刚开始的出场费几乎掏了一半给蒋哥。
不过即便如此,蒋哥平常和谢霁青交集也不多。
因为谢霁青这人太冷了,每次来拳场,能和他打上招呼的蒋哥,都已经算是整个拳场里和他最熟络的人了。
他每次都是打完就走,就算有其他拳手主动搭话示好,也不理不睬,再加上他实力格外地强,所以整个拳场的其他选手,几乎都在有意无意地孤立他。
但是谢霁青本人根本不在意。
就算有人给他搞小动作,他也会当场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所以现在他们这里基本没人会自讨没趣,招惹谢霁青。
至于孟尧,他是最震惊的。因为他和谢霁青不对付,自然最清楚对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当初谢霁青救下他,他第二天跑去感谢,谢霁青只是冷冷说了一句:“不是救你,只是因为那群人挡了我的道。”
孟尧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因此感激他,才这么说,后来才发现,谢霁青说的是真的。
他自己像个小丑一样把对方当救命恩人,对方却嫌他聒噪,差点把他打了一顿!
而现在,邬欲雪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扇了谢霁青一巴掌!?
孟尧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担心邬欲雪。
虽然对方对他也爱答不理的吧,但是他对长得好看的人一向宽容。
所以他是真怕谢霁青当场报复回去。
一是怕邬欲雪受伤,二是刚刚那个借口肯定就在林老板那里说不过去了。
所有人几乎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盯着谢霁青的动作。
谢霁青头被扇得歪过去之后,保持着那个姿势,沉默了很久。
额前过长的黑色碎发垂落下来,在脸上拓下一层阴影,看不清表情。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回头,周身气压低得可怕。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对邬欲雪动手了。
却没想到,谢霁青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低低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
“是我的错。”
孟尧险些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看见周围人也是人均一副梦幻的表情,才勉强相信了自己的耳朵。
一时之间,他心里竟然有种诡异的爽感。
尤其是在看到,谢霁青低着头,半边脸都被扇红了,还站在邬欲雪面前,说“对不起”的样子,更想笑了,觉得他简直是像条可怜兮兮的落水狗。
这时,谢霁青垂下眼睫,似乎做定了什么心理准备。
他一只手扣住邬欲雪的后脑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又声音极低的说了声对不起。
随后低头,把唇贴了上去。
谢霁青的嘴唇跟他这个人一样,是冷的。
他亲下来的时候,邬欲雪分神地想。
而且极度生疏僵硬,只是把嘴唇贴上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邬欲雪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抿唇轻轻地含了一下邬欲雪的唇瓣。
一触即分的温热触感。
然后他被谢霁青轻轻压住后脑勺,往胸前扣了扣,阻挡住众人投来的视线,声音极度沙哑:“好了吗?能放我们走了吧。”
众人这才猛地从刚才那一幕中回神。
高个子的青年颤抖着亲吻怀中的少年,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拍偶像剧。
明明就是贴了一下嘴唇的事,不知道怎么,看的他们浑身血液都好像沸腾起来了似的。
林老板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也才回神,心情微妙地道:“当然,当然。我林某人一向说话算话。”
其实任谁都能看出来,谢霁青和邬欲雪不太像是真谈了恋爱的那种关系,或者就算是谈了,也是才没谈多久的样子。
不然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了,不至于亲一下,还就只是贴了下嘴唇,就这个样子。
尤其是谢霁青,一副仿佛亲个嘴,就罪孽深重的样子。
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不管怎么看,谢霁青都像是被这个漂亮的小男生拿捏得死死的样子。
他之前说的欠对方一个人情的理由,现在看来倒可能是真的。
谢霁青是真有可能干出来那种,因为喜欢邬欲雪,为了讨对方的欢心,就完全不为利益的,甘愿挨两个回合的打那种事。
只要知道谢霁青的软肋,林老板今天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他虚伪地笑了笑,对保镖说:“行了,你们不用拦着人家了,放他们走吧。”
保镖听话地让出一条路。
邬欲雪率先往门外走,谢霁青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蒋哥和孟尧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一路上,四个人都异常沉默。
蒋哥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看上去相当古怪。
孟尧死死盯着谢霁青,脸上颇有些不忿。
谢霁青还是那张冷脸,但显然心情低迷,整个人像个背后灵似的,寸步不离地跟在邬欲雪身后。
只有邬欲雪,是几个人中神情最正常的一个,丝毫不受刚才的事的影响。
甚至还有心情问蒋哥:“蒋哥,我押注赚的钱,应该能拿回来了吧?”
蒋哥一愣,才想起这茬,脸上的神色更古怪了,但还是回道:“……看林老板刚才那意思,应该是这一次就轻轻放过了。其实本来问题就不在你押的注上,就是正好在这个林老板想要敲打谢霁青的节骨眼儿上,出现了这种事,他怀疑你是托罢了,这就比较严重了。”
“所以……”他眼神飘忽了一下,继续道:“既然你们刚刚都已经证明了……那点小钱林老板不会在意的,等会儿我带你去取。”
邬欲雪点了点头:“我只要利息,本金是走他账上划的,你还给他就行。”
跟在他身后的谢霁青立刻道:“不用还我。”
邬欲雪“哦”了一声:“那就是都给我的意思,那蒋哥你帮我记着,以后除了他,随便帮我押注哪个拳手都行,输赢无所谓,直到把这笔钱花完为止。”
蒋哥:“…………”
谢霁青:“…………”
蒋哥尴尬地笑了一声:“……哈哈,小朋友,你应该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邬欲雪睨了他一眼,直把蒋哥看得浑身冷汗都冒出来了,才勾了勾唇,道:“是,我开玩笑的。他说的话不算数,你听我就行。”
蒋哥连声应道:“哦哦,好好好……”
他忍不住在心里替谢霁青捏了把汗。
不管两个人是真谈上了,还是谢霁青在追人家,恐怕都得被这个小男生耍得团团转。
谁叫对面段位太高了,把小谢吃得死死的。
正感叹着,孟尧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他和邬欲雪赶去包间的时候走得太急,邬欲雪的手机落在了观众席上,他顺手带走想还回去,一直没找到机会,这会儿正好。
他掏出手机,一边递过去一边说:“给你,你的手机,刚刚落座位上了。”YРS
“刚刚在包间里的时候,我看你的手机一直亮屏,都是一个叫虞璟的人打来的电话,感觉打了上百通不止,是不是你的家人担心你打来的?你看看要不要打回去一个解释一下,不然该着急了。”
他这句话一出,瞬间感到谢霁青脸色一臭,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
孟尧一脸莫名:“我又没跟你说话,你瞪我干什么?”
邬欲雪接过手机,漫不经心地说:“可能因为,你说的这个虞璟,是我男朋友吧。”
孟尧:“…………”
蒋哥:“…………”
谢霁青:“…………”
邬欲雪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瞬间变得诡异的氛围,继续面不改色地说:“所以,我们俩现在一个是被迫‘劈腿’,一个是被迫当了‘小三’,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孟尧:“?!!”
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刚才听到要亲邬欲雪的时候,谢霁青会是那副表情了。
蒋哥差点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
嘴唇颤抖了好几下,才颤巍巍地对邬欲雪问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所、所以,你之前在候场室里说的,和小谢不是在谈恋爱……是真话?”
邬欲雪:“当然。”
蒋哥脸上顿时露出了格外痛苦的神色。
因为他觉得,邬欲雪的被迫“劈腿”是真的被迫,但谢霁青的被迫“当小三”可就不是了!
他看他暗爽的很!
而且还有他自己!要不要看看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蒋哥默默替那位苦主点了根蜡,随即脸上僵硬地笑了笑,强行转移话题:“……那个,我先去跟收注台的人打声招呼,等会儿你们直接去取钱就行。”
为了防止隐患,结算赌金都是以现金的方式交易。
这时,另外一位正主总算是开了口。
谢霁青虽然竭力保持冷静,但说话语速不免还是变快了许多,仿佛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似的,征求邬欲雪的同意:“……现金不方便携带,可以先寄存,之后我找机会带给你。今天时间有点太晚了,你不是还要去我家吗……我们先回去吧。”
邬欲雪两局比赛一共押了三万注,光净利润就有两万三千六,确实不方便随身带。
他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
但一旁的孟尧已经听不下去了,颤着手指着谢霁青:“你这个小三当上瘾了还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还要去你家!!?你还要不要脸???”
谢霁青彻底不想再解释了,直接忽略了他的质问,拉着邬欲雪离开了地下一层。
刚上到地面,谢霁青立刻放开了邬欲雪的手,语速极快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耽误了你的时间。”ΎҎŞ
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
老城区到了晚上还营业的店铺不多,街边零散亮着几盏路灯,几家路边小摊飘来食物的香气,在夜风里忽远忽近。
邬欲雪淡淡地说:“同样的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这样吧,我饿了,你请我吃东西,我就原谅你。”
谢霁青漆黑的眉眼微微一怔。
现在确实已经过了饭点,街边的小摊也只剩寥寥几家。
谢霁青扫了一眼周围,迟疑了一下:“这些小摊可能不太干净,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邬欲雪一看就是那种娇生惯养长大的,可能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路边摊,大概率不会吃得惯。
邬欲雪一眼看透他心中所想,嘴角扯了扯,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父母刚去世,被送到国外的那几年,邬景然给邬欲雪找的寄宿家庭是非常差的那一种,邬欲雪连吃不饱饭的时候都常有。
有过对比,现在已经算好了很多。
谢霁青抿了下唇:“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先吃点东西垫垫,等会儿吃我做的饭。”
邬欲雪闻言,总算来了点精神。
原着里写过谢霁青做饭非常好吃,但几个渣攻都没有尝到过,没想到他先有机会尝到了。
他眯了眯眼,说了声“好”。
两个人并排走到那几家小摊前看了看,只有一家卖甜筒冰淇淋的小摊还算干净,店主是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将小摊的桌子擦得一尘不染,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冰淇淋球只剩下两种口味,草莓和香草。
邬欲雪在口味选择上一向有选择困难症,他估摸着一会儿还要吃饭,吃一个冰淇淋球就差不多,忍痛放弃了草莓味,选了香草味。
他伸手指了指,对阿姨道:“阿姨,要一个香草味的就好。”
随后理所应当的示意谢霁青付钱。
阿姨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带着笑意看了两个人一眼,道:“阿姨要收摊啦,你们两个长得这么俊,阿姨再送你一个草莓味的,一个人吃不完,可以两个人吃呀。”
说着,两种口味各挖了一个圆滚滚的球,紧实地压在蛋卷筒上。
邬欲雪顿时眼睛微微一亮。
他冲阿姨笑了笑,说了声“谢谢”,随即接过很有分量的一整个双球甜筒冰淇淋,站在一旁小口小口地舔着吃。
两个冰淇淋球加在一起,几乎盖住了他小半张脸。ȲРŜ
谢霁青看了一眼邬欲雪吃冰淇淋的样子,默默多付了一点钱,找阿姨要了一包手帕纸。
谢霁青的家离这片商场不远,慢慢走个十分钟就能到家。
已经到了九月,但鹿岛市的夜晚却还残留着夏日的余热。
邬欲雪吃冰淇淋的速度,压根赶不上冰淇淋化的速度。
他忍不住咬了一口,顿时冻得牙齿打战,肩膀缩了缩。
谢霁青立刻侧头看过来,就见他嘴唇被冻得生红,时不时伸出舌尖,飞快地舔掉蛋卷筒边缘快要滴落的、融化的冰淇淋液。
谢霁青的脚步不明显地滞了一拍。
街边的路灯把两个人并排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谢霁青低头看了一眼,又重新跟上邬欲雪的步子。
上面香草味的球终于吃掉了一大半,可底下草莓味的球却已经化得很厉害,再化就要变得不好吃了。
邬欲雪低头含住融化得最凶的那一侧,舌尖卷过筒身,凉得轻轻吸了一口气。
没注意到嘴边还是蹭上了一小片淡粉色的雪糕渍。
谢霁青一直注意着他,见状,皱了皱眉,下意识微微倾身,抽了张纸,想要凑过去给他擦干净。
身侧一道影子落了下来,邬欲雪下意识转头,沾着冰淇淋的唇瓣刚好擦过谢霁青的嘴角
一个凉丝丝的,香草味混着草莓味儿的吻。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目前我是日六,打算每满1k营养液加更,也就是最低日九,努力日万但是我是工作党,通常是趁周末两天多写一点,平常工作日可能多写不了,不过最低保底日六是能写完的,所以加更放在哪天不定,如果试一段时间我做不到,会告诉大家,大家把营养液留给别的能加更的作者就好(ps.已经投给我的营养液加更我会补完)然后我是提前一天写今天的更新,所以如果前一天写不够六千字也会提前放请假条,当然我是宁可不睡觉也会努力把最基础的六千字写完的(问就是我日万那天凌晨三点睡五点半就爬起来写新的六千字并且还上了一天的班!)另外希望宝宝们多多留评,我真的超爱看你们评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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