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占有(H)
一开始这种感觉并不好过。
被师父抱着浮在天上,身体的重力全压在相连的性器之上,贯入最深处,凌舒音大汗淋漓。
她将嘴唇张开,生出若有若无的津液,抬眸时注意到师父的眼眶红了。
师父修绝情道,现在却如此贪恋男女情事,修为不可能不受影响,但他突然间恢复了法力,眼眶发红,行事如此乖戾,凌舒音心底涌起一个猜测……
师父好像是走火入魔了。
以往凌舒音总是相信师父的,可眼下这样的情形,就算是被师父抱着她也难免慌张,凌舒音下意识用上了灵力,抵抗着,想要脱离出来,而师父握住了她的手腕。
“想去哪里?”
下身塞着一个肿胀的硬物,异物感如此明显,她夹着小穴发抖,却挣脱不出师父的禁锢,“舒音不是喜欢的么?”
凌舒音听到他说的话,难免愈发觉得悚然,可挣扎无果,反而是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师父咬住了她的嘴唇。
凌舒音拍打师父的后背,拼命从压抑的拥吻中解脱出来,可是她的挣扎反而摩擦着肉棒,令他又肿大了一圈。
她痛得几乎失声,夹杂着呻吟惊呼出来,“不要……”
“求求你……不要这样……”
随后看到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师父的修为远在她之上,早就能缩地而行,周围的景色迅速变化,很快师父就穿过屋檐,带着她进到了他们前一晚住的客栈。
此地贫瘠,访客确实不多,房子还是他们走时的模样,有种淡淡的湿气。
师父终于大发慈悲把凌舒音从他身上剥离出来,将凌舒音扔到了床上。
她被灵力包裹,没有撞上床板,下一刻,师父单膝跪上了床,倾身压在她身上,再次把肉棒挤了进来。
满涨的感觉又回来了,因为有先前的开拓,这一次稍微进得顺利一些,凌舒音也觉得没有那么痛了。
但她还是很害怕,往后退了一步,蜷缩在床头的角落当中。
路朝挺身耸动,凌舒音被带得起伏不止,一双大手盖住她的后脑,让她不至于被床板撞到,也让她离路朝的身体更近,好完全吃下那根粗长的性器。
已经做过多次了,他们了解也熟悉彼此的身体,凌舒音早就在他的顶弄下溃不成军,感觉到强烈的快感,可情感上的抵触骗不了人。
她害怕这样的师父,不愿意和他做爱,侧过头不敢去看他,也不敢让自己叫出声音,路朝便更是发狠地弄她。
她这才知道先前师父是何等的隐忍,当他不再压抑自己欲望的时候,竟能做得如此激烈,凌舒音根本受不住,央求他停下来。
“不要了……”
“不要……师父……太深了……”
凌舒音捂住眼睛无声地哭泣,师父将她的手按在头顶,牢牢盯着她哭泣的样子,一瞬不瞬。
她脸颊上有汗,发丝黏在额头,变成海草一样的细小卷发,帖服额头,眼睛也红彤彤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滴到床头,部分滑到了脸颊,让两颊泛着不太正常的红。
路朝没有听从她的意见,而是继续捣进花心,想要把她插满。
他知道凌舒音很难过,身体发抖,在害怕他,但是路朝无法控制自己。
这一瞬间,他甚至想要把她口里的小舌吞进腹中,将手指带着灵气插进她的后穴,他想把她的肋骨嵌入自己的身体,让他们完完整整地融合在一起。
但他听到了凌舒音的哭腔。
细小的,和呻吟混杂在一起的哭腔,几乎很难辨认,但是路朝知道,凌舒音开始怕他了。
这份恐惧甚至超过了她对他的依赖,以至于凌舒音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惊惶,像是在看另一个人,路朝讨厌这样的感觉。
他眼底的红光褪去,慢慢感觉到自己能够压抑心底暴动的欲望,草草从凌舒音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的下身硬得发疼,但是他没有管,动手把凌舒音的衣服穿好。
他俯下身来抱她,试图像往常一样进行安抚,这是他经常会做的事情,几乎刻入本能,也都很有效果,可这一次凌舒音突然颤了颤,转过头去,明显很抵触。
路朝的心底翻涌一股无端的戾气,几乎又要陷入方才的暴动当中,他怔在原地好久没有动弹,又看到凌舒音反应过来,从他的怀里脱离,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不敢上前。
他脑袋响彻轰鸣,手下聚拢狂躁的罡风,升起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知道这是初涉痴情道,道心不稳带来的后遗症,他也知道自己想要不去伤害凌舒音只能暂时离开,保持距离。但他不想离开。
他想抱着她,占有她,把她揉进怀里,吻她。
路朝的气息很重。
凌舒音抱着膝盖不敢抬头,只感觉到浓郁的呼吸缠绕在耳边,挥之不去。她闻到精液的腥气,小穴还在翕张,身体骤然脱离很不适应,正处于过于敏感的反应期当中。
她吞咽口水抬起头,望进师父深沉的眼睛。
凌舒音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不动了,她莫名想起看过的一种鸟。
当它看到食物想要上前,却突然发现天敌,这种鸟会突然立在原地动也不动,直至被天敌抓走。
当两种欲望在身体里交织,使得承载者停止反应,最终会被行动的另一方所捕获。
凌舒音倾身抓住了师父的手,小声问他,“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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