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驯化 “老公,你
邬欲雪笃定, 沈聿凛做不到。
毕竟,是他亲手,把沈聿凛训成了只有依靠他才能释放的样子。
原本, 他在沈聿凛家待的前两个月都还算不错, 和沈聿凛的关系也渐渐好起来。
直到开学前一个月,沈聿凛忽然通知他:“从下学期开始,你就不用在圣西维尔学院上课了,我替你申请了国外的名校, 跟教授打了招呼, 再加上你的成绩也很好, 不出意外, 肯定会被录取。”
邬欲雪当时正坐在他怀里给亓序回消息,听他冷不丁这么一说, 手指顿住, 脸上的笑意微僵:“……你是在开玩笑吗?”
“有什么问题吗?”
沈聿凛皱了下眉:“邬家想要开拓国外市场, 在那边设立了分公司, 正好沈家在国外也有不少产业,可以帮得上忙,分公司现在亟需一个话事人, 你父母走不开身, 自然就打算交给你。不过没关系, 你要是觉得累的话, 我帮你打理就好,总经理的位置依旧挂名在你头上,我不参与股份分红。”
“况且,即便你继续在圣西维尔学院读书,未来也注定是要申请国外的顶尖名校。我为你申请的这所学校, 每年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毕业生都进了国际顶尖名校,师资力量雄厚,里面也有我认识的教授,未来毕业后也很方便给你写推荐信。”
邬欲雪脸色冷了下去,推开了沈聿凛搂着自己的手臂,从他身上起身,面对面质问道:“你这是在通知我,还是在征询我的意见?”
“……”
沈聿凛沉默了一瞬,才道:“我已经和你的父母商量好了,他们同意了,申请信我也已经递交了。”
邬欲雪面无表情替他下了结论:“所以说,这是通知。”
沈聿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低沉:“……这很重要吗?我为你做的选择都是最好的,你可以放心,既然你未来会成为我的妻子,那么我便会不遗余力地为你铺路,绝对不会害你。”
“而且,我跟你申请了同一所学校,到时候会陪你一起上学,突然被告知要转学去异国他乡读书,你会有顾虑是正常的,但是有我陪着你,你不用有担心任何事。”ÝРȘ
邬欲雪觉得荒谬。
这个人根本没有问过他的任何意见,就擅作主张地替他下了决定,现在还要说,他都是为了他好。
甚至,他天天和沈聿凛待在一起,却比自己的父母更晚知道这件事。
他从来没有打算过在读大学前出国留学,即便他的大学志愿,确实是国外那几所名校之一。
或许,沈聿凛给他申请的那所学校对他之后填报志愿确实有利,但是即便不出国留学,邬欲雪凭借自己在圣西维尔学院的成绩,也能申请上那所名校。
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适应一个原本不需要去适应的东西?
如果沈聿凛提前和他商量,或许他还会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犹豫考虑一下。
但是,沈聿凛这种擅自替他做决定的做法,恰恰精准地踩在了他的雷区上。
他最讨厌别人替他做安排。
之前父母给他做安排,他反抗不了也就算了,沈聿凛又是凭什么?凭他这个自己强求来的未婚夫位置吗?
然而,邬欲雪还没来得及质问出口,沈聿凛反倒先开了口。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你不愿意出国,是因为亓序吗?”
邬欲雪神情一顿。
“……什么?”
“我们已经是订了婚的关系,虽然是商业联姻,但是我还希望你能和其他人断干净,不管是亓序,还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说完,他顿了顿,不动声色地又补充上一句:“他们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这两天各种异常的迹象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邬欲雪恍然明白过来:“沈聿凛,你跟踪我。”
前几天,亓序联系了邬欲雪想要私下里见一面。
自从邬欲雪和沈聿凛的订婚消息放出去之后,邬家和亓家就公开闹掰了。
亓家收回了之前给邬家的大量投资,但沈家很快就填补上了这个窟窿,明显是两家早就商量好的,共同背刺亓家。
虽然长辈们之间有恩怨,但是邬欲雪不会把这些事算到亓序头上,毕竟亓序大概率也和他一样,只能听从长辈的话行事。
所以对方约他出去,了结一下之前的情分,邬欲雪觉得未尝不可。
甚至顾及到三家现在的利益关系,邬欲雪赴约前,还简单和沈聿凛提了一下这件事。
沈聿凛当时表情很正常,只是问他:“你们约在什么地方?”
邬欲雪以为他是担心两个人私底下去约会,拿谈事情当幌子,便解释道:“熙和路那家咖啡馆,谈完就走。”ÝPŠ
沈聿凛点了点头:“知道了。”
后来在咖啡馆里,亓序问邬欲雪现在怎么样。
邬欲雪知道,亓序其实是想问他,对新的订婚对象还满不满意。
他伸手搅了一下面前的咖啡,语气漫不经心:“还行吧,就是有些地方我不太喜欢,比方说,太过于黏人。”
说完,邬欲雪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猜,亓序肯定想不到,他说的黏人,是物理意义上,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他身上的那种。
邬欲雪说完,安静了许久,亓序才回答他:“……是吗?”
他的声音有十分平稳,攥着咖啡杯手柄的指节却用力到泛白。ÝРŜ
亓序似乎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疲惫,邬欲雪以前很少看到这样的他。
反观邬欲雪自己,跟个没事人似的,甚至由于最近过于无聊,找了许多新消遣让沈聿凛陪自己解闷,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散漫的气质。
喝完咖啡,邬欲雪见时候不早了,便要离开。
他和亓序也实在没什么好聊的,亓序不是那种会把负面情绪吐露给他的人,大多数时候,他都情绪稳定,是接受邬欲雪情绪的那一个。
尤其是更小的时候,亓序对邬欲雪的照顾,说是到了亲哥哥的程度也不为过。
临走前,亓序手指蜷了蜷,声音沙哑地问:“……可以最后再抱一下吗?”
他看上去很可怜,眼眶泛红,邬欲雪从没见到过这样的亓序。
所以,他很慷慨地答应了。
甚至在亓序的吻落到自己嘴唇上的时候,也没有躲开。
很轻的、一触即分的吻。
然后,邬欲雪拉开椅子,神色如常地离开了。
从沈聿凛嘴里听到亓序这个名字,邬欲雪就知道,他一定是跟踪了自己,也看到了那一幕。ŶРŞ
他冷笑问:“沈聿凛,你是嫉妒了吗?”
“你嫉妒他亲了我,而且我没有拒绝。反倒是你到现在都没有被允许过,亲我一次。”
沈聿凛的气息沉了下去,他道:“你不应该给他这个机会,既然分开了,就应当保持距离。”
“应不应该给他这个机会我不知道——”
邬欲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沈聿凛,平静地吐出一句话:“但我知道,你再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邬欲雪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能让对方觉得自己身处天堂,他不喜欢、甚至刻意冷落一个人的时候,也能让那个人感觉转瞬身处地狱。
他开始拒绝沈聿凛的一切触碰。
前两个月,两个人几乎整日形影不离,沈聿凛的皮肤饥渴症鲜少再发作的同时,阈值也被提高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如果他从来没有得到过,或许还不会觉得失去难熬,但是曾经拥有过最好的,却又被彻彻底底地剥夺,痛苦便成倍地增长。
邬欲雪不再来他的房间,那些偷拍的他的照片又被重新挂了上去,但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沈聿凛几乎觉得,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架在火刑架上炙烤,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泛着密密麻麻的刺痛。
短短几日,他便肉眼可见地消沉了下去,回到了邬欲雪刚见到他时的那种状态,宛若一潭死水。
不过,邬欲雪也不是完全没有帮他纾解。
因为医生中间来过一次,被沈聿凛的状态吓了一跳。
了解情况后,他硬性要求邬欲雪每周和沈聿凛进行至少三次,每次两小时以上的纾解,之后再逐渐减少,而不是断崖式的下跌,不然沈聿凛的反噬情况只会愈加严重。
他自然知道两个人在吵架,沈聿凛也确实太过不尊重人家小朋友的意愿了,但毕竟他是沈家的医生,从小负责照顾沈聿凛,只能委屈一下这位小朋友。
但他不知道,他的强迫治疗方法反而给了邬欲雪启发。
原本邬欲雪给过沈聿凛一次机会,只要对方不再要求他出国读书,一切照旧,他就可以既往不咎,两个人回到之前的那种相处方式。
但沈聿凛是块硬骨头,就算痛苦压抑到了极点,也没有找邬欲雪低过头。
——他似乎很怕,以亓序在邬欲雪心中的地位,在他和邬欲雪成年结婚前的这三年,发生什么变数,所以铁了心地要和邬欲雪出国,彻底断了这边的“旧情人”。
于是,每周的纾解环节,邬欲雪总是会“奖励”沈聿凛很多。
他让沈聿凛双膝跪到他面前,否则他就不配合。
涉及到这种事,沈聿凛总是格外听话,邬欲雪让他双膝下跪,他就真的双膝下跪。
邬欲雪倒也不会骗他,沈聿凛跪下后,他就会帮他“纾解”。
比如,指尖轻轻抚摸沈聿凛的下颌。
比如,与沈聿凛紧密地十指相扣。
再比如,洁白的足心踩上沈聿凛的……
他反复碾磨,欣赏沈聿凛因为咬紧牙关而绷紧的下颚,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和充血后变得可怖的东西。
或者松开脚,让沈聿凛看着他的脸,自己弄。
但是无一例外,他不允许沈聿凛在没有他批准的情况下释、放。
而到了其他时间,他又会拒绝和沈聿凛的一切接触,像那个拥有重度洁癖的人是他一样。
他避开沈聿凛递过来的餐具,衣柜里的衣服通通换上自己的,甚至要求更换一间离沈聿凛最远的客房,恢复到了他刚搬过来时,和沈聿凛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几乎不碰面的状态。
沈聿凛能见到他的时间寥寥无几。
两种极端的状态反复切换,等医生下次来给沈聿凛做检查的时候,沈聿凛的情况不仅没有变好,反而更加糟糕了。
医生问沈聿凛究竟怎么回事。
沈聿凛只冷冷地回了一句:“你不用管。”
反倒是邬欲雪主动解释,他笑盈盈地,把自己是如何替沈聿凛“纾解”的,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他说:“很有意思,像训狗一样,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那一刻,他面上的笑容仿佛发自真心,语气是极致的温柔。
那张雪白昳丽的面孔,天然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翕张的嘴唇饱满红润,像月光下盛开的白昙花,散发着纯洁糜熟的甜香。
明明长着这样一副清纯无垢的长相,却偏偏说着恶毒的话。
等医生一脸恍神地听完他说的话,怔愣片刻,才猛地反应过来,邬欲雪说了什么。
他在拿训狗的方法,训自己的未婚夫。YPŞ
就像巴甫洛夫训他的狗一样,邬欲雪也把沈聿凛训成了只有面对他的触碰,才能得到快.感的一只“狗”。
而且纾解的时候给予他天堂,平常又重新把他打入地狱,是个人来都受不了,怪不得沈聿凛的病情会愈加严重。
医生不由得脊背一凉。
明明这少年长得像个天使,做的事,却像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
医生好歹是看着沈聿凛长大的,不由自主地便站在了他那一边,语气严肃地劝道:“你不能再这么做了,再这样下去,他的情况只会更加严重。”
沈聿凛拦住他,语气加重:“我已经说过了,你不用管,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医生眉头皱得更紧,还想再劝:“可是……”ŶҎŠ
邬欲雪却打断了他的话,肩膀微微耸动,一脸无辜道:“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为什么不可以?”
“沈聿凛想安排我出国就安排我出国,问过我的意愿了吗?怎么我只是小小地报复他一下,就不行了?就因为他是为我好,而我是在故意折磨他?”
“当然,如果你们不满意,大可以像强迫我出国那样,强迫我按照你们说的做。毕竟我现在受制于人,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就算你们强迫我跟他上.床,我也反抗不了,还不是任你们宰割吗?”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露出一抹讥诮的讽刺:“沈聿凛,你不能既要又要,一边当你的封建大爹,替我安排我的人生,一边又装模作样的,好像很尊重我的样子,我让你给我当狗你就当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
“不,我只是在想,到底还能怎么做,才能加速你的崩溃呢?”
他漫不经心地伸手,轻拍沈聿凛的面颊。
见他那张冷峻的脸上迅速漫起一层潮红,呼吸更是瞬间急促,邬欲雪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笑:“沈聿凛,在识时务这一点上,你确实比亓序差远了。”
“你贪得无厌,嘴上说着是商业联姻,其实很喜欢我吧?”
最后这场闹剧,以医生冲上来,把情绪明显过激、诱发了严重胆碱能性荨麻疹的沈聿凛带下去治疗而告终。
再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医生都严禁沈聿凛再和邬欲雪接触。
邬欲雪只需轻飘飘两句话,就能让沈聿凛情绪崩溃。
这样的人,明显不适合再留在沈聿凛的身边,更不要说成为他未来的妻子。
医生拗不过沈聿凛,但是可以把这件事报告给他父亲,相信对方也不会放任唯一的继承人再这么下去。
正要打电话,他却遭到了沈聿凛的强烈抗拒。
沈聿凛不顾还在输液的手,夺过了他刚拨通电话的手机,直接关了机,手背汩汩地往下淌血,他却丝毫不在意。
“这是我和他的事,我会自己解决,你只需要干好你分内的事就行了。”
沈聿凛嗓音森冷:“我记得现在雇佣你的人是我,不是我父亲,难道你要违反雇主的命令吗?”
他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医生差点气笑。
网上的恋爱脑朋友段子,在他这里居然成真了!?
他深吸一口气,头疼至极:“……行,我保证暂时不说,你也别再犟了,我帮你重新扎针,看看接下来,你的未婚妻能不能对你好点吧,你也是作孽,就非得让他和你出这个国……”
沈聿凛面上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眼神却暗了下去。
……只有出国,才能把邬欲雪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都斩断。
这一点,他绝不会让步。
三个月后,邬欲雪离开沈聿凛家,回家做好出国的准备。
最后那段时间,他和沈聿凛几乎再没说过话。
沈聿凛始终不肯低头,到最后也没有改变主意,邬欲雪终究还是要被迫出国。
回家的车程上,邬父滔滔不绝、长篇大论:“出了国,好好抓住你的未婚夫,就算你对他再不满意,至少也要坚持到成年结婚那天。”
“在国外的分公司你不用管,都交给沈聿凛打理,反正他不要股份分红,最后钱流进的都是自家口袋,我的钱以后就是你的钱,所以小雪,你千万不要让爸爸失望……”
邬母坐在邬欲雪身边,打扮得光鲜亮丽,身上穿着顶奢需要配货才能买到的当季新款,对着邬欲雪微微一笑,十分温柔地说:“当然,小雪你在国外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爸不是不关心你,只是你知道的,你那个小叔最近太跳了,把家里上下弄得乌烟瘴气……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讨好你那个未婚夫知道吗?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用点不光彩的手段。”YᏢS
“不过最近沈家又往我们家砸了不少资源,看来应当对你是满意的,这一点,你倒是从来不用我.操心……”
两道声音交替在邬欲雪耳边响起,到后来,内容具体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视线里只有两个看不清脸的人,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像游戏里为了省事,连脸都没做出来的NPC。
邬欲雪从小就亲情淡薄,这并非他的父母对他不好,或者太过宠他、把他宠坏了的缘故。
非要说的话,他们就像古早肥皂电视剧里最经典的豪门父母那样,非常刻板,只在需要拿来推动剧情的时候,才会出场,通常也只是露个一两面就匆匆下线,给观众留不下什么印象。
……但是如果他的父母是NPC,他自己又充当什么角色呢?
邬欲雪不着边际地想。
“砰——!”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
十字路口,一辆大货车直挺挺撞了上来,即便拼命踩了刹车,小轿车依旧被惯性撞飞了出去。
“哗啦啦——”
车窗瞬间尽数碎裂,邬欲雪眼前弥漫起一片血雾,整个人重重撞在车厢边缘,手肘、膝盖全都受了擦伤,甚至还听到了轻微的骨裂声。
等他费力地掀起被鲜血打湿的睫毛,映入眼帘的,就是车外熊熊燃起的大火,以及司机和他父母已然断气的尸体。
身上多处受伤,但邬欲雪竟然不怎么觉得疼,甚至大脑相当地清醒冷静。
因为他看见,一道纯白的光点飞快涌进他体内,紧接着,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系统自动绑定中……绑定成功!】YРŜ
【当前小世界名称为《爱意囚笼》,大致剧情如下……】
【宿主此次扮演的身份为:恶毒男配,邬欲雪。】
【该身份经系统检测,确认为最有可能完成此次气运掠夺任务的身份。】
【此次的任务为:攻略原着包括攻受在内的所有主角——虞璟、谢霁青、亓序、裴迦南、沈聿凛。】
邬欲雪昏迷过去前的最后一眼,在系统面板的右下角看到一行小字
【名称:气运掠夺系统】
【制作者:囚犯123115】
那场车祸,邬欲雪被路人救了下来,除了轻微擦伤和骨折,侥幸没受什么重伤,休养没多久就好了。
然后匆匆参加完父母的葬礼,邬家企业就暂时被邬景然接管,邬欲雪也被他发配到了国外。
邬欲雪出国后没多久,沈家便公开取消了订婚,就像一开始没有征求过他的意愿一样,取消前也没有通知过他。ȲРŠ
虽然兜兜转转邬欲雪还是出了国,但是和之前的境况已经大不相同。
那个时候他自顾不暇,又被迫和国内切断了联系,自然也不太了解沈聿凛后来的情况。ŸΡŚ
只是听说,沈聿凛后来还是被父母发现了异常,并且最后也没成功出国,在国内被关了禁闭。
并且,因为沈家需要一位绝对不会出错的继承人,他还被强行送去接受了干预治疗。
也不知道,治疗的有没有效果?
邬欲雪说完,好整以暇地看着沈聿凛。
见对方只是跪着,一动不动,邬欲雪脸上浮现十分刻意的疑惑,随即“恍然大悟”地开口:“差点忘了,你现在没有我,是不是连硬都硬不起来啊?”
“那我只能好心帮帮你了。”
话音落下,邬欲雪鞋尖从沈聿凛与地面相触的膝头往上,缓缓滑动,一路挪动到因为下跪的姿势,而西裤紧紧绷起的大腿根部,随即移动到中间,用力踩下。YΡŜ
沈聿凛发出一声剧烈的闷哼。
之前沈聿凛进屋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脱掉了燕尾服的西装外套,只留内里一件黑色燕尾马甲和白衬衫,那是曾经邬欲雪最喜欢看他穿的类型。
此刻,他上半身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充血鼓.胀,臂膀上的袖箍紧紧勒进贲张的肌肉线条里,原本妥帖的衬衫竟像是小了一号,最顶上的两颗扣子随着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好似下一秒就会崩裂弹开。
于是,邬欲雪好心地帮他解开了。
沈聿凛全程像一个溺水刚被救上来的人,迫切而狼狈地呼吸着岸上的新鲜空气。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邬欲雪收回脚,漫不经心地道。
“哦,对了,只许用左手。”
沈聿凛沉默了两秒,似乎是终于屈服了,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皮带的金属扣上,“咔哒”一声打开了。
邬欲雪斜倚在沙发侧边,单手支着下颌,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像在欣赏一出为他单人上演的情景剧。
沈聿凛很听话,当真只用了一只左手。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目光始终死死地锁着邬欲雪,一只手用力扣住邬欲雪所坐的沙发边沿,指骨泛白,整个手背到小臂,暴起的青筋宛如树根般错综虬结,就连脖颈上也不例外。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动作着,他对自己毫无怜悯的情绪,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狠命刺激,然而收效甚微。
邬欲雪甚至看得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可沈聿凛那边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反而因为过于粗暴的抚慰,已经隐隐显现出颓势。
“真可怜啊。”
虽然说着可怜,但邬欲雪的面上却看不出半分同情,反而有一种隔岸观火的冷漠。
因为等的时间太久,他甚至有些不耐烦了。
他可没有看别人在自己面前自.渎的癖好。
邬欲雪厌烦地问:“你还不认输吗?再这样等下去,我都要睡着了。”
沈聿凛没有说话,那座原本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像失去了燃料,渐渐归于沉寂。
邬欲雪毫不意外,嗤笑一声:“真没用。”
沈聿凛的嗓音压抑而沙哑,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再等一段时间。”
“可我不想再等了。”
邬欲雪眯了眯眼。
他那张雪白漂亮的面孔,忽然绽开一抹笑容,仿佛一朵洁白盛开的罂.粟花,带着稠艳而致命的诱惑力,他搭在沙发边沿的手轻轻滑过去,覆在了沈聿凛的手背上。
沈聿凛浑身巨震。
那一瞬,死寂的火山好像重新又灌入了新鲜滚烫的岩浆,隐隐透出爆发的征兆。ȲРS
邬欲雪的十指细白,一根一根,缓缓嵌入沈聿凛的指缝,与他紧紧十指相扣,就像年少时,沈聿凛第一次牵他的手那样。
沈聿凛的手指原本死死扣进沙发里,可在面对邬欲雪抵进来的手指时,坚固的防御好像变得不堪一击,完全没有施加任何排斥的力道,甚至在肌肤逐渐贴合的过程中,整只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邬欲雪很温柔地握住了他,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听着沈聿凛愈发失控的喘息。
那双大手不受控制地,紧紧回握住了他的。
直到达到一个临界点,邬欲雪红润漂亮的嘴唇翕张,微微一笑,恩赐般地吐出一句
“老公,你可以……了。”
作者有话说
突然想到,沈聿凛和裴迦南一个是东亚传统封建大爹,一个是美式Daddy哈哈哈哈哈小雪真的很懂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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