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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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不小的“扑通”一声,已经足够让饭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聚集过来,盛酒的小玻璃杯也被压倒了,梁斯翊急忙去扶,然而慢了一步,大约有一半的液体已经流到男人的衣服。
她顾不上别的了,忙抓起餐巾顺着衬衣上深色的湿痕去擦,袖口,胸口,还有裤子上。
是不大方便的区域。
“没事。” 男人不动声色握住她的手腕,放回她自己的膝盖上,压声询问,“衣服没脏吧。”梁斯翊摇头,池庚垚让侍者重新上了份新的,将这个小插曲轻轻揭过。
刚才有些慌了,她连声抱歉也忘记说,再想开口的时候,已经又有人来同池庚垚讲话。
另一人说着,他听,有时侯会淡淡笑一下。
等那人走了,他拿起酒杯,手腕轻轻晃动,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混着鲍鱼咸腥汁水的半杯酒喝进口中。又闻见萦在他身上常年的淡香水味如今换成生猛海鲜的味道,梁斯翊这下更不好意思了。
她站起身,从桌上拿过酒瓶,给自己斟了一小杯酒,又倾着身子,给池庚垚倒了一些。她先是双手给男人端起杯子,对方愣了一下,随即接过。
他右手举杯,左手托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眉梢处是化不开的笑意。这副小大人的模样他倒没见过。
梁斯翊从小就知道在饭桌上怎么敬酒,来北京上学以后不用跟着家长去饭局,竟有点生疏了。左手,不对,换右手端酒杯,左手托住杯底。
数月未见,她不知道眼下自己的紧张源于何处,刚刚吃前菜时咽下的甜醋此刻仿佛在骨缝里游窜。也或许是太累了,指尖的神经不受控制地抖。
几秒钟的沉默里,她想了很多,但抬头看他的时候,说出口的也只是一句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池总。”
周围的喧闹仿佛与他们无关,男人很是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半晌,他轻轻将酒杯倾斜,主动去碰女生酒杯的下缘。玻璃碰撞,很细微清脆的一声响。食指搭在女生腕缘小骨,往下压了压。
梁斯翊不明就里,顺着他的意思放下酒杯,却见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她,说。
“高处相逢。”
指腹灼热的触感在用餐结束后依然挥之不去。
众人换上浴衣去泡温泉,这里的温泉是男女分开的室外汤池。女汤这边人不多,梁斯翊靠在池边玩了会儿手机,才过十几分钟就已经有些喘不上气。
赤身裸体地从池子里爬出来,在淋浴头下草草冲了个凉,吹干头发,打算直接去睡觉。
房间里有一床已经铺好的布団,那些教授都在住同一间房,而一行人里只有她一名女性,也因此得以独享整个空间。
只是在眼睛即将合上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水流声。的确是太累了,都幻听了。
她的选择是翻个身继续睡。
最近一直连轴转,身体有点吃不消,池庚垚在温泉里多泡了一会儿。然而当他从私汤的假山后面出来时,房间的灯已经黑了。
她的睡相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老实,还偷懒,粉色的浴衣只用一根布腰带松松束着。这会儿已经全散开了,腰带飞到一米以外,衣不蔽体,大剌剌地敞开。
多大的人了......还流口水......
他俯身伸舌卷走她唇角的湿润。
梁斯翊在梦里都感知到自己的梦很奇怪,一会儿是天上的鸟,一会儿是水里的鱼,一会儿 怎么又变成了骨瓷盘子里的鲍鱼.......
她的食客很有耐心,不着急吮吸,舔到她在梦中嘤咛一声,这才愈发放肆地从缝隙往里挤,粗糙湿润的舌面在肉穴里搅动,轻轻抽送起来。
最后也花核也被完全包裹住,一滴不漏地吮吸汁液。吞咽声在寂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无比下流。
梁斯翊喘得厉害。
她想要更多,腿忍不住往两边分得更开了。
“小骚货。” 男人轻笑,濡湿的薄唇离开花心。这次换了手指进去。
她这是有多久没做了......
手指被小穴紧紧绞住,行进艰难,不规律的收缩更是吸得他头皮发麻。
好在熟悉她的身体,指尖精准无误的摸到了肉壁上方粗糙的凸起。
“啊 ”
梁斯翊一声轻叫把自己给叫醒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眼睛的被蒙住,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
下体里的东西还在操她,进进出出,精准进攻她的敏感点,并且速度越来越快。腰向上拱起,第二声已经呻吟呼之欲出。
却被一个吻送了回去。
这个吻好深,直接抵住她的舌根碾压索取,头晕了,视网膜上很快出现红红绿绿的圆点。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热浪滚过来,有物体压在她身体上方。
“抱我。”
男人的声音哑到极点。
他要是一直不说话,她尚可装傻,他一出声,这傻子就没法当下去了。
梁斯翊偏过头,支起的腰腿忽然间都松懈下来,躯干贴着床褥躺得笔直,跟条咸鱼一样,一动也不动。只听他笑了下,接着手一翻转,竟开始在穴里抠挖起来。
“抱别人可以,抱我不行。”他啄了下她的唇,“是这个意思么。”
抱谁了?她抱谁了?
梁斯翊真的很想质问他,却实在抵不过一潮高过一潮的快感,几近失声。问题在左脑右脑里快速溜了一圈。
知道了。Wyne。除了Wyne,她和别的男的压根连皮肤都没碰到过。可那不是社交礼仪吗?他国外长大连这个都不懂?
懒得争辩。
他的唇向下游走,含住乳头啃啮着,又问,“怎么也不说话,晚上跟日本人不是有挺多话说的么。”梁斯翊把头偏向另一边,一言不发。
她的腿又一次分开了。
只是这次不是她主动的,是男人将她掀翻,手掐着腿根掰开的。
她双膝跪地,他弓腰骑在她身上,炙热的硬物顶在入口处,尺寸大得惊人,龟头最前端的一小部分已经陷了进去。
“要不要。”
“嗯。” 她整张脸埋进枕头,闷哼道。
说话间,半根没入,他被夹得咬紧后牙。
“真是......真是坏孩子啊......非要操你,才愿意跟我说话 ”
一下又一下,穴口很快挂上一圈白沫,肉茎抽出时,细缝已经变成骇人的黑洞。
她匍匐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落,蒙眼的腰带变得湿淋淋,却主动压低了腰。诚实地讲,她渴求他。起码身体上是这么一回事。
宽厚的掌心拍了拍梁斯翊的屁股,从前和他做爱的条件反射竟然还在,她的身体快意识一拍,乖乖转过身。双手从她膝弯绕过,轻松将人抬起。
下面被插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听到门拉开的声音,室外流动的空气拂过皮肤。直到热水漫过环在他腰间的脚趾。
进入温泉,水带来的一瞬间的失重让她搂紧他的脖颈,整个身体都贴上去。
头枕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的性器安静的放在里面,跳动的节奏和他胸腔震动的频率一致。如此淫荡的交合方式,竟然会产生一种奇特的安全感。
就着这个姿势,她被男人压进怀里。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从上到下,平静而有力地抚摸她的头发。
她很讨厌这个动作,在动物界,梳理毛发是很亲密的举动,人也是动物,所以总会给她一种仿佛被珍视了的错觉。
而事实证明,大多数时间,在脱掉衣后,她不过是一具供他驰骋发泄的肉体。他的手重新摸到那个系在她后脑的绳结,捏住一端。
正要拉开,梁斯翊感受到松动,忽然握上他悬停在耳边的手腕。男人的筋骨粗重,只有一半的宽度被她的手指包住。
“不要。”
她呼吸急促,说话的时候,下面不受控制地夹了他一下,
“喜欢这样?”男人还以为她是得了趣,轻哼一声,抓住她的手反扣在背后。梁斯翊被压在池边,奶子搁在岸上,腰以下仍然在水里。
肉体拍打着水面,热流随着来自身后的撞击源源不断灌入身体。
隐隐地,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中文.......也有笑声 很熟悉……
那是山田的声音!
老师他们就在隔壁吗?刚在她去泡汤,不同汤池之间确实好像只有竹墙相隔。一墙之邻,那边在聊天,而刚刚还在一起吃饭的乖学生却在挨男人的操干。
梁斯翊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头顶冲,手指用力想往外爬,却立刻被男人掐着腰拽回身下。细细密密的吻从双唇到隆起的小腹,然而不管怎么操她,不管是怎么样的姿势,
她从始至终一声不吭。
“在想什么 ” 他揉着她的身体,从后面咬住她的耳尖。
“在想........我们的关系.......好奇怪 ” 热汽蒸得她头脑发昏,颠簸飘零,话不成句。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男人手臂发力,箍紧她的腰开始冲刺。直到射完,他也没听到答案。
做完去冲澡,梁斯翊一走路,肚子里的液体就跟着晃,还能听见咕噜咕噜声音,像怀孕了,色情得不行。
洗完澡,在男人帮助下腹部终于恢复原样,然而代价是又高潮了两次,仅仅是站在梳妆镜前小腿都打颤。她只好坐在地上,两瓶护肤品摆在手边,和式浴衣只是随意拢了拢。
从他的角度,胸前深深浅浅的朱红色吻痕一览无遗。
她挤了一泵乳液在左手掌根处,点涂着抹了一些在脸上。
“挤多了。”
她抬头看他。
男人意会,蹲下身。
“闭眼睛。” 梁斯翊手指挑起黄豆粒大小的乳液。温热的液体先是点在了他眉心处。
“刚才问你的问题,我能听到答案了么。”
“嗯?”
液体点在他鼻尖,末尾弯出一个小勾。
“我们是什么关系 或者说,你拿我当什么。” 他又重复了一遍。
梁斯翊这次多蘸取了一些乳液,分别涂在男人的左右脸颊,把他当小花猫。
“嗯 ”
还剩最后一丢丢,全部给了下巴。
用指腹顺着他脸部的轮廓将乳液涂开,亲手触碰的感觉和看到的还是有差距的,他任她摆弄,她惊讶于他的眉弓和鼻梁的骨骼竟发育得如此饱满。
手指还没离开他的脸,她冷不防蹦出一个词。
“炮友?”
男人睁开眼睛。
“炮友?”他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冷淡,带着狠劲儿,和他的眼神一样危险,“你会主动来找一个炮友?”刚才的一点温柔小意已经荡然无存。
“什么我主动找你?这是我的房间,不是你来找的我吗?等等,” 梁斯翊暗道坏了,飞快跑去门口看了眼门牌。
【一○三】
从上往下读,从下往上读,不管读几遍,都是一零三。她住一零二。
进退两难之际,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将她扯回房间。
隔着层衣服,她被禁锢在墙壁和男人的身体之间,他双臂撑在两侧,弯下腰,脸在她胸口安静埋了一会儿,抬起头,忽然朝她笑。
“这不是有心跳吗,我还以为你真的没有心呢。”
后背凉意入骨,一条腿已经被抬起,梁斯翊拼命挣扎,但是根本踢不到他。
“你说是炮友,那我就要尽到炮友的责任。”昂扬的性器轻易地进入了已经被操到软烂的嫩穴。他低头亲吻她的眼皮。
“要不要先低头看看是谁在操你。”
梁斯翊倒吸凉气,闭上眼,哑声,“别说了,我讨厌你”
“又撒谎,”男人收回给她的甜头,性器全拔出来,要插不插的磨着肿起来的阴唇,“……抖什么……进去个头就受不了了?…..刚才吃得那么紧……明明很喜欢。”
“kid,我已经做了很多让步,你可以玩,叫这个心肝叫那个宝贝,” 她越挣扎他亲得越狠,等她不挣扎了,他反而带着怜惜亲她。
下面,性器恨不得将她操穿了钉在墙上,上面,他温柔碾磨她的唇,吞咽下所有破碎的呜咽。
“你早晚是我的,要记住这回事,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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