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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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尾章

松太郎: 香織哪裡去了?

我 : 不知道啊。

貌似總是重復著同樣的事啊。

最近完全沒有外出了,只是在走廊、寢室徘徊。

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下了樓梯。最近腳步輕快,能夠飛快的走到樓下,也不知

道是什麼原因。

也許是精力旺盛吧。

都忘記是什麼季節了,反正每天都是不變的好天氣。

一切好像都跟以前一樣,什麼都沒有變,除了....

不知道什麼原因,香織、乙葉、沙耶、由紀沒有一個人回來。

所以,我總是在找尋,在閑散的三澤家裡徘徊。當然,有很多地方是不去的,沒

有別的理由,是我自己做的規定:以台階為中心的一個範圍。最常呆的當然是客

廳前這個地方了,誰回來我都能馬上知道。

所以,即使從早晨到日落多少個小時目不轉睛的等著,我也一點都不累,就像在

等待著浮標下沉的漁翁吧。

什麼時候門會打開呢?

也曾經有一次,有一群不認識的人住了進來,但是卻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毫無禮

貌的進來。是一對中年夫婦,還有一個帶著難看的領帶的男的。那個混蛋,一副

唯我獨尊的模樣。

什麼東西!這個家裡不允許任意妄為的事!這也是留在這裡的我的任務。

那個混蛋男人,把樓梯旁的花隨便的就扔到垃圾箱裡了,那束枯萎的花市我最喜

歡的,扔掉了花,我的心裡就像開了個孔一樣空蕩蕩的。

當然,用怒髮衝天的氣勢發牢騷也沒用,那個家伙只不過是個陌生人。

畜生!我當然不會讓他好過了!沒過多久,就讓他乖乖滾蛋了。

唉,想起了討厭的事情,弄的我心情都不好了,還是調整一下心情吧。從樓梯的

下面輕快的上到 2 樓。

松太郎: 香織哪裡去了?

我:不知道哦。

貌似總是重復著同樣的事啊。

最近完全沒有外出了,只是在走廊、寢室徘徊。

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下了樓梯。

心中湧起淡淡的悲傷。

不知道什麼理由..一定還是有什麼理由的吧..在三澤家徘徊的原因。

但是,也沒有什麼長遠的打算,我只是要等待大家的回來,再次看到大家的笑容。

因此,我努力的守護著這個家,今天、明天、已經以後的以後....

我將一直呆在這裡.....

媚肉の香り~最終回

8 月 13 日 下午 2 點

明明已經是下午兩點,天卻陰得黑墨一樣。

今天從清早就開始下雨,一直下到現在還跟倒水似的。

我一邊詛咒這場可惡的雨把我外面晾的衣服統統淋濕了一邊感謝這場及時雨替

我推掉了一趟到警視廳報告的例行公事。

我走到窗旁,透過玻璃用上帝的眼神審視路上的匆匆行人。外面的風刮得飛沙走

石鬼哭狼嚎,雷聲也震耳欲聾連綿不絕。

一早我便將急著要上班的沙耶送走,跟她在雨中依依惜別後便一直呆在家裡沒挪

窩。

回想起昨夜我們瘋狂了一晚,後來臨走時沙耶摸著床上潑灑的牛奶,露出一臉幸

福的笑容,我頓時心花怒放。

昨天這個時辰香織夫人曾經前來拜訪,如果今天她又來我給不給她開門?

雖然答應了沙耶跟香織夫人斷絕關係,但如果她真的冒著大雨過來的話,我又怎

好意思拒人千裡?

嗯,不如這樣吧,裝作沒人在家,任憑香織夫人在外面摁門鈴,如果她連續按 5、

6 次,證明她有誠意,我便網開一面給她開門亮綠燈吧。

正胡思亂想之際,我寶貴的山寨手機發出轟鳴,提醒我有短信來了。

我奇怪這時怎麼有人給我發短信?按下手機按鍵後一看屏幕,更加訝異,發信人

是由紀。

哈,昨天是香織夫人,昨晚是沙耶,今天輪到由紀了?我怎麼老跟三澤家撇不了

關係?

按捺住好奇心,我將由紀發過來的短信打開,光看標題就夠奇怪了,居然是《聚

會通知》。

我左思右想就鬧不明白由紀怎麼給我發個莫名其妙的聚會通知,擦亮眼睛仔細看

來電人號碼,沒錯是由紀的號碼。

我一邊嘀咕一邊迅速瀏覽了一下短信的內容

[親愛的拓也君,由紀辦了個非常好玩的趴體,請務必過來哦——]

[時間:8 月 13 日,下午 4 點]

[地點:無主的三澤屋邸]

我啪的一下將手機蓋上。三澤屋邸?由紀怎麼跑到哪個地方去了?還搞聚會?要

麼是她突然嗑藥了,要麼是她在惡作劇。

但以我對她的了解這兩種可能性都不大,究竟她搞的是什麼名堂?我皺著眉頭開

始推理,是不是由紀逃離了父母嚴密監控的家,走投無路所以想見我,便胡扯了

個理由約我出去?為什麼偏偏要到三澤家呢?

我突然靈光一閃,對了,既然由紀能發短信,那必定帶著手機,我何不直接打她

電話問問?

我迅速撥打了由紀的電話,卻聽到一把女聲用報喪的聲音跟我說對方已關機。我

懊惱地合上手機,開始做出行的准備。

不管怎麼說,如果由紀出狀況的話我是不能置之不理,要弄清她到底葫蘆裡賣什

麼藥,只能親自去一趟三澤家大屋了。

剛將鞋子拿出來,我才記起因為沙耶要上班,雨傘被她拿走了,我又沒有備用的

雨具。

咳,不過公寓門口離大路不遠,衝下去直接打車算了。穿好雨靴後,我鎖好家門

便往樓下跑去,厚重的鞋跟鏗鏘有聲,踏出朵朵水花。

8 月 13 日,下午 4 點

剛從出租車出來,我馬上被澆了個落湯雞。司機大哥可憐地看了我一眼,發動汽

車撇下我溜了。

我擦了擦臉上的雨水,看到陰雨中的三澤家門。門前空無一人,由紀也不會那麼

傻在大雨中等我吧?

在這場豪雨中站十分鐘都要濕透,她不會在門外干等的,要麼先走了,要麼跑到

屋裡去。

我透過雨幕,抬頭看了看風雨飄搖中的三澤大屋,那堵大門仿佛隔絕陰陽似的佇

立著,仿佛在警告我不要走進去。

我心中一涼,想起以前在這裡工作的歡樂時光,現在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舉起手指,我用力在門鈴上按了一按,馬上聽到屋裡面傳出叮咚的鈴聲。

可能是裡面的人聽覺神經遲鈍吧,我按了一按沒反應,於是連續按了五六七八次,

叮咚聲彙成交響樂,但屋裡始終死氣沉沉的不見人影。

我疑惑地伸手在鐵門上一推,吱啦一聲居然讓我推開了,說明裡面非但有人,而

且故意將門從裡面打開誘使我進去。

我此時好奇和疑惑越來越重,舉步走進了大門,接著來到玄關門。

玄關門是緊閉著的,我抱著萬分之一的僥幸心理將門把一擰,居然也順利地擰開

了。我運了運氣,喊道:“打擾了。”走進了內室。

內室裡沒有亮燈,光線十分暗淡。但我剛進屋便大吃一驚,玄關門口亂七八糟地

放著好多雙鞋子,大部分是輕便的運動鞋,迅速目測一下,至少有 20 雙。

鞋子擺放得雜亂無章,而且人數眾多,使我疑團更盛。三澤家什麼時候來了這麼

多人?難道要搞非法集會結社游行示威自焚?

才走了幾步,我赫然發現牆上貼著一張 A3 紙,上面用紅筆寫著“請走這邊->”,

箭頭直指樓梯,字體醜陋,當是由紀的筆跡無疑。

我稍稍消除了疑惑,既然由紀真的在這裡,我也不必多想,直接上二樓找她問問

便一清二楚。

面對樓梯口,我忽然疑遲起來,畢竟上面便是松太郎曾經的陳屍所在,而我此刻

還是殺人嫌疑犯,現在事無忌憚的上樓去會不會給人瓜田李下落人口實?

正在這時,我忽然感到褲兜裡的手機在振動,同時音樂響起,通知我有短信。

我掏出手機一看,發信人是個陌生的號碼。

我將短信打開一看,出乎意料的不是推銷房產走私車辦證的垃圾短信,而是一條

奇怪透頂的消息

[傻逼,想要 good end 的話就先聯絡沙耶再上去吧! ——by 修羅]

囧囧囧……

我一愣,這是哪位大神給我發的消息?定眼一看,手機屏幕上卻顯示該信息已刪

除,靠,難道是我剛才無意中按錯了刪除鍵?我趕緊翻查記錄,卻怎麼也找不到

剛才來電的那個號碼了。

找不著就算了,雖然滿肚子疑惑,剛才的短信還是提醒了我,怎麼說我現在突然

跑出來,要是沙耶提早下班回到我家裡卻吃了個閉門羹,我便該掏腰包修門了。

於是我打開手機的通信錄,找出沙耶的號碼後草草編了條短信

[我在三澤家,詳細情形容後再談。]

看到信息已經發出,我便將手機調成振動,以免等一下潛入時打草驚蛇。

現在先隱匿起來,摸清狀況再說。我自我鼓勵一番後,向樓梯邁出一步。

二樓拐角,又一張大紙條貼在牆上,上面依舊是由紀那種獨特的字體,上書:“聚

會場所在這邊->”這次箭頭指的是右邊的走廊。

我心髒跳得厲害,額上也開始滲出汗水,隱隱預感到事情不對勁,盡管紙條是由

紀寫的,而且口氣盡量活潑,但我的第六感卻在提示我,馬上會有大事發生了。

鼓起勇氣順著箭頭走,驀然一個人咻的冒出來,擋住去路:“好慢哦,老師。”

等看清來人,我驚詫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沒看清面容之前,我怎麼也想不到,神

隱已久的隆司現在居然不當潛水黨,跑回三澤家了?

“想不到吧,老師。”隆司仿佛看出我的震驚,嘴角帶著奇怪的笑容。

“啊……是、是隆司啊。”我盡量裝出並不意外的表情,想讓他不設防以便知己知

彼套問出他最近的動向,卻見隆司朝走廊盡頭看了看,說道:“大家都聚在那裡

等著呢,老師不在場便搞不了了。”

“怎、怎麼回事?”我實在沉不住氣了,隆司的話處處透著神秘。

“那便是……”隆司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我正想再逼問,突然聞得腦後風聲響起,

情知不妙。

但當我想閃避的時候卻遲了半拍,不知哪個龜孫子在我後面給了老子一悶棍,撲

的一下直接敲在我的腦袋上,我眼前瞬即金星直冒,只覺天旋地轉,想伸手捉住

隆司的手臂,卻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最終啪的光榮倒在地上,眼前的世界逐漸

變黑了……

過了許久,我悠悠醒轉,卻發覺身體已經由倒臥變成了倚立,稍一動彈,腦袋便

劇痛不止。

隨著神志的漸漸恢復,我耳中傳來一陣嘈雜的笑聲,聲音有粗有細,竟似身處鬧

市一般。

竭力撐開眼皮,我看到面前站著許多人,正中間有一個熟悉的人影,卻是被後面

的人押著跪倒在地,看身姿好像是由紀?我猛然睜開雙眼,嘴裡喊道:“由、由

紀?”

“拓也……拓也!!”中間那人聽見我的話語,抬起頭來望著我,接著拼命地一邊

掙扎一邊叫喊,此人不是由紀又是何人?

我環顧一下房間周圍,黑壓壓的站著一群人,每個人都長相猥瑣,是典型的猥瑣

路人臉。

隆司也站在那幫人當中,聽見我的喊話,緩緩轉過頭來盯著我,眼神陰沉可怕

“……不好意思,手段稍微粗暴了點。

因為如果老師在二樓便鬧將起來,我們都會頗為棘手呢。”

“……怎麼一回事?”我極力掙扎想站穩,甫一挪動,手臂便傳來握力,將我死死

抓住動彈不得。

身體動不了,我便用嘴質問隆司:“這麼說來,是你用由紀的手機……”

隆司翻著眼皮,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怎麼說,老師也是第一號受害者,必須

通知你吧。”

受害者?我根本不曉得隆司在說什麼,而且為什麼要捉由紀過來?我望了望隆司

又望了望由紀,誰知由紀剛觸及我的目光,便迅速垂下頭來看地板,仿佛不敢與

我對視一般。

媽的,看來是被那幫家伙脅持住,不敢開口求救。一念及此,我用被激動得變了

調的聲音喊道:“……放開那個女孩!”

“那可不行呢。”隆司斷然拒絕。我搖了搖頭,說道:“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嗎!”

“當然知道,”隆司眨了眨綠豆小眼,“而且,我們現在還什麼都未開始做呢。”

“混帳,你怎麼把由紀捉住了?”

面對我的怒火,隆司卻非常冷靜,不慌不忙地說道:“當然要捉住她。”

“為什麼?”

“真的要說?”隆司像在貓戲老鼠一樣,我胸中郁悶,喊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我只看到你在干混帳事!”

隆司面一黑,慢慢轉過身來面對著我說道:“如果你知道了,就要加入我們的團

隊,一起虐待這個女人!”

我錯愕地望向由紀,她卻一咬嘴唇,既不反抗也不辯駁。隆司說道:“由紀是大

學生吧?”

“是又怎樣。”見由紀不做抗爭,我便挺身替她主持正義。豈料緊接著隆司卻問

“大學的名字呢?”

“……白菊女子短期大學。”

“有沒有跟你去過學園祭?”

“啊?”我一愣,不知隆司為何有此一問,他卻繼續逼問道:“有沒有跟你介紹過

朋友?”

“……有。”事實上,由紀根本沒有跟我談過她身邊的朋友,一般這種年紀的女孩

都有許多閨中密友的,但奇怪的是由紀從沒有跟我提起。但為了替由紀說話,我

決定不說實話。

隆司哦的一聲,轉向由紀:“由紀小姐,是真的嗎?”

由紀繼續咬著嘴唇不出聲,隆司頗有耐性:“請你回答。”與此同時,他向抓著由

紀手臂的同伙使了個眼色,同伙領悟,將由紀的手臂向後一扭,由

紀疼得臉容一緊,呀的一聲叫出來,我心痛得叫道:“由紀!”

隆司卻不憐香惜玉,冷冷地說:“跟老師坦白,你有沒有說謊。”

“……沒有帶他去學園祭,也、也沒有介紹朋友跟他認識……”由紀用蚊吶般的聲

音說道,但我字字聽得清清楚楚。

隆司心滿意足地回頭道:“聽到了?你還不明白?”

我叫道:“我們相識不過幾個月而已。”

對我的抗辯,隆司嗤之以鼻:“很遺憾,大學的名冊裡並沒有由紀小姐的名字呢。”

“沒有名字?”我驚疑地望向由紀,由紀不出聲,聽得隆司接著說:“這個女人,

沒有在白菊女子短期大學上學。”

即使是隆司的一面之詞,我也頓覺心中七上八下的搖擺不定,於是問由紀:“由

紀,你、你是騙我的嗎?”

由紀別過臉去不出聲,隆司冷笑道:“老師,你也被這個賤貨騙慘了。”

我心痛如絞,明白隆司並非胡言亂語。可是由紀為什麼要騙我呢,她欺騙我又有

什麼好處呢?

不管怎樣,現在身處險境由紀受制於人,我總要想辦法替她開脫才行。

打定主意,我便叫道:“上不了大學算個球?老子從來不稀罕那破文憑。”

隆司立即臉一沉,目光變得凌厲,他的同伙也不約而同的抬頭瞪著我,隆司慢慢

地說道:“我們,可都是為了考上大學而努力著……”

我幡然醒悟,叫起來:“原來、原來你們便是補習學校的……”

隆司把眼一翻,說道:“我可沒那麼說過。不過老師,你剛才那番話深深刺痛了

徘徊在及格邊緣的低層考生,他們會干出什麼出格的事我就難擔保了。”

“只、只不過是學歷問題,關由紀什麼事?”我素來輕視文憑,眼下一心只想救由

紀。

“老師你真是糊塗得不可救藥,”隆司輕蔑地說,“看來真的要我將真相完全剝離

給你看你才甘心。我問你,你是怎麼拿到家庭教師這個職位的?快點回答哦,老

師。”

“……記不起來了。”

看見我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隆司又向他的同伙使眼色,後面的小混混用力將由

紀手臂一拉,由紀疼得面容扭曲:“呀,好、好痛。”

“快住手!”我大喊,隆司卻催促我:“快回答哦。”

“都說了記不起來了!”

隆司點點頭,像明白了似的轉向由紀:“既然如此,便由由紀小姐代為解答吧。

要快點,不然小心手臂脫臼。”

由紀聲顫顫地回答道:“是、是我在大學的公告板上看到招聘信息……”

“哦?沒有上學卻在學校裡看到?”隆司斜著小眼看我,“好奇怪哦,這是怎麼一

回事?”

“我鬼知道。”我哼了一聲。隆司不以為意,說道:“看來臉色不善哦,不過,以

前這個女人卻是一個人過活的。”

“!?”我一驚,怎麼了,由紀不是跟她父母生活嗎?隆司繼續揭秘:“並且,她

只是住在離這裡不遠的公寓。”

“真的嗎?”我抱著一絲希望,希望由紀能否認,由紀卻將頭低的更低,泣道:“……

對不起,拓也。”

我只覺天旋地轉,這麼說來由紀之前的身份都是假的,我送她上公交車也是白送

了?

每次她都在外面兜個大圈然後悄悄地回來,我幫她投的幣怎麼報銷啊……正自感

神傷時,身後一把似曾相識的男人聲音響起:“還在審問那家伙嗎?”

我渾身一震,將頭扭向左邊一看,一個一臉陰鷲的大叔立在眼前,用手架住一名

美艷絕倫的少婦,那位美女被他強行抓住雙手反展身後,兀自掙扎不停。

美目含淚,看見我後立刻尖叫起來:“老師救我!”正是傾國傾城的香織夫人,而

那個可惡的男子,竟然便是隆司的父親,鬼隱多時的昭彥!

“放、放開香織夫人……”我無力地喊道,昭彥獰笑著,咬牙切齒地說:“從頭開始

說吧,夫人。”

香織夫人急忙尖聲叫道:“老師,這個人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要相信!

呀~”話剛說完,她便被昭彥伸出的蒲扇大手將右邊碩大的肉丘抓在手中用力揉

搓,飽滿欲裂的乳房在昭彥的魔掌下迅速扭轉變形。

昭彥惡狠狠地說:“嘿嘿,那麼就在我所知的範圍內告訴你吧。”

“放開她……”

“閉嘴,乖乖地聽老子說話!”昭彥五指箕張,一邊揉弄香織夫人的豪乳一邊陰惻

惻地說:“總而言之,老師你就是她們的玩物而已!”

“玩物?”我一愣,記憶中我除了做夢之外從來沒有跟香織夫人和由紀玩過一皇二

後,應該沒有當過她們玩物的履歷。

昭彥從香織夫人的腦後探出頭來,眨巴著和他的龜兒子一樣的小眼睛,癮笑著說

“那邊的由紀小娘皮,是由香織派過來當奸細的,她為了讓你成為可利用的男人,

干脆當了你的女朋友。”

“你瞎扯蛋。”我對他的謊言不屑一顧,我和由紀的感情固若金湯,豈是旁人三言

兩語便可動搖根基的?然而剛才隆司審問由紀的情景浮現眼前,卻又立即讓我立

場動搖起來。

昭彥嗤嗤地怪笑道:“誰才是在扯蛋?哈哈,你真是愚不可及!”

“我和由紀是在學園祭的時候偶然相遇的……”我提出鐵證反駁,昭彥卻一邊享受

手中的柔軟一邊哼道:“切,老師你真是純情的好孩子啊,那種騙子只要稍作化

裝再瞄准時機,裝出和你偶然相遇再一見鐘情還不是十拿九穩駕輕就熟?”

“那婊子在學校裡左晃右晃,到處尋找合適條件的目標。你這小子為人耿直老實

巴交朋友稀少,真是死了也沒人可憐,她不找你找誰?”

我第一次覺得全身血液倒流,仿佛這個世界已經不是我認識的世界了,而是到處

掛著腐肉內髒散發惡臭的異世界,耳畔恍恍惚惚地聽見昭彥說道:“更兼你死了

老爸老媽過著單身生活,還不是千載難逢的好獵物?”

昭彥的話深深刺痛了我的軟肋揭開我的傷疤,我用淌著血的嗓音,嘶啞地叫道

“為、為什麼你連這個也知道?”

昭彥哈哈一笑,又捏了捏香織夫人的豐丘:“我可花了不少心血調查哇。”

“咿呀~”香織夫人嬌喘連連,昭彥卻毫不留情,看得出來他手指正在逐漸加大力

度,指縫間的香肉都要擠壓得呼之欲出,看來大叔深諳對付人妻力量勝於技巧的

鐵則。

一邊緊抓手頭工作一邊作彙報:“最初我只是為了金錢報酬而隨隨便便地展開調

查,誰知越查便越使我吃驚。一直查下去,直到律子出事……”

“啊?”我跟香織夫人都是一震。昭彥狂笑著抓捏香織夫人,將耳朵湊到她耳邊說

“既除掉了律子又嫁禍於我,你可謂一箭雙雕。但是那婆娘後來又恢復了意識,

你可大大失算了呢。”

“我什麼都不知道!”香織夫人將頭搖得像撥浪鼓,胸口起伏不定。

“哦?”昭彥陰笑道:“要不要問問那邊的小姑娘確認一下?”

被眾人壓制著的由紀一驚:“……我?”

“你們是不是串通一氣的呀?”昭彥嘿嘿地笑著,左手用力一抓,香織夫人立即聲

嘶力竭的叫道:“她什麼也不知道!!!”

我愕然地望向香織夫人,她臉容扭曲,是一副前所未見的神情,她一向溫文爾雅

說話低聲細語,從來沒有像現在那麼失態。

一對眼珠仿佛來自詛咒教派的邪惡之眼,用可怖的目光狠狠地瞪著由紀。

由紀全身一震,立刻別過頭去:“……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醜話說在前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不老實點後面有的是苦頭讓你吃。”

昭彥活像是反動派的特務頭子,忽然格格地笑道:“這女人可沒跟你推心置腹,

她是只為求目的不擇手段,披著人皮的妖怪!”

接著,他湊向香織夫人的香唇旁邊,幾乎快碰到她的皮膚,陰惻惻地說:“為了

錢,將別人的老婆殺死,然後奪過正妻的交椅坐下。跟著利用老師來清除一切阻

礙計劃的人,最終連他也一並除去……不是嗎,大美人?”

“?!”我此刻腦中之混亂,簡直有如被轟炸後的珍珠港,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昭彥一邊舔舐香織夫人的臉,一邊說道:“猝死之前的冴子夫人,將許多事情都

交托給了她妹妹律子。可惜最後還是沒有跟心愛的丈夫和女兒見上一面,就被你

毒殺了呢。”

“你、你不要再胡說八道……”香織夫人極力反駁,昭彥吃吃笑道:“反正是用砒霜

一類的毒物吧。不過不但瞞過松太郎,連司法解剖那關居然也過得了,你使了什

麼手段呢?嘿嘿……”

“呃……”我說的話已經不能形成任何字節,只能在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聲音,身

體仿佛稻草人似的被掏空了,飄飄蕩蕩不知所以。

“老師……”昭彥怪眼一反,“不要露出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嘛,你可是擔當殺害松

太郎的凶手這一主角喲。”

“我、我什麼也沒有……”

“哢哢哢,這個賤人為了錢,什麼都干得出來,當然也包括要將你拖入水中,為

了使你入甕,自然以女色向你百般勾引了,你自己仔細想想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腦中萬千場景掠過,香織夫人處處似是不經意的香艷鏡頭每每被我捕獲,而且好

幾次她嬌媚撩人的投懷送抱差點令我迷失自我,但是這真是香織佈的局?我不敢

面對也不敢承認,喃喃說道:“……不是。”

“果然不愧是被選中的男人呢,到這種地步了還要包庇她,還是說真的沒有注意

到?不過不管哪種都說明你是個傻逼老師。”

昭彥一陣狂笑,“那麼,要不要親自問問本人?”

我勉力將視線焦點集中到香織夫人的臉上,顫巍巍地問道:“香、香織夫人?”

“不要被這些人欺騙!拜托,請相信我!”香織夫人哭喊著,“昭彥先生已經泥足

深陷罪孽過重而變態了!一定是他下手殺害律子,而且還將我的丈夫……呀~~”

昭彥用手指隔著衣服旋轉著香織夫人的小櫻桃,壓低聲音道:“殺松太郎的人,

是你才對……”

香織夫人眼角含淚地向我求救:“老師,快、快逃到外面叫警察……呀,好痛~”

“律子竟然恢復了意識,你一定慌了神吧?也沒時間等到老師下手殺那老頭,你

就親自操刀了,是嗎?”

昭彥面目猙獰地說,“最後的殺手锏也使出來了,果然是一場好戲呢。要是松太

郎泉下有知,恐怕會氣得直跳腳吧?”

“好、好戲?”我隱隱覺得不妥,果然昭彥無情地揭露道:“那個小妞在松太郎面

前自己脫下了褲子。可笑的是,居然還有人熱血上腦,衝去找松太郎拼命……”

“那、那麼松太郎根本沒對由紀……”我被一棍子打懵了。昭彥赫赫一笑:“那小妞

的使用價值,便是要蠱惑松太郎妒嫉你,並周旋於香織和你之間讓你在這裡工作。

根本上從頭到尾,你從當家庭教師到住宿佣工,都是這對賤人策劃出來的一部鴻

篇巨制。”

“由紀……”我緊抓最後一線希望,轉向由紀:“他在瞎說是吧?”

“拓、拓也,那、那個……”由紀依舊深深地低著頭不敢望我。我幾乎哭著說:“你

只要告訴我,那不是真的就行了……”

“告訴他。”隆司喝道,由紀噙著淚水卻說不出完整的話:“我,我已經……”

“老師救命!”香織夫人尖聲呼救,我還沒轉過頭去,昭彥便說道:“好了,這些

小孩子的無聊感情戲就到此結束了。

殺了松太郎不要緊,不過傷害了律子,這筆帳我可要跟你們好好算一算。”

說完,昭彥向隆司使了個眼色,隆司忽然一臉奸笑,點點頭道:“那好吧,大家

開始吧。”

我一驚,開始什麼玩意兒?剛想開口問,卻見那幫一直沒開腔說話的隆司帶來的

那幫人開始像潮水般湧動起來。

“呀~!!!!”由紀嘶聲哭喊著,“不要呀~!討厭,快拿開,快拿開!!”

一瞬間,由紀被置於數不清的槍口的包圍圈內,警專匪專白朗寧沙漠之鷹各種型

號口徑統統羅列在由紀眼前,她從來沒見過這種殺場,頓時驚的緊緊閉上雙眼,

只記得死命掙扎哭喊。

“由紀!”我想站起來去救她,肩上馬上又一陣重壓,並且有人伸腳在我腰部踢了

一腳,痛入骨髓。

我將頭使勁扭向後邊,看到將我雙手反展背後的是一個有我兩倍體積的彪形小

子。

“是拓也之外的小雞雞,不要呀!!”由紀左右擺著腦袋想避開指著她的槍口,但

由於人數太多包外圈密得水泄不通,她怎麼掙扎也只是能作困獸鬥。

倒是我被她的話激得心中一熱,不管怎麼欺騙我,由紀還是由紀,還是我認識的

那個天真爛漫貪玩善良喜歡跟我鬥嘴的由紀啊!我大喊一聲:“放開由紀!!!”

“老師,你可是被她們騙慘了的喲。”隆司提醒我,我喝道:“但是,也要聽她的

解釋,不能這樣對她!”

“那是不是用暴力會好點?”

“當、當然不能拳打腳踢……”我高昂的氣焰很快就被隆司鎮壓下來,他眯著嘴笑

道:“對於不能殺人的我們來說,這是泄憤的唯一途徑,媽媽的傷口還在吧嗒吧

嗒地掉血呢。”

昭彥也惡狠狠地說:“這對賤人,豈是痛罵一頓便能消我們的心頭之恨?在丟進

監獄之前,就先讓我們消消氣吧。”

我一凜,這是什麼道理?竟然用這種報復行為。不僅由紀包圍圈中的混混掏出槍

來,連圈外的也迫不及待地亮出兵器,開始磨槍霍霍了。

我有預感,修羅地獄般的大混戰即將降臨。

“好難聞~!”由紀淚珠橫飆,“快拿開!”的確,這群地痞流氓般的混混樣怎麼可

能天天將小弟弟洗刷干淨?一天不打槍就算破天荒了。

果然一個長得忒像冠吸的混混叫道:“閉嘴,臭婊子!”接著順手用小弟弟抽了由

紀一鞭。由紀立刻驚叫起來。

這時隆司裝著好人說道:“太粗暴了可不行,不要留下傷痕,要溫柔點。”

“切。”冠吸哼了一聲,埋首套弄手中的槍管。

“還不將自己做過的壞事一一坦白?”隆司聲音低沉,可威懾力十足,由紀眼神迷

亂,哭道:“我、我……”

“由紀!”香織夫人厲聲喝道。她的語調尖銳狠辣,不僅是我,連周圍所有混混都

嚇了一跳,統統轉頭望向她,由紀一震,立刻閉嘴不言。昭彥也是一驚,不過很

快就奸笑起來:“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嗎?”

“不要再煽風點火了!”香織夫人銀牙緊咬,從牙縫裡蹦出說話。

但昭彥仿佛已有了免疫力,不顧香織夫人的威脅,用挑釁性的語氣說道:“哈哈,

果然跟往日照片裡的臉一模一樣,陰險狡詐氣急敗壞,陰郁的表情像全世界都欠

了你的錢。

也難怪,攤上個不照顧孩子的老媽,加上個只懂暴力的老爸,三餐不繼窮困潦倒,

離婚時還互相推卸子女的撫養權……”

香織夫人面無表情,只是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昭彥又繼續爆料:“上初中時你寄

居在班主任那裡,由此得到了經濟上和生活上的援助,可是那個笨蛋老師在你畢

業的時候就死於離奇的事故。

他屍骨未寒,你便已經跑去跟城鎮裡的古惑仔混在一塊,將昔日老師的教誨全都

拋到九霄雲外,成了一身痞氣的女流氓……”

“可是故事還遠未結束,沒多久你便傍了個大款,成了他的二奶被包養了一年之

久。”

“……那又如何?”往日溫柔善良的面容已經消失不見,換之是一副冰冷無情的面

孔,香織屹立不動,只是用眼梢冷冷地瞅著猥瑣的昭彥。

昭彥不甘示弱,誓要將香織的秘密老底剝得體無完膚:“那位公務員先生最後是

自殺收場吧?雖然表面上是因為他侵吞公款事敗……哼哼,直到你進入三澤家之

前,已經有三名與你有關係的男性死於非命了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香織似乎毫不因為剛才昭彥說的話而有所動搖。

“總之我要說的話便是……”昭彥一邊說一邊撥開香織的裙子,將手伸進她的內褲

裡摸索,“你進了監獄以後,有 10 年的光陰要跟棒棒告別了呢,會不會寂寞難

耐?連松太郎這樣的老江湖都能俘虜,你的嫩 B 可真不是蓋的喲。”

“把你的髒手拿開!”香織柳眉直豎杏眼圓睜,昭彥卻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哦?

我的技術不夠?”

香織已經完全跟往日的賢淑形像判若兩人,冷冷說道:“來來去去就那幾個花樣,

老頭子真令人惡心。”

“喲……”昭彥大叔的自尊心被狠狠的打擊了,於是他把手從香織的內褲裡取出,

放在自己的鼻前深深一吸:“果然是殺死人的香味呢,的的確確是迷死男人的花

瓣哇。”

“哼……”香織臉紅都沒有一紅。見嗅覺打擊無效,昭彥改用聽覺:“在殺冴子夫人

之前,你便已經跟松太郎勾搭上了吧?”

“在床上略施小技,那鳥人就快活得連老母都不認得了。”香織傲然說道。

這時我早已被昭彥跟香織的對話打擊得無以復加,面前一切都仿似虛幻捉摸不

定,每個人都帶著面具不知是真是假。

忽然耳中聽見呻吟聲,開始還以為是昭彥終於還是老馬識途一舉攻陷了香織,但

細聽卻不是,而且呻吟聲越來越多,竟是將由紀包圍在垓下的人群所發。

一個貌似史泰龍的帥哥揮手推開眾人,嘴裡喊到:“注意了,我要射了,要射了!”

“不、不要啊~~!!”由紀預感到要來臨的暴風雨,拼命掙扎。

與史泰龍做鄰居的一個梳著貝克漢姆髮型的猛男也宣布告急:“我,我也快射

了……”

在這兩人的敦促下,旁人也快馬加鞭地前後運動著手掌,力求將火箭發射的時間

提上日程不落後於人。

“不要呀!快停下來!笨蛋!變態!很髒很臭的……”

“嗚,不行了……”一名酷似向井裕的家伙狂叫著,迅即一股濁液與由紀的粉面喜

相逢,同一時間,旁邊的史泰龍與貝克漢姆以及一干人等也打開閘門,將各種口

味的牛奶恣意潑灑到由紀的頭面。

“住手呀~!!!!”由紀聲嘶力竭地哭喊,在小範圍內左閃右多,無奈她早已陷

入垓下之圍成了甕中之鱉,由紀瞬間淹沒在牛奶的汪洋大海。

“由紀!!”我痛心疾首,竭力想爬向由紀,甫一動身背後的混蛋立即揪住我衣領,

將我的脖子死死勒住。我頓時呼吸不暢臉上憋得醬紫,但還是不死心:“由、由

紀啊……”

這個時候,我看見人牆後面的隆司別過臉去,不知是不是我看錯了,他好像臉上

發青,似乎不忍卒睹這慘烈場景,莫非這小子良心未泯?我像糞坑裡抓到一根救

命稻草一樣大叫道:“隆司!”

隆司沒做反應,倒是站在由紀面前的冠吸君吃吃一笑:“好了,現在吃我一棒!”

笑聲中,他將手中的鐵棍向前一送,便要塞進由紀的櫻桃小嘴裡。

“由紀!”我只能再次大叫,表示我無能為力愛莫能助。

“我也要,我也要。”眾人同仇敵愾,紛紛表示要支援冠吸。由紀緊緊抿著嘴唇,

只能泄出細微的聲音:“快停下來……”

“豈有此理!”一個整容成南佳也的小子見由紀不合作,拼命地將槍管理剩余的彈

藥射向由紀。旁人見狀,也一齊將第二發子彈上膛准備開始第二輪炮轟。

“喂,還不坦白?”隆司沉著聲音說道。由紀只是哭著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隆司深呼吸了幾下,像是要平定心中的激動,才緩緩說道:“你,欺騙了老師吧……

還要除掉媽媽。

殺死姨丈的那一天,你藏在哪裡了?”

由紀抽泣著不說話,隆司又道:“我知道你沒有回去的。你房間燈沒亮,電表也

沒轉……是不是藏在地下倉庫裡了?”

孰料此刻香織突然厲聲喝道:“區區一個內褲小偷,也敢在這裡放屁!”

“嗚……”隆司一窒,說不出話來。香織又喝道:“這個變態小和尚!”

“那、那是你裝出來的樣子太……”隆司說道這裡便支支吾吾說不下去,香織得意

地說:“是誰一次又一次地往內褲裡射O的?”

昭彥見兒子被香織弄得窘迫不堪,便用力一抓香織胸部,說道:“哼,不就是拿

了幾條褲衩嗎,比起你殺人不眨眼可善良多了。”

接著,昭彥像隆司打個眼色,隆司原本羞得滿面通紅,此時心領神會,化悲憤為

力量,狠狠地說道:“好,大伙開干吧!”

“好極了!”眾嘍羅歡聲雷動,鼓噪著猜野球拳便要推倒由紀。我心中大痛,叫道

“不要干傻事!”一面死命掙扎。我身後的混蛋見狀立刻用力壓我,我被擠壓得快

要背過氣了。

“贏了!”一名特像加藤鷹的猛將宣布勝出,可惜立刻被另一個身材魁梧得與施瓦

辛格匹敵的同伴一推:“你歇菜吧,我先。”

羅納爾多心有不甘,但知道打不過施瓦辛格,只好悻然揉起由紀的胸部,由紀頓

時高聲尖叫:“不要啊!!”

施瓦辛格踢了加藤鷹一腳,喝道:“不要只顧著擠奶,把這雌兒的長襪與內褲脫

掉!”然後對冠吸頤指氣使:“你,幫忙把她的腳抬起來。”

由紀撕心裂肺地喊道:“住手啊,快停下來!”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超過 10 只手將由紀緊緊捉住抬起,小褲褲早就不知被誰扒去了,由紀的花瓣仰

面朝天地向著施瓦辛格小弟弟猙獰的面孔,M 字形地大開中門,連後面的菊花都

看得一清二楚。

“便宜你了呢。”昭彥哼道。

雖然連掙扎的力氣都快用盡了,我還是咬緊牙關想擺脫控制,兩臂一陣劇痛,想

是被那混混用力扭了扭。

昭彥看著即將被貫穿的由紀,突然壞笑對香織道:“雖然只是說笑,不過一向慣

於利用他人的你,此刻能不能犧牲一下自己替她受難?”

見香織木然不動,他又涎著臉說道:“喂喂,這位小姐可不是外人耶,雖然不是

一母所生,但畢竟是你的妹妹喲。”

“啊!?”我詫異得眼珠都要蹦出來,沒想到居然在這種情形下得知由紀的身世,

香織冷哼一聲,照樣不屑一顧。昭彥催道:“喂,你再保持沉默,你妹妹就要被

人輪了哦?”

“喜歡干就干唄,反正又不會少塊肉。”香織板著臉,看不出她的神情有一絲一毫

的更改。由紀哭叫著:“……怎、怎麼會……”

我望向香織,她以前溫柔若水的雙眼已經變得冷漠無情,之前所承載的善良的光

輝已經土崩瓦解片甲不留,我整個人呆住了,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真是之前我

朝思暮想敬若天神的香織夫人?

見香織眼皮也不抬一下,昭彥又換了個說法:“要是不想當替身,即使跪在地上

磕頭求饒,我們也會考慮一下放過她。”

“你怎麼把條件越降越低?”香織忽然笑起來,表情十分狡獪可怖,“沒膽干就別

干,要插就快點。”

“你、你這……”昭彥恨恨地罵道,香織卻輕笑道:“唉,由紀還真可憐呢。”

“你在跟誰說話!”昭彥凶相畢露,香織卻用看小醜的眼神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臭不可聞的你!”

“你、你立刻給我跪下!”屢屢被香織嘲弄,昭彥氣急敗壞地吼道。

我這時不知哪裡來得力氣,高喊道:“對、對不起!”接著雙膝一軟,頹然跪下了。

由於事發突然,連身後抓住我的小子也愕然,鬆開了我的衣領。

沒人控制的我,將頭磕得砰砰響,哭道:“對不起,對不起……”

“……你跪下來干什麼?”看見我下跪,昭彥大感意外。

“拓、拓也……”由紀睜開眼睛,流淚望著我。我心中刺痛,說道:“請無論如何放

過由紀吧,也許她真的欺騙了許多人,不過她本人其實是個非常非常善良的女孩

子。

要受罪的話,我來代替她吧,要打要踢請隨便,所以、所以……”

“甘願挨打?”昭彥眯著眼睛,像不認識一樣打量我,“難以置信,你真的這麼愛

這個小妞?”

“……也不是愛,只是……”自從沙耶之後,由紀已經逐漸從我的感情世界裡退出,

不過昔日舊情還在,由紀也沒有怎麼坑害我,我怎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別人強

X?所以即使是要我屈膝下跪,我也要救下由紀。

“那是為什麼?”

“因為用這種手段來折辱報復,實在是大大的錯誤!”我正氣凜然地說道。

昭彥一咬牙,揮著拳頭嚷道:“輪不到你來評價!我們的下場關你鳥事!”

我望了望隆司又望了望昭彥,說道:“請不要妄言,至少,請為沙耶著想一下吧!”

昭彥頓時一愣,我乘勝追擊:“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她以後會怎麼看待你?別

人又怎麼看待她?沙耶又沒做什麼壞事,為什麼要背負這種罪孽?”

良久,昭彥突然滾了滾眼珠,咭咭怪笑起來:哈哈哈,你替沙耶操心?哪誰來操

心正跪在地上的你呢?

老師,拳打腳踢可不是鬧著玩的哦,老實到像你這種程度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到……昭彥一揮手,抱著由紀的家伙開始降低由紀的高度,施瓦辛格的下身頓時

張牙舞爪面目猙獰地要開始蹂躪由紀,我剛想撲過去阻止,身後的彪形小子立刻

伸手向我抓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驀然一個銀鈴似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來操心好了!”

由紀視線正向著門口,看清那人後喜懼交集:“沙、沙耶小姐……”

我轉頭望向門口,沙耶一身護士服裝束,雙手翹在胸前威風凜凜地站著,看樣子

似乎是剛從醫院匆匆趕來。隆司面色煞白,傻站著不動。

沙耶不動聲色地朝著他筆直地走過去,走到他跟前,猛地賞了隆司一個響亮的耳

光:“蠢材!”

“……”隆司摸著臉上鮮紅的五個指印深深地低下了頭。昭彥看見沙耶後臉色一變,

也別過頭去不敢正視。倒是群聚在房內的眾混混看見了清麗的沙耶,頓時蠢蠢欲

動起來:“哇,是護士耶!”

“把這個護士小妞也逮住。”史泰龍一擼衣袖,就像過去捉住沙耶,旁邊一個小子

心領神會,也繞到沙耶身後准備前後夾攻。

我心中大亂,沙耶的突然出場令我更加擔憂,她一個人怎能敵過這幫流氓?

雖然他們是昭彥和隆司帶過來的,但我熟知這種人一旦精蟲上腦了就啥紀律也顧

不上。

於是使勁掙扎想去救沙耶,卻見沙耶一點都沒有將逐漸逼近的兩人放在心上,看

到沙耶如此輕敵,另外的兩個流氓也加入了包圍圈內。

說是遲那時快,就在背後的偷襲者剛想撲上去的時候,沙耶一揉身,以快得看不

見的拳速往面前的史泰龍腰間一擊,史泰龍毫無防備,頓時捂著肚子蹲下了。

緊接著沙耶一轉身,給背後的混混來了個神龍擺尾,該混混迅即步史泰龍後塵捧

腹倒下。另外兩個流氓看見沙耶率先發難,也嚷嚷著撲了過去。只見沙耶不慌不

忙,啪啪兩下兔起鶻落,二流氓也被雙雙秒殺了。

施瓦辛格大怒,顧不上干由紀了,挺槍出陣:“他奶奶的,你這個婊子養的 B!”

沙耶眉毛一揚:“你就是頭兒吧?不好意思,隆司的同學我還沒見過呢。”

施瓦辛格指著沙耶破口大罵:“媽的,老子第一個就干死你!”

“很遺憾呢。”沙耶剛說完,閃電般往施瓦辛格的左腹部來了一拳,施瓦辛格猝不

及防,殺豬似的嚎叫著捂住小腹團團轉,眼看他的左腎要報銷了。

冠吸振臂一呼:“誰逮住這個女人,賞他喝頭啖湯!”於是眾流氓高聲附和,聲勢

浩大。不等人發號施令,十個流氓已經衝上前去將沙耶圍在中間。

我心中大駭,四面楚歌腹背受敵的沙耶再強也雙拳難敵四手好狗抵不住狗多,她

一個人怎打得過十人?

情急之下,我小宇宙再次爆發,一下子掙脫了制住我的混混,衝到包圍圈內大吼

“不准你們傷害沙耶!”手腳亂揮,向流氓們亂打一氣。

混亂中,我一拳捶向加藤鷹的小腹,加藤鷹立即大叫著倒下,從此他身上便沒有

腎髒這個編制了。

南佳也想用大鵬展翅來壓制我,卻被我反手一個肘錘將他錘飛得老遠,從他捂著

的部位來看,估計他也要替計劃生育作光榮貢獻。

向井裕怪叫一聲想替炮友復仇,狠狠地踢了我一腳,卻也被我一記撩陰腿掃中,

馬上退到一旁為跟隨了他二十年卻連頓飽飯都沒吃上的好兄弟唱挽歌。

混水摸魚居然連續擊倒了三人,不僅是眾流氓與沙耶,就連我自己也頗感意外。

就在其他人准備一哄而上的時候,冠吸突然一舉手大叫道:“大伙先靜靜!!”

房間裡頓時鴉雀無聲,漸漸的由遠而近的警笛聲越來越刺耳,聽起來竟是直奔三

澤家而來,冠吸臉色發青,叫道:“小的們,快溜哇!”

“快溜!”不等他喊第二句,眾混混馬上飛也似的穿好褲子提起衣服衝出房間,連

滾帶爬的跑下樓梯,轉瞬間走得干干淨淨。

房間裡頃刻只剩我們幾個。我定定神,轉向仍舊制住香織的昭彥,香織扭動身軀

喊道:“還不把我放開!”

昭彥卻鎮定地向隆司說道:“我們也下去恭候大駕吧。”隆司點點頭,俯身向茫然

坐在地上衣不蔽體的由紀伸出手:“……一起去嗎?”

“但、但是先把拓也他……”由紀兩目含淚,看著遍體鱗傷滿目蒼痍的我說道。隆

司輕輕搖頭,說:“老師就由姐姐照顧吧。”

由紀默然垂首,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點了一下頭,穿起衣服之後由隆司撐扶著走出

了房間。跟我擦身而過之時,我看到的是一張傷心欲絕又落魄彷徨的臉。

昭彥也推搡著香織離開了,房間裡又變成了我和沙耶的二人世界。

她走向我,一把將我抱在懷裡,我聞到她秀髮的香氣,頓時脫力渾身一軟,就這

樣靠在她身上動不了了。

沙耶一邊輕輕撫摸我的頭髮,一邊柔聲說道:“想哭就哭吧。”

“唔……”

“有受傷嗎?”

“沒有。”我倔強地應道,淚水卻開始不爭氣地流下來,度過時差的身心都開始火

辣辣的痛。

“你平安沒事就最好了。”沙耶在我耳邊輕輕地說,“走得動嗎?”

“嗯。”沙耶的話給了我力氣,我深深吸了一下鼻子。她眨了眨那雙水靈的眼睛,

忽然看著我笑道:“第一次發現你這麼帥。”

“哦?”我承認我剛才以一敵三是很帥,但被沙耶這麼一贊,馬上心情轉悲為喜。

沙耶一笑,說道:“是啊,你跪著的時候帥呆了。”

我一愣,沙耶真是三句話不離本性,剛剛脫離險境便抓緊時間嘲笑我。

正想開口反駁,忽然沙耶向我一撲,用手再次將我緊緊摟住,渾身顫抖,輕輕地

說:“請堅強點吧。”

被她這麼一說,我剛剛壓下去的悲痛心情又再次翻湧起巨浪,這次淚水就像決堤

似的滾滾而下,苦惱、憤怒、無助、委屈、悲傷一古腦地衝向淚腺,忍不住無聲

地哭泣起來。

突然感到臉上有股熱流,原來沙耶也不約而同地流下悲喜交集的淚水。我柔腸百

結,也伸出雙手緊緊地將沙耶抱住,肌膚相貼,就像從來沒有分開過一樣。

葉沙耶,這才是我生命中真正的女神啊,請你一直保持這樣,一直抱緊我,直到

我有力氣再次站起來……

二周之後……

已經從重症室轉移到普通病房的律子半靠在床上,微笑著對坐在床邊凳子上的我

說:“謝謝你的花。”

“哪裡哪裡。”我慌忙還禮,其實那花籃是沙耶買的,我只是作個順水人情。

律子神志恢復後,病情已經逐漸好轉,人也精神多了,我這次專程到訪,便是要

為之前的誤會道歉。於是我深深一躬道:“先前多有得罪,真是萬分抱歉。”

“不必了,你也是受害者之一嘛。”律子淺淺一笑,“過去的事,就像我一樣忘記

它了吧。”

自從恢復言語功能後,醫生便對她再作了詳細的腦部檢查。結果顯示雖然神志恢

復,但因為腦震蕩的緣故已經造成了部分記憶缺失,只能模糊記得當日叫昭彥出

來的人不是自己。

另外,似乎她也忘記了自己對松太郎的感情。

當年松太郎大叔十分英俊瀟灑迷倒不少純情少女,律子也像自己姐姐那樣喜歡上

了松太郎,甚至後來在姐姐死後不惜搬到三澤家住,然而松太郎一直對律子不冷

不熱的,這令她非常苦惱傷心,再者一直懷疑姐姐的死與鳩占鵲巢的香織有關,

於是視香織為眼中釘處處留難。

經警方調查,事發前日律子丟了手機,乃是香織所偷用來引昭彥上門。話說回來,

律子能忘記松太郎,說不定也是種解脫……

“抱歉,我有點累了,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呢靜靜?”律子說道。我趕緊站起來告別

“不好意思,我坐得太久了,那先告辭了。”

就在我用滿是汗水的手將凳子擺回原位時,律子忽然說道:“請等等。”

我停下動作,不解地望著她,律子眼中滿是母性柔情,緩緩說道:“沙耶……就拜

托你了。”

我緩慢但堅定地點了點頭,跟律子再次道別後離開了病房。沙耶早就候在外面,

見我出來便迎上來:“完了?”

“完了。”我之前一直擔心律子會記舊仇對我發飆,現在總算鬆了口氣,死裡逃生

的律子像看破世情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樣凶巴巴的將臉拉的老長,也許這才是她

真正的本性吧。

沙耶哼了一聲,道:“白替你擔心了。”

我早就習慣沙耶說話的語氣,另覓話題:“你……現在忙嗎?”

“還是那樣,今晚 9 點才回來。”

“那我的晚餐怎麼辦?”

沙耶掠了掠鬢邊的秀髮,淡淡說道:“餓得不行了便自己做唄。”

我故意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我是說小弟弟的晚餐吶。”

沙耶臉上微微一紅,嗔道:“哦?切下來做紅燒好不好?”

我嚇了一跳:“呃,我、我說笑而已。”

沙耶抿嘴一笑:“在醫院調戲護士?你真是色膽包天。不過能開玩笑的話,說明

你已經擺脫陰影恢復精神了吧。”

說完,她轉身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我目送她離開,那婀娜的身姿簡直是鶴立雞

群,不管走到哪裡,沙耶始終昂首挺胸把腰挺的筆直,我倒要好好學學她這種氣

派。

整整兩個星期,我跟她約好了不看電視不看報紙,隔絕來自三澤家劇變的消息,

用掩耳盜鈴的方法愈合心中傷口。

不過中間也有段插曲,便是隆司登門負荊請罪,乙葉也陪同他一起到訪。

隆司為當日的荒唐行為深深懺悔,由於未釀成惡果,隆司只是被警察嚴重警告後

便無罪釋放,昭彥大叔也好像只是遞送書面檢查便了事了。

三人久別重逢,自然十分歡喜。乙葉見我十分有精神,頗為驚訝。

原本她以為我會備受事情真相打擊而一蹶不振意志消沉,沒想到我會精神奕奕談

笑風生。

其實這還是多虧沙耶天天來我家百般鼓勵,我才漸漸忘記了來自三澤家的傷痛。

“怎麼了?”銀鈴般悅耳的嗓音,正是沙耶回來了。

“沒什麼,出了會兒神。”我一笑,說道:“我走了。”

沙耶看了看我,說道:“把手伸出來?”

我依言伸出右手,沙耶從兜裡掏出兩個棒棒糖放在我手中:“給你,是你來探望

媽媽的謝禮。”

我哭笑不得地接過糖果,說道:“多謝了。”

沙耶說:“沒什麼,一個叫小 R 的朋友給的,借花敬佛。”說完便翩然離去。我

心中一甜,也振作精神向醫院的大門走去。

夏天雖然快要結束了,但太陽的余威猶在,外面仍舊艷陽高照熱不可耐,蟬鳴聲

中,我仰頭眯起眼望向碧空如洗的蒼穹,心中燃起了新的勇氣和希望,明天的路,

我還會繼續堅強地走下去,堅強地走下去的……

尾聲

半年後……

大學畢業旅行自然不了了之,香織鋃鐺入獄之後的一個月後我便搬離了所住的公

寓,與沙耶一起另覓了一個住房。房價雖然高,但靠乙葉和沙耶的援助卻也勉強

供得起。

幾個月後,我和沙耶的關係逐漸明朗化,她已經堂而皇之地與我同居了。

我也不是吃拖鞋飯的軟蛋,找了分室內設計的工作,成了個月入 3800 的高級白

領。

征得沙耶的同意後,我去找過由紀攤牌,彼此坦誠的分了手。原來香織與由紀是

同父異母的姐妹,可是一直少有來往。

當年由紀少不更事,被男友騙財騙色的剝削得一干二淨,還打算將她賣去紅燈區

賺外快,恰巧被香織路過救下。

香織認為頗有姿色的由紀對自己的野心有利用價值,便一直秘密留在身邊。

當香織順利成為三澤家的女主人後,便威脅由紀協助她演出好戲,先將我置入三

澤家,再由香織施展渾身解數勾引我入甕,成為她豢養的小白臉,然後利用自己

和由紀挑動我與松太郎反目,最終讓我殺掉松太郎,我也自然成為殺人犯被捕,

她便能漁翁得利一石二鳥,將龐大的三澤財團置於股掌。

這招借刀殺人計十分毒辣且天衣無縫,我聽罷都出了身冷汗。而我房間裡的偷窺

小孔便是由香織所鑿,以鏡子做遮掩,然後由由紀誘導我發現,從另一個角度色

誘我。

她梳妝台內放的瓶瓶罐罐,便是用來投放到給我食物中令我時刻欲火焚身的催情

藥。

香織處心積慮要使我屈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一旦與我發生肉體關係,便會半誘導

半威脅的將我引向殺人犯的墳墓。

可惜事與願違,一來我定力夠,二來律子和沙耶屢屢暗中破壞,始終不能和我成

就好事。

而且察覺到律子和昭彥在調查自己的過去,香織把心一橫,索性殺掉礙手礙腳的

律子並嫁禍昭彥,讓松太郎對付昭彥逼得他走投無路。

接著加緊向我攻勢,務求要我臣服在她的媚肉之下。

由紀不忍我被香織利用,假意與我分手讓我快快脫離漩渦,香織見狀大怒,狠狠

地責罰了由紀一頓並將計就計,挑撥我與松太郎的矛盾。

幸好那時有沙耶從中斡旋,不然我定會落入圈套。

後面的事情昭彥和隆司都已經或直接或間接的跟我說過了,想到香織的惡毒之處

城府之深野心之大,我們都唏噓不已。

本來我擔心由紀孑然一身會十分凄涼,沒想到幾個星期後她便找到一個帥氣的男

友,重新回到看電視看漫畫吃零食的瀟灑生活了。

考完司法考試,沙耶便多出了很多時間陪我。在我的調教下,她也逐漸變回一個

正常的女人,每晚都要大戰幾個回合方才罷休。這一晚我跟她激戰正酣,她忽然

說道:“是不是對我的洞洞厭煩了?”

“怎麼會?”我一邊揮汗如雨地動腰一邊回答。

沙耶嘴角一挑,冷然說道:“那你每晚半夜三更偷偷溜出房間去干什麼?不是一

邊看高樹一邊打手槍嗎?”

“哪有。”我微微一驚,沒想到我起床的動作那麼輕還是被發現了,看來她裝睡觀

察我有好幾天了。

沙耶用力一夾,爽得我一哆嗦,她哼笑道:“不是?我昨晚瞅見你把什麼東西偷

偷摸摸地塞到床底下?不會是最新發行的工口游戲《人間垃圾》吧?”

“怎麼會,那游戲現在還沒發行呢。”我嘆了口氣,“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不過

以你的個性,看來今晚不給你看看你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我保持小弟弟與小妹妹親密接觸的狀態,探身在床底下摸出一紙袋,然後小心翼

翼的將裡面那物取出放在沙耶手中。

沙耶接過後放在掌心仔細端詳,雙目漸漸放光。那是一具小小的木制模型,護士

裝的沙耶靠坐在窗戶下面,顯得恬靜秀美。從沙耶的瞳孔裡,我看見了另一個沙

耶。

許久,沙耶才抬頭望著我說道:“這窗戶是?”

我點了點頭。這窗戶,便是我跟沙耶愛情的起跑線,清冷的月光,濕潤的嘴唇,

在那個寧靜的夏夜,我便與她結成了深深的羈絆,永遠分不開了。

又許久,沙耶才小心地將那模型放回紙袋,繼續與我的拉鋸戰。我得意地說道

“這模型怎樣?獨一無二吧。”

“零分。”沙耶的話宛如一盆冷水倒頭澆,我失望得連腰都忘了抬。沙耶看見我沮

喪的臉,笑道:“花了好多心思做的吧?”

“嗯。為什麼不喜歡呢?你不喜歡護士裝?”我以為至少有 50 分的。

“不是。”

“是因為裙子抬起來春光外泄?”

“不是。你在做那部分的時候硬了嗎?”沙耶嬌媚地笑了。我臉一紅:“對、對不

起。”

“又沒罵你,你知道為什麼零分嗎?”沙耶伸手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因為你使我改變了,但你卻不在我身邊呀,傻瓜。”

我心中大樂,又聽見沙耶說道:“喂,咱們來造人吧……”

田邊香織,被判死刑,收押在監。迄今為止她一共殺了 3 個人還是 4 個人?她自己都記不

清楚了。

人生自古誰無死,只差來早與來遲。跪坐在牢裡,聽見獄卒逐漸臨近的腳步聲,

田邊香織一點也沒有感到即將來臨的死亡的恐懼。

此時此刻,她的思緒又再次飛回那個叫南拓也的男人身上,每次想起他,香織便

恨得把牙要得格格響,媚肉更灼灼生痛。

“南拓也,我、我不相信……我的媚肉之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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