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 89 章
字体

第 17 章

马车上的隐奸

第二日卯时,官驿外的马车已经备好。

北上的路还长,往北周去的官道比昨日更颠。四个人分坐一辆双辕马车:谢尽欢与南宫烨、步月华坐在车里,侯管家起初在外头驾车。

车帘半落,晨光从缝里漏进来。

步月华换了干净的紫红衣裙,左肩纱布重新包过,脸色比昨夜好了些,眼里还残留着倦意。

南宫烨依旧黑白道袍,玉冠端正,神色清冷。

谢尽欢看了她们一眼,笑道

“昨夜睡得可好?月华肩上还疼不疼?”

“不疼了。”步月华应得很快,偏过头,不去看南宫烨。

南宫烨淡淡道

“无碍。”

车外,侯管家甩鞭,嗓子里还带着点故意的苍老

“公子、真人、步庄主坐稳。这官道坑多,老奴车技一般……”

车轮一滚,颠簸立刻上来。

起初只是小起伏。

步月华被颠得肩头轻晃,手按住身侧扶手。

南宫烨闭目养神,道袍下摆压得整齐。

谢尽欢偶尔掀帘看路,与侯管家说两句前头驿站的事。

行过半个时辰,官道忽然变差。

车身猛地一沉。

车轮轧过一道深坎。车厢里三人齐齐往前一倾,步月华“啊”了一声,手按住左肩。外头同时传来侯管家一声夸张的哎哟

“哎哟——!老腰……老腰……”

谢尽欢立刻掀帘

“侯管家?怎么了?”

侯管家一手扶辕,一手按腰,脸皱成一团,声音又痛又委屈

“公子恕罪……老奴年纪大了,方才那道坎……闪着腰了。这、这会儿直不起来……”

谢尽欢二话不说,翻身出车

“我替你一会儿。你进来歇着。”

“这怎么使得……”侯管家还要推辞,眼角却飞快扫过车帘内。

“使得。”谢尽欢已经接过缰绳,跃上辕位,动作利落,“你是郡主那边的人,又一路照应我们,闪了腰还硬撑算什么。好好休息。”

侯管家连连拱手,嗓门拔高

“不愧是谢公子!果然侠肝义胆,古道热肠!老奴……老奴感激不尽!”

马鞭一响,车身重新平稳向前。

侯管家钻进车厢。

车帘一落,外头只剩谢尽欢的背影和马蹄声。

车厢不大。

原本三人尚宽,再塞进一个侯管家,立刻挤了。

他一进来,带着外头的尘土气和汗味,先冲帘外谢尽欢的方向拱了拱手,随后慢吞吞在步月华侧前方坐下,还“嘶”了一声,手按着腰。

晨光斜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

干瘦,猥琐,旧伤留下的纹路把五官扯得更难看。

眼细,鼻塌,嘴唇薄,笑起来露出参差的牙。

哪有半分少年侠士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因伤毁容的老奴才。

步月华看见他,身子一僵。

脸扭到一边,耳尖却红了。

昨夜就是这张脸压在自己身上。

她叫着谢郎,吃着他的鸡巴,喷得一塌糊涂。

现在清醒了再看,只觉得胃里翻了一下,又羞又恶,偏还不敢发作——谢尽欢就在帘外。

南宫烨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冷冷落下

“怎么,你的好情郎腰扭到了,你都不关心?”

步月华肩膀一抖。

南宫烨唇角极淡,声线带刺

“果然是无情的妖女。”

“你……你……”步月华结巴着,又羞又气,话到嘴边打转,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少血口喷人!”

南宫烨睁眼,看她

“血口喷人?昨夜是谁喷了一床?”

步月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外头马蹄得得,谢尽欢的声音隐约传来,正在安抚受惊的辕马。

她不敢大声,只能压着嗓子,不情不愿地挪到侯管家身边坐下。

裙摆擦过侯管家膝盖时,她自己都嫌恶地颤了一下。

可她还是坐下了。

嘴上却不服

“我巫教妖女敢作敢当。哪像你这骚道姑,明明骚得不行,面上还要装清冷。”

话说得硬。

心里却害羞得紧。

坐得这么近,能闻到侯管家身上那点男人味。

再一偏头,又看见他那张干瘦猥琐的脸。

步月华胃里又是一紧,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发酸。

她伸手去按侯管家的腰,动作很僵

“……腰哪儿?”

“这儿,这儿……”侯管家哎哟哎哟地指,声音故意抬高,好让外头依稀听见,“步庄主手一按,老奴就活了……哎呦,轻点……再往下一点……”

步月华黑着脸揉。

指尖隔着衣料按进他腰侧时,侯管家忽然“痛”得一缩,整个人往她身上靠。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悄悄落在她大腿外侧。

隔着裙料,五指轻轻一收。

步月华身子瞬间僵住。

那只手不规矩,沿着大腿慢慢往上摸,摸到腿根附近又停住。步月华迅速把腿挪开,正要压低声音骂他

南宫烨已经开口了。

“刚刚谁说的敢作敢当?”

步月华一窒。

南宫烨靠在车厢壁上,抱臂看着她,目光冷而亮

“我看,也就嘴上硬。”

步月华瘪了瘪嘴。

外头谢尽欢忽然问了一句

“里头还好吗?坎过完了,前头路平些。”

“好着呢!”侯管家中气十足地回,“有步庄主照应,老奴腰已经松多了!”

步月华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重新坐回去,甚至比刚才更近。

紫红裙摆贴着侯管家的腿,她抓起他那只刚刚被自己打开的手,主动按回自己大腿上,还抬眼挑衅地看了南宫烨一眼。

那眼神又羞又狠,明晃晃写着

怎么,你不是要我敢作敢当吗?

南宫烨眉梢微挑。

侯管家哪里肯放过这个缝。

手掌在她大腿上揉了两把,得寸进尺,指尖钻进裙摆缝里,贴上细皮嫩肉的腿根。

步月华呼吸一乱,想夹腿,又被南宫烨的目光钉住,只能咬着唇忍。

“步仙子皮肤真好……”侯管家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三个人听得见。

他那张干瘦的脸几乎贴到她颊边,热气喷在耳廓上,“昨晚被我干的时候,也是这么烫。”

步月华余光扫到他侧脸,恶心与羞耻一起涌上来,偏腿心已经湿了。

“你……闭嘴……”她从牙缝里挤。

手指已经摸到亵裤边缘。

布料中央湿了一小片。马蹄声一下下响在外头,谢尽欢的背影就隔着一层帘,她却在帘后被摸到腿心。

侯管家嘿嘿低笑,中指隔着亵裤按上那道缝,来回碾。

布料被淫水浸透,指腹一压,就发出极轻的“咕啾”一声。

步月华腰眼一软,手还停在他腰上,揉腰的动作完全乱了,变成抓着他的衣襟。

“嗯……”

一声极轻的哼,被她咬回去。

南宫烨看着,唇线微弯

“敢作敢当的巫教庄主,这就受不住了?”

“谁……谁受不住……”步月华抬下巴,偏穴已经被指腹按得发麻,“有本事……你别看……”

“我不看,你就不湿了?”南宫烨声音更冷,“把腿张开。让他好好揉。”

步月华一愣。

“你……”

“怎么,昨夜说后宅我说了算,白天就忘了?”南宫烨眼神一沉,“张开。”

外头马蹄声稳定。

谢尽欢正在哼一句不成调的北地小曲,心情显然不错。

步月华耳根烧得厉害。

她盯着南宫烨,最终还是慢慢分开膝盖。

裙摆滑开一线,露出雪白腿根和已经被揉歪的亵裤。

侯管家眼睛发亮,两指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摸上湿热的肉缝。

“啧……这么湿。”他低声赞,中指在两片软肉间一刮,淫水立刻糊满指节,“步庄主,谢公子就在外头驾车,你下面却在吃我的手。真骚。”

“滚……嗯……”

中指探进去半截。

穴肉又热又软,一下裹住他的手指。

抽出来时带出亮晶晶的水,再送进去,便听得一声清晰的“咕啾”。

步月华猛地捂住嘴,眼眶一下红了。

车厢太窄,那点水声一下下撞在木板与布料之间,闷,却清楚。

她怕谢尽欢听见,只能把脸埋进侯管家肩窝——鼻尖却先撞上他领口,再抬眼,又看见他那张丑脸近在咫尺。

又恶,又怕,又麻。

“轻点……会听见……啊……别……”

“听见什么?”侯管家故意曲起指节,在穴里一抠。

指节刮过内壁软肉,水被挤出来,发出更响的“咕啾、咕啾”。

“听见步庄主下面的水声?还是听见步仙子叫谢郎的声音?”

水声又“咕啾”一下,偏亮。步月华吓得整个人往他怀里缩,生怕帘外听清。

“你……你混蛋……嗯齁……手指……拿出去……会被听见……”

“夹紧做什么。夹紧了,水声更响。”南宫烨抬脚,靴尖点在步月华膝上,把她的腿又分开半分。

步月华羞得几乎要骂人,穴却老实。

侯管家并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张开又并拢,在里面搅。

淫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在车厢木板上,很快积成一小点深色。

每搅一下,就有“咕啾咕啾”的黏响,跟外头马蹄错开半拍,听得人耳热。

车身又是一颠。

侯管家就着颠簸,两指整根没入,拇指按上阴蒂转着圈揉。步月华“嗯”地一声,腰软得往下滑,被侯管家一把捞住屁股,几乎半坐到他腿上。

“步庄主坐稳了。”他贴着她耳朵,干瘦的脸颊蹭过她耳垂,“别让谢公子起疑。”

“我……我恨你……啊……慢……慢一点……”

南宫烨忽然伸手,扯住步月华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自己

“看着我。不许闭眼。”

步月华被迫睁着眼,眼底水光晃荡。

侯管家的手指在她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声。

南宫烨就这么近,冷冷地看着她腿软。

又羞又麻,压也压不住。

“南宫……你够了……嗯……我错了……昨晚……我错了……”

“错了?”南宫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错在被野男人干,还是错在被我看见?”

步月华答不上来。

只能哼。

侯管家抽出手指,在她眼前张开,拉出银丝

“真人,您看,步庄主的水……这么多,这么热。”

南宫烨眼神一凛。

“滚你的。”

可她没让他停。

侯管家会意,索性把步月华横抱到自己腿上,背对车厢前壁,面对南宫烨。

这个姿势下,步月华双腿大张,紫红裙摆堆在腰间,湿透的亵裤被扯到一边,粉穴完全暴露在晨光与南宫烨视线里。

两片阴唇被手指玩得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

“你要干什么……”步月华慌了,伸手去挡。

侯管家已经解开裤带。

粗黑鸡巴弹出来,拍在她腿根上,滚烫。

和那张干瘦丑脸极不相称——又粗又长,青筋盘着,龟头油亮。

他握着柱身,龟头先在她阴蒂上上下滑动,沾满淫水,再挪到穴口,轻轻一顶。

“步仙子,自己坐下去。”他双手托着她的肥臀,声音又低又坏,“敢作敢当,坐啊。”

步月华回头看了一眼车帘。

帘外是谢尽欢的背影,宽肩,握缰的手稳,还在跟马说话

“前头再有坎,我提前喊一声。”

步月华心口狂跳。

南宫烨却淡淡道

“坐。坐下去,今天这账,我便再记你一笔人情。”

“你……”

“否则,我现在就掀帘,让谢尽欢看看你的好情郎插在哪儿。”

步月华眼圈一下子红透。

她咬着下唇,手撑着侯管家的膝,慢慢往下坐。

龟头先挤开两片软肉,卡在穴口。圆钝的冠沟一寸寸往里顶,把紧致的穴口撑成圆形。步月华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撑开

“唔……!”

太涨。

昨夜被内射外射折腾过的穴还肿着,一吃进去就又酸又满。

她不敢叫,只能把脸埋进自己臂弯,一点点往下吞。

龟头过了穴口,柱身跟着挤进来,内壁被一节节撑开,每进一分都带着黏腻的“咕啾”。

侯管家也不急,由着她自己坐,双手却揉着她的奶子,隔着衣料捏乳尖。

“好紧……步庄主,你里面还记得我。”

“闭嘴……嗯……好深……啊……”

坐到底的时候,步月华整个人都在抖。

鸡巴整根埋在穴里,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龟头正顶在花心上,又酸又麻。

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漏出一声浪叫。

车身轻轻一晃,体内的肉棒就碾过花心,逼得她眼角立刻泌出生理性泪水。

帘外谢尽欢甩鞭,马蹄加快半拍。每一下颠簸都变成顶弄。步月华被迫跟着节奏轻轻起伏,既像自己在主动吃,又被路况一下下顶着奸。

南宫烨看着这一幕,腿心也热了。

可她面上仍冷

“动。”

“你……你真是……骚道姑……”步月华带着哭音骂。

她还是动了。

扶着侯管家的肩,小幅度地上下起落。

不敢大起大落,只能用腰磨,用穴绞。

每一次抬起,鸡巴抽出半截,穴口咬着柱身,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膜;每一次坐下,又整根吃回去,龟头结结实实凿在花心上。

水声被压得很轻,却依旧黏腻

“咕啾……咕啾……啪……咕啾……”

侯管家爽得低喘,嘴上不停

“步庄主夹得真好……谢公子在外头赶路,你在里头吃鸡巴……要是他回头,看见步仙子坐在我腿上摇,会不会把咱们都砍了?”

“别说……别说他……嗯齁……我求你……轻……轻一点……”

“轻?”侯管家托着她的屁股,迎着她往下坐的力道往上顶。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发出极轻的“啪”。“你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

步月华没忍住,漏出半声。

外头谢尽欢立刻问

“月华?怎么了?”

车厢里三人都是一僵。

鸡巴还整根插在穴里,侯管家甚至坏心眼地又顶了一下。步月华眼尾全红,咬住自己手指,声音却要稳

“没……没事!路上颠……震到肩了……”

“那小心点。”谢尽欢应道,听着还真信了,“前头路我看着,有坎会慢。”

“嗯……”步月华应完,眼泪都快下来。

南宫烨忽然凑近她,声音极低

“装得不错。继续摇。”

步月华恨恨看她一眼,却只能继续。

这一回更小心。

上下幅度更小,每一次都更深地磨在花心上。

快感细密地往上爬,爬得她脚趾蜷在鞋里。

侯管家的手从她衣领伸进去,捏住赤裸的奶子又揉又提,乳尖被捻得又硬又疼。

干瘦的手指陷进雪白乳肉里,对比刺眼。

“南宫……你别装……嗯……你一直在看……腿也在抖……”

南宫烨耳尖一红。

她没否认。

只是伸手,两指捏住步月华的下巴,迫使她在起伏里与自己对视

“所以你要叫小声点。你一浪叫,我这儿也跟着乱。”

步月华愣了一下。

随即被一记深顶顶得仰脖

“嗯齁……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坏……”

侯管家见她快到了,动作忽然加快。

不再全靠她自己磨,而是双手卡住她的腰,短促而狠地往上顶。

车厢里水声骤密,肉体轻响被马蹄声勉强盖住。

步月华想逃,柳腰却被管家的大手死死按住。

逃不成,反而坐得更深。

奶子在衣料里乱晃,乳尖被他隔着布又掐又捻,疼里带麻。

她一只手撑着车厢壁,另一只手按着自己小腹,想把那股顶穿花心的涨意压回去,压不住。

“到了就夹紧……别喷太响……”他贴着她耳朵,“喷到谢公子听见,大家都完。”

“我……我忍不住……啊……啊齁……要……要到了……”

南宫烨一把捂住她的嘴。

步月华高潮时整个人弹起来,穴狠狠绞住鸡巴,热液喷出,浇在交合处,顺着侯管家的卵蛋往下淌。

她的浪叫全闷在南宫烨掌心里,只剩鼻腔里破碎的齁音和眼角不断滚落的泪。

内壁一下下收缩,把柱身吮得发紧。

侯管家被绞得头皮发炸,低骂一声。

他本想拔出来,步月华却在痉挛里坐得太深,拔了两次没拔出。

腰眼一麻,精关失守。

粗黑鸡巴在最深处猛地胀大一圈,龟头抵着花心一跳一跳,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又烫又浓。

“射了……射里面了……步仙子……吃干净……”

“唔……!嗯……好烫……啊……”

步月华被灌精时还在抖。小腹微微发胀,穴口一缩一缩地吞精。南宫烨松开手时,她唇边全是牙印和津液,眼神空了一瞬,随即又羞又恨。

车外,谢尽欢忽然道

“前头有条河沟,我绕过去。你们再坐稳些。”

“好……好的……”步月华声音发飘。

侯管家还埋在她体内,慢慢抽送两下,把精液搅得更开,才慢慢拔出来。

拔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很快打湿了她的裙里。

南宫烨看了一眼那处狼藉,眉心微皱,却伸手从袖中取出帕子,扔给她

“擦干净。别让尽欢闻见味。”

步月华接过帕子,手还在抖。

她擦着腿心,擦一下羞一下,擦到红肿的穴口时“嘶”了一声。

精液擦不干净,越擦越往外渗。

侯管家在旁边提裤,一脸满足,鸡巴却仍半硬着,柱身湿亮,还挂着她的水。

“步庄主夹得比南..咳 比合欢宗妖女还会吸。下次车里,咱们再……”

“再多一句,“南宫烨冷冷打断,“我让你现在就下去走路。”

侯管家连忙闭嘴,只剩嘿嘿的笑。

步月华把裙子放下,双腿并拢,仍止不住细细发颤。

精液还在往外渗,把亵裤重新浸湿。

她靠着车厢壁,胸口起伏,眼底又恨又乱。

恨侯管家,恨南宫烨,更恨自己刚才在谢尽欢外头驾车时,真的坐下去,真的摇,真的喷,还被内射。

她偷偷看了一眼帘外。

谢尽欢的背影仍稳,风把他的衣角吹起一点。他什么都不知道。步月华腿更软了。

南宫烨闭目,神色又冷回去。

袖中的手指仍微微发着热。她压着呼吸,把那点热强行捺回去,唇线抿直。自己腿心也湿了。她把道袍下摆压得更紧,什么也不说。

车帘外,谢尽欢的声音朗朗传来

“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下一处驿亭歇脚。侯管家腰还疼不疼?要不要我再开一阵?”

侯管家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

“托公子的福,好多了!不过……还有点酸。步庄主若再照应照应,老奴就能撑到驿亭了!”

步月华耳根又红了。

南宫烨眼也不睁,淡淡道

“那就再照应会儿。敢作敢当的,可别半途而废。”

步月华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是。”

她本以为还要继续揉腰。

侯管家却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按到自己刚刚提上又故意松开的裤口上。

半硬的鸡巴热热地顶着她掌心,柱身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

“步仙子,“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嘴比手管用。谢公子在外头,你轻点吃。”

步月华一僵,回头看了南宫烨一眼。

南宫烨连眼皮都没抬

“不是敢作敢当吗?还是说,只会坐,不会含?”

“你……!”

“含。”南宫烨只吐一个字。

步月华指甲掐进掌心。

帘外马蹄声稳。

谢尽欢还在跟马说话。

她最终还是咬着唇,慢慢滑下坐垫,跪到侯管家腿间。

车厢矮,她只能弓着背,紫红裙摆堆在膝后,左肩纱布随着动作轻轻一扯,疼得她抽了口气。

侯管家那张干瘦猥琐的脸在上方低头看着她,笑得更难看来。

步月华闭了闭眼,伸手扶住那根半硬的鸡巴。

掌心一碰,它便又跳着胀大几分。

她张嘴,先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舔,把柱身上混浊的水液卷走。

味道又腥又骚,是自己的,也是他的。

“滋……”

“对……就这样……步庄主舌头软……”侯管家低喘,一手按在她后脑,却不敢太用力,怕弄出响动。

步月华把龟头含进嘴里。

口腔立刻被撑满。

龟头又烫又滑,顶到上颚时她喉头一紧,差点咳出声,连忙收住,改成浅浅吞吐。

唇瓣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她尽量把声音压在齿间,可每吮一下,仍有细微的“滋、啧”漏出来。

“唔……嗯……”

“深一点……”侯管家喘着,腰轻轻往上送,“含到根……步仙子昨晚叫得那么浪,嘴里不会吃?”

步月华眼眶发红,还是往下吞了吞。

鸡巴顶进喉咙口,她生理性地想呕,泪立刻涌上来。

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呼吸全是男人味。

她双手撑在他膝上,头一点一点地前后动,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羞愤的脸。

南宫烨侧目看着。

巫教庄主跪在王府管家腿间,含着那根刚内射过自己的鸡巴。

帘外是谢尽欢。

这画面比昨夜更刺眼,也更让她腿心发热。

她把道袍下摆又压紧一分,声音冷冷的

“用舌头。别光含着。”

步月华“唔”了一声,只好用舌面贴着马眼打转,再沿着冠沟一圈圈舔。

侯管家爽得脚背绷紧,喉结滚动,却还要装出被揉腰的舒服,故意对帘外抬高嗓门

“哎呦……步庄主手艺……真好……老腰松多了……”

步月华羞得几乎咬下去,终究只是狠狠吮了一口。

“滋……啧……唔……”

侯管家低骂一声,按着她后脑的手紧了紧。

鸡巴在她嘴里猛地胀硬,龟头一跳一跳。

步月华想退,被按着退不掉,只能含着承受。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口腔,又咸又浓,有一股直接冲到喉口。

“咽下去。”南宫烨淡淡道。

步月华眼圈通红,喉结滚动,硬生生把精液咽了下去。嘴角还溢出来一点白浊,被她用手背胡乱一抹,抹到自己下颌。

侯管家这才松开手,满足地靠上车壁,提好裤子,一脸“腰好了”的无辜。

步月华跪在原处,喘了两口气,才慢慢坐回去。

唇瓣红肿,下巴湿亮,一开口还能尝到精液的腥。

她把脸转向车窗,看官道两旁倒退的树影,眼角还湿着。

南宫烨听着外头谢尽欢与辕马的动静,忽然极低地补了一句,只有步月华听得见

“记住。车上也好,驿站也好,你的把柄在我手里。”

步月华指尖一紧,没吭声。

车帘外,谢尽欢又问

“侯管家?好些了吗?”

“好多了!”侯管家中气十足,“步庄主照应得妥帖,老奴能再撑一阵!”

步月华耳根又烧起来。

南宫烨眼也不睁

“那就好。”

马车继续往北。

车帘垂着。

外头马蹄得得,里头还留着一点腥甜。

北周的路还长。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