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硝烟 “甜心,这
虞璟断断续续地折腾了邬欲雪一整夜, 中途还担心他饿肚子,叫了餐送到办公室,一口一口喂邬欲雪吃完, 然后等他休息了一会儿, 便又忍不住继续缠了上去。
直到天明,邬欲雪体力实在支撑不住,昏昏睡去,虞璟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甚至精神抖擞得不像话, 无缝衔接地开始处理工作。
邬欲雪这一觉, 睡到了快下午, 才慢慢转醒,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虞璟把电脑带进了休息室办公, 一留意到他醒了, 立刻走到床边, 半蹲下来, 嘘寒问暖:“老婆,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饿不饿?渴不渴?”
邬欲雪面无表情静静看了他一眼,随即闭上双眼, 将脸撇到了一边, 一副不愿意跟虞璟多说一个字的样子。
虞璟一看他这副模样, 就知道肯定是又生气了, 他自己确实也有些心虚,太久没开荤,一做起来就有些刹不住,昨天确实做得有些过头了。
他立刻放下身段,好言好语地抱他起来哄了又哄, 嘴皮子都快说干了,邬欲雪终于愿意给他个好脸,抿了抿唇,道:“……去给我倒杯水。”
他嗓音透着微微的沙哑,明显是使用过度的样子,邬欲雪平常其实能忍则忍,为了不发出声音,有时候会死死咬紧嘴唇。
但虞璟不想让他咬,也怕他叫得太多把嗓子喊坏,每次都捂着他的嘴,或者让他咬自己的手。
即便如此,每次做完邬欲雪嗓子还是不可避免地沙哑许多,听得他心疼坏了。
他连忙倒了杯温水喂给邬欲雪喝,邬欲雪喝得又急又快,一个晚上,他感觉自己身上能流的水几乎流干了,以眼泪,或者别的什么形式。
因为喝得太急,不过两三口,邬欲雪就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虞璟慌得赶紧把水杯放到一边,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磕磕绊绊喝完一杯水,邬欲雪的力气也耗得差不多了,推开虞璟,又倒回被窝里蜷缩着睡觉,他怀里紧紧搂着一个等身毛绒鲨鱼抱枕,整张脸都埋在了鲨鱼软软的肚皮上。
刚才虞璟去工作,就拿了这个,代替自己让他抱着。
虞璟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邬欲雪很快就又睡着了,呼吸均匀,雪白的面颊上晕出了一层浅红,仿佛怀里的鲨鱼抱枕,让他很有安全感似的。
虞璟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鲨鱼抱枕碍眼,明明是他自己拿过来的,现在反倒吃起一个抱枕的醋来了。ҮPS
他磨了磨牙,俯身报复性地在邬欲雪睡得有些微微鼓起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睡梦中的邬欲雪蹙了蹙眉,下意识地伸手推开他,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工作了。
整整睡了一天,直到晚上,邬欲雪才缓过来,稍微恢复了点力气,他便咬牙抬手把怀里的鲨鱼抱枕,往虞璟头上砸了过去。
虞璟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邬欲雪一醒就发现了,但是还是乖乖等着鲨鱼砸到自己脸上,好让邬欲雪出气,然后忙不迭地就把这碍眼的鲨鱼踢到了一边,上去给邬欲雪捏腰捶腿,狗腿地讨饶:“老婆消消气,下次我一定收敛。”
邬欲雪面无表情地冷笑了一声。
还想有下次?
他决定最近几天,就找个时间和虞璟提分手。
他想起虞璟前几天说的那个拍卖会,眯了眯眼,问道:“你上次说的那个拍卖会,什么时候举行?”
虞璟微微一愣,“应该是后天晚上开始。”
他有些稀奇,毕竟邬欲雪平常是不怎么爱出门的性格,对这些所谓的奢侈品、珍藏品什么的,也不怎么感兴趣,这次竟然向他主动提起了这场拍卖会。
“老婆,你是不是看中了什么拍品,想买回来?”ΎᏢS
邬欲雪含糊地道:“没有,就是好奇,想去看看。”
虞璟便没有再多想,道:“那我这两天先把工作处理一下,后天带你去。”
说完,他打横把邬欲雪抱出休息室,边走边道:“老婆,睡了一天你该饿了,先吃个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后再说。”
邬欲雪是抱着“假装狠宰虞璟一笔不成,然后顺势提出分手”这个目的去的,因此肯定是选择越贵的拍品越好。
他在网上找到两天后那场拍卖会的信息,直接滑到最后一件压轴拍品上,目光微微一滞。
那是一块古董腕表,深邃的蓝色砂金石表盘,表面布满了细密闪亮的天然矿物结晶,在灯光照耀下呈现出宛如璀璨星河的效果,表圈和指针均由陨石打造,带有独一无二的魏德曼花纹,一眼看上去便能看出价格不菲。
实际也是如此,这块腕表的起拍价就达到了惊人的两千万。
只是邬欲雪倒并非因为这令人咋舌的价格才停驻目光,只是莫名地觉得有些眼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通常这种压轴级别的藏品,最后成交价往往会翻一倍不止。
邬欲雪不清楚虞璟现在身家如何,但是既然还被虞明远压了一头,再加上还要花费大量财力去挖虞明远身边的老人,就算他愿意出价为邬欲雪拍下这块腕表,事情落到了虞明远耳朵里,恐怕也不会好收场。
总之,大概率能给邬欲雪提供一个提分手的机会。
决定就利用这块腕表搞事,接下来两天,邬欲雪都没露出什么端倪。
他看出虞璟学聪明了,可能是猜到他想要提分手的想法,最近这些天表现得格外殷勤,不让他挑出一点错处。
他也就顺对方的意,假装一副被哄好了的样子,没再表现出什么想分手的样子。
拍卖会举行的当天下午,虞璟陪邬欲雪吃完了晚餐,便开车到了拍卖场门口。
这场拍卖会规模不小,地点设置在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虞璟和邬欲雪到的时候,酒店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豪车,只是比起虞璟那辆,还是相形见绌了些。
不少人都认出了虞家的车,纷纷窃窃私语地往这个方向看。
虞璟率先下车,走到另一侧替邬欲雪打开车门,邬欲雪还没下车,就听到外面围观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一辆黑色低调奢华的轿车缓缓在酒店门口停下,车身上沈家的标志赫赫显眼。
司机下车拉开后排车门,一个身形颀长、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下车。ŶΡS
他穿着一身丝毫挑不出错处的沉闷正装,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就连双手也戴了黑色的皮手套,连一寸皮肤都没有裸露在外。
沈家虽然平日里不怎么出席宴会,但是整个上流圈子里的权贵没有人会认不出这一家,看到是鲜少出现在人前的沈聿凛,众人纷纷发出压低的惊叹声。
邬欲雪也下了车,顺势往那边看了一眼,看见是沈聿凛,忍不住蹙了蹙眉。
不过,他原本不太想这么高调惹眼,但是只要和虞璟一起出席,就难免受人注目,现在出来个沈聿凛吸引旁人的视线,他反倒松了口气,颔首示意虞璟:“走吧,我们先进去。”
虞璟当然也看到了沈聿凛,但他想的可就比邬欲雪多多了。ÝҎŠ
原本沈聿凛不冒头,他都把对方踢出了竞争者的行列之一,没想到对方还是没有死心,甚至故意突然在拍卖会上亮相,绝对是为了吸引邬欲雪的注意力。
可惜他出场的太晚,早就没了竞争力。
虞璟不知道,邬欲雪私底下已经和沈聿凛又见了一面,只把沈聿凛当成追人都赶不上趟的小丑,冲对方投去了个挑衅的笑容,大摇大摆地搂住邬欲雪的腰,带着他找到自己提前预定的座位。
以虞家的权势,不用虞璟说,主办方就给他安排到了第一排中间的位置。
虞璟刚携邬欲雪落了座,下一秒就眼睁睁看见,沈聿凛也往这个方向走来。
沈聿凛提前不知道邬欲雪会来,在门口看见了人,便步伐匆匆地追了上来。
他看起来依旧极不适应人多的环境,浑身紧绷着,下颌线咬得死紧,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要跑来这种地方受罪。
邬欲雪只瞥了他一眼,就不打算再看。
没想到,沈聿凛直接略过虞璟,走到他面前,开口就是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你也是为压轴拍品的那块腕表来的?”
邬欲雪眉心微皱,压根不知道为什么,沈聿凛会问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而且猜得还挺准。
沈聿凛见状,低声补充了一句:“它和我送你的定情信物是一对。”
“什么定情信物——”
邬欲雪愕然开口,话未说完,忽然想起,沈聿凛好像,大概,确实,曾经送过他一块腕表当做生日礼物来着……
怪不得他会觉得这件拍品眼熟,原来和当年沈聿凛送他的那块是一对。
但是他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定情信物的说法,当年那块表刚送到他手上,就被他随手压了箱底,现在还不知道放在哪个角落里吃灰呢。
要是沈聿凛明确告诉了他是定情信物,他当时压根儿不会收。
虞璟一听“定情信物”这四个字就炸了,而且尤其是邬欲雪脸上一副欲言又止,显然并非完全不知情的微妙表情,更让他心头警铃大作,他立刻委屈地问邬欲雪:“老婆,定情信物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
没等邬欲雪回答,沈聿凛听到“老婆”这个称呼,当即便深深地皱起了眉:“据我所知,你们还没有结婚,你凭什么这么叫他?”
虞璟冷笑一声:“我又没在和你说话。而且我就喊老婆怎么了?我们俩结婚不过是迟早的事,而且我老婆都没说什么,你反对个什么劲?小丑。”
面对邬欲雪的时候,沈聿凛或许嘴笨了些,但是面对虞璟的时候,他那股骨子里的刻薄便尽数显露出来。
他锋利的薄唇抿紧,冷冰冰地道:“令尊爱流连花丛的名声赫赫在外,谁知道你会不会继承他的秉性?凭什么不让你这么叫?就凭你不配,他值得更好的。”
沈聿凛用来攻击虞璟的点,恰好就是虞璟的痛处。
他“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脸色彻底沉下来,和沈聿凛针锋相对,也毫不客气地撕起了对方的伤疤:“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先提出和邬家订婚的是沈家,然后中途见邬家倒台,半路毁约的也是沈家,这种重利轻义的本性,不也是你们沈家刻在骨血里的东西吗?”
两个人眼看越吵越激烈,逐渐吸引了大半个拍卖场的视线。
邬欲雪眉头紧锁,终于忍无可忍,冷声呵斥:“别吵了,还嫌围观看热闹的人不够多吗?”
他转向沈聿凛,语气更是冷淡了几分:“而且,沈聿凛,你应该接受不了这么多人的场合吧?回你自己的包间里坐着去。”
邬欲雪一发话,两人立刻闭嘴。
虞璟略占上风,对沈聿凛露出得意的笑容。
沈聿凛抿紧薄唇,虽然没有再和虞璟吵架,但是仍然忍不住对邬欲雪道:“上次我说过的话依旧算数,我会去学院上学,直到你重新答应和我订婚为止。但是如果你决定要和虞璟结婚,我不会再忍耐,会重新签给你小叔的那份协议。”
“还有,”他顿了顿,“我的位置不在包间,就在你旁边,我最近在做脱敏训练,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去学院上学。”
说完,他面不改色地落座到了邬欲雪左侧的座位上。
刚刚沈聿凛短短几句话,暴露了太多的信息,虞璟险些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干巴巴、试探性地问邬欲雪:“老婆……你还没告诉我,定情信物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订婚、什么协议?你回国之后,还和姓沈的见过面吗?”
邬欲雪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关,他揉了揉太阳穴,一时想不到该怎么解释这一团乱麻的事情,十分头疼。
忽地,他斟酌着措辞的思绪一顿,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他不是本来就是为了找机会分手才来的吗?
那不如将计就计,让虞璟继续误会下去算了。
邬欲雪放下揉按太阳穴的手,不动声色地反问:“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这避重就轻的回答,彻底让虞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邬欲雪假装没有看见他难看的脸色,漫不经心地往下说:“见过一面,他重新提了订婚,不过态度不好,我没答应。”
“至于那个所谓的定情信物……”邬欲雪脸上神情微妙,“确实还留在我那里。”
被丢在角落里,怎么不算一种留下来了呢?
虞璟越听脸色越差,邬欲雪说的是,沈聿凛态度不好,他才没有答应重新订婚,而不是不想,那说明对方还是有机会的。
再结合邬欲雪最近对他的态度,仿佛随时都要提分手一样,又少见的提出想来看这场拍卖会,甚至前几天,他还无意中看到,邬欲雪搜了这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来看。
所以,这是准备把那块定情信物的另一块拍下来,留着随时回礼吗?
邬欲雪压根不知道,自己这模棱两可的态度能让虞璟脑补那么多,他看着对方青中带白的脸色,缓缓把准备已久的话说出口
“虞璟,我不打算和沈聿凛结婚,但同时,我也不打算和你结婚。我没有成为任何人.妻子的打算,而且确实,我和很多人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们最好就分……”ȲРŚ
虞璟捂住了邬欲雪的嘴,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他的眼神暗了下去,面色罕见地带上了一抹阴沉,他声音压抑地说:“老婆,别说那两个字。”
比起上一次,邬欲雪被从谢霁青家带回虞璟家,提分手时虞璟的反应,这一次的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冷静二字,但是却让邬欲雪感受到了更强的压迫感。
但是邬欲雪不打算放弃这次机会,皱着眉拉开虞璟的手,正要再度开口,就听见虞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一般情况下,不重要的来电短信之类都被虞璟设置成了静默提醒,只有重要的才会响铃。
邬欲雪闭了嘴,看向虞璟的手机:“你先接电话吧,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事。”
虞璟沉沉地“嗯”了一声,拍卖会还没开始,宴会厅里不少来宾都在彼此寒暄交谈,虞璟没走太远,站在一个能看见邬欲雪的边角阴影处,接通了电话。
“说,什么事?”
邬欲雪不在眼前,他连装都懒得装,一开口就是沉沉的压迫感。
电话那头是虞明远的生活助理,早就被他买通了。
对方此刻的声音透着几分慌乱:“小虞总,虞董刚才突然晕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已经被救护车拉到医院抢救了,这、这怎么比我们计划的提前了……”
比起助理的慌乱,虞璟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漠然,仿佛现在躺在医院里急救的,不是他亲爹一样。
他不带情绪地反问:“送到了哪家医院,是虞氏旗下的私人医院吗?你有没有露馅?”
虞璟平静的语气听得助理头皮发麻,战战兢兢地回话:“是虞氏旗下的私人医院,虞董说只有自家的医院才放心,我、我应该没露馅,因为虞董晕倒之后,大家都很慌,我和大家一样,看起来没什么奇怪的……小虞总,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然后,他听见虞璟不带感情地缓缓轻笑了一声,握着手机的手险些脱力,让手机滑下去。
短暂的静默过后,虞璟平静地道:“我现在赶过去,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担心,医院里是我们的人,他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说完,他挂断电话,收拾好脸上的表情,大步朝邬欲雪所在的方向走去。
邬欲雪见他回来时面色不佳,出于礼貌,还是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虞璟半蹲下身,缓缓将脸贴在他的大腿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刚刚助理打来电话,虞明远突然昏迷,被送进了急救室里抢救,可能……要不行了。”
说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邬欲雪敏锐地注意到,虞璟的脊背正在微微地颤抖。
他倒是也可以理解虞璟这种感觉。
虽然虞明远这个父亲当得相当不合格,但是毕竟也养了虞璟这么多年,而且虞璟的母亲已经去世,要是生父再去世,在这世界上就没有血亲了。
就连他自己,即便和父母感情不深,车祸后还得知整个世界都只是一本书,全是虚假的,但是亲眼看到父母的死,也让他心情低落了很久,虞璟只会比他更难受。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揉了揉虞璟那头惹眼的红发,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分手的事,暂时我就不提了。你先去处理你自己的家事,这个更重要。其他的……等虞明远的情况稳定下来再说。”
邬欲雪看不到虞璟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微颤的肩膀,感受到大腿上的湿润,以为他是哭了。
然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虞璟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地上扬,兴奋得脊背都在颤抖,眼角都激动地溢出了泪水。
——虞明远怎么这么会挑时间去死?
虽然比他计划的时间提前了一些,但现在看来,竟然死得刚刚好。
等他一死,虞璟顺势接管虞家的企业,还怕不能和沈聿凛竞争?
对方的老子可没死,作为继承人,结婚总是要讲究利益的,而他没有了束缚,还不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沈聿凛能开出高价利诱邬欲雪的小叔,他难道就不能吗?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邬欲雪男朋友的身份,跟其他几个人相比,邬欲雪始终是偏心他的,到时候,他双管齐下,还怕留不住邬欲雪的人吗?
等虞明远死了,他一定给对方烧纸,感谢一句,对方死得真是时候。ŶҎŠ
虞璟在邬欲雪膝上趴了会儿,收拾好表情,再抬起头,已经换成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说:“那我先去医院了,老婆,我让助理留下来陪你,你想拍什么告诉他就好,他会跟着你,你不要介意,不然我还是放不下心你的安全……”
虞璟十分懂得进退有度,他留下助理,当然是为了保护邬欲雪,但又何尝不是带着想监视他的意思在?
但是他显然不会把后一层意图说出来,邬欲雪也不太会计较这个,淡淡道:“好,我知道了,不用担心我。”
虞璟走之前,还当着沈聿凛的面亲了他一口,邬欲雪也没有拒绝。ŸΡŞ
等人走后,沈聿凛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沉声说道:“他在跟你装可怜。”
“我知道。”邬欲雪抿了下唇。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虞璟有借机装可怜、延迟分手的意思,不过他也不介意让对方拖延点时间。
反正,最后是一定要分手的。
来拍卖会的目的达成了一半,现在虞璟走了,邬欲雪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他也就打算耐着性子看一会儿。
很快,拍卖会开始,一个又一个拍品依次竞价,邬欲雪很快就觉得无聊,站起身对身边的助理道:“我去趟洗手间。”
助理连忙道:“我跟着您。”
邬欲雪没有拒绝,反正对方也不会跟着他进去。ÝΡŜ
等到了洗手间,助理守在门口。
邬欲雪从隔间里出来,低头洗干净手,刚要抬头,敏锐地闻到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还没来得及抬眼,一柄冰冷的手.枪已经抵上了他的后脑勺。
一道温和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自他身后响了起来
“甜心,这么久没见,想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
攻没有一个正常人不是白说的sos小虞后面会发大疯,宝宝们补要被他这段时间的乖巧骗了哇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