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骚扰 “不好意思
邬欲雪抬手揉了一下虞璟那头乱糟糟的红发, 声音缓下来,带着不自觉的温柔:“你现在这个状态,我还没出事, 你自己就先撑不住了, 还怎么保护我?”
“而且,”他顿了顿,“可能确实是对方在隐瞒,毕竟, 大多数凶手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凶手。”
只是这话说出来, 邬欲雪自己都不太信, 完全是为了安慰虞璟, 所以才这么说。
整件事情从发生到现在,处处都透着诡异, 原着剧情早已崩成了一盘散沙, 几乎没有一处, 能和现实对得上的。
之后的情况到底会怎么样, 邬欲雪自己也不确定。ÝҎŠ
他之前还怀疑过邬景然,但是仅凭邬景然,能做到悄无声息地控制一个人吗?
如果对方真有这么大的能耐, 干脆直接控制邬欲雪, 达到他想要的目的就好了, 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倒是一开始, 那个潜入宋钰书创建的群里,发了一张伪造的奖学金公示表,想要让邬欲雪成为D级生眼中众矢之的人,还有花钱买通D级生在矿泉水瓶上扎孔,只是为了恶意吓吓邬欲雪的作风, 和邬景然有点像。
虞璟听了邬欲雪的话,勉强打起了一点精神,不再那么消沉。
这时,谢霁青却突然横插进来,冷着脸吐出一句:“我赞成他的意思。这段时间,你确实应该被人寸步不离地守着,绝不能自己一个人行动,至于你想让谁陪着你,我无权干涉,只要你不是自己一个人,我无所谓。”
细看之下,他此刻的状况不比虞璟方才那副焦虑的样子好多少,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着颤。
能有这种悄无声息地控制人的本事,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操纵自己梦境的存在。
难道对方已经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通过梦境进行暗示了吗?而是想要自己出手,“抹杀”邬欲雪。
那以对方的能力,邬欲雪恐怕很难躲得过。
牵扯到邬欲雪的安全问题,两个男人鲜少地达成了一致。
虞璟也没有反驳谢霁青的话,继续道:“校方那边现在的意思是,所有牵扯进这件事里的学生,都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处理,虽然那个D级生看上去并不知情,但是除了他没有别的可能。”
“至于那些在矿泉水瓶上扎孔作恶作剧的D级生,一律取消奖学金资格,给予重大处分。然后因为老婆你是受害者,校方给你批了假,同意你休息几天,正好我可以陪你散散心。”
邬欲雪点了点头:“可以,没问题,就按他们说的办吧,剩下的事,我也不太想管了。”
“至于你……”他的目光缓缓移到宋钰书身上。
大概率,那名D级生的药,确实是从宋钰书这里偷的。
这件事可大可小。
那种违禁.药物明面上禁止流通,实际上私底下买来,依靠它提升成绩的学生还不少,而且上流圈子里用的人还更多。
往小了说,不过是背个处分;往大了说,私自购买这种管制精神药品,甚至可以按照du品来认定,少量服用也可以按照吸du处理。
邬欲雪对宋钰书倒没有什么多余的怜悯之心,对方原本想要靠吃这种药提升成绩,就是对其他认真学习的学生不公平。ÝPŜ
但是原着里,宋钰书从头到尾都没有自己下场,只是暗中引导那些D级生陷害谢霁青,最后没查出来和他有一丁点儿关系,因此自然也没有背上处分,而是继续留在了学院里,承担着时不时膈应一下谢霁青的恶毒男配作用。
虽然剧情原本已经崩得支离破碎,但是要是主要配角直接消失,恐怕后面只会崩得愈加离谱。
所以,邬欲雪还是尽可能地想让宋钰书留下来。
宋钰书抿紧了嘴唇,浑身紧绷,像一名等待着随时会落下来的、审判的铡刀的罪人。
邬欲雪思索片刻,淡声道:“如果监控确认,他确实进出过你们的寝室,还拿着你的药出来,那药的来源必定就是你无疑了。让亓序给你记个轻度处分,取消你的奖学金没问题吧?”
按照宋钰书原本的成绩,应该能拿第二名的奖学金,非常可观。
原着里,他那么处心积虑地想要挤掉谢霁青,就是为了拿第一名的奖学金,大概确实是很缺钱。
失去这笔奖学金后,他的日子恐怕会很难熬。
于是,邬欲雪顿了顿,又补充了句:“不过你的笔记记得不错,我和你有几门重合的选课,正好我要休息,可以出钱买你的笔记,按市面上最高一档的价位算,账就记在我、咳……”
说到这里,他蓦然想起,自己现在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个穷光蛋,国外账户里的钱,就算是一笔天文数字也不能花。
他面不改色地接上后半句:“……记虞璟头上,让他给你。”
虞璟毫无异议,屁颠屁颠地道:“我的钱就是老婆的,老婆你想怎么花都行。”
说完,还斜睨了一眼谢霁青,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冷笑。
谢霁青见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别开了脸。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还是这种对他损害最小的安排,宋钰书恍惚像是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中了脑袋,一脸懵然,喃喃道:“就、就这样吗?”
明明,他已经做好了会被退学的准备了。
他喉咙一哽,看向三言两语就扭转了他命运的邬欲雪,嘴唇嗫嚅着,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激的话,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ÝҎȘ
邬欲雪却已经率先淡淡地撇过脸,看向虞璟,冲他伸出手道:“走吧,你说的,带我散心。”
虞璟眼睛亮了亮,连忙道:“那老婆你先等我推一下这几天的工作,我先带你到处玩玩,过两天还有个拍卖会,再带你去逛逛,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不用。”邬欲雪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滔滔不绝的嘴唇。
虞璟瞬间安静下来,睁着两只眼睛乖乖听他说话。
邬欲雪问:“你这两天公司很忙?”
虞璟脑袋点了点,邬欲雪便继续道:“不用那么麻烦,我陪你去公司吧……哦,那个拍卖会倒是可以去一去。”
最重要的是,他得找机会分手。ȲΡŞ
让虞璟推掉工作陪他去约会,照虞璟的脾气,只会越来越黏着他,还不如陪他去公司。
到时候,趁着虞璟忙工作时作一作,激他发脾气,然后顺势提分手。
又或者,在拍卖会上,故意要拍下什么天价拍品,展现出一副虚荣肤浅的样子,虞璟不同意就提分手,应该……会容易一点吧?
然而这句话听到了虞璟耳朵里,就变了一番味。
虞璟眼神一变,感动得好像快要落下眼泪来,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老婆,你对我太好了,居然愿意陪我工作,我一定努力赚钱养你……”
光说还不够,他抓住邬欲雪的手心就要亲上去。
邬欲雪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滚”字,本想抽回手,却还是没忍住,照着他的脸轻扇了一巴掌。
谁知这一下,就被虞璟抓住了机会,他顺势又拉住邬欲雪的手,像小狗讨好主人似的,舔了舔他的手心。
他舌头上,之前打舌钉的伤口差不多好全了,金属制的舌钉刮得邬欲雪手心痒痒的。ÝРȘ
邬欲雪眼皮跳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又扇了他一巴掌。
虞璟被他这一巴掌扇得,眼神都有些迷离了,咕哝了一句:“老婆,你一大早就这么奖励我,我吃的会不会有些太奢侈了?”
说完,他猛地反应过来不对。
刚才有个人,可是和他老婆亲嘴都不知道亲了多久!
虞璟顿时眼神都清澈了,连忙改口:“不、不够,老婆我还要……”
邬欲雪:“…………”
他忍了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虞璟,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你就别想我陪你了!”
“走走走走走——”
眼见邬欲雪真的要生气,虞璟立刻火急火燎地拉着他往外走,从头到尾都把谢霁青和宋钰书当空气。
两人走后,谢霁青淡淡扫了还站在原地发愣的宋钰书一眼,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走。”
宋钰书一愣,还以为他要没眼色地去追邬欲雪:“走……走什么?”
谢霁青眉心皱起:“去查监控,看看那个D级生是什么时候进入我们寝室,偷走你的药的。”
——还有,虞璟说的前后像变了一个人,到底具体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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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虞璟公司之前,邬欲雪还不忘把平常学习用的笔记本电脑带上。ŸᏢȘ
不久后,便是圣西维尔学院的第一次月考。ҮҎȘ
为了不影响第二年申请季的预估分成绩,邬欲雪在攻略的同时,还要兼顾学校的各种考试,以及要计入学分的课外活动等等。
等到了虞璟的公司,一路上顶着办公室里员工各种形形色.色的探究的目光,邬欲雪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唯独员工们对虞璟一声声尊敬的“小虞总”的称呼,让他觉得异常割裂。
虞璟没对那些人介绍邬欲雪的身份,但是揽着邬欲雪的肩膀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一脸忐忑地道:“老婆,我不是故意不介绍你的,虞明远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疯,让我不要对你太上心,所以我怕大张旗鼓地介绍你的身份,等会传进他耳朵里,不好解释……”
“不过你放心,等过了这段时间,我把他彻底解决了,我们就直接公开,然后定个时间订婚,订婚之后两三个月就可以举办婚礼、领结婚证了,听说领结婚证还能加学分……”
“……没事,我不介意。”邬欲雪神情不变地打断他。
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要提分手了,虞璟要真大张旗鼓地公开,邬欲雪反而嫌麻烦。
不过先订婚再结婚再领结婚证……虞璟想得可真够长远的。
邬欲雪怕他纠缠着不放,含糊地应了一声:“……其他的再说吧。”
说完,他在虞璟办公室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笔记本电脑,冷酷地拒绝虞璟还想再温存一会儿的请求:“别缠着我,我要学习了,你快滚去工作。”
虞璟只得悻悻地滚去办公。
邬欲雪想要申请的那所名校,十分看重学生在修习两年IC课程期间的日常表现,因此邬欲雪不敢懈怠任何一次考试。
接下来两三天里,他都在恶补平时落下的课业,还有巩固即将到来的月考需要考察到的知识点。
以致于一度忘记了,他最开始陪着虞璟来公司的目的,是为了找机会作一下,惹怒虞璟,然后趁机分手。
复习完最后一节知识点,邬欲雪长舒一口气,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揉了揉后颈,朝虞璟那边看了一眼。ŸҎŞ
对方正在开视频会议,表情鲜少的冷厉,听着会议那头的人做着汇报。
邬欲雪心念微微一动,放下电脑,从软椅上站了起来,一副学累了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的样子。
他没朝虞璟那个方向看,但是余光一直注视着那边。
只见刚才还聚精会神盯着电脑屏幕的人,从他一站起来开始,就像开启了自动跟随似的,他走到哪里,眼神就飘到哪里。ŶPŞ
邬欲雪佯装要走出办公室,虞璟便立刻暂停了会议,快步走过来截住他,盯犯人似的追问:“老婆,你要去哪儿?”
因为之前那名D级生害邬欲雪的事,虞璟这几天看他看得非常紧,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时时刻刻都要求邬欲雪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能分开哪怕一刻。
邬欲雪淡定道:“学累了,出去透透气。”
实际上,他是想出去晃悠一圈,指望碰上个嘴漏的,把他的消息透给虞明远,让虞明远直接强制虞璟和他分手。
或者再不济,“手滑”摔碎个价值不菲的花瓶,搅黄某个客户要来谈的生意,给虞璟添点小麻烦,只等对方稍微怪他两句,然后顺理成章地提出分手。
见虞璟不放心,还要跟着自己上来,他把人按回去:“我只是在你的公司里转转,又不是要出去,这几天不是都没什么事吗?而且你不是还在开会?不用担心我,进去开你的吧。”
即便邬欲雪这么说,虞璟还是有些不情愿:“那要是真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
邬欲雪只好冷下脸:“我就是想出去透口气,不希望太引人注意,你要是跟着我,到时候必定吸引一堆员工的注意,我反而不自在,快点回去,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虞璟只好咬牙答应,但是还是加了一条要求,就是必须让自己的助理跟着邬欲雪。
邬欲雪估摸着他最多只能退让到这一步,便点头答应了。
虞璟颇有心机,他有好几位分工各不相同的助理,他在里面挑挑拣拣,找了一个长相最普通,但能力水平还不错,人也比较古板老实的跟着邬欲雪。
生怕一个不留神,邬欲雪又被什么外面的阿猫阿狗勾走了。
邬欲雪出了办公室,那位助理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
说近吧,始终和邬欲雪保持着至少一米开外的距离。
说远吧,邬欲雪漫不经心地晃悠到一个装饰用的花瓶前,不过随手拿起来掂了掂,还没感受清楚重量,只感觉眼前一花,花瓶就被那位助理稳稳地夺到了手中。
对方一板一眼地对他道:“小虞总说了,所有有可能产生安全隐患的东西,都不能让您近身。花瓶摔碎了,碎片有可能会溅到您身上,划破皮肤,建议您还是远离比较好。”
这么寸步不离的贴身监视,导致邬欲雪在公司大楼里晃晃悠悠转了半个多钟头,都没找到任何挑事的机会。
他都打算再去一楼转上一两圈,实在没什么可碰瓷的,就只能无功而返、想想别的办法了,却在从二楼通往一楼大厅的旋转扶梯上,往下走时,正面撞上一行人,从大厅门口进来。
为首半步的男人,一副标准的西方面孔,四十岁上下,浅金混灰色的卷发被发胶尽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角。ŸPŚ
一双碧蓝的眼睛,眼窝凹陷深邃,眼角有精细保养过,但仍旧遮不住的细纹,鼻梁高窄,唇形偏薄,非常典型的精英白男长相。
他身后还跟着随行翻译和助理以及安保等等,阵仗很大。
尤其是邬欲雪在虞璟公司待了几天,认出迎接这行人的,是虞璟公司的副总,算是除了虞璟亲自迎接以外,最高的礼仪了,可见对面来头不小,多半是来和虞璟谈合作的。
邬欲雪还没想好,要不要只是为了找个分手的借口,就有可能破坏掉虞璟一次重要的合作机会。
谁知那男人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目光落到邬欲雪脸上的瞬间,下意识停住了脚步,深邃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操着一口伦敦腔问道:“这位是?”
邬欲雪看上去明显不到二十岁的样子,且着装随意,松垮的白衬衫扎进黑色长裤里,勾勒出一截纤瘦的腰肢。
明明是极为普通的装束,扔进入海里便再也找不出来的那种,穿在他身上却极为显眼,让人一眼不注意到都难。
那张雪白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冷淡得像一尊瓷质的人,眉眼间自带一股矜傲的气质。
这样的人,如此散漫地在一个大公司里闲逛,让人很难不以为,他是某个公司领导养的小情人。
但若真的是小情人,这么随心所欲地在公司里随意走动,毫无顾忌,也间接体现出了这家公司的不专业。
副总被那男人一句话问得卡了壳。
他当然知道邬欲雪和虞璟的关系,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在这种正式场合介绍,顿时骑虎难下,急得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生怕说错话影响了一会儿的合作。
见他迟迟不答,那男人竟然也不生气。
方才还因为虞璟不亲自出来迎接,便给副总好一顿难堪的刻薄男人,脸上露出个绅士礼貌的微笑,直接对着邬欲雪道:“这位美丽的年轻人,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旁边的随身翻译闻言,整个人都震住了,不知道该不该翻译出这么一句,在这种场合下,甚至可以说是轻浮孟浪的搭讪。
但是不用他翻译,邬欲雪就听懂了那男人的意思。
他站在旋转楼梯上,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瞥了那男人一眼,淡淡启唇:“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男人挑了下眉:“或许,凭我是一家跨国公司的高管,财富与权势超过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你背后的金主,不一定有我大方。”
“我对你挺感兴趣的,宝贝——你确定不要我的名片?”
说着,他从西装前胸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食指与中指夹住,往前递了递。
他站得离楼梯口有一段距离,更不要说邬欲雪还站在几层楼梯之上,可他却丝毫没有想往前多走几步,让递名片的动作显得更有诚意一些的样子。
眼下这副架势,分明是笃定了邬欲雪一定会接他这张名片。
或许,他虽然料定邬欲雪是这家公司里某个领导的情人,却又自信对方的金主一定不如自己,所以才会这般直截了当地公开撬墙角。
又或许,是他本来就瞧不起这家总裁是个毛头小子的公司,所以才会在看到来接自己的人不是虞璟时,直接发难。
副总已经急出了一头汗,只感觉眼前这两个人,谁都不能得罪,
倒是一直跟着邬欲雪的那位助理,早早便给虞璟发了短信,汇报了这边的情况。
邬欲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名表面上装得一派绅士风度,实际眼里藏不住傲慢的老白男,唇角微微讥讽地勾了一下。
他刚被送到国外时,不知道受过多少这样明里暗里的骚扰纠缠,被递过的名片更是数不胜数,早已拒绝得得心应手,知道该怎么直接让对方破防。ÝРŜ
他眼神扫过对方精心保养过的脸,但依旧掩盖不住的眼角的细纹,嘴角微微勾起,知道随行翻译不会翻译他的这段话,便无缝切换成了一口流利的英语,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不好意思,我只喜欢年轻的处.男。”
不顾周围人瞬间变得惊恐的神色,邬欲雪一字一句道
“——不喜欢你这样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老、东、西。”
“你——!”
几乎是邬欲雪话音落下的那刻,老白男脸涨得通红,半天却只憋出一个字,随后便大步冲上去,疑似恼羞成怒想要动手。
随行的人连忙七手八脚地拽住了他,他见动不了手,便飙出几句英文脏话,然而破口大骂的对象却不是邬欲雪,而是他幻想中的邬欲雪背后的那位金主。
他愤愤地咆哮:“就算你的金主比我年轻又能怎样!?年轻男孩,你应该好好再想想,你需要的是什么!比财力比权势他难道比我强吗?凭什么你认为我比不上他!”
邬欲雪轻扯嘴角,懒得再和他废话,心情也被败坏到了极致,转身想要上楼,脚步却倏地一顿。
只见虞璟大步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一把将他揽进了怀里,那头惹眼的红发,搭配眉尾那颗银色的眉钉,愈发显得他整个人桀骜不驯、年轻气盛,嚣张恣肆得不可一世。
他搂着邬欲雪,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老白男,从鼻腔里嗤出一声冷笑
“就凭,他不是我的情人——”
“而是我的未婚妻子。”
作者有话说
下章来点舌钉+办公室play然后接下来几章前夫哥(裴),前前夫哥(沈),应该就能出场了ovo也是很刺激嘟!!!另外打算认真挑选一个攻入珠增加炒菜多样化(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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