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六>情愫
静柳再次去为明崇把脉,是在三日后。
明崇已经可以轻易通过脚步声来分辨来人了,当静柳敲开玄胤的房门,明崇就笑瞇瞇地转身看向静柳,「小柳儿,你来啦!」
「……」看到室内的情景,静柳愣了愣,「你们……在干什么?」
明崇瞇起眼,「我觉得我已经很适应这种看不见的情况了!你看我已经把室内的布局全记下了!完全不会磕碰到!」说着明崇就走摸索着走到桌边,「嘿嘿!茶壶和茶杯在这里!」
「。」静柳看着玄胤轻轻将泡着热茶的茶壶转了个面把壶柄触上明崇的手,再在明崇倾斜茶壶的时候把茶杯推到壶嘴下。
「嗯……凳子在这!」明崇喝了口茶就往后坐,一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静柳再看着玄胤一边眼疾手快的伸手将落空的茶杯接住,一边运气内力伸脚无声的将一张凳子踢到明崇屁股下。
「哼哼!我是不是很厉害!」明崇说着就朝一边伸出手——玄胤身旁桌上的食盒端到明崇手下——明崇捻起一块紫米糕塞进嘴里,「这个米糕很好吃的,你要吃一块吗?」
「……不用了。」静柳看看玄胤这变得乱七八糟的房间,玄胤是全道观最爱整洁的人。
「你感觉怎么样?」静柳放下药箱,「还有两天就会第二次发作了。」
明崇晃晃脑袋,「我感觉很好啊,看不见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噢……」静柳看看站在角落注视着明崇一举一动的玄胤,「我的意思是,再次发作的时候如果你没有与人……交合,就会失去第二种感官,你……」
明崇眨眨眼,笑了,「没关系呀,人有五感,这不是才第二次?每七日发作一次,我还有一段时间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静柳叹了口气,他还是再研究研究能不能弄出解药吧。
「明崇……」待静柳离去,玄胤搬了张凳子坐在明崇身旁。
明崇摸索着握住玄胤的手,「嘿嘿,别担心,大不了最后一次发作前找个妓女……」
「不行!」玄胤想也不想的反驳出声。
明崇眨眨眼,「那找个小倌……」
「不准!」玄胤反握紧明崇的手。
「唔……那我想活下来,怎么办?莫非……」明崇向下精准的捏住了玄胤胯下,「用你?」
「别这样!」玄胤红着脸一把拉开明崇的手。
明崇伤心地皱起眉,「你不许我找妓女,又不准我找小倌,还不能用你解决,难道你想我死吗?」
「不是!」玄胤急急道,「你是出家之人,佛门弟子若是破了戒……」
「玄胤,虽然我现在未蓄发,但师父将我逐出了师门,我已经……不算是佛门弟子了。」想到已经坐化的净如大师,明崇落寞地笑了笑,「师父说,我生来就带着满身煞气,是为魔相,又是淫邪之体,他当年将我纳入师门,是希望佛门清净之地能祛除我的煞气,让我常相伴于你,也是因为你乃至纯至净之体,但直到他坐化,我身上的煞气都是有增无减,师父说这或许是天命,没有了师父的庇护,我便不能再待在清净寺。」
明崇把玩着玄胤因为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茧的手指,「传闻中南海有鲛人,鲛人身上无一不是宝,他们的泪可化为珍珠,饮其血可延年益寿,啖其肉可返老还童青春永驻,你找到我的时候,我身上带着一根蜡烛吧,那是师父的遗物,据说是由鲛人的心头血制成的,听闻它燃烧时飘散出香烟能使修士修为大增,从前师父还在的时候迫于师父的修为无人敢抢夺,现在师父已经坐化,各大势力争相抢夺它,我身上的伤痕也是因为它的缘故,如果只是件普通宝物,我大可将它直接送走,但师父说那里面封存了我的一魂一魄,一旦燃尽,那一魂一魄就会与我融合……到了那时,我就会入魔。」
「明崇……」玄胤看到明崇茫然的双眼与无助的神色,只觉得心尖一紧,「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到你,玄峰有师父设下的法阵,只要你不离开玄天观就会很安全,就算你成魔,我也不会离你而去,我说过,只要我身在红尘,就会一直相伴于你。」
明崇哈哈笑了起来,他摸索着凑近玄胤,「所以说,我真的不能用你吗?」他暧昧地解开玄胤的衣带,将手伸进去抚摸着玄胤手感良好的腹肌,「我已经不算正统的佛门弟子了噢。」
他凑近浑身僵硬的玄胤——嗯,这次他把握好了距离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撞在玄胤脸上——一手抚上玄胤的脸,「怎么?你都已经碰过我了,不打算负责吗?我记得你修习的不是要保持童子身的功法吧?」
「修道讲究的是清心寡欲……」玄胤不敢看明崇已经往下摸上他下腹的手,红着脸低声道。
「寡欲不证明要禁欲啊。」明崇笑瞇瞇地用鼻尖蹭了蹭玄胤的脸。
「我……」玄胤为难的红着脸结巴着却又不敢推开明崇。
「而且你们不是还有双修的嘛?」明崇拉起玄胤的手往自己身上凑,「来嘛来嘛!是让你插我欸这可是你赚到了!」
「你……」明崇露骨的话让玄胤的脸更红了。
「别害羞嘛!我身上哪里你没看过的?」明崇嘿嘿笑着张开腿坐在玄胤腿上,暧昧的用自己的胯间磨蹭着玄胤,「就一次而已,你也可以蒙着眼睛不看我,我不会发出声音的!」
「不是……我……」玄胤紧张得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了。
看玄胤紧张得快要晕厥过去,明崇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他停下磨蹭的动作,摸索着将头靠在玄胤肩上,「骗——你的!不逗你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扯到这方面的事就容易脸红啊,明明在人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不过……」明崇又伸出魔爪袭击玄胤的胯下之物,「我都又揉又蹭了你还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欸!你是性冷感吗?这东西明明这么大却只是个装饰啊?」
「明崇!」玄胤红着脸——这次是气的——掐着明崇的腰将他拎了起来。
「哈哈哈!」被拎得双脚腾空的明崇晃了晃腿顺势双手双脚圈住了站起来的玄胤,整个人都扒在了他身上,「你的力气还是这么大欸!以前小时候我最喜欢这么玩了!快!带我去内室!我要睡午觉!」
这个人啊……
玄胤无奈的抱紧全身都黏着他的明崇,将他抱回内室。
从小到大,玄胤唯一不会应付又舍不得冷落的人就只有明崇。不会有人知道明崇于他而言多么重要。
这是他唯一的,仅有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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