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巴甫洛夫的狗 “沈家的大
沈聿凛没事, 但是邬欲雪有事。
他可不想在贴满自己照片的房间里睡一整晚!
但是他根本拗不过沈聿凛,就连他说要去洗澡,沈聿凛都只让他去了自己房间里的浴室, 还在门口等着, 生怕邬欲雪跑了。
最后邬欲雪只能蒙着被子,被沈聿凛箍在怀里,不安稳地睡了一整晚。
当夜,邬欲雪做了一个荒诞又怪异的梦。
他梦到, 自己成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地下小偶像, 人气寥寥无几, 穷得快吃不起饭, 要露宿街头。
但是没想到,他这样的小偶像居然也有私生。
暗处里, 总有阴暗的目光窥视着他, 拍下一张张他的隐私照片, 给他发送言语污秽下流的短信, 甚至还跟踪他回出租屋。
有一次,邬欲雪无意中在回家的路上,透过街边汽车的后视镜, 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鸭舌帽下的脸。
苍白、沉郁, 像电视机里报道的最近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然后, 他在后视镜里,和那位私生对上了眼。
……私生长着沈聿凛的脸。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逼近,一只冰凉的手抚上邬欲雪温热柔软的脸颊,指腹贴着他的肌肤缓缓摩挲,声音沙哑而危险:“这么看我, 是在勾引我吗?”
……
邬欲雪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里。
那人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指腹细细抚摸过他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就放过了他。
“我们下次再见。”他这么说。
几天后,邬欲雪的经纪人告诉他,他被一位有权有势的大佬看上了,大佬要包养他,做他的金主。
经纪人安排邬欲雪和金主见面。
邬欲雪进包间的时候,金主穿着沉闷古板的黑西装,背对着他,西装下的身形颀长。ŶҎS
听到声音,金主回过头。
……金主也长着沈聿凛的脸。
一副冷漠无情的模样,居高临下地看着邬欲雪,薄唇里吐出挑剔的话语:“我要的是一个听话懂事,对我有利的金丝雀,而不是一个只能欣赏的花瓶,我们各取所需,你听明白了吗?”
邬欲雪从睡梦中惊醒,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多出来的奇怪痕迹。
还好,沈聿凛睡觉还算老实,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结果头一转,就和早已经醒来,一直盯着他的沈聿凛对上视线。
邬欲雪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推了推沈聿凛箍在自己腰上,铁一样坚固的手臂,恶声恶气道:“你超时了。你不是说你早上六点钟就起床吗?现在都八点多了!”
沈聿凛眼神微闪,也坐起来:“我早就醒了,只是见你一直没有起来,才看着你。有夫妻生活的话,起晚了也很正常,合格的丈夫,应该等待妻子醒来,再一起起床。”
只字不提超时的事。
邬欲雪已经放弃理解他的脑回路了。
什么夫妻生活?盖一床被子纯睡觉就算夫妻生活了?
他冷笑一声:“总之,时间已经到了,你赶快松开我,这次的纾解到此为止。”
沈聿凛抿唇,这才放开邬欲雪,起身到衣柜前拿衣服穿。
衣柜拉开,里面密密麻麻清一色的黑,让邬欲雪瞬间窒息。ȲРŜ
全都是西装,除了款式上有些微的不同,其他地方压根没有区别。
他难以置信地问:“你的衣柜里为什么全都是一样的衣服?你就没有别的衣服吗?”
沈聿凛答得很快:“礼仪老师要求的。”
邬欲雪拧起了眉:“他要求你穿什么,你就必须穿什么吗?太难看了,我不喜欢,能不能全部换掉。”
其实倒也没有他口中说的那么不堪入目,只是邬欲雪讨厌他那种沉闷古板的感觉,而且……总让他回忆起昨晚那个诡异的梦。ΎΡŜ
沈聿凛闻言,顿了一下:“我需要报酬,你也要穿我给你挑选的衣服。”
邬欲雪撇了下嘴:“可是我不相信你的审美。”
沈聿凛面不改色地道:“你之前房间里的衣服,就是我挑选后送……命人送过去的。”
邬欲雪惊讶一瞬:“是你选的?我还以为是管家按当季新品统一送过来的。不对——既然是你选的,我已经在穿了,你为什么还拿这个作为报酬?”
沈聿凛沉默两秒,不自觉地碾了下手指:“……还有一些,放在了我这里,没送过去。”
很快,邬欲雪就知道,沈聿凛想要他穿得衣服是什么样的了。
对方的司马昭之心简直昭然若揭。
他带邬欲雪去看的衣柜里的衣服,几乎全都是很清凉的款式。
比如他现在给邬欲雪穿上的这一件,装饰繁复的蕾丝丝绸衬衣,领口与衣摆边缘缀着大片层叠的荷叶边,有点像中世纪小少爷出席晚宴时礼服下的内衬。
下身,则是一条几乎短得只到大腿根的黑色西裤,将那双笔直莹润有肉的腿尽数露了出来。
而且为了牢牢固定住衬衫,沈聿凛还给邬欲雪搭配了衬衫夹,但因为裤子太短,衬衫夹的黑色皮质束带便从裤口露了出来,卡在大腿中部,紧紧地勒着那一圈雪白的腿肉,边缘处微微溢出来柔软的弧度。
然后,沈聿凛单膝下跪,攥住邬欲雪的脚踝,给他穿上黑色小腿袜和皮鞋。
邬欲雪已经穿好袜子的那只脚,随意地踩在他肩膀上,眯了眯眼,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我看你根本就是早就预谋好了吧?不然怎么我一答应你,你立刻就把衣服拿来了?”
本来是他想让沈聿凛穿他选的衣服的,但他还没想好要选什么,定制的衣服没那么快送过来,结果最后反倒便宜了沈聿凛。
沈聿凛微垂下眼,凝视着邬欲雪大腿上吊袜带处,微微被勒溢出来的软肉,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道:“这本来就是丈夫的责任。”
邬欲雪冷哼了一声。
平常他很少会穿这样的衣服,虽然在夏天很凉快,但是经常给他带来很多麻烦。
比如说亓序会变得更加唠叨,那帮富家少爷们也会更加频繁地找上他。
现在日常几乎见不到其他活人,反倒是没有了这个麻烦。
穿好鞋袜后,邬欲雪目光在沈聿凛无聊的衣柜里扫视了一圈,忽然勾了勾唇,踢了踢沈聿凛的腿,指了一件黑色修身长款燕尾马甲给他:“你穿这个,里面就穿白色的衬衫就好。”
沈聿凛依言换上。
白衬衫加燕尾马甲的搭配,让他看起来像中世纪贵族家里的执事。
尤其,站在如此穿着打扮的邬欲雪旁边,就更像了。
邬欲雪非常满意,在心里嘲笑沈聿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看起来他才像这座庄园的主人,而沈聿凛不过是他的仆人罢了。
而且,他发现自己好像也知道怎么拿捏住沈聿凛了,只要拿和他贴贴作为奖励,沈聿凛就会非常听话。ÝРS
换上这么一身打扮后,邬欲雪使唤沈聿凛使唤的更加心安理得,他抬起下巴,勾唇命令道:“快把你房间墙上的这些照片全都拆了,这是主人的命令。”
沈聿凛眉梢微微一挑,还没等他开口,邬欲雪就又威胁道:“你要是拒绝,那接下来的两三个月里,我都不会再帮你纾解了。”
“至于晚上陪不陪你睡,看你表现吧,如果我不陪你,那也是因为你惹我生气了,你自找的,渴肤症发作了也给我好好忍着。”
这句威胁果然好用,邬欲雪见沈聿凛沉默了下,便点了点头。
等管家指挥人来把房间内的墙面清空,整个房间恢复了简洁冷清的样子,邬欲雪终于觉得浑身舒坦了一些。
他问管家:“那只小黑猫怎么样了?”
昨天因为那该死的要帮沈聿凛纾解一晚上的约定,邬欲雪被迫留在了沈聿凛房内。
后来质问沈聿凛,才知道他给小猫简单处理了伤口,转移到庄园里自认为隐蔽的安全位置后,很快就被管家发现了。
因为以往也有不少小动物误闯进庄园,冲撞了沈聿凛的例子,所以管家每天都会在庄园里巡逻,负责驱赶这些误入的小动物。
唯一还算人道的是,沈聿凛也吩咐了,如果有误闯进庄园里受伤的,带出去找地方救治好再放生。
所以管家原本打算把小猫带出去治疗,然后例行向沈聿凛汇报,结果就发现,小猫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
他立刻就猜到了只能是邬欲雪做的,便把这个也一并汇报给了沈聿凛。
结果沈聿凛就让他不用管,他自己处理。
沈聿凛顺势就给邬欲雪下了个套。
不过管家也没想到,沈聿凛竟然能为这个联姻对象,做到这种程度,把猫留在了庄园里,他以为把猫送去寄养,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所以昨天才一瞬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现在他更清楚认识到了,邬欲雪在沈聿凛心中的地位,恐怕不止是沈聿凛之前,轻描淡写交待的联姻对象那么简单,于是愈发恭敬,对邬欲雪道:“邬少爷,猫已经得到了专业的救治,现在就养在庄园别院里,您随时可以去看。”
“没事就好,过两天我再去看吧。”
虽然小黑猫是无辜的,但是让邬欲雪惨遭滑铁卢都是因为它,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那只无辜但邪恶的小猫咪。
自认为拿捏住了沈聿凛后,接下来邬欲雪在庄园里过上了皇帝般的日子。
只要牺牲一点点的人身自由,他就可以对沈聿凛呼来喝去。
比如他最近爱上了国外的恐怖电影,因为阴森的庄园、沉闷的古堡,还有沈聿凛这个皮肤苍白、不见天日的“吸血鬼”,外加一只纯黑绿眼的猫,实在是很有看恐怖电影的氛围。
但是他一个人又不敢看,就拽着原本要处理工作的沈聿凛陪自己,出价一次贴贴——意思是他可以坐在沈聿凛怀里看,当做报酬。
邬欲雪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有经商头脑,因为他本来看恐怖电影就是会害怕,想要缩到人怀里的,现在直接当成了给沈聿凛的报酬,一举两得。
一般,他会把沈聿凛直接当成人肉坐垫,坐在他怀里。
而且沈聿凛原本就比他大一岁,身形高大,坐在他怀里也很宽敞舒适,更别提对方还是个人形自动降温机,夏天皮肤也凉凉的,贴上去很舒服。
除了太装,还算是个不错的订婚对象。
之所以说他装,是因为邬欲雪很喜欢坐在他怀里吃零食。
但每次沈聿凛看到,都是一副皱着眉、难以忍耐的表情,管教邬欲雪:“你应该少吃点零食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对身体不好。”ÝΡŚ
邬欲雪压根不搭理他,甚至还想挑衅,捏了一片递到沈聿凛嘴边:“啊——”
沈聿凛一顿,面无表情道:“……我不吃零食。”
邬欲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悠悠道:“吃一片,牵手五分钟。”
沈聿凛:“……”
他只沉默了两秒不到,便低下头,咬掉了那枚薯片,机械地咀嚼,咽进了胃里。
甚至吃完,视线还不由自主地看向邬欲雪手里的袋子,暗暗计算里面还剩多少薯片。
邬欲雪注意到他的眼神,警惕地攥紧了薯片袋子,塑料袋摩擦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他有些得意地道:“好吃吧?是不是还想吃?”
“让你刚刚装模作样,剩下的没有你的份了,我要自己一个人全部吃完。”
医生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心里啧啧称奇,没想到有一天,也是能看见沈聿凛谈恋爱上头了。
虽然沈聿凛一口咬定是商业联姻,但他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换一个商业联姻对象,沈聿凛要是能容忍到这种地步,他能把自己脑袋拧下来给沈聿凛当球踢。
他定时过来给沈聿凛做体检,站在门口轻咳了两声,提醒客厅沙发上的两人收敛一下姿势。
结果不仅沉浸在电影剧情里的邬欲雪没有反应也就算了,沈聿凛明明听见了声音,还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结果随即又毫无波动地转了回去,盯着他怀里宝贝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ÝΡŚ
医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转到了邬欲雪身上。
邬欲雪今天穿得也依旧十分清凉,真丝材质光滑的短袖短裤睡衣,皎月似的白,和他的肌肤颜色融为一体。
他屈腿靠在沈聿凛怀里,柔滑的面料顺势滑到大腿底部,沈聿凛的手掌正垫在那里,一掌就可以覆住邬欲雪的大腿。
毫无疑问地,邬欲雪生了一张漂亮的脸,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气质。
邬欲雪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会显得十分冷淡、矜傲,但是又因为现在在吃东西,所以脸颊偶尔一鼓一鼓的,原本不甚明显的,尚未褪去的青涩稚气便显露出来,那股冷淡的气质就被消解了一些,整个人显得鲜活生动起来。
但是恐怕,在外人面前,他不会露出这一面。
医生不自觉看出了神,直到沈聿凛投来警告的目光,才恍然回神,不自在地又咳嗽了一声,才提着药箱进去。
他每隔一段时间来给沈聿凛做检查,看看皮肤饥渴症的症状是否有缓解。
实际上,医生觉得,沈聿凛是否真的有皮肤饥渴症都存疑。
他还记得三年前,对方找上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我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
医生:“……哈???”
沈聿凛非常细致地描述了一遍他的症状:“我遇到了一个人,非常地想触摸他,想和他牵手,想抱着他睡觉,而且一幻想触碰到他的感觉,就会浑身刺痒发麻。”
要知道,沈聿凛在此之前已经洁癖了整整十几年,就连最需要父母陪伴的儿童期,他都没产生过对父母亲近的渴望,怎么好端端地就患上了皮肤饥渴症呢?
而且,这描述……YРȘ
医生嘴角抽了抽:“你确定不是情窦初开?”
沈聿凛在年少时期,就已经展现出了自负的一面,笃定道:“不可能。”
不可能?
回到现在,医生真想啪啪打他的脸。
他照例询问沈聿凛的病情:“最近得到满足后,对于触摸的渴望有没有下降?”
沈聿凛抿了抿唇,吐出一句:“……我不满足。”ÝРŚ
听到这句话,邬欲雪懵懵地转过头,看了两人一眼,很快又不感兴趣地移开了视线。
医生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地建议道:“那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更深一层的接触?”
“给你。”他又递过去一盒氯雷他定,眼神微妙:“要是不够,再和我说。”
……更深一层的接触?
沈聿凛眼神闪了闪,若有所思地接过了那盒药。
*
时间回到现在。
“邬欲雪。”
冷漠到近乎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邬欲雪敲门的手一顿,回头。
隔了三年不见,沈聿凛比他记忆里的样子,更显得锋利冷漠了许多。
眉骨的线条陡峭凌厉,薄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眼潭深黑,和他那个冷血动物似的父亲越来越像了。
分明是订过婚又退婚的关系,他这副模样,倒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ȲҎS
邬欲雪弯了弯唇,吐出一句:“好久不见。听说,你的病情好像更严重了?没有我就不行的那种?”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邬欲雪口里的“病”,不仅仅是指皮肤饥渴症。
系统的提示音总是慢半拍地响起
【检测到新攻略人物出现,好感度查询中——】
【攻略对象:沈聿凛,当前好感度:80】
邬欲雪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他没记错的话,虞璟的初始好感度,也是80吧?
面对邬欲雪明晃晃的挑衅,沈聿凛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波澜:“先进去。”
邬欲雪不等他,自己先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的陈设和三年前没什么两样,邬欲雪像庄园主人一般,径直落坐到了沙发上,开门见山道:“我不会答应和你订婚,你答应签给邬景然的协议,你自己解决。”
沈聿凛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平静道:“你不在的时间里,雪球长大了很多,你不打算去看看吗?”
雪球是他们一起养的那只小黑猫。
说是养,其实在邬欲雪离开后,沈聿凛除了定时让管家汇报雪球的情况,从未自己亲自去看过一眼。
雪球的名字也是邬欲雪起的,一身黑的小猫,他偏要起名雪球。
“沈聿凛,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打起感情牌了?你不会觉得因为雪球,我就会对你有什么好脸色吧?”
邬欲雪面上似笑非笑,声音却十分冷淡:“行了,说正事吧。你为什么想重新订婚?别再拿是因为皮肤饥渴症之类的蠢话来搪塞我。”
沈聿凛没有坐下,他站在一个离邬欲雪不远不近的位置,既没有坐到沙发对面,也没有坐到邬欲雪身边。
从跟着邬欲雪进门的那一刻起,他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就忍不住微微蜷缩,极力克制,才没有做出轻碾指腹的动作。
良久,他才故作平静地开口: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现在,我依旧是你最好的联姻选择。”
邬欲雪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虽然你不在圣西维尔学院上课,但是你应该会看论坛吧?毕竟你需要从上面搜集我的照片,来缓解你的‘病情’。”
他脚尖轻勾,沿着沈聿凛的西裤裤腿,一路不紧不慢地向上磨蹭,满意地听见沈聿凛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继续道:“那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有男朋友了吗?”ȲΡŚ
沈聿凛冷冽的嗓音里带上了几分沙哑:“我知道,但你可以跟他分手。”
闻言,邬欲雪忍不住讥笑一声:“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想和我订婚就订婚,想取消婚约就取消婚约,沈聿凛,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你似乎很喜欢直接绕过我的意愿,自顾自地替我作主张。三年前想和我订婚,是直接找上我的父母,三年后想和我订婚,又找上了我的小叔……你就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吗?觉得我一定不会答应你,所以不敢直接找我。”
“取消婚约不是我的意思。”沈聿凛的语气微微急促起来。
邬欲雪嗤笑:“是不是你的意思重要吗?反正结果已经这样了。”
“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我没有拦住。”
沈聿凛的声音沉下去:“但是,我是你最好的选择这一点没有变。”
“亓序暂时脱离不了他外公的控制,没有能力娶你,虞璟,他这种人放在你身边就是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控制。至于我……我想,在听话这一点上,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是啊,我怎么忘了。”
邬欲雪脸上的笑容愈深,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沈家的大少爷,曾经可是听话到,我让你跪下来给我当狗,你就跪呢。”
话音落下,邬欲雪一脚不轻不重地踢在了沈聿凛的膝上。
明明他没用什么力气,沈聿凛却好像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身体支撑不住似的晃了晃,双膝“砰”地落地,跪在了邬欲雪面前。
他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混乱滚烫。
邬欲雪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缓缓收回自己的脚,仿佛连那一丁点儿的触碰都吝啬给予似的。
他微微笑着,慢条斯理地道:“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不碰你,你光凭借着自己弄出来,我就答应订婚,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小雪这么说,就是因为笃定沈聿凛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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