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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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滥情 “我现在很

圣西维尔学院, 在体能测试上的满分标准,通常比普通学校略微严格一些。

  比如坐位体前屈这个项目的满分标准是26cm,仰卧起坐的满分标准则是1分钟以内做到52个。

  为了防止测试时压不住谢霁青的腿, 影响他发挥, 邬欲雪稍微调整了下坐姿,问他:“现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你腰上之前的伤怎么样了?会不会影响到你以后。”

  邬欲雪的本意只是想问,谢霁青身上的伤会不会影响到他以后的体能测试。

  虽然体能测试不计入这一门课程的学分,但是会记录在档案里, 申请学校专业的时候校方也会参考。

  谢霁青顿了一下, 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邬欲雪, 低声说了句:“……你不用担心这个。”

  邬欲雪莫名其妙:“……?”

  等到所有学生准备好, 哨声再度响起。

  几乎是计时开始的瞬间,谢霁青便迅速地抱头躺下去, 肩胛处的肌肉绷紧出流畅的线条, 眨眼间就已经完成了好几个。

  邬欲雪坐在他腿上, 因为剧烈的运动, 时不时被轻微带着颠两下。

  谢霁青身体落下的瞬间,运动服上滑,腰上还缠着绷带, 遮挡住了一部分狰狞的伤口, 隐隐约约露出结实的腹肌轮廓。

  邬欲雪专注地盯了一会儿, 看没有血迹渗出, 便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到谢霁青上腹绑着的计数器上。

  一分钟还没到,谢霁青就达到了满分52个的标准。

  但是他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保持着高强度的起落频率,额头上的汗水逐渐汇聚, 沿着颧骨淌到脖颈。ŸРŞ

  邬欲雪皱眉,提醒他:“已经到满分的标准了,不用再勉强自己。”

  谢霁青:“……”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做到了最后一秒,计数器摘下来的时候,上面显示他做了63个。

  过来收腰带的授课老师看了一眼,倒吸了口凉气,感叹了句:“同学,你这腰腹力量相当好啊,其他人最高也才刚过满分标准线。”

  谢霁青没应声,等他走了,轻轻动了动腿,手上用力一拽,邬欲雪便滑坐到了他腰上。

  他双手握着邬欲雪的腰,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好不好,你可以亲自来试。”

  邬欲雪坐在他腰部及以下的位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身下的热度烫得惊人,他脸色变了变,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赶紧放开我。”

  谢霁青闷哼了一声。ΎРS

  他刚才做完那么多仰卧起坐都没怎么大喘气,此刻喘息反倒骤然粗重了许多。

  他盯着邬欲雪,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欲色浓稠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嗓音沙哑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我已经等不及了。”

  邬欲雪推开他站起来,总感觉身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滚烫的热度,久久不散。

  他冷下脸,眼尾带着一抹霜意,扫了他一眼:“你做梦去吧。”

  这时,似乎是授课老师指了几个学生,抱了几箱矿泉水来,给做完测试的学生每人发一瓶。

  宋钰书拿了两瓶矿泉水过来,自己留了一瓶,另一瓶递到了邬欲雪面前,问道:“小雪,给你。”

  邬欲雪不动声色地扫了他手上还没开封的矿泉水一眼,没接。

  宋钰书似乎反应过来,脸色白了白,慌慌张张地解释:“这个是统一发的,还没拆封,应该没什么问题。”

  邬欲雪淡淡道:“就算不开封,想要往里面掺东西,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谢霁青替他接过那瓶水,用力在瓶身上一捏,瓶身侧面猛地滋出了一线极其细微的水流。

  果然。

  邬欲雪继续道:“只要用足够细的针头扎进去,不用力捏,就不会往外漏水,你试试你那瓶有没有。”

  他在国外的时候见惯了这样的手段,所以从来不喝外面来历不明的矿泉水。

  宋钰书脸色难看地捏了下自己手中这瓶,同样也滋出了水流。

  谢霁青脸色沉下去,冷声质问宋钰书:“刚才这瓶水是谁递给你的?”

  宋钰书嘴唇微微发抖:“我去拿水的时候,旁边有人弯腰也在拿,顺手递给我的……我没看清那人的脸,但记住了那人的鞋子颜色,纯黑的,没有其他颜色,还有他膝盖上有一个很不起眼的浅色疤痕。”

  他平常习惯了看人脸色,经常会下意识留意一些别人不会在意的细节。

  谢霁青道:“我去找。”

  他警告地扫了一眼宋钰书:“你陪他去更衣室换衣服,不要让别人近他的身。”

  测试完便是自由活动时间,邬欲雪身上这套衣服太短,反而不太适合活动,尽快换下来还好一些。

  邬欲雪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心里隐隐泛起一丝古怪。

  怎么这么轻松,就破解了那些人的手段?

  虽然往未拆封的矿泉水瓶上扎孔,正常人一般也不会发现,但是想要查出来也很容易。

  而且矿泉水无色透明,但凡加点什么东西都容易被看出来,对方会冒这么高的风险,用这么容易被识破的伎俩?

  他敛了敛眉,暂时也没有什么别的头绪,便点头道:“就听他的吧,我们先去更衣室。”

  他倒是不担心对方人多,谢霁青一个人打不过,毕竟刚入学时,他就亲眼见证过谢霁青一打五的实力了。

  因为大部分的学生还在操场上活动,没有人来更衣室,更衣室里异常安静。

  宋钰书一路上都没说话,自责自己刚才做了件蠢事。

  他之前还觉得自己足够小心,确认了矿泉水是未拆封的才敢拿,原本他自己也是要喝的。

  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这么胆大,居然敢铤而走险,在所有人统一喝过的水里动手脚,万一那两瓶水,不是被他拿的怎么办?

  更衣室里没人,他自觉地守住门口,声音有些灰心丧气,低声道:“小雪,你先换吧,我在门口帮你看着。”

  邬欲雪瞥了他一眼,边拉开储物柜的门边道:“你不用太自责,又不是你做的手脚,这种事情本来就是防不胜防……”

  话音未落,他瞳孔重重一缩。

  他展开衣服的瞬间,大量白色粉末抖落到空气中,被毫无防备的他吸进了鼻腔里,他猛地捂住口鼻,剧烈咳嗽起来。

  门口的宋钰书听到声音一惊,连忙要跑过来看情况,被邬欲雪厉声阻止:“别过来!”

  宋钰书堪堪刹住脚步,焦急得不行,但又不敢违背邬欲雪的话,慌张问:“怎么了?”

  邬欲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速很快:“他们在我的制服里藏了大量白色粉末,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刚刚飘散到空中的时候,我吸进去了一些,现在空气中还弥漫着很多,所以你千万别过来。”

  宋钰书听完脸色更是发白:“白色粉末?那是什么东西?不会是……”

  邬欲雪没应声。

  他猜测,大概就是原着里那些人栽赃谢霁青用的违.禁.药.物碾制成的粉末。

  那个违.禁.药.物的原料是一种强效中枢兴奋剂,虽然被称为兴奋剂,但因为可以激活大脑中负责自我控制的区域,所以反而能产生“专注镇定”的效果,通常拿来治疗一些精神疾病。

  因此,在某些国家,常常被有渠道获取的备考生滥用。

  这种精神类药物,在某种程度上和du品的作用机制很像,只是成瘾性不高,但是以细小的粉末形式吸入鼻腔内,会立刻通过黏膜下的毛细血管网进入体内,从而起效,整个过程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

  邬欲雪现在已经感觉到,心跳速度异常的加快,整个大脑清醒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他语速极快地对宋钰书道:“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总之我应该不会有事,但是需要一个没人的地方冷静一下,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一般不会有人来的地方吗?越近越好。”

  宋钰书愣了下,犹豫地道:“最近的……好像是有一个不常用的器材室多余出来,平常没什么人去,但是你确定不用去医务室看一下吗?万一……”

  邬欲雪语气微微加重:“不需要,我有分寸。”

  学校的医务室恐怕查不出来邬欲雪吸入的到底是什么,反而会惊动更多人,最后邬欲雪大概率直接被送到医院。

  但是这类药物通常持续时间不会很久,只要挺过这段时间就好,在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下,邬欲雪不想那么麻烦。

  但同时,他忍不住心生疑惑。

  这些人,这么大张旗鼓的想要害他,难道一点不怕被退学吗?

  事情闹到这种程度,不是完全和他们的目的背道而驰了吗?

  邬欲雪微微蹙眉,过于活跃的大脑让他的思绪飞快运转,但所有的线索却像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

  他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干脆不再想,对还在惊慌失措的宋钰书道:“你先告诉我那个器材室在哪里,我自己去,你留在这里,收集一下证据,不要让别人靠近这部分区域,你自己也要小心,不用管我。”

  宋钰书还有些摇摆不定,显然不放心邬欲雪,但邬欲雪直接冷下脸,语气不善道:“需要我发火你才会听我的话吗?”

  宋钰书咬了下牙:“……就在更衣室出门右转,这一条走廊的尽头。”

  说完,他不甘心地慢慢远离了更衣室的门口。

  邬欲雪把沾满粉末的制服重新塞回了储物柜,确认自己身上的粉末弄干净了后,才快速走出了更衣室,朝宋钰书说的那间空器材室走去。

  他看上去面无异色,步伐也很稳,但是垂在身侧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因为是废弃的器材室,所以没有上锁。

  邬欲雪推门进去的瞬间,整个人背靠着门板,浑身脱力地缓缓滑坐了下去。

  这间器材室里非常空荡干净,除了角落里堆了几箱用不到的体育器材,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现在距离邬欲雪吸入那些粉末,已经快过去了十分钟。

  邬欲雪除了最开始的反应还算正常,只是心跳加速,再加上整个头脑异常的清醒。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难以抑制地呼吸急促了起来,额头开始细细密密地冒出冷汗,甚至视野都开始模糊。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眼前顿时一阵阵发黑。

  这种精神类药物,针对专治的病症能起到镇静的效果,但邬欲雪没有这种病,可能不仅不能镇定,还会格外的兴奋。

  好热……

  邬欲雪艰难挪到了角落里,靠在冰凉的墙面上,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因为蜷起腿的姿势,体操服向上滑到腿根,裸露的瓷白肌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细汗,脸上烧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颌骨晕染到耳根,再到雪白的颈侧,汗水沿着脊柱沟蜿蜒而下,没入腰际。

  另一边,宋钰书动作快速,把洒落到地面上的白色粉末收集了起来,突然听到门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会长,新购入的这一批器材有些多,原来的器材室可能不太够用了,不过我记得还有一间很久不用的,不知道里面的空间够不够用。”

  亓序声音平稳:“是哪一间?如果可以的话,提前通知人来打扫一下。”

  翟忻打量了一下四周:“应该就在最里面那一间吧,过去看看。”

  宋钰书头皮一紧,连忙从更衣室里出去,截住两人:“等等……亓会长,我有事要说。”

  翟忻一脸茫然地看着穿着运动服的宋钰书,疑惑道:“同学,上课时间,你一个人待在更衣室里干什么?”

  宋钰书硬着头皮解释道:“我来拿一下东西……亓会长,我有正事要说,刚才体育课上分发的矿泉水里,有几瓶被动了手脚,瓶身上被扎了一个孔,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掺东西……我和朋友提前发现所以没喝,但是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中招,我觉得你们最好还是过去查看一下比较好。”

  说着,他还把刚才带回来的瓶装矿泉水挤了下,展示给两人看。

  一般这种物资用品都是由学生会后勤部的人在管,出了问题也是找学生会负责。

  他猜邬欲雪刚刚那副不打算声张的样子,大概也不想让学生会的人发现,只好故意把刚刚的事情往严重了说,把亓序两人引开。

  翟忻见状瞪大了眼睛,要是真如宋钰书所说,那后果是很严重的,而且体育场离这边也不远,他立刻问亓序:“会长,要不我们先去那边看看?”

  亓序目光审视地打量了一下宋钰书,宋钰书被他好像能洞穿人心的视线看得浑身僵硬,最后亓序松口道:“那我们先去那边看看。”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宋钰书连忙跑到了那间空器材室,推门进去,就看见了缩在墙角、无力蜷着的邬欲雪。

  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被碾碎的花瓣揉出了汁液。

  宋钰书心脏一紧,立刻冲上去把人扶了起来,邬欲雪浑身没有力气,失去了墙壁的支撑,整个人软软地栽进他怀里。

  宋钰书浑身一僵。

  他手脚僵硬的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动作,放在邬欲雪身上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邬欲雪身上的温度很高,几乎到了烫人的程度,呼吸喷洒在宋钰书脖颈上,混合着他自己身上的体香,像柔软的羽毛轻搔过皮肤。

  最后还是对邬欲雪的担心占据了上风,宋钰书哑着声音道:“小雪,你还能听清我说的话吗?你这个情况必须得去医务室了,就算你不允许我也——”

  邬欲雪埋在他颈间的脸蹭了蹭,艰难抬起,声音沙哑地说:“……不用,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了。”

  他刚刚感觉不对,便查了一下原着里对那个违.禁.药.物的描述。

  才发现,自己可能是因为吸入速度过快,导致现在出现了不良反应的症状,比如……身体过度的敏感且亢奋。

  但是只要能纾解出来,就能好很多。

  邬欲雪睁开眼,眼里像含了一层水光,乌黑的睫毛被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

  他抬起手,纤白的指尖挑起了宋钰书的下颌,难耐地说:“我现在很不舒服,需要一点的……纾解。”

  “但谢霁青不在,把虞璟找来也会很麻烦,我更需要一个听话、懂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人……”

  他带着温度的指尖点到宋钰书的唇上,沙哑地道:“这件事需要用到你这里……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邬欲雪的大脑现在处于清晰和混沌之间,他想要尽快摆脱这种状态,但是如果叫来谢霁青或者虞璟,想也知道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非常麻烦。

  自然,他就想到了宋钰书。

  宋钰书虽然不是他的攻略对象,但是胜在听话懂事,不会做多余的事,正好……方便他利用。

  邬欲雪没什么感情地想。

  宋钰书盯着他那张烧得昳丽的脸,大脑钝钝的,但还是从字里行间听懂了邬欲雪的意思,他几近像是被蛊惑了,喉结轻滚,嗓音干涩地说了声:“好。”

  他几乎是虔诚地,把邬欲雪轻轻地搁到靠墙的软垫上。

  邬欲雪没来得及换下那套体操服,裸露在外的皮肤浮出一层薄汗。ÝРS

  宋钰书缓缓蹲下身,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正要低头。

  “咔哒——”

  器材室的门被人用力推开。

  刺目的光线涌入到昏暗的器材室内。

  亓序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宋钰书,你在对他做什么?”

  宋钰书的动作下意识停住。

  下一秒,亓序快步走过来,用力拎起宋钰书的运动服领口,朝他脸上挥了一拳。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让你别打他的注意。”

  宋钰书被他这一拳打得脸偏到了一边,嘴角很快溢出鲜血,他咬紧牙关,刚准备还回去一拳。

  突然,靠墙的人剧烈的咳嗽起来。

  两个人同时看向邬欲雪,一前一后,快步到他身边,亓序正要试邬欲雪额头的温度,就被邬欲雪打断。

  邬欲雪现在像胸中郁结了一股无名火,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是亓序还打断了他的好事。

  他抬起脸,水润的眸子直直盯着亓序,唇角扯出一个弧度:“亓序,谁跟你说,我是被迫的?”

  亓序浅棕色的瞳孔重重一颤。

  邬欲雪有些懒倦地靠在墙上,随意道:“是我要求他帮我的,有什么问题?”

  亓序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宋钰书随手揩去嘴角的鲜血,盯着亓序那张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竟然觉得有些快意。

  没想到亓序这种人,也会有这种狼狈的时候。

  大概是那个中枢兴奋剂的效果,邬欲雪现在精神愈加亢奋,而且话一说出口,便有些刹不住。

  他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漫不经心地踩上亓序的制服皮鞋上,踝骨纤细,小腿的线条优美且流畅,因为用力,淡青色的血管隐约浮现。

  他下巴轻抬,嗤笑一声:“现在你坏了我的好事,怎么办?”

  身体里的热意愈发的汹涌,邬欲雪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红润的嘴唇吐出一句冰冷的话:“没看到这里不欢迎你吗?”

  “亓大会长,你可以滚了。”

  亓序对他的好感度一直维持在60,除了谢霁青的【?】,是所有人里明面上最低的。

  所以邬欲雪难免对他没什么好脸色。YᏢȘ

  气氛一瞬间凝滞。

  亓序那张一贯温和俊秀的脸上的表情,似乎用阴沉都难以概括。

  他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站在原地,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邬欲雪。

  邬欲雪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上次邬欲雪被他撞见在衣柜里和虞璟“偷.情”,虽然那件事并不是邬欲雪的本意,但是在亓序眼里看来恐怕就是这样。

  后来他为了刺激亓序,当着他的面让虞璟做自己的男朋友,现在却又被他抓到,背着虞璟和别人要做这种事。

  估计在从小就家教甚严的亓序眼里,轻浮到了极致吧。

  但是邬欲雪从来没想过在亓序面前装乖。

  那么做或许可以短时间提高亓序的好感度,但是绝对刷不到满值。

  毕竟,亓序和邬欲雪从小一起长大,他最清楚邬欲雪是什么人,知道邬欲雪没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清纯无辜。

  同样,邬欲雪也十分了解清楚亓序。

  他利用亓序帮助家族慢慢往上爬的同时,亓序也享受着,占据他身边最特殊的那个身份的地位。

  如果事情就那么顺利发展下去,他们会自然地步入婚姻的殿堂,邬欲雪从小到大,只会有他一个“哥哥”,一个男朋友,一个爱人。

  但是既然失败了,他就重新退回到安全的“哥哥”身份。

  他知道邬欲雪滥情、花心,不会只喜欢他一个。

  那他就收起心里见不得光的心思,当邬欲雪有且仅有的、唯一的、特殊的“哥哥”,在邬欲雪心里占据独一无二的位置。

  可是,邬欲雪才不会让他如愿。

  见人迟迟不走,邬欲雪有些不耐烦了。

  他眉心浅浅一拢,正要吐出一句“还不快滚”

  亓序突兀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声音嘶哑地说:“……我帮你。”ΎΡŞ

作者有话说

我的xp就是攻服务受。。。很喜欢写美人0被叩、豹巢、质检霜到哭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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