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正章(11)
“你、你不要再胡说八道……”香织夫人极力反驳,昭彦吃吃笑道:“反正是用砒霜
一类的毒物吧。不过不但瞒过松太郎,连司法解剖那关居然也过得了,你使了什
么手段呢?嘿嘿……”
“呃……”我说的话已经不能形成任何字节,只能在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身
体仿佛稻草人似的被掏空了,飘飘荡荡不知所以。
“老师……”昭彦怪眼一反,“不要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嘛,你可是担当杀害松
太郎的凶手这一主角哟。”
“我、我什么也没有……”
“哢哢哢,这个贱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当然也包括要将你拖入水中,为
了使你入瓮,自然以女色向你百般勾引了,你自己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脑中万千场景掠过,香织夫人处处似是不经意的香艳镜头每每被我捕获,而且好
几次她娇媚撩人的投怀送抱差点令我迷失自我,但是这真是香织布的局?我不敢
面对也不敢承认,喃喃说道:“……不是。”
“果然不愧是被选中的男人呢,到这种地步了还要包庇她,还是说真的没有注意
到?不过不管哪种都说明你是个傻逼老师。”昭彦一阵狂笑,“那么,要不要亲自
问问本人?”
我勉力将视线焦点集中到香织夫人的脸上,颤巍巍地问道:“香、香织夫人?”
“不要被这些人欺骗!拜托,请相信我!”香织夫人哭喊着,“昭彦先生已经泥足
深陷罪孽过重而变态了!一定是他下手杀害律子,而且还将我的丈夫……呀~~”
昭彦用手指隔着衣服旋转着香织夫人的小樱桃,压低声音道:“杀松太郎的人,
是你才对……”
香织夫人眼角含泪地向我求救:“老师,快、快逃到外面叫警察……呀,好痛~”
“律子竟然恢复了意识,你一定慌了神吧?也没时间等到老师下手杀那老头,你
就亲自操刀了,是吗?”昭彦面目狰狞地说,“最后的杀手锏也使出来了,果然是
一场好戏呢。要是松太郎泉下有知,恐怕会气得直跳脚吧?”
“好、好戏?”我隐隐觉得不妥,果然昭彦无情地揭露道:“那个小妞在松太郎面
前自己脱下了裤子。可笑的是,居然还有人热血上脑,冲去找松太郎拼命……”
“那、那么松太郎根本没对由纪……”我被一棍子打懵了。昭彦赫赫一笑:“那小妞
的使用价值,便是要蛊惑松太郎妒嫉你,并周旋于香织和你之间让你在这里工作。
根本上从头到尾,你从当家庭教师到住宿佣工,都是这对贱人策划出来的一部鸿
篇巨制。”
“由纪……”我紧抓最后一线希望,转向由纪:“他在瞎说是吧?”
“拓、拓也,那、那个……”由纪依旧深深地低着头不敢望我。我几乎哭着说:“你
只要告诉我,那不是真的就行了……”
“告诉他。”隆司喝道,由纪噙着泪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已经……”
“老师救命!”香织夫人尖声呼救,我还没转过头去,昭彦便说道:“好了,这些
小孩子的无聊感情戏就到此结束了。
杀了松太郎不要紧,不过伤害了律子,这笔帐我可要跟你们好好算一算。”说完,
昭彦向隆司使了个眼色,隆司忽然一脸奸笑,点点头道:“那好吧,大家开始吧。”
我一惊,开始什么玩意儿?刚想开口问,却见那帮一直没开腔说话的隆司带来的
那帮人开始像潮水般涌动起来。
“呀~!!!!”由纪嘶声哭喊着,“不要呀~!讨厌,快拿开,快拿开!!”
一瞬间,由纪被置于数不清的枪口的包围圈内,警专匪专白朗宁沙漠之鹰各种型
号口径统统罗列在由纪眼前,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杀场,顿时惊的紧紧闭上双眼,
只记得死命挣扎哭喊。
“由纪!”我想站起来去救她,肩上马上又一阵重压,并且有人伸脚在我腰部踢了
一脚,痛入骨髓。我将头使劲扭向后边,看到将我双手反展背后的是一个有我两
倍体积的彪形小子。
“是拓也之外的小鸡鸡,不要呀!!”由纪左右摆着脑袋想避开指着她的枪口,但
由于人数太多包外圈密得水泄不通,她怎么挣扎也只是能作困兽斗。倒是我被她
的话激得心中一热,不管怎么欺骗我,由纪还是由纪,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天真烂
漫贪玩善良喜欢跟我斗嘴的由纪啊!我大喊一声:“放开由纪!!!”
“老师,你可是被她们骗惨了的哟。”隆司提醒我,我喝道:“但是,也要听她的
解释,不能这样对她!”
“那是不是用暴力会好点?”
“当、当然不能拳打脚踢……”我高昂的气焰很快就被隆司镇压下来,他眯着嘴笑
道:“对于不能杀人的我们来说,这是泄愤的唯一途径,妈妈的伤口还在吧嗒吧
嗒地掉血呢。”
昭彦也恶狠狠地说:“这对贱人,岂是痛骂一顿便能消我们的心头之恨?在丢进
监狱之前,就先让我们消消气吧。”
我一凛,这是什么道理?竟然用这种报复行为。不仅由纪包围圈中的混混掏出枪
来,连圈外的也迫不及待地亮出兵器,开始磨枪霍霍了。我有预感,修罗地狱般
的大混战即将降临。
“好难闻~!”由纪泪珠横飙,“快拿开!”的确,这群地痞流氓般的混混样怎么可
能天天将小弟弟洗刷干净?一天不打枪就算破天荒了。果然一个长得忒像冠吸的
混混叫道:“闭嘴,臭婊子!”接着顺手用小弟弟抽了由纪一鞭。由纪立刻惊叫起
来。
这时隆司装着好人说道:“太粗暴了可不行,不要留下伤痕,要温柔点。”
“切。”冠吸哼了一声,埋首套弄手中的枪管。
“还不将自己做过的坏事一一坦白?”隆司声音低沉,可威慑力十足,由纪眼神迷
乱,哭道:“我、我……”
“由纪!”香织夫人厉声喝道。她的语调尖锐狠辣,不仅是我,连周围所有混混都
吓了一跳,统统转头望向她,由纪一震,立刻闭嘴不言。昭彦也是一惊,不过很
快就奸笑起来:“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吗?”
“不要再煽风点火了!”香织夫人银牙紧咬,从牙缝里蹦出说话。但昭彦仿佛已有
了免疫力,不顾香织夫人的威胁,用挑衅性的语气说道:“哈哈,果然跟往日照
片里的脸一模一样,阴险狡诈气急败坏,阴郁的表情像全世界都欠了你的钱。也
难怪,摊上个不照顾孩子的老妈,加上个只懂暴力的老爸,三餐不继穷困潦倒,
离婚时还互相推卸子女的抚养权……”
香织夫人面无表情,只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昭彦又继续爆料:“上初中时你寄
居在班主任那里,由此得到了经济上和生活上的援助,可是那个笨蛋老师在你毕
业的时候就死于离奇的事故。他尸骨未寒,你便已经跑去跟城镇里的古惑仔混在
一块,将昔日老师的教诲全都抛到九霄云外,成了一身痞气的女流氓……”
“可是故事还远未结束,没多久你便搭上了个大爷,成了他的二奶被包养了一年
之久。”
“……那又如何?”往日温柔善良的面容已经消失不见,换之是一副冰冷无情的面
孔,香织屹立不动,只是用眼梢冷冷地瞅着猥琐的昭彦。
昭彦不甘示弱,誓要将香织的秘密老底剥得体无完肤:“那位公务员先生最后是
自杀收场吧?虽然表面上是因为他侵吞公款事败……哼哼,直到你进入三泽家之
前,已经有三名与你有关系的男性死于非命了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香织似乎毫不因为刚才昭彦说的话而有所动摇。
“总之我要说的话便是……”昭彦一边说一边拨开香织的裙子,将手伸进她的内裤
里摸索,“你进了监狱以后,有 10 年的光阴要跟棒棒告别了呢,会不会寂寞难
耐?连松太郎这样的老江湖都能俘虏,你的 B 可真不是盖的哟。”
“把你的脏手拿开!”香织柳眉直竖杏眼圆睁,昭彦却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哦?
我的技术不够?”
香织已经完全跟往日的贤淑形像判若两人,冷冷说道:“来来去去就那几个花样,
老头子真令人恶心。”
“哟……”昭彦大叔的自尊心被狠狠的打击了,于是他把手从香织的内裤里取出,
放在自己的鼻前深深一吸:“果然是杀死人的香味呢,的的确确是迷死男人的花
瓣哇。”
“哼……”香织脸红都没有一红。见嗅觉打击无效,昭彦改用听觉:“在杀冴子夫人
之前,你便已经跟松太郎勾搭上了吧?”
“在床上略施小技,那鸟人就快活得连老母都不认得了。”香织傲然说道。
这时我早已被昭彦跟香织的对话打击得无以复加,面前一切都仿似虚幻捉摸不
定,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不知是真是假。
忽然耳中听见呻吟声,开始还以为是昭彦终于还是老马识途一举攻陷了香织,但
细听却不是,而且呻吟声越来越多,竟是将由纪包围在垓下的人群所发。
一个貌似史泰龙的帅哥挥手推开众人,嘴里喊到:“注意了,我要射了,要射了!”
“不、不要啊~~!!”由纪预感到要来临的暴风雨,拼命挣扎。
与史泰龙做邻居的一个梳着贝克汉姆发型的猛男也宣布告急:“我,我也快射
了……”
在这两人的敦促下,旁人也快马加鞭地前后运动着手掌,力求将火箭发射的时间
提上日程不落后于人。
“不要呀!快停下来!笨蛋!变态!很脏很臭的……”
“呜,不行了……”一名酷似向井裕的家伙狂叫着,迅即一股浊液与由纪的粉面喜
相逢,同一时间,旁边的史泰龙与贝克汉姆以及一干人等也打开闸门,将各种口
味的牛奶恣意泼洒到由纪的头面。
“住手呀~!!!!”由纪声嘶力竭地哭喊,在小范围内左闪右多,无奈她早已陷
入垓下之围成了瓮中之鳖,由纪瞬间淹没在牛奶的汪洋大海。
“由纪!!”我痛心疾首,竭力想爬向由纪,甫一动身背后的混蛋立即揪住我衣领,
将我的脖子死死勒住。我顿时呼吸不畅脸上憋得酱紫,但还是不死心:“由、由
纪啊……”
这个时候,我看见人墙后面的隆司别过脸去,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他好像面上
发青,似乎不忍卒睹这惨烈场景,莫非这小子良心未泯?我像粪坑里抓到一根救
命稻草一样大叫道:“隆司!”
隆司没做反应,倒是站在由纪面前的冠吸君吃吃一笑:“好了,现在吃我一棒!”
笑声中,他将手中的铁棍向前一送,便要塞进由纪的樱桃小嘴里。
“由纪!”我只能再次大叫,表示我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我也要,我也要。”众人同仇敌忾,纷纷表示要支援冠吸。由纪紧紧抿着嘴唇,
只能泄出细微的声音:“快停下来……”
“岂有此理!”一个整容成南佳也的小子见由纪不合作,拼命地将枪管理剩余的弹
药射向由纪。旁人见状,也一齐将第二发子弹上膛准备开始第二轮炮轰。
“喂,还不坦白?”隆司沉着声音说道。由纪只是哭着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隆司深呼吸了几下,像是要平定心中的激动,才缓缓说道:“你,欺骗了老师吧……
还要除掉妈妈。杀死姨丈的那一天,你藏在哪里了?”
由纪抽泣着不说话,隆司又道:“我知道你没有回去的。你房间灯没亮,电表也
没转……是不是藏在地下仓库里了?”
孰料此刻香织突然厉声喝道:“区区一个内裤小偷,也敢在这里放屁!”
“呜……”隆司一窒,说不出话来。香织又喝道:“这个变态小和尚!”
“那、那是你装出来的样子太……”隆司说道这里便支支吾吾说不下去,香织得意
地说:“是谁一次又一次地往内裤里射O的?”
昭彦见儿子被香织弄得窘迫不堪,便用力一抓香织胸部,说道:“哼,不就是拿
了几条裤衩吗,比起你杀人不眨眼可善良多了。
”接着,昭彦像隆司打个眼色,隆司原本羞得满面通红,此时心领神会,化悲愤
为力量,狠狠地说道:“好,大伙开干吧!”
“好极了!”众喽罗欢声雷动,鼓噪着猜野球拳便要推倒由纪。我心中大痛,叫道
“不要干傻事!”一面死命挣扎。我身后的混蛋见状立刻用力压我,我被挤压得快
要背过气了。
“赢了!”一名特像加藤鹰的猛将宣布胜出,可惜立刻被另一个身材魁梧得与施瓦
辛格匹敌的同伴一推:“你歇菜吧,我先。”
罗纳尔多心有不甘,但知道打不过施瓦辛格,只好悻然揉起由纪的胸部,由纪顿
时高声尖叫:“不要啊!!”
施瓦辛格踢了加藤鹰一脚,喝道:“不要只顾着挤奶,把这雌儿的长袜与内裤脱
掉!”然后对冠吸颐指气使:“你,帮忙把她的脚抬起来。”
由纪撕心裂肺地喊道:“住手啊,快停下来!”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超过 10 只手将由纪紧紧捉住抬起,小裤裤早就不知被谁扒去了,由纪的花瓣仰
面朝天地向着施瓦辛格小弟弟狰狞的面孔,M 字形地大开中门,连后面的菊花都
看得一清二楚。
“便宜你了呢。”昭彦哼道。
虽然连挣扎的力气都快用尽了,我还是咬紧牙关想摆脱控制,两臂一阵剧痛,想
是被那混混用力扭了扭。
昭彦看着即将被贯穿的由纪,突然坏笑对香织道:“虽然只是说笑,不过一向惯
于利用他人的你,此刻能不能牺牲一下自己替她受难?”见香织木然不动,他又
涎着脸说道:“喂喂,这位小姐可不是外人耶,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毕竟是你
的妹妹哟。”
“啊!?”我诧异得眼珠都要蹦出来,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形下得知由纪的身世,
香织冷哼一声,照样不屑一顾。昭彦催道:“喂,你再保持沉默,你妹妹就要被
人轮了哦?”
“喜欢干就干呗,反正又不会少块肉。”香织板着脸,看不出她的神情有一丝一毫
的更改。由纪哭叫着:“……怎、怎么会……”
我望向香织,她以前温柔若水的双眼已经变得冷漠无情,之前所承载的善良的光
辉已经土崩瓦解片甲不留,我整个人呆住了,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真是之前我
朝思暮想敬若天神的香织夫人?
见香织眼皮也不抬一下,昭彦又换了个说法:“要是不想当替身,即使跪在地上
磕头求饶,我们也会考虑一下放过她。”
“你怎么把条件越降越低?”香织忽然笑起来,表情十分狡狯可怖,“没胆干就别
干,要插就快点。”
“你、你这……”昭彦恨恨地骂道,香织却轻笑道:“唉,由纪还真可怜呢。”
“你在跟谁说话!”昭彦凶相毕露,香织却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臭不可闻的你!”
“你、你立刻给我跪下!”屡屡被香织嘲弄,昭彦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这时不知哪里来得力气,高喊道:“对、对不起!”接着双膝一软,颓然跪下了。
由于事发突然,连身后抓住我的小子也愕然,松开了我的衣领。没人控制的我,
将头磕得砰砰响,哭道:“对不起,对不起……”
“……你跪下来干什么?”看见我下跪,昭彦大感意外。
“拓、拓也……”由纪睁开眼睛,流泪望着我。我心中刺痛,说道:“请无论如何放
过由纪吧,也许她真的欺骗了许多人,不过她本人其实是个非常非常善良的女孩
子。要受罪的话,我来代替她吧,要打要踢请随便,所以、所以……”
“甘愿挨打?”昭彦眯着眼睛,像不认识一样打量我,“难以置信,你真的这么爱
这个小妞?”
“……也不是爱,只是……”自从沙耶之后,由纪已经逐渐从我的感情世界里退出,
不过昔日旧情还在,由纪也没有怎么坑害我,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人强
X?所以即使是要我屈膝下跪,我也要救下由纪。
“那是为什么?”
“因为用这种手段来折辱报复,实在是大大的错误!”我正气凛然地说道。昭彦一
咬牙,挥着拳头嚷道:“轮不到你来评价!我们的下场关你鸟事!”
我望了望隆司又望了望昭彦,说道:“请不要妄言,至少,请为沙耶着想一下吧!”
昭彦顿时一愣,我乘胜追击:“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她以后会怎么看待你?别
人又怎么看待她?沙耶又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背负这种罪孽?”
隆司突然想起了什么:" 乙叶差不多快到了,我到二楼去等她。"
我: 乙叶?!
隆司: 是她发邮件把那两个人叫出来的,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是应该是
有配合了。
我: 难道乙叶也跟这个事有关系么?
昭彦: 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 乙叶不是在亲戚家备考么,既然如此何必为这种事把她也卷进来!
昭彦: 什么亲戚家啊,她在那个时江家。
我 : 啊?
昭彦: 连我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里,那个老东西!
香织: 那件事是我做的,不过即使那样也没什么区别吧?
昭彦: 恩?
香织: 是我伪造的邮件。
昭彦: 原来是这样啊。
香织: 如何?
昭彦: 那等乙叶来了给她道歉就是了。隆司,过 30 分钟再带她过来。
隆司: 好的。说着就向楼下走去。
似乎事情告一段落的样子,嘈杂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周围变的死一般的沉寂。
“该说的都说完了么?”一个人长的向流氓的家伙一边扣着鼻孔一边问。
昭彦: 恩...
“那就快继续吧!”
昭彦: 恩...听说旁边有个路边派对,今天我请客,你们先去吧。
“你我妈的说什么蠢话!我们冒着雨过来帮忙,这样就想打发我们走?”
“我们可是听说这边有女人可以玩才来的,下面涨的都要爆了,怎么可能不在里
面打一炮就走啊!”
昭彦: 应考生就应该在家里好好复习哦。
“我可不是什么狗屁应考生呢!”
这时,一个戴着鼻环的家伙偷偷向昭彦背后靠了过去,眼里闪着凶光。
拓也:昭彦小心啊!
不过已经太迟了,那个家伙恶狠狠的用皮带套住了昭彦的头,把他拉倒在地上。
昭彦和他怀里的香织一起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摔在地上的香织动弹不得,两腿大开,露出了白色的内裤。由于之前一直在被昭
彦玩弄,小裤裤被褪下了少许,黑色的芳草若隐若现。
周围顿时发出了一阵吞口水的声音,房间里顿时充满了瘾-靡的气氛,人人的眼
里都发出野兽般的光芒,像一群野狼一般扑向那待宰的羔羊。
“不要这样!”香织发出惊恐的尖叫。
不过她的挣扎显然是徒劳的,随着一声声布匹撕裂的声音,香织很快就被剥的犹
如初生的婴儿一般。
昭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嘿嘿,我们不过是听到了另人气愤的传言而聚起来的普通人而已。”
仔细看看,这群人里有四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流氓。看起来很嚣张的男的、穿着鼻
环用皮带套住昭彦的脖子的家伙,由纪身后站着的金发小子和压得我动弹不得的
死胖子。
“这边也开始吧。”说着,另外几个人向由纪走了过去。
“嘎嘎,在男朋友面前办事的感觉不错吧?”
“救救我!拓也!”由纪发出凄厉的呼救。
我拼命的挣扎着,但是没有用,那个死胖子坐在我身上死死地按着我的头,把我
的脸顶在地板上,连呼吸都开始变的困难起来,除了眼睁睁的看着由纪被人侮辱,
我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男人躺在下面,巨大的炮筒向上直指被群狼抬起的由纪的神秘花园。“嘿嘿,
把她慢慢的放下来哦,不然的话把炮筒顶断了就糟糕了!”
旁边的人狞笑着把由纪慢慢的放了下来。
“不要!”由纪哭喊着用力挣扎,但是两者的距离还是无情的缩短....慢慢的,炮
口顶在了花园门口。
我脑中一片空白,从来没有想过会看着自己以外的人侵入由纪的身体....
“你现在的表情很可爱哦~”男人就像一只正在耍弄老鼠的猫。
“一定都不可爱!”由纪抽泣着。
“在街上跟你搭讪,可是完全不鸟我呢!”
“.......”
“这么讨厌我么?”
“不想跟不喜欢的人做....”
“真的不要?”
“绝对不要!!”
“那就重复我说的话!湿湿的 OO”
“湿~湿的 OO..”
由纪没有发现,她的话明显使旁边的人更加兴奋了。
“再说:硬硬的 XX”
“硬硬的 XX..”
“不错,接着说:让它们合二为一吧”
“啊!”由纪这才发觉不对劲了。
“放下来吧!”
“啊~”随着由纪的一声惨叫,大炮深深的进入了花园之中。
“就会变成这样哦~”男人狞笑着挺动着腰部。
由纪痛苦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女朋友会在自己眼前被人侵犯?我来三泽家到底为了什
么?”我痛苦的想着。
可是我什么也做不到,也许眼下我能做的,也就只有两件事了:诅咒自己的无能,
和勉强的把自己的目光移开。
我努力的把头换了个方向,额头被磨出了道道血痕。
在房间的另一边,我看到了同样动弹不得的昭彦,他捆的严严实实,唯一露出的
嘴巴还被香织的丝袜堵着,费力的喘息着,活像一只正在努力破壳而出的蚕蛹。
在昭彦的旁边,我看到了同样凄惨的香织。她的嘴巴被人用自己的内裤塞住了,
我想应该跟旁边那个倒在地上呻吟,胯间鲜血淋漓的男人有关吧。不过根本没有
人在意他的呻吟,每个人都发狂的用各种办法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香织惊恐的瞪大着眼睛,面色苍白。“那可以安抚人荒芜的心灵,洋溢着母性的
笑脸再也看不到了吧,只会存在于自己的记忆里了”我悲哀的想着。
“我忍不住了,能先上吗?”一个瘦瘦的家伙怯生生的问道。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戴着鼻环的人成为这个房间里的首领,他面无表情,既没同
意也没拒绝,只是残忍的用力揉捏着香织的胸部,在那里留下道道指痕。
(此处和蟹若干字)
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把头又转向了由纪这边,可是,我马上又后悔了。
(此处和蟹若干字)
由纪: 拓也君....我一直想对你说....对不起...对你说了谎...真的对不起...
我: ....
由纪: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的。
由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越来越爱你了,我不愿意跟香织一起害你,
所以被香织骂了很多次,所以...就想跟你一起逃走...
由纪: 想要天天跟你见面,想天天跟你聊天...跟你互相戏弄也好,跟你一起睡
也好,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快乐的不得了....
(继续和蟹)
背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糟糕,完全忘记隆司要回来的事情了。
开门后的数秒内,隆司就被金发的家伙打倒了。
随即传来了乙叶的惊叫声。
在这种时候出现模特般的美女,所谓火上浇油也不过如此吧。
狂乱的气息完全在房间里传染了,谁都无法恢复常态,也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犯
罪。
旁若无人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便意来了上厕所,口渴了就开冰箱拿饮料,饿了
就找东西吃。甚至汗出多了就去淋浴。
想到这里我全身僵硬了,来参加这个聚会的人有 20 人之多,只要有一个人没有
完全满足,就不会结束。
这里只有 3 个女孩子,就算是做单纯的除法也会得出一个让人心里发寒的数字。
(继续和蟹)
“得把这小子捆牢了,别一不小心让他跑掉就糟糕了”,说着那个死胖子就把我的
腿捆牢,还顺手把由纪的丝袜塞进了我的嘴巴。捆好我之后,胖子亟不可待的向
乙叶那边走去...嘴里的丝袜让我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的,我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间,我又恢复了些许意识,似乎朦胧间也在嘲笑半途而废的自己。
...床在震动,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乱跑,然后又听见了乙叶的悲泣。听觉变
的很迟钝,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由纪好像在喊着什么...是什么呢?
我赶走了厌世的心情,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就像打开了老旧的电视机的开关一
样,眼前慢慢出现了一些影像。
然后我看见...
3 个女人弯着腰,手撑在床上,背后的一群男人,在各自喜欢的地点排列,等待
着轮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三个人都已经是一丝不挂,6 个咪咪像灯摆一
样不停的随着身体摇晃,发出轻轻的呜咽和哀鸣。
特别悲惨的是乙叶,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破瓜的红印。可能是因为疼痛吧,她总是
试图着向前逃到床上,但一次又一次的被拉回来。随着一个男人的喘息和低吼,
队伍的长度发生了变化。从一旁看起来真有些滑稽。
滑稽?
惭愧的泪打湿了床单,悔恨的用头往地上磕着。
是因为脑缺氧造成的?还是我已经自暴自弃了?我似乎连悲伤都无法做到了。只
是精神恍惚的看着 3 个人的姿态。虽然近在咫尺,我却感觉只是远远的看着而
已,又或是毫无兴趣的看着和谐片,还是....没有结束的噩梦?
(和谐。一切皆有可能)....我再次失去意识。
当我再次苏醒的时候,噩梦依然再继续
靠,这个游戏太和谐了。
为什么没有看到由纪?她到哪里去了?我艰难的在房间里看着,但是还是没有由
纪的影子。
一个男人发现了我的异样:“在找你的马子?”
点头的我一定像个白痴一样吧?
“没什么好担心的,那个孩子最好哦。想去看看?”
我再次痛苦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当一回向导了。”然后抓住我的头发,拖着我向外走,头上传来头发断裂
和头皮撕裂的声音以及剧痛,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两个房间相隔并不远。
“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哦。”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她最好吗?现在又这样说,完全前后矛盾嘛。我是这样想的,
但是我已经没有询问的体力和时间了。
“为什么只有由纪在单独的房间?”我这样想着,战战兢兢的从门缝向里面看。
屋里只点了一盏橙色的小灯,非常昏暗,我看到的是....
简单的来说:就是由纪在被爆菊花。
“那个孩子啊....大概今天被爆了 20 多次菊花吧”
“因为她似乎特别讨厌被爆菊花,反而让大家都很有兴趣哦”
“所以要特别给她安排一个房间啊,免得万一出了状况影像其他人的兴致呢”
那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得意的笑。
“这没什么好笑的,笑我妈啊”我这样想着,瞪着他。
“别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瞪我,你看看就知道了”。他这么说着,把我放下,转身回
到了原来的房间。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向蛆虫一样扭动着身体,拼命的从走廊向外滚。
“哪怕有一句也好啊”期待着由纪有反抗的话的我,是不是太白痴了点?
我突然抬起头,好像听见从更远的楼梯的方向传来了什么声音。
我拼命的用各种办法向楼梯方向滚了过去。每次尽力的扭动大概可以前进 15 厘
米吧,我就这样锲而不舍的扭滚着。平时几秒钟就可以走完的路,现在似乎比马
拉松还长。
又来了,刚才的吱吱嘎嘎的声音。
是 3 楼?还是楼下?
我屏住呼吸分辨了一下,应该是楼下传来的。我该怎么办?下面是什么人?我可
以求救么?我又该怎么下这个该死的螺旋楼梯呢?
吱吱嘎嘎的声音成为了一种让我联想到讨厌的行为的节奏,无法忍耐了,我鼓足
勇气从楼梯那里伸出头。
想要保持平衡是不可能的,我像皮球一样的滚了下去。
沙耶:啊..
在我停下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沙耶的样子。讨厌的预感、最不能接受的情况变
成了残酷的现实---那个金发的家伙正喘着粗气侵犯着沙耶。
我已经没有眼泪了,血从我的眼角向下流淌。
沙耶看着我,我知道,那一刻她忘记了一切,眼里只有我,温柔但是坚定的把手
向我伸来,但是太远了。
我无力的呻吟着,想回应她,却无法做到。在滚下台阶的时候长筒袜被挂住了,
我现在几乎处于上吊的状态,身体的每次滑落都让我有眼珠要飞出的感觉。
没什么比现在更痛苦的了,如果之前我死掉了该多好啊。
沙耶的脸显得好悲伤,这种表情我是第一次看见。
对不起...没能帮助到你...真的是对不起...
我死也不会放过那个男的,绝对要化为厉鬼诅咒他,我这样下着决心。
沙耶的表情又变了,只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她想要告诉我什么?
但是我再没有理解的机会了,勒住脖子的长筒袜夺取了我的意识...
在我意识完全消失的那一刻,我想起的是..
让人心里充满温暖的香织,如同向日葵那样的乙叶,露出可爱的恶作剧笑容的由
纪,以及...为了掩藏住
内心温暖的冷笑的沙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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