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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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月事【微】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便已经入了夏。

正如裴勉期待的那样,母亲答应了他的请求。安筱筱在一家私塾里读书,每天殷勤地往返着,渐渐也学了些文章,放学后在西厢房里用功,偶尔还能和裴勉对上几句诗来。

“大哥的信,你来念吧。”

裴勉顺手将一封粗牛皮纸折成的信封拆开,将里面的信从从容容地递给他。

安筱筱接过,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回复道,“大少爷说他今日就回来了,让人提早准备些香烛和黄纸,要在七月半这天去祭祖。”

二少爷拿过这封信,若有所思地看着信,语气微妙地,“没提到你?”

安筱筱有点疑惑。

为什么提到我?

裴勉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他或许真觉得家里进了一只猫,等大哥回来我再把你介绍给他认识吧。”

安筱筱觉得眼前的少爷还真是热情,左右都是他们家的奴仆,还认真介绍做甚么,搞得他很重要似的。

“对了,你上学堂读书这事,我可是求了很久才让母亲发话的,你说,你该怎么报答我?”带着一点刻意的探寻,裴勉盯着安筱筱的眼睛,一脸期待地说。

安筱筱缓缓开口,“听凭二少爷的吩咐。”

裴勉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便拿起桌上的葡萄,轻轻扒了外皮,手指尖带出些汁水,末了将晶莹果肉一口吞下

“如今你也识字了,就不如帮我和母亲做些采买送信的活,像你许贵叔那样,如何?”

裴勉望向他的眼神变了变,露出不易察觉的情绪。

安筱筱正欲点头,突然感觉肚子有点胀,就拧紧了眉头,裴勉瞧了他的样子,还以为是不满意,便拿一串葡萄轻哄他,

“乖,我喂你,只要你答应了,我保证!你回来便有各种甜点水果吃!”

安筱筱最近被投喂的有点多了,但还是就着裴勉的手将这串葡萄一一咬下。他吃下后,越发觉得肚子难受,就向裴勉说要去出恭,裴勉也不在意,将他吃剩的葡萄往盘中一丢,上塌休息去了。

下腹坠着难受,那种沉疼牵着安筱筱的筋骨,叫他出来时不自觉地蜷着,额角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攥着衣角,他快步来到了茅房。

裤子往下一拉,他震惊的发现当中竟然有一大片晕开的血迹。

脑子一片空白。

他盯着这片血迹久久不能回神,曾经听闻得了大病的人才这样莫名淌血,怕是痨病,或者是其他什么恶症,是要丢掉性命的,恐惧一下盖过了疼。

他提上裤子,慌忙往偏屋里走,王疤喊他去烧水他也好像没听到,从屋里扯出些粗布条塞进裤子,又不放心地找了些纸笔,趴在案几上写着。

写着写着眼泪扑簌簌地流了出来,打湿了信。

写完后,他将信折了一下,用煤油灯压着,而后提着水壶走出了院子,打些水烧开了给王疤送去。

“这娃子,上几天学变呆了不是?”王疤嘟囔着。

渐渐地,安筱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出血,那几块破布塞住并没有什么用,他忍着不适干完手里的活,跑去牛圈里,往草垛边绝望地蜷缩着,天也慢慢地黑透了。

老牛安安静静地卧在一旁,粗重温热的吐息缓缓拂过来,一下,又一下,节奏慢悠悠的,腹间传来的坠痛还在一下又一下地缠着他。

在这无人惊扰到安静里,那股蚀人的恐慌稍微松了些,他眼角挂着几滴泪,在这和幼时记忆相像的环境里惴惴地睡着了。

……

“娃子!快来呀!他在这睡着了怎么的!叫俺们一顿好找!”

耳边传来一阵急急忙忙嘈杂的声音,随后一盏煤油灯照醒了他睡眼惺忪的目光。

前头发现的人手里灯光一晃,却被后头冲上来的一个高大的身影骤然遮断周遭光源,还没等安筱筱从梦中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臂膀便已经稳稳环住了他的膝弯与后背,猛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身子一下腾空,失重感猛地撞上来,下腹的坠痛也绵绵不休地缠了上来,他一下吃痛地往对方衣服里钻了钻,那衣裳带着风尘和淡淡的硝烟味,稍微舒缓了疼痛的感觉。

许是怕他挣扎,那人箍紧了双手,容不得一丝缝隙,身后跟着两三个人,他一脚踢开偏屋的门,将他放在了炕上,又回去强硬地关上了门。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人的手套和前臂因为沾上了血迹显得有些凌乱,发现血迹后,他眼色一怔,低头看向炕上因手脚无力而四肢岔开的安筱筱,眉头锁得更紧,

“别动,让我看看。”

安筱筱不知这个人要做什么,痛的已经挣扎不动,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珠望向他。

接着那人便找到了出血的地方,沾了草屑的裤子连同几块破布一下被除去,双腿被打开,弯曲着抵在胸前,安筱筱觉得下身的血也跟着凉了。

那人拿起煤油灯往安筱筱的腿间一照。

安筱筱被灯照的刺眼,伸手就去拦住腿间血乎乎的光景。却被那人反手死死钳制住,一手拿起桌上的土草纸,沾了水,仔仔细细地擦着。

不多时,腿间便干净了。

再一照,便是震惊。

眼前的人儿竟然同时拥有女子的花穴,和男子的性器!

那花穴正因为被人长久盯着的眼神灼热到,慢慢地吞吐着一丝丝血液,显得娇艳无比,而龟头像没发育好似的,连着小巧的茎身摇摇晃晃地抵在小腹上。

那人出神地看着眼前的风景,扔下草纸,摘下手套,将一根手指缓缓送了进去。

“嗯……”

身下的人发出了一声低哑,似乎对突如其来的手指的入侵有些抗拒。

“不要动,检查一下。”

花穴是紧紧的一条缝,从未被人探索过。那一根手指修长却灵巧,指节带着温热,慢慢末过花穴口,朝里探去。不多时便触碰到一处阻碍,于是手指往外退了退,带出一团血块来。

那人心中已了然,擦净了手,塞了几片干净的布料,复又将裤子往上一提,朝安筱筱命令道,“可以了,本来以为是哪里受伤,没想到你竟是个双性儿……”

他看向安筱筱,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神情。

安筱筱听到这话,知道面前的人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就忍着痛翻起身来,朝他慢慢磕了一个头,

“大人,老爷,筱筱知道自己隐瞒身份,只求能继续在这里做工,如果大人觉得筱筱恶心,就让筱筱住牛圈里吧……”

恶心?

那人听闻这两个字倒是来了兴致。

“你知不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生病,而是女子的月事……”

那声音压得很低,耐心地同他解释,“不是要命的病,你只是身子特殊,也会有,疼也是正常的,至于住哪里……你这几天随我住书房可好?”

安筱筱听完心头一松,原来他不是得了大病,也不是什么痨症,他只是来了月事。

门被打开了,门外的王疤和牛叔还抽着旱烟,牛嫂却焦急的不得了。

“大少爷,俺这么晚打扰恁真是说不过去,那娃子写的啥呀,恁看了咋这么着急!他在屋里头怎么样了呀!”

“无事,这几天他就住在书房了,偏屋里的东西你去收拾一下吧。”说完跟牛嫂说了一下安筱筱来月事的事情,牛嫂听完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连忙去偏屋收拾了。

安筱筱收拾好行李,乖乖地跟着大少爷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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