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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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月落乌啼 下

吕炎捂着步月华的嘴,腰下一用力。

“唔——!”

步月华整个人被他推得撞开门板,踉跄着跌进屋里。

门轴猛地一响。

榻上的两人也同时一僵。

侯管家的鸡巴还整根埋在南宫烨穴里。他正按着她的柳腰往前送,听见门响,吓得动作停在半空。南宫烨也猛地回头

门边,步月华衣衫不整,脸颊通红,脚下一个趔趄。她身后站着吕炎——下颌两道伤疤在灯光下发硬,黑黄道袍袖口还沾着夜露。

“你——”

南宫烨脑子里“轰”的一声。她不知道步月华怎么会和吕炎一道出现,但吕炎是敌人——这一条她清清楚楚。

“滚开!”

她抬手想推开侯管家,腰一扭,穴里那根鸡巴便“啵”的一声滑了出来。

淫水被带得溅开,在灯下拉出一道细丝。

南宫烨闷哼一声,腿根发软,膝盖一弯

“扑通。”

她赤裸着跪在了吕炎脚前。

青丝散了一背,奶子还在轻轻晃,腿间湿得发亮。

菊花里那截玉制玩具还没来得及取出,随着她跪地的动作微微一颤,粉嫩的褶皱把玉身咬得紧紧的。

吕炎低头看着她,哈哈大笑

“南宫掌门,何故行如此大礼?”

南宫烨面色一红。

她顾不上自己一丝不挂,手往榻边一摸,抓起斜倚在床脚的佩剑。

膝盖发软,她还是咬牙撑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剑尖直指吕炎咽喉。

她腿根发软,玩具在后穴里轻轻一坠,疼得眼角直跳。剑尖却仍旧刺了出去。

吕炎连眉头都没皱,大手一挥,剑脊“当”的一声被拍开。剑脱手落地,叮呤一声滚到墙角。他顺势扣住南宫烨的手腕,往自己胸前一扯

赤裸的身子撞进他怀里。

吕炎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仍死死抓着她的腕子,下巴几乎贴着她耳侧,声音带着笑

“今夜真是让本座开了眼。”

“谢小儿身边两个女人——一个跟这丑管家偷情,一个趴在门口偷看自慰。有趣,真有趣。”

他抬眼看向还僵在门边的步月华,又低头扫过南宫烨湿红的眼尾

“也不知紫徽山那点清名,今晚还剩几分。”

“闭嘴!”

南宫烨与步月华几乎同时骂出声。

南宫烨挣了两下,奶子蹭在吕炎道袍上,羞耻得耳根发烫,嘴里却还硬着

“这不关你的事!放开本座——”

“不关本座的事?”吕炎笑得更响,“可南宫掌门现在可是光着身子,跪过本座的脚,还把小穴都吃得湿淋淋的,给本座看了个够。”

“你——”

南宫烨抬手又要聚力,掌心却空空如也。

半点法力都提不起来。

她脸色一变。

吕炎看着她,哈哈大笑

“怎么,发现了?”

“化凡四象阵。”他勒紧她,“早布好了。你沉浸在肉欲里,半点没察觉——如今,便由本座拿捏。”

南宫烨牙齿咬得发疼。目光往前院方向一扫,又生生收回。腿间玩具还在,连站稳都难。

“吕炎——你敢!”步月华终于回过神,拔足冲上前。

吕炎根本不看她。

他把南宫烨双手提溜起来,就地一转,把她整个人按到墙上。

南宫烨脸贴着冰冷的墙板,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那截还插在菊花里的玉制玩具,在灯下完全露了出来——粉嫩的褶皱咬着温润的玉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吕炎低声赞道

“好身子。”

“道门第一绝色,紫徽山掌门……想不到私下里这般淫荡。”他握住玩具尾端,慢慢往外抽了半寸,又缓缓顶回去,“让本座再好好帮帮你。”

“唔……!你、你放开——嗯齁……”

玉器在紧窄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细碎的水声。

南宫烨双手被按在头顶,胸口贴着墙,奶子被挤得变了形。

玩具抽出时,粉嫩的褶皱被带得微微外翻,再顶回去时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

她又羞又怒,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嘴上却压不住浪

“吕炎……你个老匹夫……啊……拿开……齁……”

“老匹夫?”吕炎手上加快,玩具一下比一下深,“掌门真人被本座的手玩得叫成这样,还骂得出口?”

“闭嘴……嗯啊……不要……那里……啊……轻、轻点……齁……”

杀意在掌心里聚了又散。

没有法力,她连推开他的劲都使不完整。

玩具一下下顶开后穴,胀麻顺着脊背往上爬。

前面的小穴没人碰,却已经湿得往下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

不行。

不能在这老头面前叫成这样。

本座还是紫徽山掌门

可吕炎忽然把玩具整根顶到底,又飞快抽插起来。南宫烨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浪叫直接破了音

“嗯齁——!啊……不要这么快……会死……啊啊——!”

“会死?”吕炎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语速放慢,“本座看你穴口一张一合,比嘴诚实多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面,五指捏住南宫烨一边奶子,用力揉捏。

乳头在指缝里被碾得又硬又烫。

另一边奶子贴着冰凉墙板,一热一冷,激得她腰直颤。

南宫烨“啊”的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后送,把玩具吃得更深——随即恨得咬住下唇。

“看见没有?”吕炎提高声音,故意说给身后的步月华听,“紫徽山掌门,被本座玩后面都能湿成这样。”

“你……无耻……嗯齁……别捏……本座……杀了你……啊……”

南宫烨想夹紧腿,可墙面冰凉,身子无处可逃。

玩具进进出出,带出一点浊白的黏液;奶子被揉得变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她拼命压声,可每一下深顶都会从鼻腔漏出细细的齁音。

“吕炎!放开她!”

步月华扑到近前,抬掌便打。吕炎冷哼一声,抬脚踢在她小腹上。步月华痛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不自量力。”

吕炎连头都没回,玩具仍在南宫烨菊花里捣着。南宫烨被顶得腿根发颤,腰身乱扭,浪叫一声接一声。

榻角的阴影里,侯管家早已吓得脸色发白。

他缩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吕炎是何等人物?他一个管家,今晚若是惹怒了对方,只怕连渣都不剩。

“那边的侯管家。”

吕炎忽然开口。

侯管家浑身一哆嗦,声音发飘

“有、有何吩咐……”

“滚过来。”

侯管家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跪到吕炎脚边,丑脸堆满谄媚

“吕、吕大人……老奴……老奴听凭吩咐……”

“给你一个小任务。”吕炎抬起一只脚,“做得好,本座今日便不杀你。”

“是是是!老奴领命!”

“把本座的鞋袜脱了。”

侯管家连忙双手捧住吕炎的靴子,小心翼翼地卸下,又剥了布袜。吕炎抬脚,把那只微微发潮的脚伸到摔在地上的步月华面前。

“本座这一路奔波,也乏了。”他低头看着步月华,“步庄主,帮本座把脚舔干净。”

步月华瞪大眼睛,羞怒几乎要把牙咬碎

“你做梦!”

“做梦?”吕炎冷笑,“你若不照做——”

他顿了顿,声音放慢

“明日,全天下都会知道,谢尽欢身边的两个女人,背着他在长公主府里做出这等事。一个偷情,一个自慰偷看。此事传开,你们两个又如何在江湖上混?”

“本座不杀你们,你们后半辈子也完了。”

步月华脸色煞白。

舌头却没敢往后缩。

“你……你无耻……流氓……”

“还看不清?”吕炎脚尖往前一送,直接顶进她微张的唇间。

“唔……!”

步月华屈辱的泪立刻涌出来。

她被迫张开嘴,舌头贴上那只脚掌。

咸的,带着长途奔波的汗味。

她想咬,牙关却发软——吕炎只要一松口,她和南宫烨就全完了。

只能舔。

“啧……步庄主这舌头,倒是软。”吕炎低头看她,“刚才在门口抠穴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被这样踩?”

“唔……嗯……”

步月华闭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舌头却不敢停。

舌尖从脚掌心舔到脚趾缝,每一下都像在刮她的尊严。

咸味、汗味,还有被强迫的屈辱,一起堵在喉咙里。

她想吐,又不敢。

吕炎脚掌在她唇上碾了碾

“认真点。舔干净。”

“唔……呜……”

步月华只好张得更开,把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泪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巫女那点平日的张扬,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侯管家。”吕炎又道,“过来。把步庄主的衣服,一件一件给本座脱了。”

步月华身子猛地一僵。

她羞辱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舌头还被迫贴着吕炎的脚,身体却要被人剥光——这比单纯被肏更难堪。

侯管家却像得了赦令,手脚麻利地扑上来。

先解外衣,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响;再解中衣,露出雪白的肩头与后背;连鞋袜一起扯掉,最后连亵裤都被他扯下来,扔到一旁。

灯下,步月华赤裸的身子完全露出来。

肤色白腻,腰细臀圆,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喘息轻轻晃,粉嫩的乳头已经硬了。

腿心那丛芳草被淫水打湿,贴在阴阜上,穴口还微微张合——分明是刚才在门外自慰后没来得及合拢的样子。

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的水。

吕炎看着,啧啧两声

“缺月山庄庄主,巫教妖女……方才在门口撅着屁股,手指咕叽咕叽搅自己的骚穴。本座可都看见了。”

“你……闭嘴……”步月华含着他的脚趾,声音含糊又恨,“无耻……”

“无耻?”吕炎笑道,“那步庄主继续舔。舔完,本座再决定今晚怎么收拾你。”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南宫烨。

南宫烨仍被按着,玩具还在菊花里进出。她腿已经软了,脸贴着墙,口中断断续续地喘

“嗯……齁……拿开……啊……”

吕炎忽然松开扣着南宫烨双手的那只手。

南宫烨身子一下就垮了。

她面朝墙壁跪倒在地,胸口贴地,屁股却高高翘着,玉制玩具还插在菊花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

小穴微微张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吕炎站在她身后,轻蔑地看了一眼

“道门第一绝色,这就软了?”

他俯身,一只手捞住南宫烨的腰,另一只手捞住步月华的腰,竟把两个赤裸的女人一左一右提了起来。

“走。”

步月华还想挣扎,被他手臂一勒,痛得吸气。南宫烨则几乎软在他臂弯里,只剩喘息。

吕炎把两人带到榻边,“咚”的一声,同时按下去。

两个女人上半身趴在榻上,下半身垂在榻沿外,两团雪白的屁股并排对着他,两张湿淋淋的穴口一左一右,都微微发红,都在流水。

吕炎双手一撑榻沿,低头欣赏

“并排放着,才好看。”

“掌门的穴,庄主的穴——都湿成这样。”

南宫烨已经被侯管家肏了许久,又被玩具来回捣,此刻趴在榻上,眼神发虚,嘴唇微张,只剩迷迷糊糊的喘息。

步月华神志还算清醒,脸颊贴着褥子,仍硬着嗓子

“吕炎……你给我听着。谢尽欢不会放过你。紫徽山还有栖霞真人坐镇——你若现在收手,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吕炎大笑。

“这里是北周,不是你们南朝。”他抬手在两人臀肉上各拍了一下,“本座今夜是报复,堂堂正正。怕什么?”

“你——”

“怕?”吕炎俯低身子,“步庄主若真怕,方才就不会跪着给本座舔脚了。”

他一左一右伸出手。

左手两指探进南宫烨湿软的穴里,右手两指探进步月华的穴里。

咕叽。

咕叽咕叽。

水声立刻响起来。指节在湿热里进出,带出亮丝,抹在两人腿根上。

“嗯齁——!”

南宫烨腰身一弹,浪叫脱口而出。她想咬住褥子,喉咙却先一步泄了声。穴肉不受控地绞着手指,像自己在吞。

步月华咬着唇,尽量压着声音,可手指在穴里一弯,专碾那一点软肉,她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嗯……你……滚开……啊……别……别抠那里……”

吕炎两手同时加快,指根拍在阴唇上,发出细密的湿响。

南宫烨屁股轻轻晃,玩具还塞在后穴里,前后一起受刺激,泪一下子涌出来。

步月华把脸埋进褥子,肩头发抖,嘴里仍硬

“本庄主……才不会……嗯啊……像她那样叫……”

“那就忍着。”吕炎抽出手指,亮晶晶的淫水拉了丝,“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吕炎笑道

“爽不爽?”

南宫烨只能发出“齁……齁……”的喉音,穴肉却把手指绞得很紧。

步月华嘴硬

“不……不爽……一点都不……嗯……没感觉……”

吕炎的手指在她穴里屈起,专碾那一点软肉。步月华腰身猛地一颤,浪叫差点脱口,又被她死死咬回去,只剩从鼻腔挤出的闷哼。

“没感觉?”吕炎低笑,“那本座换个地方。”

手指加快,咕叽水声更响。步月华额头抵着褥子,耳根红透,仍硬着不肯认。

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浪得发抖的南宫烨,喘着骂

“你……你还真是个……齁齁仙子……怎么比我这个妖女……还浪……”

吕炎听了,眼神一咪

“嘴这么硬?”

“那就让你尝尝本座的厉害。”

他抽出插在步月华穴里的手指,解开裤带。

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油亮,青筋盘绕,比侯管家那根更显狰狞。

他先用龟头在步月华湿软的穴口上下碾了两圈,把淫水抹得满棱都是,再腰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

步月华发出一长串叫声,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紧。

内壁被撑开的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前头还想骂,后头已被顶到花心。

吕炎齿间一笑,双手扣住她的柳腰,先慢后快,囊袋一下下拍在臀肉上。

“夹这么紧?门外自渎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矜持。”

“闭嘴……啊……你……滚……嗯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炸开。囊袋拍在臀肉上,淫水被捣得飞溅。步月华上身趴在榻上,奶子随着撞击一下下挤在褥子上,嘴里的骂声很快碎成浪叫

“慢……慢点……啊……太深了……嗯啊——!”

“这不是叫得挺好听?”吕炎边干边说,“刚才不是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闭嘴……啊啊……不要……这么快……”

他一只手仍没闲着,握住南宫烨菊花里的玉制玩具,狠狠往里捅。

“嗯齁——!啊……拿开……吕炎……你……啊啊……”

南宫烨被玩具顶得前后乱晃,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她脸埋在褥子里,羞愤和快感搅在一起,眼泪把褥面洇湿了一小块。

谢尽欢……

对不起……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后穴那阵要命的胀麻冲散。她连完整的字都拼不齐,只剩

“齁……好胀……啊……不要……再、再深……嗯啊——!”

吕炎肏得越来越狠。

步月华的穴又热又紧,内壁一层层裹着他的鸡巴。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时带出一圈嫩肉,再整根干回去。

龟头专往花心那团软肉上碾,步月华起初还想忍,可没几下就被撞得神志发飘,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要……要坏了……慢……吕炎……你这个……混蛋……啊——!”

“骂得真好听。”吕炎喘着粗气,“巫教妖女,果然骚。缺月山庄的脸,今晚算是给本座踩热了。”

“你……不许提他……嗯啊……轻点……齁……”

一提谢尽欢,步月华心里又羞又慌。

可身体比嘴诚实——穴肉绞得更紧,淫水喷得更凶。

吕炎感觉到底下那张小嘴在吸他,低笑一声,扣着她的腰打桩似的猛干。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

水声咕叽咕叽,混着女人破碎的浪叫。步月华的臀肉被撞出肉浪,白花花晃人眼。她指甲抠进褥面,却还是压不住喉咙里的叫

“不行了……真的不行……啊……顶到了……啊啊——!”

不一会儿,步月华身子猛地绷直,穴肉一阵阵痉挛。

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出来,浇在吕炎的鸡巴和小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榻沿都洇湿了。

“啊啊啊——去了……去了啊——!”

她高潮得整个人发颤,趴在榻上起不来,嘴里只剩破碎的喘息。腿根还在抽,穴口一时合不拢,轻轻张合着往外吐水。

吕炎没有停太久。

他把鸡巴从步月华体内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步月华软在榻上,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抽搐。

“该你了,南宫掌门。”

吕炎把南宫烨整个人抱起来,叠到步月华背上。

南宫烨趴在步月华光裸的背上,两团奶子贴着步月华的肩胛,两张湿红的小穴一上一下,几乎叠在吕炎眼前。

上面一张光洁无毛,白虎得干净,穴口又红又肿,淫水把腿根浸得发亮。

下面一张毛茸茸的,草叶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穴口同样又湿又肿,还在微微张合。

吕炎啧啧两声

“一个清修掌门,一个门外自渎的庄主——并排放着,才有趣。”

他抬手在南宫烨湿软的穴口抹了一把,指尖沾满亮晶晶的水

“南宫掌门,让本座也尝尝你的味道。”

“不要……吕炎……你……嗯……”

“噗嗤。”

粗长的鸡巴整根捅进南宫烨的穴里。

“哦齁——!”

南宫烨腰肢乱颤。

吕炎扣住她的腰,先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入。

她被干得整个人往前耸,奶子在步月华背上摩擦,后穴里那截玉器也随着撞击一下下往里顶,前后两处同时撑开。

龟头次次碾过花心。南宫烨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指抠进步月华肩肉,嘴上还在硬

“爽吗?”吕炎边干边问,“比那丑管家如何?”

“闭嘴……本座……啊……慢……齁……太深……啊——!”

“嘴上叫停,穴里夹得倒紧。”吕炎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道冠滚了,剑也掉了——掌门还剩什么清冷?”

“本座……杀了你……嗯齁——!啊……会死……”

啪。啪。啪。

鸡巴在南宫烨穴里疯狂进出,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步月华腿根。

她把脸埋进对方后背,拼命压声,可每一下深顶都会从喉咙挤出破碎的齁音。

步月华被压在下面,羞得咬住褥角,自己穴口却又湿了一层。

“齁……不行……要……啊——!”

杀意、羞耻、快感搅成一团。她忽然恨极了自己这副身子

我竟……在仇人胯下……

“去吧。”吕炎一记深顶,“让本座看看掌门高潮的样子。”

南宫烨身子猛地一弹,穴肉绞得死紧,一股热液喷在吕炎的囊袋上。她腰肢乱颤,声音碎得不成句

“不……要……齁……太深……谢尽欢……对、不起……”

下一记深顶撞上来,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步月华背上,只剩急促的喘。偶有一两声“本座……杀了你……”也软得像气音。

吕炎没有立刻拔出,又压着她的腰深捣了十余下,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听她鼻腔里细细的齁音,才慢慢退出来。

鸡巴抽出时带出一串黏丝,落在南宫烨红肿的穴口上。

步月华听得耳热,穴口又吐出一股水。

吕炎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

榻角的侯管家看得喉咙发干。

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着裤料几乎要炸开。他缩在阴影里,又怕又兴奋——这两个绝色女人,此刻都成了吕炎砧板上的肉。

吕炎瞥了他一眼,喘着粗气道

“愣着做什么?”

“吕、吕大人……”

“以后你便做本座的狗。”吕炎低声道,“跟着本座,吃香的喝辣的。比窝在别人眼皮底下当奴才强。”

侯管家连连点头,丑脸堆满笑

“是是是!老奴以后一定为吕大人马首是瞻!做牛做马,绝无二心!”

“把人弄成这样,算你还有点用。”吕炎看了侯管家一眼,又拍了拍南宫烨还在轻颤的屁股,“记住——她们是本座的东西,不是你的玩物。本座没点头,你动一根手指,都是多余。”

他从南宫烨体内退出,把她往榻上一推。南宫烨软软倒下,躺在一旁,腿间还在往外流水。后穴那截玉器还在,她连伸手去拔的力气都没有。

“可步庄主还在嘴硬。”吕炎又把步月华捞起来,让她面对面抱住自己,“嘴硬,就多肏几回。”

步月华被他抱着,赤裸的身子贴在他胸口。她神志还没完全散,嘴上仍硬

“我……我才不会像她一样……对你唯命是从……”

她偏头看了一眼失神躺着的南宫烨,喘着补了一句

“……才不会像那只……母猪仙子……”

吕炎邪笑

“是吗?”

他抬下巴,朝侯管家一勾

“过来。方才本座看见步庄主在门外自慰——想必,也很期待两个穴一起被插的滋味吧?”

侯管家一愣,随即会意,连忙解裤。

粗黑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清液。

他跪到步月华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处还紧闭着的粉嫩菊花。

龟头先在臀缝间蹭了几下,沾着她穴口淌下的淫水,把褶皱抹得发亮,再对准那一点往里压。

步月华感觉到后穴被滚烫的硬物顶住,身子猛地一僵,惊恐地大喊

“不要!不要那里——我那里还没有过!停下!吕炎——侯管家你敢——啊!”

吕炎一听,眼睛更亮了

“还是个雏儿?”

他看着身后的侯管家,笑道

“那就便宜你小子了。”

“谢吕大人!”

侯管家腰往前一送。

龟头先挤开一点褶皱,步月华痛得尖叫。侯管家咬牙,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柳腰,再往前一送

“噗嗤。”

粗黑的鸡巴硬生生顶开那处紧窄的褶皱,一寸一寸往里埋,直到整根没入。

步月华后穴第一次吃进男人的鸡巴,内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直冲天灵盖。

“啊啊啊——!!疼——好疼——拔出去——啊啊——!”

步月华发出一长串惨叫,眼泪瞬间涌出来。

后穴被撑开的剧痛让她整个人乱扭,指甲在吕炎背上刮出红痕。

可前面吕炎的鸡巴还插在她穴里,后面侯管家又死死扣住她的腰,她逃无可逃。

两根肉棒把她前后钉死,连并拢双腿的余地都没有。

“放松。”吕炎喘着,开始抽送,“夹这么紧,想把本座绞断?”

“不要……后面……好胀……好疼……啊……停……停下啊——!”

侯管家也被夹得头皮发麻。步月华后穴又热又紧,像无数小嘴吸在柱身上。他顾不上她哭,按着她的屁股就开始动。

前穴鸡巴进,后穴鸡巴出。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肉互相挤压,把步月华整个人钉在中间。

“啊……啊啊……不要……一起……不行……会死的……啊啊——!”

惨叫没有持续太久。

侯管家的鸡巴太粗,后穴第一次被整根撑开,火辣辣的胀痛让步月华眼前发黑。她哭着摇头,巫女那点狠劲全碎了

“拔出去……求你……后面真的不行……啊……疼……”

“忍着。”吕炎在她前穴里缓缓抽送,声音却冷,“夹这么紧,想把谁绞断?”

侯管家刚退出半寸,又被吕炎一眼盯住,只好重新顶回去。步月华痛得整个人绷直,指甲在吕炎背上刮出红痕,嘴里仍在骂

“滚……都滚……啊……疼……巫教的人……不是给你们……这样玩的……啊——!”

可她后穴还是一下下被撑开。

疼里渐渐渗进胀,胀里又渗进麻。

她想逃,腰却被两双手扣死;想并腿,腿根反而被撞得更开。

前穴里的鸡巴一顶,后穴便跟着发酸;后穴一凿,前面又忍不住出水。

“哈啊……胀……别动……啊……还是疼……可是……嗯……”

两根鸡巴同时顶入时,喉咙里那声已经分不清是惨还是浪

“慢……慢点……前面……后面……都……都要坏了……啊——!”

“怎么样,步庄主?”吕炎贴着她耳朵,“本座和这狗,伺候得你可还受得住?”

步月华泪还挂在脸上,牙关抖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自己都恨的话

“受……受得住……啊……胀死了……你们……两个……混蛋……啊——!”

“这就对了。”

吕炎刚要加速,步月华忽然拼命往后缩,想把后穴那根东西吐出去。侯管家被夹得闷哼,退了半寸

“站住。”吕炎低喝。

侯管家只好又顶回去。步月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泪砸在吕炎肩上

“拔……拔后面……求你……前头随便……后面不行……啊——!”

“晚了。”吕炎扣死她的腰,与侯管家同时加快。

啪啪啪。

咕叽咕叽。

步月华被夹在中间,奶子在吕炎胸口乱晃,屁股被侯管家撞得肉浪翻滚。

两根鸡巴一进一出,隔着薄肉互相挤压。

她双手死死搂着吕炎的脖子,骂声碎成半截

“啊……啊啊……我不是……自愿的……不是给你们……这样玩的……可是……啊……停不下来……!”

“硬嘴。”吕炎咬她耳垂,“缺月山庄庄主被两个男人夹着干——你那张嘴,还能硬到几时?”

“我……我恨你们……啊……好胀……好满……不该……这样……啊啊——!”

侯管家被后穴绞得头皮发麻,喘着粗气道:“步庄主……里面……吸得老奴……受不住……”

“闭嘴……丑东西……啊……轻点……后面……真的要裂了……嗯啊——!”

南宫烨躺在一旁,失神地看着这一幕。

她想生气,想骂步月华浪,可自己腿间还在流水,菊花里的玩具还在,身子软得抬不起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步月华被两根鸡巴前后夹击,叫得比她刚才还浪。

谢尽欢的女人……

都成了这样……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步月华身子猛地绷紧。

前穴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吕炎小腹上。

后穴也绞得死紧,把侯管家夹得闷哼连连。

可两个男人没有停,仍旧大力冲刺。

高潮里的穴更敏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尖叫

“等等……等一下……不行了……真的不行……啊……啊啊——!”

第二波来得更猛。

步月华小腹一酸,控制不住——一股热流竟从尿口激喷而出,浇在榻沿和吕炎的腿上。

她失禁了。

羞耻压过一切,她哭着摇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吕炎怀里

“不……不要看……我……我尿了……完了……我怎么……见人……啊……不该……停不下来……杀了你们……”

“失禁了?”吕炎齿间一笑,“哈哈哈,步仙子,你居然尿在仇人腿上——这副样子,还配称庄主?”

侯管家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浓精灌进她后穴深处。

吕炎紧跟着也深顶到底,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前穴。

步月华被两股热精同时灌满,前后都涨得发烫,抖了几下,眼睛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屋里一时只剩粗重的喘息。

窗外,天色已微微发亮。

乌啼声远了。

晨雾从院墙外漫进来。

吕炎把软成一摊的步月华放到榻上,又看了看一旁还在轻微抽搐的南宫烨。

两个女人浑身狼藉——奶子上是指印,腿间是精水和淫水,脸上是泪痕和潮红。

南宫烨后穴里那截玉器还没取出来。

他心里清楚。

今夜不能带走她们。

谢尽欢就在前院。那小子剑法狠,背后还有紫徽山。真把人劫走,天一亮便会惊动长公主府。阵也不能久留——天亮后气机一散,痕迹难掩。

把柄捏在手里,比绑人稳。

吕炎整理好衣襟,目光往前院方向扫了一眼,才走到榻边,抬手在南宫烨脸上拍了两下。

“醒醒。”

南宫烨眼皮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目光还是混沌着,却已能听见人声。

吕炎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听好了,南宫掌门。”

声音压得很低,字字清楚

“以后,本座随叫随到。如有不从——谢小儿、紫徽山、你那点清名,本座一件一件掀给你看。”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赤红令牌,上面烙着五灵山火纹,往榻沿一搁,磕出轻响

“三日后,子时。侯管家会传话。你们自己来——本座不喜派人满京城找人。”

南宫烨嘴唇动了动,像要骂。气音发干,却仍挤出半个字

“……随……你做梦……”

四个字里,前一个已经听清了。

吕炎又侧头,看向步月华。步月华神志还没完全散尽,眼睫湿着,恨意地盯着他。

“步庄主也一样。”吕炎淡淡道,“今夜的事,你们自己好好藏着。本座要人时,最好别让本座动手。”

步月华咬着牙,声音哑得厉害

“……你……会后悔……”

“那就走着瞧。”

吕炎松开手,对侯管家道

“话她们自己听见了。令牌你收好,三日后传话。。”

侯管家连连点头

“老奴明白。吕大人的话,老奴一字不改。”

“这里交给你。”

吕炎最后看了一眼榻上两人,哼了一声,推门而出。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房门合上。

侯管家先不敢动。

他侧耳听了听门外——脚步远了,回廊无声。又等了片刻,才鬼鬼祟祟地凑到门缝,确认侧院空了,喉咙里才滚出一口浊气。

“吕大人……走远了吧……”

他搓了搓手,丑脸一阵红一阵白。

刚才那句“没点头,动一根手指都多余”还在耳边转,可榻上两个赤裸的身子近在咫尺,奶子、腿心、未取出的玉器……他裤裆又硬得发疼。

“就一下……”他低声自语,像给自己壮胆,“大人不会马上回来……就一下……”

手指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听了听前院方向。什么动静也没有。

他这才抖着手复上南宫烨软软的奶子,五指轻轻一收——揉了两下。另一只手探进步月华湿黏的腿心,指尖刚进穴口,他自己先哆嗦了

“若被知晓……必被撕……”

可他还是抠了两下,带出混着精液的黏丝,又把南宫烨后穴里那截玉器极轻地转了半圈。

南宫烨皱了皱眉,喉咙里漏出一声“嗯”,手指动了动,却没力气拔。

侯管家像被烫到,飞快收回手,拿起那枚赤红令牌塞进怀里,退到榻边站好,装出守门狗的模样。

“三日后……老奴再传话。”他压低声音,对两个半昏迷的女人说,“醒了……别告诉谢公子。”

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上。

南宫烨意识又往下沉。耳膜里却还钉着四个字

随叫随到。

模糊里又闪过谢尽欢叫她“坨坨”的声音。心口一痛。

不能让他知道。

更不能被叫走……还让他知道。

步月华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后穴火辣辣的,前穴也合不拢。

她恨吕炎,恨侯管家,也恨南宫烨。

可更深的恨,是恨自己刚才那句“受得住”,恨自己失禁时连腿都并不拢。

可她还活着,还得在谢尽欢面前笑,还得装什么都没发生。

侧院很静。

榻沿那枚令牌留下的浅痕还在。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极轻的乌啼。

第二卷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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