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体育课 小雪体操服
“你可以慢慢解释。”
邬欲雪神色不辨喜怒, “比如,你为什么要创建那个群?”
宋钰书嘴唇嗫嚅了一下,迟疑道:“……我一开始打算针对的是谢霁青。”
“我原本以为他会是综合评定的第一名, 因为他入学成绩最好, 我有自信除了他没人考的过我,又因为我……很缺钱,所以想找办法把他挤下去,拿到最高一档的奖学金。”ŸΡŞ
说完, 宋钰书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邬欲雪的脸色。
他甚至没多看谢霁青一眼, 好像他嘴里要算计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比起谢霁青什么想法, 他更在乎邬欲雪会不会因此讨厌他。
邬欲雪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 毕竟这些是他早就知道的事。
倒是谢霁青冷冷地嘲道:“这只能证明之前你想害的是我,证明不了后来那件事不是你做的。”
“既然你那么缺钱, 不过临时换了个目标而已, 你会就那么善罢甘休?”
宋钰书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我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对S级生的人下手。”
但这句话, 同样也承认了他之前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风险太高才放弃了。
宋钰书抿了下唇,眼神黯然地看着邬欲雪, 显然也清楚自己的辩解有多么苍白无力:“但是现在就算有机会摆在我面前, 我也不会害你的。”
邬欲雪不置可否:“所以群解散后, 消息记录什么的也都没有保存?你知道那些准备动手的人里都有谁吗?”
宋钰书皱起眉, 费力地回忆了一下:“因为牵扯到你,所以我怕曝光出去亓序和虞璟找我的麻烦,尤其是亓序,我已经被他警告过一次……就是上次你在学生会办公室看到我的时候。”
他喉结微动,声音低了些:“当时你们去了仓库, 我好奇你是什么身份,然后翻到了你的入学名单……我做得很小心,但还是被亓序发现了,他警告我,让我不要对你耍什么小手段,否则他不仅会让我退学,更会让我一辈子都后悔这么做。”
他眼神微黯,继续说下去:“在此之前,我都以为他是个装模作样的伪君子,至少愿意按照规则办事,即使看出是我故意引那些人‘霸凌’我的,他还是通了我的赔偿申请,因为按照规章制度我满足条件。”
他顿了顿,“后来我才发现,他只是不在乎这些,一旦涉及到你,他给我的感觉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我只是偷偷翻看了你的入学信息,他就给我下了最轻一级的处分,这直接影响到了我的综合评定分数,所以这之后,我没再敢真的打你的心思。”
“于是在看到群里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之后,我立刻光速解散了群聊,并且没有留下任何截图之类的证据,相关数据也全都销毁了。所以聊天记录肯定找不到了,但是其中几个说要害你的人,他们的头像ID我还有印象,能对应上真人。”
宋钰书忐忑地看向邬欲雪:“我可以帮你去警告他们,让他们停手……你可以原谅我吗?”
谢霁青也朝邬欲雪投来了隐晦探究的目光。
邬欲雪知道他还是在怀疑自己。
正常人知道有人要害自己,第一时间都会想尽办法阻拦,除非能预知未来,否则谁也没办法保证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但邬欲雪仍是面不改色地道:“不用,不要打草惊蛇。”
他编了一个听起来十分合情合理的理由:“现在还没有证据,我不想让这样的隐患继续留在学校里,所以我需要拿到足够的他们要害我的证据,让他们直接背上处分退学。”
“你去警告他们,反而会打草惊蛇,只能揪出来明面上的人,暗处的人说不定以后还会报复我。”
这时,谢霁青终于开口:“谁也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万一让他们得手了怎么办?”
很明显的一句试探。
站在知道原着剧情的角度,邬欲雪清楚这些特招生用的手段不过是栽赃他用了违.禁.药.物,有在考试作弊中的嫌疑。
但是那份公示名单表格,其他人的排名可能是真的,邬欲雪的则应该是想要针对他的人后期编辑加上去的。
他本来就不需要所谓的奖学金,这件事根本影响不到他。
但是如果不知道原着剧情,这些人要害邬欲雪的手段就等于未知,万一让他们得手了,对邬欲雪的影响很大呢?
“我之前就说过了。”
邬欲雪平静地道:“一群特招生而已,我不觉得他们能掀出什么风浪,既然他们想要的是把我踢出公示名单,应该会从让我背上处分入手,只要拿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处分自然就撤销了。”
“而且,再不济,”他话锋一转,语气漫不经心道:“我还可以找亓序求情,看在以前的面子上,他会帮我的。”
这理由编得滴水不漏,看一旁宋钰书的表情,应该很轻易地就相信了。
唯独谢霁青,那双漆黑的眸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邬欲雪挑了挑眉。
这是终于忍不住,要在他面前暴露了吗?
还是更深一层的试探?
他轻描淡写地揭过:“这句话,还是让虞璟来说比较合适。”
中午耽误了不少时间,邬欲雪总算是从谢霁青那里取回了自己的制服换上,上课的时候不再显得那么突兀显眼。
接下来两天,邬欲雪都是和谢霁青还有宋钰书,一起在D餐厅吃的饭,谢霁青帮他办了餐卡,他正好顺势还了宋钰书的人情。ÝPŚ
宋钰书明显有些失落,小心翼翼地问邬欲雪,下次还可不可以和他一起吃饭。
邬欲雪淡淡道:“我又没有买下餐厅的所有座位,你想坐哪里都可以。”
宋钰书立马露出欢欣的表情,那头棕色卷毛随之晃动了一下,显得很有弹性。ҮҎŚ
邬欲雪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了两秒,没忍住,上手揉了一把。
谢霁青在一旁嗖嗖地冒冷气。
吃完饭,邬欲雪打算去图书馆补上漏掉的功课,身后自动一键跟随了两个人形挂件。ȲҎS
宋钰书毛遂自荐:“小雪,你需要笔记吗?我记得很全,而且我们有好几门选课都是重合的。”
邬欲雪时常觉得宋钰书这两幅面孔割裂,在他面前,像随时可以把珍藏的美味瓜子捧到他面前的可爱卷毛仓鼠,到了谢霁青面前,立马切换成阴暗下水道里尖酸刻薄的老鼠。
比如现在。
谢霁青冷声嗤了句:“就以你的成绩,还好意思拿自己的笔记出来丢人现眼吗?他有我辅导就够了。”
宋钰书“哈”了一声,毫不示弱:“教授已经无数次说过你写的字像天书了吧?而且就你那种跳过过程直接写答案的解法,在考试中只会获得零分,你才是不要再误人子弟了,有时间先练练字去吧。”
“劳驾,二位。”邬欲雪淡定开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们辅导了?”ҮᏢŚ
他亮了亮手中刚对完的去年的数学月考卷,几乎打满了的红勾,唇角似笑非笑地一弯:“这么简单的内容,难道不是有手就行?”
谢霁青:“…………”
宋钰书:“…………”
圣西维尔学院的题目向来是出了名的难,而且全校统一,就算是高等级生,也需要考同样高难度的试卷,毕竟每一次考试成绩,都会加权计入最后申请大学的总成绩里。
哪怕是虞璟这种S级生,期末周也要疯狂恶补之前的课程。
至于说试卷简单,更是从来没听过哪个学生敢这么说。
看着两人的表情,邬欲雪挑了下眉:“我开玩笑的,你们不会真信了吧?这些课程的内容,我在国外基本上都学过了,所以复习起来也不怎么吃力,并不是第一次学。”
他说着,想起教他这些课程的“老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当初怎么没捅死那个变.态?
每次上课的时候,裴迦南总是会找各种理由,用他的特殊手段“惩罚”邬欲雪。
有时候,一整堂课下来,两个人有一半的时间在学习就算不错了。
他暗暗磨了磨牙,驱散走那些不太美妙的回忆,余光一瞥,就见谢霁青已经从善如流地,连人带板凳挪到了他跟前。
他刚刚才警告过谢霁青和他保持距离。
谢霁青俯身,贴在他耳边,声音低低地问:“那邬老师,表现好的学生,有没有什么奖励?”
邬欲雪眯了下眼,盯着近在咫尺的谢霁青的那张脸,突兀笑了。
“谢霁青,你要是再在图书馆里跟我发.骚,我真的会让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
两天过去,如邬欲雪所料般,那几个D级生都没有什么行动。
他们应该就和原着一样,打算等到体育课上再对邬欲雪下手。
圣西维尔学院的体育、运动与健康科学这门课程是必修课,因此,D级生普遍都被分到了同一节课上,再加上体育课程相比其他课程更自由,确实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邬欲雪这还是开学以来第一次上体育课。
他和谢霁青还有宋钰书刚赶到操场,就被通知这节课要随机抽测上节课的练习项目。
“你们上节课练了什么?”邬欲雪微微皱眉问。
需要爆发力较强的运动项目一向不是他的强项。
“仰卧起坐和坐位体前屈,应该是每个学生从这里面抽一样进行测试。”
宋钰书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千万不要让我抽到坐位体前屈,那我恐怕连及格都做不到……邬同学,这里面哪个你比较擅长?万一你没有抽到,我抽到了,可以和你换。不过抽不到擅长的也不用担心,这些基础体能测试不计入这门课的学分,只是会存入档案。”
邬欲雪思索了一下:“我跟你相反,比较擅长坐位体前屈,这个我做起来很轻松,如果你抽到的是这个,也可以跟我换。”
他的身体柔韧性一向比较好,尤其是还学了几年巴西柔术。
“真的吗?”宋钰书一怔。
接着双眼亮晶晶的,拿一副类似狗狗得到了主人奖赏的肉骨头的表情,望着邬欲雪。
结果最后抽签结果下来,他和邬欲雪抽到的都是仰卧起坐,唯一抽到坐位体前屈的是谢霁青。
谢霁青似乎就等着这么一刻,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有些飘忽不定,对邬欲雪道:“我可以跟你换,但是你要帮我压腿。”
宋钰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邬欲雪不假思索地道:“可以。”
压腿本来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只是他看到宋钰书的表情,意识到不对,但手中的抽签纸已经被谢霁青换了过去,他微微皱眉,问宋钰书:“有什么问题吗?”
宋钰书咬了咬牙,勉强笑道:“为了方便学生活动,体育课要统一换成体操服……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D级生普遍共用一个更衣室,邬欲雪一直没来上过体育课,体操服还是新的没拆封,就放在更衣室里以他学号命名的储物柜里。YҎŠ
他拿出来拆了封,经典的蓝白配色的运动服,但是展开才发现,是短袖短裤的设计,裤子的长度看起来短的离谱,目测大概只能到大腿中部往上。
如果他给谢霁青压腿,从谢霁青的角度,几乎可以透过裤腿把里面看光。
宋钰书不忿地解释道:“你前几节课没来不知道,之前的体操服因为裤子太短,重新统计尺码做了一批新的,但是你不在,所以还是原来的,我一开始忘了提醒你这件事……”
邬欲雪面无表情地睨了一眼谢霁青。
宋钰书是不知道,但是看谢霁青刚才那样子,他肯定知道,只是故意瞒着邬欲雪,还趁机让他帮他压腿。
……好心机一男的。
谢霁青喉结微动,嗓音莫名有些沙哑:“你答应我了,不能反悔。”
邬欲雪懒得理他,正要脱掉制服,谢霁青忽然攥住了他手腕,皱眉道:“你就在这里换?”
“这里就是更衣室,我不在这里换在哪里换?”邬欲雪一脸莫名其妙。
但这回宋钰书也没再向着他,脸颊诡异地浮现一抹红,清咳了一声道:“……邬同学,你还是进去换吧,里面还有一间单人的换衣间,我在门口帮你看着,防止别人进来。”
很多动作快的D级生已经换好体操服集合去了,邬欲雪不想多耽误时间,便进了换衣间。
因为只是为了照顾个别学生的隐私需求,所以这间换衣间十分窄小简陋,只有一张软沙发凳,连一面落地镜都没有。
邬欲雪换完体操服后,虽然觉得确实有些短,但好像也没有特别奇怪,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便推开门帘走了出去。
像两个守门员一样站在门口,把门堵死的两人,立刻齐刷刷看了过来。
“……”
沉默中,宋钰书率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默默地背过了身,抽出一张纸捂住了鼻子。
那套体操服穿在邬欲雪身上简直是……引人犯.罪的程度。
短袖裹住纤薄的少年躯体,圆弧领口露出一截凸起的锁骨,双腿雪白修长,膝盖微微透出些粉色,脚踝纤细骨感。
谢霁青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邬欲雪身上,尤其在那双笔直的腿上停留了许久。
久得邬欲雪甚至觉得,那一片皮肤被他盯得都有些发烫了。
他扫量了一下这两人身上的衣服,他们的裤子长了许多,是正常的运动服款式,愈发显得他身上这套不伦不类。
但也只是临时穿一下,邬欲雪催促两人道:“走吧,更衣室里好像都没有其他人了。”
谢霁青猛地回过神来,快速说了句:“这个不行。”便拿起刚脱下的制服衬衫,系在了邬欲雪腰上。
垂落的衬衫勉强遮住了大腿中部往上的位置,看起来稍微好了些许,但谢霁青还是有些不满意。
最后还是邬欲雪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他才紧抿着唇,站到邬欲雪旁边挡着他,和他一起出了更衣室。
进到操场,似有若无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谢霁青的脸色从刚开始的难看,渐渐变得愈加阴沉。
几乎没有人不在看邬欲雪。
那件本就短得不合理的体操服穿在他身上,硬生生显出几分别的味道来。
即便是一直对邬欲雪这个身份特殊的D级生,多有不待见的其他特招生们,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黏滞了许久。
最后还是谢霁青向那些人一个个投去了阴沉警告的眼神,那些人才讪讪地挪开视线,只是余光,仍旧忍不住注意着邬欲雪的方向。
第一轮先测的是坐位体前屈。
测试前,授课老师给了他们提前热身练习的时间。
邬欲雪好久没压过腿,一开始还有些压不下去,不得已,只好找谢霁青帮自己:“你帮我压一下吧,我找一下压到底的感觉。”
谢霁青身体里蓦地腾起一股躁意,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哑声说了句:“好。”ŶҎS
他一只手掌隔着体操服贴在邬欲雪的脊背上。
为了保证透气性,那件体操服的面料设计的轻薄柔软且贴身,也因此,谢霁青手掌上的温度清晰地烙在了邬欲雪的背脊上。
邬欲雪顺着背上轻压的力道弯下腰,微微皱眉。
……好烫。
一开始,谢霁青不敢用太大的力道往下压,怕超出了邬欲雪的承受范围。
但邬欲雪催促他:“再用力一些,快点,没时间了,现在还达不到满分的标准。”
谢霁青只得听话地手上施加了更多的力。
邬欲雪的脊背深深地弯折下去,像一把被缓慢拉开到最大张度的弓,洁白修长的手臂用力向前伸直,蝴蝶骨透过薄薄的布料明显凸起。
因为弯腰的姿势,体操服上衣往上滑。为了不影响发挥,他刚刚把系在腰间上的衬衫解了下去,因而那一小截柔韧白腻的腰身,便毫无遮蔽地袒露在灼亮的太阳光线下,一片刺眼的白。
他的身体几乎达到了一个对折的程度,轻轻松松便突破了最高标准线。
差不多找到感觉了,邬欲雪直起身,随意地道:“好了,差不多了,你可以松手了。”
忽地,他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古怪。
疑惑地抬起眼,就看见宋钰书从脖颈红到了耳根,外加一张涨得通红的脸,还有谢霁青,那双漆黑的眼睛像盯住猎物似的,紧紧地锁住了他。
授课老师的哨声打破了僵持的气氛,邬欲雪从地上站起,忽略两人奇怪的举止:“我去测了。”
坐位体前屈的测试进行得非常快。
即便测试时,谢霁青和宋钰书一左一右挡住了他大半身体,四面八方投来的数不尽的窥探、黏腻的目光,还是无孔不入地落在了邬欲雪身上,宛如附骨之疽。
邬欲雪对他人注视的目光实际非常敏感。YᏢŞ
这种敏感体现在,他可以区分、并且忽略那些单纯只是带着各种微妙意味的,凝视着自己的眼神,而注意到另外一些,带着恶意的注视。
这让他在做测试时,很轻易地就察觉到有人在阴暗地打量着自己,不是那种带着下流意味的意.淫,而是预谋着什么的眼光。
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四周一圈,没有找到那道可疑目光的主人。ҮРŠ
他神色如常地做完测试,等到老师安排起抽到仰卧起坐的学生进行热身时,那道目光似乎移开了,不知所踪。
他一边浅浅皱眉思索着,那些人一会儿会怎么对他下手,一边看到谢霁青已经坐到了做仰卧起坐的软垫上,便顺势坐上了他曲起的小腿和鞋面。
刚刚他才测完坐位体前屈,谢霁青就把那件衬衫重新系在了他腰上,所以他是垫了一层衣服坐到谢霁青鞋面上的,还算干净。
只是没什么布料遮挡的双腿夹紧了谢霁青并拢的双膝,裸.露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体温彼此渗透。
莫名地,谢霁青的喘.息声更重了一些。
邬欲雪眉毛轻拢着,对谢霁青道:“刚刚有人在看我。”ΎΡŜ
谢霁青声音有些哑:“刚刚不是所有人都在看你吗?”
真碍眼。
像珍藏的宝物被可耻的小偷盯上了,谢霁青难以抑制地感受到一股怒火,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睛都剜下来。
邬欲雪皱起眉:“……我说的不是这个,算了,现在又消失了,你先做好热身吧,等我真发现什么异常了再告诉你。”ȲᏢS
因为要保存体力,谢霁青没有多做,只是简单做了几个标准的动作以后就停了。
他的腰腹力量非常稳,做起这种卷腹的动作非常轻松,大气也不喘一下,但是身体起伏间难免带动小腿微微震动,邬欲雪不得不抱紧了他的腿,将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谢霁青脖颈上的青筋猛地突跳了一下。
他哑声道:“放松一点,别夹那么紧,我动不了了。”YᏢŚ
邬欲雪横了他一眼:“是你力气太大了。”
他注意力全在剧情会怎样往下推进上,完全没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还有对话有多糟糕。
正在这时,哨声吹响。
作者有话说
我每天就这样大头写一段小头写一段……【赔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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