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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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管家的双飞之夜

天刚擦亮的时候,长公主府侧院还安静得很。

外头偶尔有鸟叫两声,廊下偶有巡夜的脚步远去,可侧院这间房里,味儿却重得能把人熏醒——腥的、臊的、冷汗混着精液干在被褥上的味儿,怎么开窗都散不干净。

南宫烨是被这股味儿呛醒的,一睁眼就觉得眼皮沉得像压了两块砖,腰像被人拆下来又胡乱安回去,腿心火辣辣地疼,后穴更是又胀又酸,稍微一动就扯得她倒抽凉气。

她硬撑着伸手往腿间一摸。

指尖触到一点黏糊糊的东西,脑子“嗡”的一下,撑着坐起来,结果浑身一软,又摔回枕头上,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唔”。

“……该死。”

她咬住下唇,再撑起来。

这一回总算坐稳了,才看清屋里乱成什么样:自己的道袍扔在榻下,皱巴巴的,剑还靠在墙角,可榻沿那枚赤红令牌不在了。

南宫烨盯着空掉的榻沿看了两息,忽然想起吕炎走前把令牌塞进侯管家怀里的模样,想起那句不咸不淡的“三日后,子时”,心口像被人猛地攥了一把。

谢尽欢还在前院。她要是这副模样出去,他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可她更不能让他真看出来。

榻另一侧也动了。

步月华哼了一声,黑发散在肩上,锁骨到胸口全是红紫印子,大腿内侧肿得不像话,看着就疼。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先看见南宫烨光着上身坐在那儿,再低头一看自己——同样一丝不挂,腿间黏糊糊的,后穴隐隐还火辣。

脸色瞬间铁青,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

“骚道姑……你还敢看?”

南宫烨根本没看她。她抓过道袍往身上一裹,动作又快又僵,扣子扣错了一个又扯开重扣,嘴里只丢出四个字

“穿衣。别让人看见。”

“我用你教?”步月华牙关一咬,忍着下身那股又疼又麻的劲儿往起爬。

刚站直,后穴猛地一抽,腿一软,整个人手撑床沿,额头冒出细密冷汗,还硬撑着骂,“你自己……不也一丝不挂?装什么清冷?”

南宫烨没接茬。

她把腰带系紧,手按上剑柄,指节用力到发僵,才稍稍稳住呼吸。

步月华一边骂一边摸衣服,亵衣找到了,裙子皱成一团,她赌气似的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又疼得吸气,嘴里不停地“嘶”。

屋里就这么乱糟糟地静了片刻。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加紧动作。

南宫烨刚把最后一枚扣子扣好,门轴就“吱呀”轻响——侯管家那张干瘦丑脸从门缝里探进来,褶子堆得像风干的核桃,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醒了?醒了好,醒了好。老奴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果然二位仙子福态,歇一宿就缓过来了。”

他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喉结滚了滚,那目光脏得毫不掩饰。南宫烨手按剑柄,冷声道

“滚出去。”

“哎,真人别急嘛。”侯管家双手一摊,语气轻快得像在府里传早饭,“吕炎大人走前有交代——他不在的时候,二位仙子由老奴照看。老奴一大早过来,也是怕二位身子不舒服,没人端茶递水。”

“照看?”步月华嗤笑一声,笑里全是恨,边系裙带边骂,“昨晚那种照看?侯管家,你长不长记性?再敢过来,我——”

“步庄主息怒,息怒。”侯管家嘿嘿一笑,凑近半步,压低声音,丑脸上却一点不怕,“吕大人说了,你们随叫随到。老奴不过替大人看着,别让二位乱跑、乱说,更别跑去谢公子跟前哭诉。至于……”他目光往两人胸口一扫,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转了一圈,“照看得仔细点,也是分内事。二位昨晚那模样,老奴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不,今早还特意来问问舒不舒服?”

南宫烨指节扣紧剑柄,却没有拔。

不是不敢拔,是拔了也没用。

丑闻比剑快,令牌在他怀里,吕炎的话还挂在耳边。

步月华牙咬得咯吱响,胸口起伏,想冲上去撕他那张丑脸,脚下一软,又只能死死站着。

侯管家见两人都不说话,也不恼,反倒更来劲,丑脸一皱,猥琐笑开了

“二位都是聪明人,老奴就不多说废话了。真要说,昨晚的事儿,二位比老奴清楚。今日谢公子那边忙,二位最好把妆化好,把腿夹紧,别让公子瞧出半点破绽——哎,说到这个……”

他抬手,左右各探。

左手一把攥住南宫烨道袍外的奶子,五指一收,软肉从指缝溢出来;右手同时按进步月华胸口,隔着刚穿上的亵衣狠狠揉了一把,指腹还故意在乳尖上碾。

“嗯——!”

南宫烨肩猛地一颤,冷汗从额角滑下,嘴唇咬出白印,硬是把后半声压回去。

步月华挥手就要拍,侯管家早有准备,身子一歪躲开,反手在她乳尖上多拧了一下,疼得她“啊”地骂出声

“你这个——老东西——!”

“真软。”侯管家咂嘴,像尝到什么好菜,搓了搓手指上残留的温软触感,“一个弹,一个绵,谢公子真是有福气……可惜福气这会儿在老奴手里。好了,老奴走了。二位好好养着,夜里别锁门——吕大人吩咐过,老奴要随时能照看。二位要是锁了,老奴可就只能……大声请安了,前院听不听得到,可说不准。”

他搓着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补了一句,语气像唠家常

“对了,谢公子今早被太后娘娘叫走了,刑部司那边好像挺热闹。二位仙子最好妆整齐、衣裳妥帖,别让公子回来一眼就看出昨夜那副样子。老奴可是替二位着想啊。”

门合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屋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还有那股散不掉的腥味。

步月华先撑着床沿坐下去,手捂着胸口被拧过的地方,声音又恨又涩,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骚道姑,怎么办?你不是最会装吗?吕炎那老东西走了,他一个丑管家拿着令牌狐假虎威,我们就这么由着他?”

南宫烨扣好最后一枚扣子,抬眼时仍是那张冷脸,只是耳根还红着。她把散乱的头发挽了挽,语调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

步月华盯着她,心底冷哼:还装。昨夜叫得比谁都浪,喷得榻上都是水,这会儿又装高冷。齁齁仙子。哼。

可她把这些话咽回去了。不是不想骂,是骂完也解决不了腿间那点疼,更解决不了令牌和把柄。她只甩下一句

“装吧。有种你去跟谢郎说清楚,就说咱们俩被吕炎和这丑东西——”

“闭嘴。”南宫烨眼神一沉,打断她,“你想让他知道?”

步月华噎住。

南宫烨提起剑,推门出去,道袍下摆被晨风掀起一线。

步月华在后头骂了句极轻的“死冰坨”,也只好收拾自己,往脸上胡乱拍了点脂粉,把裙子理顺,跟出去。

晨风一吹,两人都打了个冷战。

侧院回廊干净得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前院已有丫鬟扫地、小厮通传,长公主府一日的烟火气正在起来。

南宫烨走在前头,步子稳,可每一步腿心都在提醒她昨夜是怎么被干到合不拢的;步月华走在后头,故意拉开半步距离,谁也不肯先开口。

榻上那一夜,谁也没再提。

不是忘了,是提起来就得崩。

刑部司后方的厅堂里,灯火通明,人却比灯还密。

谢尽欢被人领着进门时,一眼就看见里头坐了不少人:主位上是郭太后,红发用障眼法压成墨色,可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压得满屋安静;旁侧是刑部司的陈魑,御史言官站成一排,个个脸色不善;客位上坐着长公主赵翎,唇线抿紧,见他进来,眼底才微微松了半分。

谢尽欢心里转得飞快——这阵仗不像叙旧,倒像审人。他拱手行礼,声音稳

“外臣谢尽欢,见过太后娘娘。”

郭太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像在认三年不见的故人,又像在打量一个惹了麻烦的江湖客,淡淡点头

“坐吧。今日叫你来,不是叙旧。”

话音刚落,一名御史便出列,声如洪钟,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案上

“谢公子昨夜入京,今日便当说明——黎山剑庐掌门李怀川死于谁手?太常寺少卿吕炎又因何被伤?我朝正道老人命丧异乡,北周法纪岂能当儿戏?”

另一人跟上

“吕少卿报过身份来意,谢尽欢拒不受捕,联手伤人逃遁。此非普通冲突,是无视北周法纪,恶意行凶!”

赵翎冷声道

“你们说得轻巧。吕炎在南疆以老欺少,半路截杀,谢尽欢当时安危未定,难道要束手就擒?”

“公主殿下——”

“够了。”

郭太后抬手。厅内瞬间静下去。

她看向谢尽欢

“你自己说。”

谢尽欢抬眼,声音稳

“外臣杀李怀川,与吕炎交手,是因这两人与妖道有牵连。外臣在临川听闻拘魂锁谣言,入剑川矿洞查到赤巫教踪迹。出洞时李怀川已埋伏在出口,藏着杀机。几乎同时,本该在千里之外、与外臣有旧怨的吕炎,恰到好处赶到。”

厅内一片哗然。

“你说吕少卿私通妖道?”

“这等血口喷人——”

谢尽欢不慌不忙

“外臣没有无凭无据下死手。只是当时求活,只能突围。至于李怀川,外臣下手时他眼藏杀机,外臣有自己的判断。证据眼下不全,外臣不敢空口定罪。”

陈魑皱眉

“那依谢公子意思?”

谢尽欢拱手,语调反而更稳

“外臣愿以正道侠名与往日履历作保,堂堂正正待在北周,不跑。一月之内,查出真正做局的妖寇,让此事水落石出。若查不出,外臣任凭北周处置。”

“一月?”御史一愣。

郭太后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好胆色。那就一月。吕炎那边伤势未愈,暂且避锋,今日不对质。陈魑,着人盯着——盯的是妖寇,不是谢尽欢。谢尽欢若要调档、见人,刑部司给方便。”

陈魑应是。

御史们还想说,被郭太后一眼扫回去,只能把恨意咽进肚子里。

赵翎松了口气,却又悄悄捏紧袖口。

退出来时,谢尽欢在廊下站了站。北周的风干,吹在脸上发涩。他摸了摸腰间天罡锏,骂了句极轻的:“麻烦。”

回到长公主府,已近午时。

厅里坐着令狐青墨、赵翎、南宫烨、步月华,朵朵在侧侍茶。侯管家站在角落,低眉顺眼,像个再普通不过的下人。

谢尽欢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屋里静了。

令狐青墨先开口,声线仍冷,话却急

“一月……太紧了。”

赵翎点头

“北周水深。你初来,人脉、卷宗、地方门派都要摸。一月查妖寇做局,难。”

南宫烨坐得端正,道袍一丝不乱。她听完只淡淡道

“你向来破案如神。一月,未必不够。”

话到一半,筷子在碗沿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放下。

步月华靠在椅上,肩伤旧纱布还在,脸上脂粉盖得厚,才像个人样。她听完,沉默片刻

“难是难。可你若认栽,吕炎那帮人更会咬死。我帮你查。”

谢尽欢笑了笑,笑意却浅

“那就有劳各位了。今日先分头摸——刑部司旧档、黎州来文、太常寺近期调令、城中赤巫教传闻。晚上回来聚首,有用没用都说。”

众人应下。

侯管家在角落里低声道

“老奴去车马行、驿馆打听昨夜进出城的可疑车驾。谢公子放心。”

谢尽欢随口应了句“有劳”。

侯管家低头搓了搓手,退出厅去。

刑部司里尘土大。

谢尽欢翻了半柜子案卷,指腹全是灰,捕快递茶时啧啧:“侠士一个月?我们三个月都查不明白的案子。”谢尽欢嘿嘿:“那就查一个月试试。”太常寺墙外转了一圈,门禁森严,进不去,只看见里头有人抬药箱进出——像有人养伤。

令狐青墨跟赵翎见了两个女官。女官笑得标准,话却滑:“上峰有令,少问。”赵翎出来啐了一口:“北周官场,跟抹了油似的。”

南宫烨进了一座小观。

住持客客气气,提到吕炎,嗓子忽然哑了,只劝她“道友珍重”。

她出观时道袍下摆被风掀起,腿心还火辣,走两步就得放慢。

步月华在酒楼角落听八卦。

有人说谢尽欢夺宝杀人,有人说吕炎为情所伤——她差点把酒杯捏碎:“离谱。”起身时腰眼一抽,她咬牙装成没事人。

侯管家车马行、驿馆、茶摊转了一圈,回来多了两块蜜饯,专往人堆里塞笑脸。

到傍晚,众人归府。

厅中灯亮。

谢尽欢先问

“有收获吗?”

赵翎摇头

“女官那边只肯说‘上峰有令,少问’。”

令狐青墨

“太常寺外围戒备比往日紧。像在防什么人,又像在遮什么人。”

南宫烨

“小观住持说,吕炎近日不在观中闭关,去向不知。”

步月华冷笑一声

“坊间全是热闹,没有骨头。有人说你杀了李怀川是为了夺宝,有人说吕炎是为情所伤——离谱。”

侯管家适时插话

“老奴倒打听到一件——昨晚侧院那边有巡夜的说,好像听见……哎,大概是听错了。风大。”

南宫烨筷子一顿。

步月华眼皮跳了一下。

谢尽欢只当闲话,揉了揉眉心

“一夜查不到正常。明日继续。今日都累了,先歇着。”

众人散了。

谢尽欢走到步月华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步姐姐。”

门开一条缝。步月华脸上还带着白天那点冷,嘴张开像要叫“谢郎”,又改成

“有事?”

谢尽欢嘿嘿一笑,凑近

“没事就不能来?今日奔波,想……跟步姐姐说说话。”

步月华腰酸腿软,后穴隐隐还疼。胃里一翻。

她摇头

“今日不行。累了。你回去修炼吧。”

“步姐姐——”

“真不行。”步月华声音低了,却很硬,“谢郎,给我一晚。好不好?”

谢尽欢一愣。

他看她脸色,不像作假,只好叹气,抬手揉了揉她头发

“行。那我走。步姐姐早些睡。”

门关上。

谢尽欢站在廊上,郁闷得想踹柱子。最后还是回了自己房,盘腿吐纳,把邪火往下压。入定渐深,廊外闲话都像隔着一层纸。

亥时。

侯管家先敲步月华的门。

“步庄主,开开。吕炎大人的吩咐。”

门内沉默很久。步月华拉开门缝,眼里全是火

“三日后子时。现在还没到。”

“大人说了,他不在,老奴照看。”侯管家把赤红令牌在门缝外晃了晃,“步庄主若今夜不听话,老奴明天就去传话——她想反悔,想哭给谢公子听。跟不跟?”

步月华指节发紧,最终还是跟了出来。路过南宫烨房门时,侯管家又敲

“真人,开开。老奴有话。吕炎大人吩咐的。”

南宫烨开门,道袍齐整,脸冷得滴水。看见廊下还站着步月华,眉心一跳。

“你想怎样?”

“过来一趟。”侯管家指侧院,“就今晚。两位一起。不肯,老奴没法跟吕大人交差。”

南宫烨盯着令牌。指甲掐进掌心,道

“……一炷香。”

“哎,够了够了。”

三人往侧院走。夜风冷。南宫烨脚底发软,一步一步踩实了才往前。

侧院房门开着。烛火晃。

两人先后踏进去,对上眼

愣住。

“你怎么也——”

“你怎么来了?”

话撞在一起。

步月华先反应过来,冷笑

“好啊骚道姑,吕炎一走,你就往管家房里钻?”

南宫烨脸更冷

“你不也来了?巫教妖女,倒挺听话。”

“你——”

“好了好了。”侯管家把门一关,门栓落下,搓着手走中间,“二位别吵。吕大人说了,他不在,老奴照看。二位一起,省得老奴跑两趟。”

步月华后退半步

“做梦。我绝不会——”

“令牌。”侯管家从怀里摸出那枚赤红令牌,在烛光下晃了晃,“三日后子时。二位若今夜不听话,老奴就跟吕大人说——她们想反悔,想把昨夜捅给谢公子。”

烛火跳了一下。谁也没出声。

南宫烨咬破唇内侧。

步月华指节发紧,恨得眼眶发热,却只能咬牙

“……无耻。”

“老奴无耻。”侯管家点头认了,丑脸笑得发亮,“可二位今晚还得听老奴的。脱。”

没人动。

侯管家也不急。他走过去,先解南宫烨的腰带。南宫烨抬手想挡,被他一把扣住腕子

“真人,别让老奴喊。侧院僻静,喊了也没用——可声音大了,前院那位谢公子若听见,可就热闹了。”

南宫烨浑身一僵。

腰带落地。

道袍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亵衣。侯管家眼睛发直,双手一把掀开,两团雪白的奶子弹出来,乳尖还带着昨夜没消的红。

“操……真大。”他双手托住,大力揉捏,奶肉在指间变形,“南宫真人这奶子,今夜老奴可得摸个够。”

“嗯……别……”南宫烨咬唇,冷脸裂开一线红。

另一边,步月华被他扯住领口。她想反抗,侯管家却把令牌往她眼前一怼。她闭了闭眼,自己解扣——解到一半手抖,被侯管家一把撕开。

两团更丰满的奶子晃出来。侯管家嘶了一声,腾出一只手去抓

“步庄主这奶子更软!巫教的货,就是带劲!”

“你闭嘴……啊……”步月华被他捏得闷哼,脸涨红,羞愤得想咬舌。

侯管家左右开弓,两边奶子轮流揉。南宫烨咬着唇忍,步月华咬着牙忍,屋里只剩黏腻的揉肉声和粗重的喘息。

“脱干净。”侯管家喘着命令,“裤子,鞋,全脱。老奴要看二位仙子全裸跪好。”

南宫烨眼底一片冰。她动作僵硬地褪下裤子。白生生的长腿露出来,腿心一片红肿,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昨夜没清理干净的痕迹。

步月华更恨。她把裙子一扯,芳草萋萋的穴露在烛光下,阴毛湿了一小片——不知是汗,还是怕。

侯管家看得鸡巴在裤裆里支起帐篷。他三两下脱掉自己裤子,那根又粗又丑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水。

“来。”他往榻上一坐,双腿张开,拍了拍自己大腿,“二位仙子,先用嘴。谁先含,谁少受点罪。”

没人动。

侯管家笑了

“那就一起。一人一边。”

南宫烨与步月华对视一眼。步月华先骂了句“滚”,声音却发虚。南宫烨没骂,直接跪下去。

她跪在那张丑脸胯前,红唇张开,一点点含住紫红的龟头。温热的口腔裹住顶端,舌头被迫抵着马眼。

“滋……啧……”

水声立刻响起来。

“嘶——真人嘴真会吸。”侯管家按住她后脑,往下一压,“含深点,对,吞进去……操,喉咙真紧……”

南宫烨先只“嗯”了一声,死死忍着。

鸡巴再往里顶,鼻腔里漏出“嗯啊……”,眼角发红。

顶到喉咙时她猛地一颤,破音:“齁……唔——!”想吐,又不敢,只能干呕着往下吞。

水声“啧啧”响。

步月华看着,胃里翻江倒海。侯管家揪住她头发

“步庄主愣着干什么?舌头伸出来,舔根儿。对,舔卵蛋……装什么清高!”

“你他妈……唔……”步月华半截脏话被堵回去,被迫俯身,粉舌舔上粗硬的柱身。

腥臊味直冲鼻腔。

她闭着眼刮过青筋,耳边全是水声,喉咙里自己也漏出“唔嗯……哈啊……”

“好好好……”侯管家仰头,“两个一起伺候……谢公子知道了,不得气死?哈……南宫真人再深点……步庄主,含住左边这颗……嘬……”

“嗯……唔嗯……齁……”

“哈啊……别扯头发……啊……脏东西……”步月华骂了一半又咬回去。

两人的脸埋在他胯下。一个吞吞吐吐含鸡巴,一个舔卵袋。汗水顺着下巴滴。侯管家爽得直喘

“真会含……含鸡巴的样子比白天那张冷脸带劲多了……步庄主舌头软……哈……换!步庄主,轮到你吞了!”

他一拔,鸡巴从南宫烨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银丝。南宫烨咳了两声,嘴角全是口水,冷脸碎成潮红。

步月华还没反应过来,龟头已经怼到她唇上。

“张嘴。”

她恨得发抖,还是张开了。鸡巴一寸寸捅进她嘴里,顶到喉咙。她“唔”地一声,眼泪差点涌出来。

“滋滋……咕啾……”

“好深……步庄主喉咙会夹……操……”侯管家按着她脑袋前后动,卵蛋拍在她下巴上,“南宫真人别闲着,舔下面……对,舌头伸到卵蛋缝里……哈啊……”

南宫烨低下头,粉舌舔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骚味更重。她闭着眼,只想快点结束。

口了一阵,侯管家受不了了。他把鸡巴从步月华嘴里拔出来,拍了拍两人的脸

“上榻。趴好。老奴要肏了。”

榻不大。

两个人并排趴上去,脸埋进被褥,屁股高高翘起。

一边是南宫烨雪白浑圆的肥臀,穴口红肿微张,后穴也还合不拢;一边是步月华更翘的柳腰肥臀,芳草间的穴口正往下滴着水——她自己都恨,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

侯管家站在榻后,一手拍南宫烨的屁股,一手拍步月华的

“啪!啪!”

“好白的屁股……一个比一个骚。”他龟头先在南宫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淫水,猛地一挺

“噗哧!”

“啊——!”

南宫烨腰一软,差点趴塌。粗硬的鸡巴整根没入,穴肉被撑开,龟头直顶花芯。她咬住被褥,鼻腔里漏出“齁……嗯齁……”的声音。

“真紧……南宫真人这骚穴会吸……”侯管家抓着她柳腰抽插。胯部撞在肥臀上,啪啪作响。

穴口死死箍住柱身。

龟头抽出时翻出一圈嫩红穴肉,再整根没入,在最深处磨了半圈,淫水捣成白沫。

南宫烨内壁发麻,花芯又酸又涨。

她咬住被褥,心里却闪过谢尽欢——他此刻还在前院吐纳。

“啪!啪!啪!”

“嗯……慢……齁啊……别那么深……求你慢点……”南宫烨被撞得往前耸,奶子在榻上揉成两团。脸还绷着,嗓子却浪。

侯管家贴着她后背,热气喷在耳廓

“夹这么紧,想夹射老奴?还是想让谢公子听见?侧院隔音差,要不要老奴捂你嘴?”

“不要……闭嘴……嗯啊……”南宫烨摇头,发髻散了,青丝贴在汗湿后颈上。

步月华侧脸看着,耳根发烫。她想挪开视线,侯管家却伸手抠进她穴里,两指一搅

“咕啾……咕啾……”

“步庄主看什么?看南宫真人被肏?还是看自己流水?”他手指抠得又快又响,“嘴硬什么,穴比谁都湿!”

“我没有……啊……拿开……”步月华想夹腿,被他膝盖顶开。

侯管家肏了一会儿南宫烨,拔出来时穴口“啵”的一声,淫水拉丝。他立刻转到步月华身后,龟头对准芳草间的穴口,腰一沉

“噗呲——”

“啊啊——!”

步月华高叫一声,手指死死抠住被褥。鸡巴整根捅进她体内,后穴昨日被开过的疼还在,前穴却被撑得发麻。侯管家不等她适应,就开始打桩

“啪啪啪啪!”

穴口同样翻红。他每回抽出都带出咕啾水声,再狠狠没入研磨。

“巫教妖女就是带劲……穴会夹……哈……叫啊,步庄主,叫给南宫真人听!”

“你……啊……混蛋……齁啊……轻点……啊啊……我操……啊不……”步月华浪叫压不住,半截脏话又咬回去,破了音。

淫水飞溅。

她恨自己叫得浪,可穴肉自己在吸。

南宫烨脸埋得更低。契约还在,感应还在,腿心又热一分。她咬唇,恨自己。

侯管家左右开弓。

肏南宫烨十几下,拔出来插步月华;肏步月华十几下,再拔出来插南宫烨。

两口穴轮流吃同一根鸡巴,穴口都翻出嫩红的肉,淫水把榻沿打湿一大片。

“换姿势。”他喘着,把南宫烨翻过来,仰躺,双腿掰开到极限。鸡巴对准穴口,再次捅入。

“啊——!”

他俯身含住她一边奶头,又吸又啃,下身狂抽

“南宫真人看我……睁眼……对,就这个样子……冰山仙子被老奴肏哭了,谢公子看见得多心疼?哈……”

“我……没有哭……嗯齁……你闭嘴……啊……深……太深了……”南宫烨眼神发直,冷脸碎了,泪从眼角滚下来。她想擦,手却软。

另一边,步月华被他拉过去,跨坐在他脸上。侯管家舌头伸进她穴里狂舔,鼻子埋进芳草,边舔边含糊骂

“真香……步庄主的骚水……甜……”

“啊……别舔……那里脏……齁啊……舌头……进……进太多了……啊啊……”步月华坐都坐不稳,肥臀乱颤,淫水糊了侯管家一脸。

三人叠在一起,烛火晃得像要灭。

侯管家舔得过瘾,把步月华放倒,让她和南宫烨并排仰躺,两条白腿并成一排。他跪在中间,鸡巴轮流捅

捅南宫烨——“啪啪啪”——拔出——捅步月华——“啪啪啪”——再拔出。

“一个白虎,一个长草……操,谢公子真有福……可惜今晚福气归老奴了……哈……”

他抽插时故意放慢,龟头只在穴口浅浅进出,把两女磨得腰软,再忽然整根没入。

南宫烨被顶得发出一声拉长的“齁——”,步月华直接浪叫,肥臀乱颤。

“爽不爽?说!”侯管家一边肏步月华,一边拧南宫烨乳头,“不说就一直磨着。”

“你……啊……变态……”步月华咬牙,又挤出,“……深点……快……啊啊……肏死……不,啊……”

南宫烨死死咬被褥,不肯求。侯管家专顶花芯,顶得她腿根发抖,终于破音

“深……给你……齁啊……别磨了……慢也行……别……啊……”

“你……该死……啊……”

“闭嘴……嗯齁……别提他……”

“嗯齁……啊啊……”

“哈啊……轻点……啊操……”

侯管家鸡巴硬得发疼,把南宫烨拉起来跪趴,从后面插入;又把步月华拽到南宫烨脸下

“南宫真人,把舌头伸出来。舔步庄主的穴。”

南宫烨猛地抬头

“你疯了——”

“吕大人的令。”侯管家一挺腰,鸡巴顶进最深处,“舔。不舔,老奴明天就让全府都听见你们的浪叫。”

南宫烨浑身发抖。她低头,看见步月华红肿的穴口正对着自己,淫水还在往下淌。步月华羞得想死,却被侯管家按住腰动不了。

“骚道姑……你敢……”

南宫烨闭着眼,舌头伸出去。

温热的舌尖碰到湿滑的阴唇。

步月华全身一颤

“啊——你……你真舔……嗯啊……”

南宫烨牙关发响,想呕。

舌头却还在动,一下下刮过阴蒂、穴口。

步月华的骚味灌进她嘴里。

身后侯管家打桩打得更狠,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送,脸更深地埋进步月华腿心。

“对……就是这样……两个仙子互相伺候……老奴操南宫,南宫舔步庄主……哈……真美……真骚……”

“嗯……唔……齁……”

“啊啊……舌头……别顶那里……要……要去了……啊啊啊——”

步月华先崩溃。腰一弓,淫水喷了南宫烨一脸。南宫烨被喷得睁不开眼,身后却被侯管家干到花芯发麻,自己也尖叫着到了

“啊——不行……齁啊啊——到了……到了——”

穴肉狂绞。侯管家闷哼一声,却忍住没射,拔出来,转到步月华身后,趁她高潮未退,整根捅进前穴

“噗哧!”

“啊啊啊——又……又进来……太深……齁啊……要坏了……”

“坏不了。”侯管家抓着她肥臀狂撞,“巫教的穴结实……再夹……对……夹死老奴……”

他又干了百来下,把步月华干到眼神发直,才拔出来,重新插进南宫烨身体。南宫烨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张着腿任他撞,嘴里断断续续

“慢……求你……齁……射……射吧……别……别再……”

“真人求射了?”侯管家得意,“那老奴成全——接好!”

他狠狠一记深顶,鸡巴埋在南宫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滚烫的精灌满穴道,南宫烨被烫得全身抽搐,又是一声高亢的浪叫。

“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嗯……”

侯管家射完还不拔,碾了两下,才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南宫烨穴口往外流,淌到榻上。白浊黏糊糊顺着腿根滑到膝窝,又凉又脏。

他看着这一幕,鸡巴又硬了半分。丑脸一笑,把步月华翻成侧卧,抬起她一条长腿架在肩上,半软的鸡巴挤开还在痉挛的穴口,又缓缓捅进去。

“啊……你……不是射了……嗯……”

“再来一次。步庄主的穴会吃精,老奴再喂你点。”他浅浅抽插十几下,把南宫烨穴里带出来的精又送进步月华身体,直干到自己彻底软下去,才退出。

步月华腿心合不拢,精水混着自己的骚水往外冒。她用手背挡住眼睛,肩膀发抖。

侯管家喘了口气,又把半软的鸡巴怼到步月华嘴边

“舔干净。上面有南宫真人的水,也有老奴的精。步庄主全舔了。”

步月华失神地看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最终还是张开嘴,把残留的精液和水渍舔干净。舌头一卷,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乖……”侯管家拍拍她脸,又把南宫烨拉过来,让两人并排躺好。他左右手各伸进两口穴里,抠挖着残余的精

“咕啾……咕啾……二位仙子今晚表现不错。老奴会跟吕大人说——很听话。”

南宫烨侧过脸,不看他。

眼角还有泪。

心里却一遍遍转着谢尽欢的名字——一月之约,破案,正道……她现在躺在管家床上,穴里全是别人的精。

步月华盯着屋顶,嘴唇发抖。恨自己又喷了,又叫了,还把鸡巴舔干净了。

侯管家穿上裤子,把令牌重新塞回怀里,临走丢下一句

“三日后子时。二位自己记得。今晚的事,别让谢公子知道——知道了,可就不只是老奴的事了。”

门开,又关。

烛火跳了跳。

南宫烨撑着坐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哑声道

“……擦干净。回房。”

步月华没骂“骚道姑”。她只是把衣服抓过来,手抖得扣不上扣子。过了很久,才低低吐出一句

“走一步,看一步?南宫烨,你最好真有办法。”

南宫烨没回答。

她把道袍裹紧,手指还在抖。腿心红肿,后穴也合不拢,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往外淌。

侧院很静。

远处前院,谢尽欢吐纳的气息平稳。

夜风一过,烛火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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