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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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若是你能在半柱香的时间内打动我,我就助你渡过难关。” 就等他说这句话呢。

姜岁欢酝酿了下情绪,尽量将自己显得人畜无害,“我…我就是轻轻,是您之前寻的那个婢女。” “好一个卿卿。” 薛适在听到这句话后,表现的并没有同她设想的那般。

反而挂了脸色,眸若寒潭地看着她。

样子极为骇人。

“所以,你打动我的方式,就是告诉我,你曾经骗过我?还将我当成个无知孩童,狠狠耍弄?” “姜小姐打动人的方式,还真特别啊。” 第34章 陷落一滴一滴地掉在地板上,汇成一小…… 话听到这儿,姜岁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先前扮作婢女照顾他一事,不仅没能替她获取好感。

还因耍弄了他,更令其生厌了。

“那……我是不是该走了?”姜岁欢微垂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用余光觑着他看。

她发誓,若是他再凶一下,她立刻就跳窗而走。

只当今夜从未来求过他。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果然未再言辞无状,反而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

良久之后,他淡然启唇,“不急。” 视线又越过她,定在了她身后的八仙桌上,“口渴了吧,桌上有壶甜酒,你 去饮一些。” 姜岁欢不明白他是从哪里看出她口渴的。

便实诚摇头,朝他道,“我不渴。” 薛适目光森然地盯着他,面上扯出一抹冷笑,“我说渴了,你便是渴了。” 他双眸微眯,面色不善地盯着姜岁欢头上的那根簪子。

见她仍立在原地发怔,薛适再次压低声音道,“看来姜小姐并不诚心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姜岁欢方回过神来,她今夜是来求人的。

既他给了台阶,那还同他犟什么?

若她喝壶甜酒就能成事,自然是极上算的。

姜岁欢转身去到桌前,将酒壶托起。

得到男人颔首回应后,。她仰头,一饮而尽。

壶嘴倾斜的瞬间,还有几滴混着浑黄色泽的浊液顺着纤白的脖颈蜿蜒而下,滑入衣襟。

更有一些泼溅在了领口之上。

醇香的酒水味沿着她颈间弥散开来。

姜岁欢转向他,将酒壶倒转,掂了两下。示意自己已将甜酒饮的一滴不剩。

动作间,还不忘将唇边溢出的酒水全数舔尽,“大公子,这一满壶我都饮完了,够诚心了罢。” 男人一眼不错地凝着她的唇齿与颈子,黑瞳中若藏了道粘腻蛛丝,将面前之人狠狠缠住。

二人无声对峙了许久,他才对着她玩味道:“好卿卿,做得甚好,过来。” 薛适嗓音欲哑。

开口间,宛若有人在她耳边挠痒,激的她头皮发麻。

她尽量忽视他的灼热视线。

可男人看她的眼神愈发肆无忌惮、不加掩饰,连带着将她身旁的空气都烧热了。

姜岁欢面色潮红地松了松衣领,想将身上的热气散开些。

她踱步到男人的浴桶边,小声喘气道,“所以,您会帮我的,对吗?” 同他离得近了,她才通过他鼻间的气息,感知到他也饮了酒。

饮酒之人明明只会在皮肤毛孔与口呼间散出酒水味来。

可为何在此刻,她觉得他的眼波也迷离到仿若吃醉了酒呢?

至于她刚刚的那句问,薛适一直沉默着不回应。

姜岁欢只得继续来找寻话题,说些漂亮话,博取好感,“大公子,吃酒伤身,您刚病愈,还是少吃些。” 男人无视了她的良谏,反而扑闪着翼睫,轻声呢喃道,“可我还想吃酒,但酒都被吃完了。你说,该怎么办?” 他的目光若一道春日柔波,将她裹住。

这是在怪她吃多了?

可明明也是他逼她吃的。

不过他那语气倒不像是在责怪,反倒像是在软语乞怜。

她不禁疑惑,他二人何时这般缱绻暧昧了?

“那公子,是要罚我吗?”姜岁欢试探,“还是我找陆元,让他再给你取一壶?” 男人摇头,唇瓣倚在她的耳垂边,气息逐渐加重,“这处应还有些残余。” 姜岁欢不解:哪处?

下一刻,就被身体力行地告知了答案。

薛适上半身从浴桶中浮出,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钩入水中。

姜岁欢一时不查,还来不及憋气,便栽入浴桶之中,呛了好大一口水。

“咳咳……大公子,唔……” 她刚将头探出水面换气,还来不及质问他为何要这么做,就被他托住后脑,整个人压上了他的滚烫胸膛。

动作间,水波在二人之中毫无规律的四散溅射着,漾起层层涟漪。

姜岁欢感受到自己唇边贴上了一片温软,随后唇齿被人撬开。

对方带着酒香的舌头闯入她的私人领域。先是细细啄吻,后又肆无忌惮地抢略着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想阖上嘴咬他,却早早被他察觉意图。

男人带着薄茧的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捏动着她后颈的两根经脉。

引得她瞬间失力、浑身抖颤,翻着眼仁,又启开了嘴。

薛适这次的进攻更为霸道,粗粝的唇舌生生磨着她的檀口,似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腹中。

她觉得自己快被磨疯了。

生理性的恐慌与快感一同交织,让她那根紧绷的心弦几近断裂。

上身被他完全制住,姜岁欢只得伸脚,呜咽着去踹他。

胡乱踢踹间,也不知蹭到了什么梆硬物件,男人才洇红着眼,放开了她。

“你这是做什么?” 姜岁欢瞪着他,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惶。

言辞虽说是在质问,但却更像是带着怯意的嘤咛。

薛适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努力克制情绪,不想再吓到她。

沉默片刻,他终于对她之前的那句请求做出了答复,“我会帮你。” 说完后,他喘着气,将唇瓣贴到了她颈间跳动的脉搏上。

轻轻舔咬,似要将她的流淌的血液吮干。

皮肤间的亲昵接触,让他舒爽到浑身发颤。

姜岁欢有种感觉,她就像是他蓄谋已久的猎物,今日终于主动踏入了他的围猎圈。

她想站起身来逃跑。

可刚一浮出水面,还未来得及抓稳浴桶边缘。脑间就一阵晕眩,失力跌坐回男人怀里。

薛适低笑着扶住她的后腰,“你不会以为,甜酒就不醉人吧?真是纯然可爱。” 姜岁欢暗道糟糕,是酒劲上来了。

她无奈摇头,想保持清醒。

却不过徒劳。

她整个人被温水包裹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面前的景象愈发模糊不清,四肢也逐渐不听使唤。

醉酒后长时间浸泡在温水中。

她此刻就像一只熟透的桃子,看起来水分充盈,软烂可捏。

薛适用拇指抚掉她额间的一层薄汗,又低头,舔掉她眼角的莹泪,继续朝她虔诚许诺:“我不仅会帮你,还会让你明白。在这世上,你能求的,只有我一个。” 见她软倒在桶壁上不说话,他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脸,“嗯?回话。” 眼见人还是不动弹。

他终于大发慈悲,一手扶住她的肩,一手跨过她的一双腿骨,将人从浴桶中横抱了出来,放置在床榻上。

两个人都湿淋淋的,身上滴答坠落的水珠立刻浸湿了床榻。

将人安置完后。

薛适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直白地盯着她单薄湿润衣物下的玲珑曲线看。

最后又停在她湿濡鬓发间插着的那根红豆排簪。

男人皱着眉轻“啧”一声,弯腰,将那根碍眼的簪子取下。

他捏着簪身,于双指间左右滚动了两圈,最后看着簪身上的那串红豆,不知想到了什么。

鼻间滚出一声轻哂,他将簪子朝身后轻轻一抛。

下一瞬,银簪便磕碰至柜木之上,打了个转后,又掉落在木板之间,临了还上下弹动了两响。

原本迷迷糊糊躺卧在榻上的姜岁欢,似是对这簪子的落地声,一下有了反应。

她艰难地侧过身,滚动着眼仁,循着声音找到了簪子的方位,口中喃喃,“不……子烈……不行的。” 这样子,看着是真的醉大了。

竟当着薛适的面,对着跟簪子叫出了这银簪背后之人的名字。

恍怳间,她竟摇摇摆摆地滚下了榻,趴伏在地上,欲爬过去捡。

姜岁欢浑身无力,只能依靠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撑着上臂,朝簪子的方向爬。

可还没爬出几寸,拖曳在地上的衣摆就被薛适踩住,“不许去。” 男人强压下腹中的妒火,调整了几许呼吸,才道,“现在,回到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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