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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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恩赐·下(含900营养液加更) “宝宝,你

不过最后, 两个人还是买了。

  谢霁青给出的理由是:不戴容易发烧。

  邬欲雪回忆了一下,感觉好像也没有,于是随意地说:“不用那么麻烦, 我好像不是那种体质, 之前都没因为这个发烧过——”

  他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谢霁青苍白的俊脸转向他,一副随时要碎了的样子,却还恪守着乖狗狗的准则, 不敢闹, 只能委屈地轻轻问:“宝宝, 你和谁试了?虞璟?亓序?”

  邬欲雪的目光心虚地移开了。

  谢霁青懂了。

  那就是都有, 甚至可能不止。

  他磨了磨牙,最后憋出一句:“那都是因为他们的质量不好, 可能和水一样, 真没用。”

  邬欲雪眼神飘忽了一下, 不受控制地回想, 应该,好像,也没有吧?

  但是他怕谢霁青更难受, 只好牵住他的手:“那听你的, 买吧。”

  又看见谢霁青脸上犹豫的神色, 无奈地补了一句:“用不用都行。”

  谢霁青立刻心满意足了, 于是让邬欲雪挑喜欢的味道。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那柜机前,邬欲雪在前,谢霁青在后。

  谢霁青从后面搂住邬欲雪的腰,脑袋搁在他颈窝里,整个人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把邬欲雪完完整整地圈在怀里,从外面看,不看脑袋,几乎看不出来他面前还抱了一个人。

  邬欲雪觉得挑选这种东西的味道很奇怪,又不是吃的……

  不对,好像严谨来说,也不完全是这样,只是吃的地方不同罢了。

  他硬着头皮一一扫过面前的硬质方盒,经典薄荷味,草莓味,水蜜桃味……

  谢霁青看他只盯着中间一排看,有些不满,凑在他耳边低语:“宝宝,这一排不是我的尺寸,我的尺寸,至少要用最上面那一排的,可能都还不够。”

  邬欲雪:“…………”

  这台柜机是按尺寸分类的,最上面那一排,放得最高、最不好拿的,就是尺寸最大的,因为一般买的人极少,所以几乎是满的。

  正说着,店里又进来一位年轻男人,轻车熟路地直奔向这台柜机。

  一开始,他从背后乍一眼看去,只看到谢霁青一个人,走近了,才看到他怀里的邬欲雪,目光扫过邬欲雪的脸时,当场呆愣了几秒,才恍惚着回过神来。

  他动作不知怎的,变得有些迟缓,伸手进柜机里拿东西的时候,犹豫了下,手比平常往上挪了两排,拿了一盒。

  谢霁青余光扫过,嗤笑一声,低头对邬欲雪道:“宝宝,你不用纠结了,我们直接把最上面一排全部包圆了吧。”

  旁边那男人的脖颈顿时涨得通红,意识到自己当了小丑,匆匆低下头去结账了,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人走了,谢霁青还要在邬欲雪面前讲他的坏话:“宝宝,你看他那么熟练,肯定不是处.男了,居然还好意思看你,还故意往大了拿,真不要脸,不像我,从头到尾只有宝宝你一个,现在还是处.男,而且就连第一次设,都是想着宝宝你……”

  邬欲雪忍无可忍地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知道了,你难道不想赶紧回酒店吗?”

  谢霁青立刻安静了,他叫店员过来,指着柜机最上面那一排,言简意赅道:“全部打包。”

  店员顿时笑得牙不见眼,手脚麻利地拿了一只不透明袋子,呼啦一下把那一排盒子都扫了进去,殷勤地道:“好的,这边结账。”

  邬欲雪嫌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谢霁青进货来了,等他结完账,便拉着他快步走出店内,连店员在后面追着喊的“欢迎下次再来”,都没听完。

  一路步履匆匆地拉着谢霁青回酒店,谢霁青异常沉默,邬欲雪也没在意。

  等到套房门口,刷卡,进门。

  房门刚“咔哒”一声合上,邬欲雪就被谢霁青压着吻了上来,亲了足足好几分钟,谢霁青才松开他,苍白脸颊上泛着诡异的潮.红,呼吸滚烫,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得寸进尺的笑意:“宝宝,你这么急吗?”

  记吃不记打,又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邬欲雪不由分说,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力道不算重,更像是一种警告,但掌心落在脸颊上的那一声脆响却格外清晰。

  然后他便眼睁睁地看见,谢霁青脖颈上那只项圈的显示屏,表情从“^^”,一下子变成了“?? v ??”。

  邬欲雪:“…………”

  谢霁青低下头来,用嘴唇衔住他颈侧的皮肤,牙尖轻轻磨了磨,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的颤抖:“宝宝好爽,再扇一下。”

  邬欲雪盯着他看了半晌,他发现不仅项圈的表情变了,就连皮质束带也变了颜色,贴近皮肤的那一侧已经全红了,红色还有往外围扩散的趋势。

  他好奇会不会真的完全变红,并且手也有些痒,于是真的满足了谢霁青,抬手又轻抽了他一巴掌。

  谢霁青不知道这些,还以为邬欲雪在纵容他,他眼神都被这两巴掌扇得涣散失焦,直接半搂半抱地把邬欲雪压到了床上,完完全全地包裹着他。

  他很喜欢这样的姿势,只要手臂稍微撑起来一点,就不会让自身重量压在邬欲雪身上,但是又能将人困在自己的怀里,最大范围地和他肌肤相贴,确认对方的存在。

  吻下去之前,谢霁青随手从袋子里拿了一盒草莓味的,拆开塑封的指尖在微微发颤,漆黑的眼睛痴痴地盯着邬欲雪,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烈火烧灼过:“宝宝,可以吗?”

  邬欲雪陷在被褥里,乌黑的发丝散乱在雪白的枕头上,唇红齿白,他哼笑了一声,眼尾微微上挑,骄矜的,带着一点高高在上的纵容,懒散地道:“你说呢?”

  谢霁青懂了,但他没有那么急切,他像是一个终于收到了,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礼物的孩子,拼命压抑着骨子里躁动的天性,耐心地、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拆开这份礼物。

  解开蝴蝶结的丝带,剥.开精美的包装纸,然后细细地、着迷地打量着里面露出的那一寸寸光景,无声地感叹造物主的恩赐。

  他脖颈上的项圈,现在已经完全变红了,灼目亮眼,让人难以相信,它原本居然是黑色的。

  谢霁青俯身往下压,含住邬欲雪的唇瓣,滋滋有味的舔.吮,空闲的手,三两下粗暴地撕开盒子。

  他不打算戴,但是,可能还是需要用到里面别的东西。

  只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白拆了。

  “恩赐”自身的水分便已足够丰沛,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润泽,他只能将那些滑腻的水液随手抹开。

  草莓甜腻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ΎPŠ

  *

  邬欲雪胃不好,睡前得吃点东西,谢霁青就又叫酒店送了新鲜草莓来,当成睡前水果。

  谢霁青一口一口喂他,发现自己也爱上了吃草莓,饱满的,多汁的,轻轻一咬就溢出满嘴的甘甜。

  前提,得是跟邬欲雪一起吃。

  只是送来的草莓熟度参差不齐,一开始品尝到的,过于青涩,是不太成熟的果子。

  过了一会儿,入口的就是稍微熟了一些的果实了。

  对半切开的草莓,中间一线浅红,两边洁白无瑕。

  到了这一步,催熟就很快了,熟红渐渐蔓延到草莓心周围,草莓香甜的汁水猝不及防地泼了他满脸,谢霁青打算换种吃法了。

  他直起上半身,脸上被草莓的清甜汁水浇湿了一片,水液源源不断地沿着他冷峻的下颌往下滴,他随手抹去,指腹放到鼻尖下方嗅闻,闻到了一股馥郁的、甜腻的香气,和他刚刚品尝到的一样。

  他觉得没能全部喝下去,实在是有些浪费了,不过不急,等会肯定还有,他会喝饱的。

  于是,他意犹未尽地舔干净被丰泽的水润湿的、干枯的嘴唇,抬手脱去黑色T恤,露出肌肉块垒分明的上半身。

  苍白的皮肤上,布满陈年的疤痕,丑陋至极,几乎没有一处不狰狞可怕的,他自卑极了,委屈地拉着邬欲雪的手去摸:“宝宝,是不是很丑?”

  邬欲雪仰面陷在雪白的被褥里,那张漂亮的面庞像害了高热,额头与鼻尖涔涔冒着细汗,眼睛里泛着潋滟的水雾,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他脑袋里嗡嗡作响,压根听不清他问了什么问题。

  但是,谢霁青不依不饶地,非要凑到了他耳边去问,不得到回答绝不罢休。

  邬欲雪好不容易凝聚起一点神智,漂亮的眼珠迟缓地动了动,移到谢霁青身上,像蒙着一层水雾的墨玉,安抚他:“不……唔……不、不丑……”

  谢霁青带着他的手,去抚摸自己身上的那些陈年疤痕,丑陋的狰狞的伤处,和邬欲雪那双纤白如玉、养尊处优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他呼吸莫名地急促起来,觉得自己好像在玷.污邬欲雪,这种罪恶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痴迷地俯下.身,去堵邬欲雪的嘴唇。

  他不再浅尝辄止,扣紧邬欲雪的后颈,将这个吻深深压了下去。

  他把邬欲雪因接吻而溢出来的声音,尽数吞咽到肚子里。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起痴来,状似十分委屈,可怜巴巴地对邬欲雪说:“宝宝,你别咬我嘴,咬得我好疼。”

  邬欲雪闭着眼睛,乌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谢霁青只能自言自语:“那我忍一忍,宝宝应该一会儿就不咬我了。”

  *

  邬欲雪消化不好,谢霁青只能把草莓制作成果酱,加入牛奶,好让他能多吃一点。

  他先制作草莓果酱,一下一下不停,草莓逐渐变成糜红的颜色,他再往里加入了滚热的牛奶,都喂到了邬欲雪肚子里。

  邬欲雪饭量本就小,很快就吃饱了,甚至因为吃太多了,不舒服地往外吐。

  谢霁青只好拿起之前没派上用场的东西,一盒就三个,根本不够,他又拆了四五盒,全倒出来,撒了满床,他随手撕开,戴上一个。ŸPȘ

  随即,他把邬欲雪捞起来,托抱着走到豪华套房的落地窗前。

  邬欲雪搂着他的脖颈,肚子撑得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哭,不明白谢霁青为什么要逼他吃这么多。

  时不时就要恨恨地骂他两句,说他是驴,是狗,是畜.生,总之不是人。

  他柔声安慰他:“宝宝不哭,你看看窗外的景色。”

  从这扇落地窗望出去,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绰约的光点影子,像璀璨的星星,嵌入邬欲雪乌黑润亮的眼底。

  他看了一会儿,便偏过头去瞧谢霁青。而谢霁青一直在看他,邬欲雪看的风景在窗外,他看的风景在眼前。

  两人鼻尖对上,谢霁青哑声乞求:“宝宝,想亲。”

  邬欲雪那双濡湿的黑眸,静静地望了他半晌,然后他慢慢地,吐出一点湿红的舌尖。

  谢霁青便把他压在落地窗上,叼着那截软舌反复地吃,吃了一会儿,邬欲雪又撑不住了,呜.咽声从两人唇齿的缝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含混不清。

  *

  后半夜,谢霁青让邬欲雪先休息。ŸPŚ

  他靠在床头,让邬欲雪整个人陷坐在他身上,邬欲雪累得窝在他胸膛前,眼皮都抬不起来,睫毛湿漉漉的黏成一绺。

  谢霁青伸长了手臂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余光扫见,地板上扔了一地打了结的,沉甸甸的透明袋子,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他打开手机,录音还在录着,消息弹窗里,亓序发来了很多短信。

  他被困在亓家,不能脱身,保镖向他汇报,邬欲雪和谢霁青最后进了酒店,一直没有出来,他质问谢霁青,为什么不带邬欲雪回学院。

  谢霁青扯了下嘴角,他把亮着录音界面的手机丢到枕头底下,低头亲吻怀里邬欲雪濡湿的黑发。

  他没让邬欲雪看到他此刻的神情,因为他知道,他脸上肯定写满了嫉妒,就连得到了、填满了、占有了,也无法抹灭的,根植在骨髓里的深深的嫉妒。

  他低低地说:“宝宝,叫一声哥哥好不好。”

  “……”

  邬欲雪当然没有应。

  他觉得这样很古怪,毕竟“哥哥”这称呼他以前只叫过亓序,拿来叫谢霁青很不适应。

  而且谢霁青比他小,不知道为什么偏要让他叫哥哥。

  但是谢霁青很缠人,他不愿意叫,就用尽各种手段做到他愿意叫为止。

  邬欲雪中间被逼得受不了,软着嗓子,喊了几声“哥哥”,谢霁青心满意足,愈发黏他,不肯放过,又要他叫老公。

  关于邬欲雪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之前虞璟从他家把邬欲雪接走那天,邬欲雪为了哄虞璟,叫了他一声老公。

  于是他就也要让他叫,邬欲雪对别人做过的事,他统统都要抢过来,抢到了就是他自己的。

  邬欲雪没有办法,又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喊了他几声“老公”。

  等到邬欲雪撑不住沉沉睡去之后,谢霁青拿起手机,将那段语音发给了亓序。

  他要让对方也尝尝,他昨天在门口,偷听了一整晚墙角的滋味。

作者有话说

又在对小雪发痴。。。得了雪痴病(确信小雪睡多的完全不用润华qwq不知道宝宝们有没有刷到那个草莓梗图,刷到了应该就能秒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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