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尾章
松太郎: 香织哪里去了?
我 : 不知道啊。
貌似总是重复着同样的事啊。
最近完全没有外出了,只是在走廊、寝室徘徊。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下了楼梯。最近脚步轻快,能够飞快的走到楼下,也不知
道是什么原因。
也许是精力旺盛吧。
都忘记是什么季节了,反正每天都是不变的好天气。
一切好像都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除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香织、乙叶、沙耶、由纪没有一个人回来。
所以,我总是在找寻,在闲散的三泽家里徘徊。当然,有很多地方是不去的,没
有别的理由,是我自己做的规定:以台阶为中心的一个范围。最常呆的当然是客
厅前这个地方了,谁回来我都能马上知道。
所以,即使从早晨到日落多少个小时目不转睛的等着,我也一点都不累,就像在
等待着浮标下沉的渔翁吧。
什么时候门会打开呢?
也曾经有一次,有一群不认识的人住了进来,但是却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毫无礼
貌的进来。是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个带着难看的领带的男的。那个混蛋,一副
唯我独尊的模样。
什么东西!这个家里不允许任意妄为的事!这也是留在这里的我的任务。
那个混蛋男人,把楼梯旁的花随便的就扔到垃圾箱里了,那束枯萎的花市我最喜
欢的,扔掉了花,我的心里就像开了个孔一样空荡荡的。
当然,用怒发冲天的气势发牢骚也没用,那个家伙只不过是个陌生人。
畜生!我当然不会让他好过了!没过多久,就让他乖乖滚蛋了。
唉,想起了讨厌的事情,弄的我心情都不好了,还是调整一下心情吧。从楼梯的
下面轻快的上到 2 楼。
松太郎: 香织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哦。
貌似总是重复着同样的事啊。
最近完全没有外出了,只是在走廊、寝室徘徊。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下了楼梯。
心中涌起淡淡的悲伤。
不知道什么理由..一定还是有什么理由的吧..在三泽家徘徊的原因。
但是,也没有什么长远的打算,我只是要等待大家的回来,再次看到大家的笑容。
因此,我努力的守护着这个家,今天、明天、已经以后的以后....
我将一直呆在这里.....
媚肉の香り~最终回
8 月 13 日 下午 2 点
明明已经是下午两点,天却阴得黑墨一样。
今天从清早就开始下雨,一直下到现在还跟倒水似的。
我一边诅咒这场可恶的雨把我外面晾的衣服统统淋湿了一边感谢这场及时雨替
我推掉了一趟到警视厅报告的例行公事。
我走到窗旁,透过玻璃用上帝的眼神审视路上的匆匆行人。外面的风刮得飞沙走
石鬼哭狼嚎,雷声也震耳欲聋连绵不绝。
一早我便将急着要上班的沙耶送走,跟她在雨中依依惜别后便一直呆在家里没挪
窝。
回想起昨夜我们疯狂了一晚,后来临走时沙耶摸着床上泼洒的牛奶,露出一脸幸
福的笑容,我顿时心花怒放。
昨天这个时辰香织夫人曾经前来拜访,如果今天她又来我给不给她开门?
虽然答应了沙耶跟香织夫人断绝关系,但如果她真的冒着大雨过来的话,我又怎
好意思拒人千里?
嗯,不如这样吧,装作没人在家,任凭香织夫人在外面摁门铃,如果她连续按 5、
6 次,证明她有诚意,我便网开一面给她开门亮绿灯吧。
正胡思乱想之际,我宝贵的山寨手机发出轰鸣,提醒我有短信来了。
我奇怪这时怎么有人给我发短信?按下手机按键后一看屏幕,更加讶异,发信人
是由纪。
哈,昨天是香织夫人,昨晚是沙耶,今天轮到由纪了?我怎么老跟三泽家撇不了
关系?
按捺住好奇心,我将由纪发过来的短信打开,光看标题就够奇怪了,居然是《聚
会通知》。
我左思右想就闹不明白由纪怎么给我发个莫名其妙的聚会通知,擦亮眼睛仔细看
来电人号码,没错是由纪的号码。
我一边嘀咕一边迅速浏览了一下短信的内容
[亲爱的拓也君,由纪办了个非常好玩的趴体,请务必过来哦——]
[时间:8 月 13 日,下午 4 点]
[地点:无主的三泽屋邸]
我啪的一下将手机盖上。三泽屋邸?由纪怎么跑到哪个地方去了?还搞聚会?要
么是她突然嗑药了,要么是她在恶作剧。
但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两种可能性都不大,究竟她搞的是什么名堂?我皱着眉头开
始推理,是不是由纪逃离了父母严密监控的家,走投无路所以想见我,便胡扯了
个理由约我出去?为什么偏偏要到三泽家呢?
我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既然由纪能发短信,那必定带着手机,我何不直接打她
电话问问?
我迅速拨打了由纪的电话,却听到一把女声用报丧的声音跟我说对方已关机。我
懊恼地合上手机,开始做出行的准备。
不管怎么说,如果由纪出状况的话我是不能置之不理,要弄清她到底葫芦里卖什
么药,只能亲自去一趟三泽家大屋了。
刚将鞋子拿出来,我才记起因为沙耶要上班,雨伞被她拿走了,我又没有备用的
雨具。
咳,不过公寓门口离大路不远,冲下去直接打车算了。穿好雨靴后,我锁好家门
便往楼下跑去,厚重的鞋跟铿锵有声,踏出朵朵水花。
8 月 13 日,下午 4 点
刚从出租车出来,我马上被浇了个落汤鸡。司机大哥可怜地看了我一眼,发动汽
车撇下我溜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看到阴雨中的三泽家门。门前空无一人,由纪也不会那么
傻在大雨中等我吧?
在这场豪雨中站十分钟都要湿透,她不会在门外干等的,要么先走了,要么跑到
屋里去。
我透过雨幕,抬头看了看风雨飘摇中的三泽大屋,那堵大门仿佛隔绝阴阳似的伫
立着,仿佛在警告我不要走进去。
我心中一凉,想起以前在这里工作的欢乐时光,现在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举起手指,我用力在门铃上按了一按,马上听到屋里面传出叮咚的铃声。
可能是里面的人听觉神经迟钝吧,我按了一按没反应,于是连续按了五六七八次,
叮咚声汇成交响乐,但屋里始终死气沉沉的不见人影。
我疑惑地伸手在铁门上一推,吱啦一声居然让我推开了,说明里面非但有人,而
且故意将门从里面打开诱使我进去。
我此时好奇和疑惑越来越重,举步走进了大门,接着来到玄关门。
玄关门是紧闭着的,我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将门把一拧,居然也顺利地拧开
了。我运了运气,喊道:“打扰了。”走进了内室。
内室里没有亮灯,光线十分暗淡。但我刚进屋便大吃一惊,玄关门口乱七八糟地
放着好多双鞋子,大部分是轻便的运动鞋,迅速目测一下,至少有 20 双。
鞋子摆放得杂乱无章,而且人数众多,使我疑团更盛。三泽家什么时候来了这么
多人?难道要搞非法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焚?
才走了几步,我赫然发现墙上贴着一张 A3 纸,上面用红笔写着“请走这边->”,
箭头直指楼梯,字体丑陋,当是由纪的笔迹无疑。
我稍稍消除了疑惑,既然由纪真的在这里,我也不必多想,直接上二楼找她问问
便一清二楚。
面对楼梯口,我忽然疑迟起来,毕竟上面便是松太郎曾经的陈尸所在,而我此刻
还是杀人嫌疑犯,现在事无忌惮的上楼去会不会给人瓜田李下落人口实?
正在这时,我忽然感到裤兜里的手机在振动,同时音乐响起,通知我有短信。
我掏出手机一看,发信人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将短信打开一看,出乎意料的不是推销房产走私车办证的垃圾短信,而是一条
奇怪透顶的消息
[傻逼,想要 good end 的话就先联络沙耶再上去吧! ——by 修罗]
囧囧囧……
我一愣,这是哪位大神给我发的消息?定眼一看,手机屏幕上却显示该信息已删
除,靠,难道是我刚才无意中按错了删除键?我赶紧翻查记录,却怎么也找不到
刚才来电的那个号码了。
找不着就算了,虽然满肚子疑惑,刚才的短信还是提醒了我,怎么说我现在突然
跑出来,要是沙耶提早下班回到我家里却吃了个闭门羹,我便该掏腰包修门了。
于是我打开手机的通信录,找出沙耶的号码后草草编了条短信
[我在三泽家,详细情形容后再谈。]
看到信息已经发出,我便将手机调成振动,以免等一下潜入时打草惊蛇。
现在先隐匿起来,摸清状况再说。我自我鼓励一番后,向楼梯迈出一步。
二楼拐角,又一张大纸条贴在墙上,上面依旧是由纪那种独特的字体,上书:“聚
会场所在这边->”这次箭头指的是右边的走廊。
我心脏跳得厉害,额上也开始渗出汗水,隐隐预感到事情不对劲,尽管纸条是由
纪写的,而且口气尽量活泼,但我的第六感却在提示我,马上会有大事发生了。
鼓起勇气顺着箭头走,蓦然一个人咻的冒出来,挡住去路:“好慢哦,老师。”
等看清来人,我惊诧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没看清面容之前,我怎么也想不到,神
隐已久的隆司现在居然不当潜水党,跑回三泽家了?
“想不到吧,老师。”隆司仿佛看出我的震惊,嘴角带着奇怪的笑容。
“啊……是、是隆司啊。”我尽量装出并不意外的表情,想让他不设防以便知己知
彼套问出他最近的动向,却见隆司朝走廊尽头看了看,说道:“大家都聚在那里
等着呢,老师不在场便搞不了了。”
“怎、怎么回事?”我实在沉不住气了,隆司的话处处透着神秘。
“那便是……”隆司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我正想再逼问,突然闻得脑后风声响起,
情知不妙。
但当我想闪避的时候却迟了半拍,不知哪个龟孙子在我后面给了老子一闷棍,扑
的一下直接敲在我的脑袋上,我眼前瞬即金星直冒,只觉天旋地转,想伸手捉住
隆司的手臂,却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最终啪的光荣倒在地上,眼前的世界逐渐
变黑了……
过了许久,我悠悠醒转,却发觉身体已经由倒卧变成了倚立,稍一动弹,脑袋便
剧痛不止。
随着神志的渐渐恢复,我耳中传来一阵嘈杂的笑声,声音有粗有细,竟似身处闹
市一般。
竭力撑开眼皮,我看到面前站着许多人,正中间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却是被后面
的人押着跪倒在地,看身姿好像是由纪?我猛然睁开双眼,嘴里喊道:“由、由
纪?”
“拓也……拓也!!”中间那人听见我的话语,抬起头来望着我,接着拼命地一边
挣扎一边叫喊,此人不是由纪又是何人?
我环顾一下房间周围,黑压压的站着一群人,每个人都长相猥琐,是典型的猥琐
路人脸。
隆司也站在那帮人当中,听见我的喊话,缓缓转过头来盯着我,眼神阴沉可怕
“……不好意思,手段稍微粗暴了点。
因为如果老师在二楼便闹将起来,我们都会颇为棘手呢。”
“……怎么一回事?”我极力挣扎想站稳,甫一挪动,手臂便传来握力,将我死死
抓住动弹不得。
身体动不了,我便用嘴质问隆司:“这么说来,是你用由纪的手机……”
隆司翻着眼皮,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怎么说,老师也是第一号受害者,必须
通知你吧。”
受害者?我根本不晓得隆司在说什么,而且为什么要捉由纪过来?我望了望隆司
又望了望由纪,谁知由纪刚触及我的目光,便迅速垂下头来看地板,仿佛不敢与
我对视一般。
妈的,看来是被那帮家伙胁持住,不敢开口求救。一念及此,我用被激动得变了
调的声音喊道:“……放开那个女孩!”
“那可不行呢。”隆司断然拒绝。我摇了摇头,说道:“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吗!”
“当然知道,”隆司眨了眨绿豆小眼,“而且,我们现在还什么都未开始做呢。”
“混帐,你怎么把由纪捉住了?”
面对我的怒火,隆司却非常冷静,不慌不忙地说道:“当然要捉住她。”
“为什么?”
“真的要说?”隆司像在猫戏老鼠一样,我胸中郁闷,喊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我只看到你在干混帐事!”
隆司面一黑,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说道:“如果你知道了,就要加入我们的团
队,一起虐待这个女人!”
我错愕地望向由纪,她却一咬嘴唇,既不反抗也不辩驳。隆司说道:“由纪是大
学生吧?”
“是又怎样。”见由纪不做抗争,我便挺身替她主持正义。岂料紧接着隆司却问
“大学的名字呢?”
“……白菊女子短期大学。”
“有没有跟你去过学园祭?”
“啊?”我一愣,不知隆司为何有此一问,他却继续逼问道:“有没有跟你介绍过
朋友?”
“……有。”事实上,由纪根本没有跟我谈过她身边的朋友,一般这种年纪的女孩
都有许多闺中密友的,但奇怪的是由纪从没有跟我提起。但为了替由纪说话,我
决定不说实话。
隆司哦的一声,转向由纪:“由纪小姐,是真的吗?”
由纪继续咬着嘴唇不出声,隆司颇有耐性:“请你回答。”与此同时,他向抓着由
纪手臂的同伙使了个眼色,同伙领悟,将由纪的手臂向后一扭,由
纪疼得脸容一紧,呀的一声叫出来,我心痛得叫道:“由纪!”
隆司却不怜香惜玉,冷冷地说:“跟老师坦白,你有没有说谎。”
“……没有带他去学园祭,也、也没有介绍朋友跟他认识……”由纪用蚊呐般的声
音说道,但我字字听得清清楚楚。
隆司心满意足地回头道:“听到了?你还不明白?”
我叫道:“我们相识不过几个月而已。”
对我的抗辩,隆司嗤之以鼻:“很遗憾,大学的名册里并没有由纪小姐的名字呢。”
“没有名字?”我惊疑地望向由纪,由纪不出声,听得隆司接着说:“这个女人,
没有在白菊女子短期大学上学。”
即使是隆司的一面之词,我也顿觉心中七上八下的摇摆不定,于是问由纪:“由
纪,你、你是骗我的吗?”
由纪别过脸去不出声,隆司冷笑道:“老师,你也被这个贱货骗惨了。”
我心痛如绞,明白隆司并非胡言乱语。可是由纪为什么要骗我呢,她欺骗我又有
什么好处呢?
不管怎样,现在身处险境由纪受制于人,我总要想办法替她开脱才行。
打定主意,我便叫道:“上不了大学算个球?老子从来不稀罕那破文凭。”
隆司立即脸一沉,目光变得凌厉,他的同伙也不约而同的抬头瞪着我,隆司慢慢
地说道:“我们,可都是为了考上大学而努力着……”
我幡然醒悟,叫起来:“原来、原来你们便是补习学校的……”
隆司把眼一翻,说道:“我可没那么说过。不过老师,你刚才那番话深深刺痛了
徘徊在及格边缘的低层考生,他们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我就难担保了。”
“只、只不过是学历问题,关由纪什么事?”我素来轻视文凭,眼下一心只想救由
纪。
“老师你真是糊涂得不可救药,”隆司轻蔑地说,“看来真的要我将真相完全剥离
给你看你才甘心。我问你,你是怎么拿到家庭教师这个职位的?快点回答哦,老
师。”
“……记不起来了。”
看见我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隆司又向他的同伙使眼色,后面的小混混用力将由
纪手臂一拉,由纪疼得面容扭曲:“呀,好、好痛。”
“快住手!”我大喊,隆司却催促我:“快回答哦。”
“都说了记不起来了!”
隆司点点头,像明白了似的转向由纪:“既然如此,便由由纪小姐代为解答吧。
要快点,不然小心手臂脱臼。”
由纪声颤颤地回答道:“是、是我在大学的公告板上看到招聘信息……”
“哦?没有上学却在学校里看到?”隆司斜着小眼看我,“好奇怪哦,这是怎么一
回事?”
“我鬼知道。”我哼了一声。隆司不以为意,说道:“看来脸色不善哦,不过,以
前这个女人却是一个人过活的。”
“!?”我一惊,怎么了,由纪不是跟她父母生活吗?隆司继续揭秘:“并且,她
只是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公寓。”
“真的吗?”我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由纪能否认,由纪却将头低的更低,泣道:“……
对不起,拓也。”
我只觉天旋地转,这么说来由纪之前的身份都是假的,我送她上公交车也是白送
了?
每次她都在外面兜个大圈然后悄悄地回来,我帮她投的币怎么报销啊……正自感
神伤时,身后一把似曾相识的男人声音响起:“还在审问那家伙吗?”
我浑身一震,将头扭向左边一看,一个一脸阴鹫的大叔立在眼前,用手架住一名
美艳绝伦的少妇,那位美女被他强行抓住双手反展身后,兀自挣扎不停。
美目含泪,看见我后立刻尖叫起来:“老师救我!”正是倾国倾城的香织夫人,而
那个可恶的男子,竟然便是隆司的父亲,鬼隐多时的昭彦!
“放、放开香织夫人……”我无力地喊道,昭彦狞笑着,咬牙切齿地说:“从头开始
说吧,夫人。”
香织夫人急忙尖声叫道:“老师,这个人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相信!
呀~”话刚说完,她便被昭彦伸出的蒲扇大手将右边硕大的肉丘抓在手中用力揉
搓,饱满欲裂的乳房在昭彦的魔掌下迅速扭转变形。
昭彦恶狠狠地说:“嘿嘿,那么就在我所知的范围内告诉你吧。”
“放开她……”
“闭嘴,乖乖地听老子说话!”昭彦五指箕张,一边揉弄香织夫人的豪乳一边阴恻
恻地说:“总而言之,老师你就是她们的玩物而已!”
“玩物?”我一愣,记忆中我除了做梦之外从来没有跟香织夫人和由纪玩过一皇二
后,应该没有当过她们玩物的履历。
昭彦从香织夫人的脑后探出头来,眨巴着和他的龟儿子一样的小眼睛,瘾笑着说
“那边的由纪小娘皮,是由香织派过来当奸细的,她为了让你成为可利用的男人,
干脆当了你的女朋友。”
“你瞎扯蛋。”我对他的谎言不屑一顾,我和由纪的感情固若金汤,岂是旁人三言
两语便可动摇根基的?然而刚才隆司审问由纪的情景浮现眼前,却又立即让我立
场动摇起来。
昭彦嗤嗤地怪笑道:“谁才是在扯蛋?哈哈,你真是愚不可及!”
“我和由纪是在学园祭的时候偶然相遇的……”我提出铁证反驳,昭彦却一边享受
手中的柔软一边哼道:“切,老师你真是纯情的好孩子啊,那种骗子只要稍作化
装再瞄准时机,装出和你偶然相遇再一见钟情还不是十拿九稳驾轻就熟?”
“那婊子在学校里左晃右晃,到处寻找合适条件的目标。你这小子为人耿直老实
巴交朋友稀少,真是死了也没人可怜,她不找你找谁?”
我第一次觉得全身血液倒流,仿佛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认识的世界了,而是到处
挂着腐肉内脏散发恶臭的异世界,耳畔恍恍惚惚地听见昭彦说道:“更兼你死了
老爸老妈过着单身生活,还不是千载难逢的好猎物?”
昭彦的话深深刺痛了我的软肋揭开我的伤疤,我用淌着血的嗓音,嘶哑地叫道
“为、为什么你连这个也知道?”
昭彦哈哈一笑,又捏了捏香织夫人的丰丘:“我可花了不少心血调查哇。”
“咿呀~”香织夫人娇喘连连,昭彦却毫不留情,看得出来他手指正在逐渐加大力
度,指缝间的香肉都要挤压得呼之欲出,看来大叔深谙对付人妻力量胜于技巧的
铁则。
一边紧抓手头工作一边作汇报:“最初我只是为了金钱报酬而随随便便地展开调
查,谁知越查便越使我吃惊。一直查下去,直到律子出事……”
“啊?”我跟香织夫人都是一震。昭彦狂笑着抓捏香织夫人,将耳朵凑到她耳边说
“既除掉了律子又嫁祸于我,你可谓一箭双雕。但是那婆娘后来又恢复了意识,
你可大大失算了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香织夫人将头摇得像拨浪鼓,胸口起伏不定。
“哦?”昭彦阴笑道:“要不要问问那边的小姑娘确认一下?”
被众人压制着的由纪一惊:“……我?”
“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的呀?”昭彦嘿嘿地笑着,左手用力一抓,香织夫人立即声
嘶力竭的叫道:“她什么也不知道!!!”
我愕然地望向香织夫人,她脸容扭曲,是一副前所未见的神情,她一向温文尔雅
说话低声细语,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失态。
一对眼珠仿佛来自诅咒教派的邪恶之眼,用可怖的目光狠狠地瞪着由纪。
由纪全身一震,立刻别过头去:“……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丑话说在前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不老实点后面有的是苦头让你吃。”
昭彦活像是反动派的特务头子,忽然格格地笑道:“这女人可没跟你推心置腹,
她是只为求目的不择手段,披着人皮的妖怪!”
接着,他凑向香织夫人的香唇旁边,几乎快碰到她的皮肤,阴恻恻地说:“为了
钱,将别人的老婆杀死,然后夺过正妻的交椅坐下。跟着利用老师来清除一切阻
碍计划的人,最终连他也一并除去……不是吗,大美人?”
“?!”我此刻脑中之混乱,简直有如被轰炸后的珍珠港,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昭彦一边舔舐香织夫人的脸,一边说道:“猝死之前的冴子夫人,将许多事情都
交托给了她妹妹律子。可惜最后还是没有跟心爱的丈夫和女儿见上一面,就被你
毒杀了呢。”
“你、你不要再胡说八道……”香织夫人极力反驳,昭彦吃吃笑道:“反正是用砒霜
一类的毒物吧。不过不但瞒过松太郎,连司法解剖那关居然也过得了,你使了什
么手段呢?嘿嘿……”
“呃……”我说的话已经不能形成任何字节,只能在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身
体仿佛稻草人似的被掏空了,飘飘荡荡不知所以。
“老师……”昭彦怪眼一反,“不要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嘛,你可是担当杀害松
太郎的凶手这一主角哟。”
“我、我什么也没有……”
“哢哢哢,这个贱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当然也包括要将你拖入水中,为
了使你入瓮,自然以女色向你百般勾引了,你自己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脑中万千场景掠过,香织夫人处处似是不经意的香艳镜头每每被我捕获,而且好
几次她娇媚撩人的投怀送抱差点令我迷失自我,但是这真是香织布的局?我不敢
面对也不敢承认,喃喃说道:“……不是。”
“果然不愧是被选中的男人呢,到这种地步了还要包庇她,还是说真的没有注意
到?不过不管哪种都说明你是个傻逼老师。”
昭彦一阵狂笑,“那么,要不要亲自问问本人?”
我勉力将视线焦点集中到香织夫人的脸上,颤巍巍地问道:“香、香织夫人?”
“不要被这些人欺骗!拜托,请相信我!”香织夫人哭喊着,“昭彦先生已经泥足
深陷罪孽过重而变态了!一定是他下手杀害律子,而且还将我的丈夫……呀~~”
昭彦用手指隔着衣服旋转着香织夫人的小樱桃,压低声音道:“杀松太郎的人,
是你才对……”
香织夫人眼角含泪地向我求救:“老师,快、快逃到外面叫警察……呀,好痛~”
“律子竟然恢复了意识,你一定慌了神吧?也没时间等到老师下手杀那老头,你
就亲自操刀了,是吗?”
昭彦面目狰狞地说,“最后的杀手锏也使出来了,果然是一场好戏呢。要是松太
郎泉下有知,恐怕会气得直跳脚吧?”
“好、好戏?”我隐隐觉得不妥,果然昭彦无情地揭露道:“那个小妞在松太郎面
前自己脱下了裤子。可笑的是,居然还有人热血上脑,冲去找松太郎拼命……”
“那、那么松太郎根本没对由纪……”我被一棍子打懵了。昭彦赫赫一笑:“那小妞
的使用价值,便是要蛊惑松太郎妒嫉你,并周旋于香织和你之间让你在这里工作。
根本上从头到尾,你从当家庭教师到住宿佣工,都是这对贱人策划出来的一部鸿
篇巨制。”
“由纪……”我紧抓最后一线希望,转向由纪:“他在瞎说是吧?”
“拓、拓也,那、那个……”由纪依旧深深地低着头不敢望我。我几乎哭着说:“你
只要告诉我,那不是真的就行了……”
“告诉他。”隆司喝道,由纪噙着泪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已经……”
“老师救命!”香织夫人尖声呼救,我还没转过头去,昭彦便说道:“好了,这些
小孩子的无聊感情戏就到此结束了。
杀了松太郎不要紧,不过伤害了律子,这笔帐我可要跟你们好好算一算。”
说完,昭彦向隆司使了个眼色,隆司忽然一脸奸笑,点点头道:“那好吧,大家
开始吧。”
我一惊,开始什么玩意儿?刚想开口问,却见那帮一直没开腔说话的隆司带来的
那帮人开始像潮水般涌动起来。
“呀~!!!!”由纪嘶声哭喊着,“不要呀~!讨厌,快拿开,快拿开!!”
一瞬间,由纪被置于数不清的枪口的包围圈内,警专匪专白朗宁沙漠之鹰各种型
号口径统统罗列在由纪眼前,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杀场,顿时惊的紧紧闭上双眼,
只记得死命挣扎哭喊。
“由纪!”我想站起来去救她,肩上马上又一阵重压,并且有人伸脚在我腰部踢了
一脚,痛入骨髓。
我将头使劲扭向后边,看到将我双手反展背后的是一个有我两倍体积的彪形小
子。
“是拓也之外的小鸡鸡,不要呀!!”由纪左右摆着脑袋想避开指着她的枪口,但
由于人数太多包外圈密得水泄不通,她怎么挣扎也只是能作困兽斗。
倒是我被她的话激得心中一热,不管怎么欺骗我,由纪还是由纪,还是我认识的
那个天真烂漫贪玩善良喜欢跟我斗嘴的由纪啊!我大喊一声:“放开由纪!!!”
“老师,你可是被她们骗惨了的哟。”隆司提醒我,我喝道:“但是,也要听她的
解释,不能这样对她!”
“那是不是用暴力会好点?”
“当、当然不能拳打脚踢……”我高昂的气焰很快就被隆司镇压下来,他眯着嘴笑
道:“对于不能杀人的我们来说,这是泄愤的唯一途径,妈妈的伤口还在吧嗒吧
嗒地掉血呢。”
昭彦也恶狠狠地说:“这对贱人,岂是痛骂一顿便能消我们的心头之恨?在丢进
监狱之前,就先让我们消消气吧。”
我一凛,这是什么道理?竟然用这种报复行为。不仅由纪包围圈中的混混掏出枪
来,连圈外的也迫不及待地亮出兵器,开始磨枪霍霍了。
我有预感,修罗地狱般的大混战即将降临。
“好难闻~!”由纪泪珠横飙,“快拿开!”的确,这群地痞流氓般的混混样怎么可
能天天将小弟弟洗刷干净?一天不打枪就算破天荒了。
果然一个长得忒像冠吸的混混叫道:“闭嘴,臭婊子!”接着顺手用小弟弟抽了由
纪一鞭。由纪立刻惊叫起来。
这时隆司装着好人说道:“太粗暴了可不行,不要留下伤痕,要温柔点。”
“切。”冠吸哼了一声,埋首套弄手中的枪管。
“还不将自己做过的坏事一一坦白?”隆司声音低沉,可威慑力十足,由纪眼神迷
乱,哭道:“我、我……”
“由纪!”香织夫人厉声喝道。她的语调尖锐狠辣,不仅是我,连周围所有混混都
吓了一跳,统统转头望向她,由纪一震,立刻闭嘴不言。昭彦也是一惊,不过很
快就奸笑起来:“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吗?”
“不要再煽风点火了!”香织夫人银牙紧咬,从牙缝里蹦出说话。
但昭彦仿佛已有了免疫力,不顾香织夫人的威胁,用挑衅性的语气说道:“哈哈,
果然跟往日照片里的脸一模一样,阴险狡诈气急败坏,阴郁的表情像全世界都欠
了你的钱。
也难怪,摊上个不照顾孩子的老妈,加上个只懂暴力的老爸,三餐不继穷困潦倒,
离婚时还互相推卸子女的抚养权……”
香织夫人面无表情,只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昭彦又继续爆料:“上初中时你寄
居在班主任那里,由此得到了经济上和生活上的援助,可是那个笨蛋老师在你毕
业的时候就死于离奇的事故。
他尸骨未寒,你便已经跑去跟城镇里的古惑仔混在一块,将昔日老师的教诲全都
抛到九霄云外,成了一身痞气的女流氓……”
“可是故事还远未结束,没多久你便傍了个大款,成了他的二奶被包养了一年之
久。”
“……那又如何?”往日温柔善良的面容已经消失不见,换之是一副冰冷无情的面
孔,香织屹立不动,只是用眼梢冷冷地瞅着猥琐的昭彦。
昭彦不甘示弱,誓要将香织的秘密老底剥得体无完肤:“那位公务员先生最后是
自杀收场吧?虽然表面上是因为他侵吞公款事败……哼哼,直到你进入三泽家之
前,已经有三名与你有关系的男性死于非命了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香织似乎毫不因为刚才昭彦说的话而有所动摇。
“总之我要说的话便是……”昭彦一边说一边拨开香织的裙子,将手伸进她的内裤
里摸索,“你进了监狱以后,有 10 年的光阴要跟棒棒告别了呢,会不会寂寞难
耐?连松太郎这样的老江湖都能俘虏,你的嫩 B 可真不是盖的哟。”
“把你的脏手拿开!”香织柳眉直竖杏眼圆睁,昭彦却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哦?
我的技术不够?”
香织已经完全跟往日的贤淑形像判若两人,冷冷说道:“来来去去就那几个花样,
老头子真令人恶心。”
“哟……”昭彦大叔的自尊心被狠狠的打击了,于是他把手从香织的内裤里取出,
放在自己的鼻前深深一吸:“果然是杀死人的香味呢,的的确确是迷死男人的花
瓣哇。”
“哼……”香织脸红都没有一红。见嗅觉打击无效,昭彦改用听觉:“在杀冴子夫人
之前,你便已经跟松太郎勾搭上了吧?”
“在床上略施小技,那鸟人就快活得连老母都不认得了。”香织傲然说道。
这时我早已被昭彦跟香织的对话打击得无以复加,面前一切都仿似虚幻捉摸不
定,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不知是真是假。
忽然耳中听见呻吟声,开始还以为是昭彦终于还是老马识途一举攻陷了香织,但
细听却不是,而且呻吟声越来越多,竟是将由纪包围在垓下的人群所发。
一个貌似史泰龙的帅哥挥手推开众人,嘴里喊到:“注意了,我要射了,要射了!”
“不、不要啊~~!!”由纪预感到要来临的暴风雨,拼命挣扎。
与史泰龙做邻居的一个梳着贝克汉姆发型的猛男也宣布告急:“我,我也快射
了……”
在这两人的敦促下,旁人也快马加鞭地前后运动着手掌,力求将火箭发射的时间
提上日程不落后于人。
“不要呀!快停下来!笨蛋!变态!很脏很臭的……”
“呜,不行了……”一名酷似向井裕的家伙狂叫着,迅即一股浊液与由纪的粉面喜
相逢,同一时间,旁边的史泰龙与贝克汉姆以及一干人等也打开闸门,将各种口
味的牛奶恣意泼洒到由纪的头面。
“住手呀~!!!!”由纪声嘶力竭地哭喊,在小范围内左闪右多,无奈她早已陷
入垓下之围成了瓮中之鳖,由纪瞬间淹没在牛奶的汪洋大海。
“由纪!!”我痛心疾首,竭力想爬向由纪,甫一动身背后的混蛋立即揪住我衣领,
将我的脖子死死勒住。我顿时呼吸不畅脸上憋得酱紫,但还是不死心:“由、由
纪啊……”
这个时候,我看见人墙后面的隆司别过脸去,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他好像脸上
发青,似乎不忍卒睹这惨烈场景,莫非这小子良心未泯?我像粪坑里抓到一根救
命稻草一样大叫道:“隆司!”
隆司没做反应,倒是站在由纪面前的冠吸君吃吃一笑:“好了,现在吃我一棒!”
笑声中,他将手中的铁棍向前一送,便要塞进由纪的樱桃小嘴里。
“由纪!”我只能再次大叫,表示我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我也要,我也要。”众人同仇敌忾,纷纷表示要支援冠吸。由纪紧紧抿着嘴唇,
只能泄出细微的声音:“快停下来……”
“岂有此理!”一个整容成南佳也的小子见由纪不合作,拼命地将枪管理剩余的弹
药射向由纪。旁人见状,也一齐将第二发子弹上膛准备开始第二轮炮轰。
“喂,还不坦白?”隆司沉着声音说道。由纪只是哭着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隆司深呼吸了几下,像是要平定心中的激动,才缓缓说道:“你,欺骗了老师吧……
还要除掉妈妈。
杀死姨丈的那一天,你藏在哪里了?”
由纪抽泣着不说话,隆司又道:“我知道你没有回去的。你房间灯没亮,电表也
没转……是不是藏在地下仓库里了?”
孰料此刻香织突然厉声喝道:“区区一个内裤小偷,也敢在这里放屁!”
“呜……”隆司一窒,说不出话来。香织又喝道:“这个变态小和尚!”
“那、那是你装出来的样子太……”隆司说道这里便支支吾吾说不下去,香织得意
地说:“是谁一次又一次地往内裤里射O的?”
昭彦见儿子被香织弄得窘迫不堪,便用力一抓香织胸部,说道:“哼,不就是拿
了几条裤衩吗,比起你杀人不眨眼可善良多了。”
接着,昭彦像隆司打个眼色,隆司原本羞得满面通红,此时心领神会,化悲愤为
力量,狠狠地说道:“好,大伙开干吧!”
“好极了!”众喽罗欢声雷动,鼓噪着猜野球拳便要推倒由纪。我心中大痛,叫道
“不要干傻事!”一面死命挣扎。我身后的混蛋见状立刻用力压我,我被挤压得快
要背过气了。
“赢了!”一名特像加藤鹰的猛将宣布胜出,可惜立刻被另一个身材魁梧得与施瓦
辛格匹敌的同伴一推:“你歇菜吧,我先。”
罗纳尔多心有不甘,但知道打不过施瓦辛格,只好悻然揉起由纪的胸部,由纪顿
时高声尖叫:“不要啊!!”
施瓦辛格踢了加藤鹰一脚,喝道:“不要只顾着挤奶,把这雌儿的长袜与内裤脱
掉!”然后对冠吸颐指气使:“你,帮忙把她的脚抬起来。”
由纪撕心裂肺地喊道:“住手啊,快停下来!”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超过 10 只手将由纪紧紧捉住抬起,小裤裤早就不知被谁扒去了,由纪的花瓣仰
面朝天地向着施瓦辛格小弟弟狰狞的面孔,M 字形地大开中门,连后面的菊花都
看得一清二楚。
“便宜你了呢。”昭彦哼道。
虽然连挣扎的力气都快用尽了,我还是咬紧牙关想摆脱控制,两臂一阵剧痛,想
是被那混混用力扭了扭。
昭彦看着即将被贯穿的由纪,突然坏笑对香织道:“虽然只是说笑,不过一向惯
于利用他人的你,此刻能不能牺牲一下自己替她受难?”
见香织木然不动,他又涎着脸说道:“喂喂,这位小姐可不是外人耶,虽然不是
一母所生,但毕竟是你的妹妹哟。”
“啊!?”我诧异得眼珠都要蹦出来,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形下得知由纪的身世,
香织冷哼一声,照样不屑一顾。昭彦催道:“喂,你再保持沉默,你妹妹就要被
人轮了哦?”
“喜欢干就干呗,反正又不会少块肉。”香织板着脸,看不出她的神情有一丝一毫
的更改。由纪哭叫着:“……怎、怎么会……”
我望向香织,她以前温柔若水的双眼已经变得冷漠无情,之前所承载的善良的光
辉已经土崩瓦解片甲不留,我整个人呆住了,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真是之前我
朝思暮想敬若天神的香织夫人?
见香织眼皮也不抬一下,昭彦又换了个说法:“要是不想当替身,即使跪在地上
磕头求饶,我们也会考虑一下放过她。”
“你怎么把条件越降越低?”香织忽然笑起来,表情十分狡狯可怖,“没胆干就别
干,要插就快点。”
“你、你这……”昭彦恨恨地骂道,香织却轻笑道:“唉,由纪还真可怜呢。”
“你在跟谁说话!”昭彦凶相毕露,香织却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臭不可闻的你!”
“你、你立刻给我跪下!”屡屡被香织嘲弄,昭彦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这时不知哪里来得力气,高喊道:“对、对不起!”接着双膝一软,颓然跪下了。
由于事发突然,连身后抓住我的小子也愕然,松开了我的衣领。
没人控制的我,将头磕得砰砰响,哭道:“对不起,对不起……”
“……你跪下来干什么?”看见我下跪,昭彦大感意外。
“拓、拓也……”由纪睁开眼睛,流泪望着我。我心中刺痛,说道:“请无论如何放
过由纪吧,也许她真的欺骗了许多人,不过她本人其实是个非常非常善良的女孩
子。
要受罪的话,我来代替她吧,要打要踢请随便,所以、所以……”
“甘愿挨打?”昭彦眯着眼睛,像不认识一样打量我,“难以置信,你真的这么爱
这个小妞?”
“……也不是爱,只是……”自从沙耶之后,由纪已经逐渐从我的感情世界里退出,
不过昔日旧情还在,由纪也没有怎么坑害我,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人强
X?所以即使是要我屈膝下跪,我也要救下由纪。
“那是为什么?”
“因为用这种手段来折辱报复,实在是大大的错误!”我正气凛然地说道。
昭彦一咬牙,挥着拳头嚷道:“轮不到你来评价!我们的下场关你鸟事!”
我望了望隆司又望了望昭彦,说道:“请不要妄言,至少,请为沙耶着想一下吧!”
昭彦顿时一愣,我乘胜追击:“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她以后会怎么看待你?别
人又怎么看待她?沙耶又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背负这种罪孽?”
良久,昭彦突然滚了滚眼珠,咭咭怪笑起来:哈哈哈,你替沙耶操心?哪谁来操
心正跪在地上的你呢?
老师,拳打脚踢可不是闹着玩的哦,老实到像你这种程度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到……昭彦一挥手,抱着由纪的家伙开始降低由纪的高度,施瓦辛格的下身顿时
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地要开始蹂躏由纪,我刚想扑过去阻止,身后的彪形小子立刻
伸手向我抓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蓦然一个银铃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来操心好了!”
由纪视线正向着门口,看清那人后喜惧交集:“沙、沙耶小姐……”
我转头望向门口,沙耶一身护士服装束,双手翘在胸前威风凛凛地站着,看样子
似乎是刚从医院匆匆赶来。隆司面色煞白,傻站着不动。
沙耶不动声色地朝着他笔直地走过去,走到他跟前,猛地赏了隆司一个响亮的耳
光:“蠢材!”
“……”隆司摸着脸上鲜红的五个指印深深地低下了头。昭彦看见沙耶后脸色一变,
也别过头去不敢正视。倒是群聚在房内的众混混看见了清丽的沙耶,顿时蠢蠢欲
动起来:“哇,是护士耶!”
“把这个护士小妞也逮住。”史泰龙一撸衣袖,就像过去捉住沙耶,旁边一个小子
心领神会,也绕到沙耶身后准备前后夹攻。
我心中大乱,沙耶的突然出场令我更加担忧,她一个人怎能敌过这帮流氓?
虽然他们是昭彦和隆司带过来的,但我熟知这种人一旦精虫上脑了就啥纪律也顾
不上。
于是使劲挣扎想去救沙耶,却见沙耶一点都没有将逐渐逼近的两人放在心上,看
到沙耶如此轻敌,另外的两个流氓也加入了包围圈内。
说是迟那时快,就在背后的偷袭者刚想扑上去的时候,沙耶一揉身,以快得看不
见的拳速往面前的史泰龙腰间一击,史泰龙毫无防备,顿时捂着肚子蹲下了。
紧接着沙耶一转身,给背后的混混来了个神龙摆尾,该混混迅即步史泰龙后尘捧
腹倒下。另外两个流氓看见沙耶率先发难,也嚷嚷着扑了过去。只见沙耶不慌不
忙,啪啪两下兔起鹘落,二流氓也被双双秒杀了。
施瓦辛格大怒,顾不上干由纪了,挺枪出阵:“他奶奶的,你这个婊子养的 B!”
沙耶眉毛一扬:“你就是头儿吧?不好意思,隆司的同学我还没见过呢。”
施瓦辛格指着沙耶破口大骂:“妈的,老子第一个就干死你!”
“很遗憾呢。”沙耶刚说完,闪电般往施瓦辛格的左腹部来了一拳,施瓦辛格猝不
及防,杀猪似的嚎叫着捂住小腹团团转,眼看他的左肾要报销了。
冠吸振臂一呼:“谁逮住这个女人,赏他喝头啖汤!”于是众流氓高声附和,声势
浩大。不等人发号施令,十个流氓已经冲上前去将沙耶围在中间。
我心中大骇,四面楚歌腹背受敌的沙耶再强也双拳难敌四手好狗抵不住狗多,她
一个人怎打得过十人?
情急之下,我小宇宙再次爆发,一下子挣脱了制住我的混混,冲到包围圈内大吼
“不准你们伤害沙耶!”手脚乱挥,向流氓们乱打一气。
混乱中,我一拳捶向加藤鹰的小腹,加藤鹰立即大叫着倒下,从此他身上便没有
肾脏这个编制了。
南佳也想用大鹏展翅来压制我,却被我反手一个肘锤将他锤飞得老远,从他捂着
的部位来看,估计他也要替计划生育作光荣贡献。
向井裕怪叫一声想替炮友复仇,狠狠地踢了我一脚,却也被我一记撩阴腿扫中,
马上退到一旁为跟随了他二十年却连顿饱饭都没吃上的好兄弟唱挽歌。
混水摸鱼居然连续击倒了三人,不仅是众流氓与沙耶,就连我自己也颇感意外。
就在其他人准备一哄而上的时候,冠吸突然一举手大叫道:“大伙先静静!!”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渐渐的由远而近的警笛声越来越刺耳,听起来竟是直奔三
泽家而来,冠吸脸色发青,叫道:“小的们,快溜哇!”
“快溜!”不等他喊第二句,众混混马上飞也似的穿好裤子提起衣服冲出房间,连
滚带爬的跑下楼梯,转瞬间走得干干净净。
房间里顷刻只剩我们几个。我定定神,转向仍旧制住香织的昭彦,香织扭动身躯
喊道:“还不把我放开!”
昭彦却镇定地向隆司说道:“我们也下去恭候大驾吧。”隆司点点头,俯身向茫然
坐在地上衣不蔽体的由纪伸出手:“……一起去吗?”
“但、但是先把拓也他……”由纪两目含泪,看着遍体鳞伤满目苍痍的我说道。隆
司轻轻摇头,说:“老师就由姐姐照顾吧。”
由纪默然垂首,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点了一下头,穿起衣服之后由隆司撑扶着走出
了房间。跟我擦身而过之时,我看到的是一张伤心欲绝又落魄彷徨的脸。
昭彦也推搡着香织离开了,房间里又变成了我和沙耶的二人世界。
她走向我,一把将我抱在怀里,我闻到她秀发的香气,顿时脱力浑身一软,就这
样靠在她身上动不了了。
沙耶一边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一边柔声说道:“想哭就哭吧。”
“唔……”
“有受伤吗?”
“没有。”我倔强地应道,泪水却开始不争气地流下来,度过时差的身心都开始火
辣辣的痛。
“你平安没事就最好了。”沙耶在我耳边轻轻地说,“走得动吗?”
“嗯。”沙耶的话给了我力气,我深深吸了一下鼻子。她眨了眨那双水灵的眼睛,
忽然看着我笑道:“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帅。”
“哦?”我承认我刚才以一敌三是很帅,但被沙耶这么一赞,马上心情转悲为喜。
沙耶一笑,说道:“是啊,你跪着的时候帅呆了。”
我一愣,沙耶真是三句话不离本性,刚刚脱离险境便抓紧时间嘲笑我。
正想开口反驳,忽然沙耶向我一扑,用手再次将我紧紧搂住,浑身颤抖,轻轻地
说:“请坚强点吧。”
被她这么一说,我刚刚压下去的悲痛心情又再次翻涌起巨浪,这次泪水就像决堤
似的滚滚而下,苦恼、愤怒、无助、委屈、悲伤一古脑地冲向泪腺,忍不住无声
地哭泣起来。
突然感到脸上有股热流,原来沙耶也不约而同地流下悲喜交集的泪水。我柔肠百
结,也伸出双手紧紧地将沙耶抱住,肌肤相贴,就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叶沙耶,这才是我生命中真正的女神啊,请你一直保持这样,一直抱紧我,直到
我有力气再次站起来……
二周之后……
已经从重症室转移到普通病房的律子半靠在床上,微笑着对坐在床边凳子上的我
说:“谢谢你的花。”
“哪里哪里。”我慌忙还礼,其实那花篮是沙耶买的,我只是作个顺水人情。
律子神志恢复后,病情已经逐渐好转,人也精神多了,我这次专程到访,便是要
为之前的误会道歉。于是我深深一躬道:“先前多有得罪,真是万分抱歉。”
“不必了,你也是受害者之一嘛。”律子浅浅一笑,“过去的事,就像我一样忘记
它了吧。”
自从恢复言语功能后,医生便对她再作了详细的脑部检查。结果显示虽然神志恢
复,但因为脑震荡的缘故已经造成了部分记忆缺失,只能模糊记得当日叫昭彦出
来的人不是自己。
另外,似乎她也忘记了自己对松太郎的感情。
当年松太郎大叔十分英俊潇洒迷倒不少纯情少女,律子也像自己姐姐那样喜欢上
了松太郎,甚至后来在姐姐死后不惜搬到三泽家住,然而松太郎一直对律子不冷
不热的,这令她非常苦恼伤心,再者一直怀疑姐姐的死与鸠占鹊巢的香织有关,
于是视香织为眼中钉处处留难。
经警方调查,事发前日律子丢了手机,乃是香织所偷用来引昭彦上门。话说回来,
律子能忘记松太郎,说不定也是种解脱……
“抱歉,我有点累了,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呢静静?”律子说道。我赶紧站起来告别
“不好意思,我坐得太久了,那先告辞了。”
就在我用满是汗水的手将凳子摆回原位时,律子忽然说道:“请等等。”
我停下动作,不解地望着她,律子眼中满是母性柔情,缓缓说道:“沙耶……就拜
托你了。”
我缓慢但坚定地点了点头,跟律子再次道别后离开了病房。沙耶早就候在外面,
见我出来便迎上来:“完了?”
“完了。”我之前一直担心律子会记旧仇对我发飙,现在总算松了口气,死里逃生
的律子像看破世情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凶巴巴的将脸拉的老长,也许这才是她
真正的本性吧。
沙耶哼了一声,道:“白替你担心了。”
我早就习惯沙耶说话的语气,另觅话题:“你……现在忙吗?”
“还是那样,今晚 9 点才回来。”
“那我的晚餐怎么办?”
沙耶掠了掠鬓边的秀发,淡淡说道:“饿得不行了便自己做呗。”
我故意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我是说小弟弟的晚餐呐。”
沙耶脸上微微一红,嗔道:“哦?切下来做红烧好不好?”
我吓了一跳:“呃,我、我说笑而已。”
沙耶抿嘴一笑:“在医院调戏护士?你真是色胆包天。不过能开玩笑的话,说明
你已经摆脱阴影恢复精神了吧。”
说完,她转身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我目送她离开,那婀娜的身姿简直是鹤立鸡
群,不管走到哪里,沙耶始终昂首挺胸把腰挺的笔直,我倒要好好学学她这种气
派。
整整两个星期,我跟她约好了不看电视不看报纸,隔绝来自三泽家剧变的消息,
用掩耳盗铃的方法愈合心中伤口。
不过中间也有段插曲,便是隆司登门负荆请罪,乙叶也陪同他一起到访。
隆司为当日的荒唐行为深深忏悔,由于未酿成恶果,隆司只是被警察严重警告后
便无罪释放,昭彦大叔也好像只是递送书面检查便了事了。
三人久别重逢,自然十分欢喜。乙叶见我十分有精神,颇为惊讶。
原本她以为我会备受事情真相打击而一蹶不振意志消沉,没想到我会精神奕奕谈
笑风生。
其实这还是多亏沙耶天天来我家百般鼓励,我才渐渐忘记了来自三泽家的伤痛。
“怎么了?”银铃般悦耳的嗓音,正是沙耶回来了。
“没什么,出了会儿神。”我一笑,说道:“我走了。”
沙耶看了看我,说道:“把手伸出来?”
我依言伸出右手,沙耶从兜里掏出两个棒棒糖放在我手中:“给你,是你来探望
妈妈的谢礼。”
我哭笑不得地接过糖果,说道:“多谢了。”
沙耶说:“没什么,一个叫小 R 的朋友给的,借花敬佛。”说完便翩然离去。我
心中一甜,也振作精神向医院的大门走去。
夏天虽然快要结束了,但太阳的余威犹在,外面仍旧艳阳高照热不可耐,蝉鸣声
中,我仰头眯起眼望向碧空如洗的苍穹,心中燃起了新的勇气和希望,明天的路,
我还会继续坚强地走下去,坚强地走下去的……
尾声
半年后……
大学毕业旅行自然不了了之,香织锒铛入狱之后的一个月后我便搬离了所住的公
寓,与沙耶一起另觅了一个住房。房价虽然高,但靠乙叶和沙耶的援助却也勉强
供得起。
几个月后,我和沙耶的关系逐渐明朗化,她已经堂而皇之地与我同居了。
我也不是吃拖鞋饭的软蛋,找了分室内设计的工作,成了个月入 3800 的高级白
领。
征得沙耶的同意后,我去找过由纪摊牌,彼此坦诚的分了手。原来香织与由纪是
同父异母的姐妹,可是一直少有来往。
当年由纪少不更事,被男友骗财骗色的剥削得一干二净,还打算将她卖去红灯区
赚外快,恰巧被香织路过救下。
香织认为颇有姿色的由纪对自己的野心有利用价值,便一直秘密留在身边。
当香织顺利成为三泽家的女主人后,便威胁由纪协助她演出好戏,先将我置入三
泽家,再由香织施展浑身解数勾引我入瓮,成为她豢养的小白脸,然后利用自己
和由纪挑动我与松太郎反目,最终让我杀掉松太郎,我也自然成为杀人犯被捕,
她便能渔翁得利一石二鸟,将庞大的三泽财团置于股掌。
这招借刀杀人计十分毒辣且天衣无缝,我听罢都出了身冷汗。而我房间里的偷窥
小孔便是由香织所凿,以镜子做遮掩,然后由由纪诱导我发现,从另一个角度色
诱我。
她梳妆台内放的瓶瓶罐罐,便是用来投放到给我食物中令我时刻欲火焚身的催情
药。
香织处心积虑要使我屈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一旦与我发生肉体关系,便会半诱导
半威胁的将我引向杀人犯的坟墓。
可惜事与愿违,一来我定力够,二来律子和沙耶屡屡暗中破坏,始终不能和我成
就好事。
而且察觉到律子和昭彦在调查自己的过去,香织把心一横,索性杀掉碍手碍脚的
律子并嫁祸昭彦,让松太郎对付昭彦逼得他走投无路。
接着加紧向我攻势,务求要我臣服在她的媚肉之下。
由纪不忍我被香织利用,假意与我分手让我快快脱离漩涡,香织见状大怒,狠狠
地责罚了由纪一顿并将计就计,挑拨我与松太郎的矛盾。
幸好那时有沙耶从中斡旋,不然我定会落入圈套。
后面的事情昭彦和隆司都已经或直接或间接的跟我说过了,想到香织的恶毒之处
城府之深野心之大,我们都唏嘘不已。
本来我担心由纪孑然一身会十分凄凉,没想到几个星期后她便找到一个帅气的男
友,重新回到看电视看漫画吃零食的潇洒生活了。
考完司法考试,沙耶便多出了很多时间陪我。在我的调教下,她也逐渐变回一个
正常的女人,每晚都要大战几个回合方才罢休。这一晚我跟她激战正酣,她忽然
说道:“是不是对我的洞洞厌烦了?”
“怎么会?”我一边挥汗如雨地动腰一边回答。
沙耶嘴角一挑,冷然说道:“那你每晚半夜三更偷偷溜出房间去干什么?不是一
边看高树一边打手枪吗?”
“哪有。”我微微一惊,没想到我起床的动作那么轻还是被发现了,看来她装睡观
察我有好几天了。
沙耶用力一夹,爽得我一哆嗦,她哼笑道:“不是?我昨晚瞅见你把什么东西偷
偷摸摸地塞到床底下?不会是最新发行的工口游戏《人间垃圾》吧?”
“怎么会,那游戏现在还没发行呢。”我叹了口气,“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不过
以你的个性,看来今晚不给你看看你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我保持小弟弟与小妹妹亲密接触的状态,探身在床底下摸出一纸袋,然后小心翼
翼的将里面那物取出放在沙耶手中。
沙耶接过后放在掌心仔细端详,双目渐渐放光。那是一具小小的木制模型,护士
装的沙耶靠坐在窗户下面,显得恬静秀美。从沙耶的瞳孔里,我看见了另一个沙
耶。
许久,沙耶才抬头望着我说道:“这窗户是?”
我点了点头。这窗户,便是我跟沙耶爱情的起跑线,清冷的月光,湿润的嘴唇,
在那个宁静的夏夜,我便与她结成了深深的羁绊,永远分不开了。
又许久,沙耶才小心地将那模型放回纸袋,继续与我的拉锯战。我得意地说道
“这模型怎样?独一无二吧。”
“零分。”沙耶的话宛如一盆冷水倒头浇,我失望得连腰都忘了抬。沙耶看见我沮
丧的脸,笑道:“花了好多心思做的吧?”
“嗯。为什么不喜欢呢?你不喜欢护士装?”我以为至少有 50 分的。
“不是。”
“是因为裙子抬起来春光外泄?”
“不是。你在做那部分的时候硬了吗?”沙耶娇媚地笑了。我脸一红:“对、对不
起。”
“又没骂你,你知道为什么零分吗?”沙耶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因为你使我改变了,但你却不在我身边呀,傻瓜。”
我心中大乐,又听见沙耶说道:“喂,咱们来造人吧……”
田边香织,被判死刑,收押在监。迄今为止她一共杀了 3 个人还是 4 个人?她自己都记不
清楚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只差来早与来迟。跪坐在牢里,听见狱卒逐渐临近的脚步声,
田边香织一点也没有感到即将来临的死亡的恐惧。
此时此刻,她的思绪又再次飞回那个叫南拓也的男人身上,每次想起他,香织便
恨得把牙要得格格响,媚肉更灼灼生痛。
“南拓也,我、我不相信……我的媚肉之香……”
(全文完)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
Read n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