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又来了(H)
“你不可以动,哈啊……不可以动……”
安雅脸红得像醉了,小孩子似的命令丈夫,面对面坐他怀里不断起伏,腰没力气了就在他的身侧撑起双腿,脚尖深深陷进床单。
相连的地方热液缠绕,腿根到脚尖都滢着一层晶亮的汗。
阿克塞斯也醉了,抱着她的腰,嘴巴刚好能吻住她的额头,把每一滴想从眉间流下的汗都吻走。
安雅实在没力气了,就后仰身子双手撑床,用全身的力气动,雪白乳房嫣红蓓蕾都在跳,全身的细胞都在贪婪感受着巨大性器擦过阴道的酥麻和刺激。
失神的瞳孔里酒红色的床顶成了漩涡,她迷糊想着,或许自己真的是一只野兔。
“安儿,安儿……”
“嗯?”安雅回神。
“你还有力气吗?”银发披乱下的脸颊,那双眼睛暗沉又清晰,闪着诡bzm异的光泽,像深海里海怪诱惑猎物的发光器官。
安雅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停下动作许久了,一被提醒,被撑开的下体立刻瘙痒起来,可是她真的没力气。
她身子一软,正要往后倒下,阿克塞斯的长臂马上捞住她,她靠在他厚实的胸膛,无理取闹哭诉起来
“呜……你为什么不动,你故意在折磨我!”
阿克塞斯没有生气或无奈,反而笑出声,声音沙哑,又带点黏腻的鼻音
“是我的错,原谅我。”
然后翻身就把安雅压在凌乱重叠的枕头间,沉寂许久的劲腰猛烈抽动。
直把安雅原本抬不起的双腿操弄得抽搐着抬起乱踢,又绷得直直在半空颤抖,又无力垂下,脚掌搁在男人的腰侧一晃一晃。
桃花心木床柱的铃铛晃得吵乱又一瞬停止,阿克塞斯突然抱住安雅下了床。
“啊……不行,啊……”
安雅最怕这个体位,她根本是被完全钉死在阿克塞斯那根东西上,顶端的沟壑成了钩子,就箍住子宫口那儿,那感觉又痛又麻又爽,让她失去理智。
阿克塞斯抱她跟抱小孩一样轻松,捧住她的屁股不断走,时而轻微左右晃,时而重重上下套。
安雅失神垂头,地上的影子倒影在她的瞳孔。
差异巨大的体型,男人粗壮的大腿曲线,女人翘出男人腰侧弯曲的双脚。
抬起时从胯下高高抬起的肉刃会显现,还会看到牵连的丝液,往下撞时,圆润的屁股彻底吞没那物,又抬起,又吞没。
她受不了,窝在阿克塞斯胸前哭,他突然停下,垂头跟她额头相对,逼安雅直视他
“安儿,你在看着的是谁?”
安雅的双眼水汽弥漫,阿克塞斯的倒影像雾一样散开,她懵懂摇头,阿克塞斯改为单手扛住她,空出来的手轻掐住她的下巴。
安雅脸颊的肉像混了草莓酱的奶油,堆在他的指节上,阿克塞斯着迷这种柔软的触感,微微揉磨,又再重复那个问题
“安雅,你在看着的到底是谁?”
脑海里,安雅和魔药课女教授挽手离去消失在夜色的画面不断浮现。
就算他正在安雅的身体里,阿克塞斯还是觉得心里的某一处是无力、缺失、空白的。
安雅还是摇头,像只脆弱的小兽完全俯进自己丈夫的怀里,头顶往他掌心蹭
“阿克塞斯……阿克塞斯……哥哥……”
阿克塞斯的瞳孔猛颤,心里有根弦被这声怯弱依赖的称呼给狠狠揪住。
又来了。脑海里有道清醒的声音这么说。她又来了,知道惹他生气不道歉不反省,而是故意这样喊他,想让他心软想让他昏头。
可是……
他真的好久没听到安雅叫他哥哥了。
瓶瓶罐罐摔了满地,安雅被压在梳妆台上,嘴唇被拨开,大拇指伸进来压在舌尖上,她乖巧含住舔吮,眼睛湿润盯视阿克塞斯。
阿克塞斯的一只手撑着镜面,壮实完美如雕塑的身躯完全笼罩她,似乎轻易就能折断安雅。
但是,强弱在眼神里扭转,示弱的妻子眼里淌着深不见底的幽光,强壮的丈夫眼里痴恋在疯长。
整个梳妆台都震动起来,桌脚有节奏地敲击地板,镜子上印着汗渍,男女的喘息呼着白气忽闪忽退……
安雅的双腿被折起,脚趾蜷缩垫在圆润的桌缘,阿克塞斯的一只脚踩上被踢到一边的梳妆凳。
相连的地方黏糊糊淫丝缠绕,一下合一下分,绞紧抽插,两个人的呻吟都糊在一起分不清。
阿克塞斯猛抽出性器,跪下身掰起安雅的大腿埋了进去,湿滑灵活的舌头像条蛇滑行过泥泞,安雅一直踢腿,又被他强捉住脚踝,脚尖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晃。
“阿克塞斯!不要……不要再舔那里了……啊,不要,不要吃那里……会死的……”
她的求饶只让阿克塞斯胯下的巨根热气暴涨,点头弹动,前精渗出垂成银丝。
阿克塞斯又被喷了一脸的湿液,安雅歪着身子,久久才可怜道
“阿克塞斯,屁股好疼,我想回床上……”
“好。”安雅此刻说要星星,阿克塞斯都会摘给她。
阿克塞斯捧起安雅时,掌心向上随手一挥,掉地的瓶子盒子瞬间回归原位,重新摆放得整整齐齐。
包括一面小镜子,刚好正对着床的方向。
盘缠镜面的繁复花叶纹路,正藏着一对对不易察觉的眼睛。
恰好此时,另一个有着同样花纹的镜子从抽屉里被人取出。
半夜1点,赛恩依然辗转反侧。
室友睡得很熟,打呼声在一张张的帷幔后此起彼伏,他蹑手蹑脚下了床,做贼似的从自己的床头柜拿出某个东西抱在怀里,猫着腰冲进厕所里。
就看一眼。他在心里小小声说。或许夫人把镜子丢在抽屉里,他只能看到木头花纹。
随意把头发绑成马尾,赛恩坐在马桶上,小声念出咒语,镜面开始旋起浓雾。
等到雾气散开,他眯眼看清楚镜中画面时。顿时被吓得一激灵,身子往后弹起撞到水箱,瓷砖碰撞的声响在寂静室内格外刺耳。
赛恩整个身子都不敢动弹,明知道自己并没有开启声音互通的咒语,但他还是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镜子里,栗木色地板,柔软熊皮地毯,散了一地的衣服,幽暗微明的烛火,酒红色的大床上,一对男女正在做爱。
赛恩只能看到男人宽大的背,湿掉的银发缠绕住隆起的肌肉线,一滴热汗从脊柱往下滑,溜过深刻的腰窝,直流进结实有力的臀缝。
他站在床边,双手正捉着女人的脚踝,脚趾朝下,明显前面还跪着一个人。
赛恩的脑海立刻浮现画面,那一头古典优雅的黑发凌乱披散在白色床单,像蛛丝像海藻的淫靡画面。
臀肌一缩一张,撞击的每一下都重而有力。原本雪白无一丝血色的脚趾已浮出淡淡的嫩肉色,是情欲的肉色,只能在男人的掌心里可怜无助地晃。
赛恩的心脏跳得飞快,他认得出那对女人的脚,甚至看着那双脚的动作,脑海里都能浮现出相对应的呻吟。
绷紧的时候,是她还在忍耐。突然颤动,是她受不了了,呻吟也在嘴角泄出。乱踢时,是她在求饶或是也陷了进去,求他快一点给她。
如果突然僵直不动,松开了也是瘫在床上抽搐,就代表她高潮了。
就像现在,搁在床缘微微颤抖,男人松开了她的脚,似乎改为握住她圆滑的臀部或扁细的腰,微微昂头也不动了。
细秀的脚踝上,不止一个抓痕。
赛恩知道他在干嘛,他在感受着夫人高潮时花穴近似吞咽的绞紧。
有千百条小舌在吮柱肉身,有温热的汁水从深处涌出包围住自己,每一次都舒服得赛恩脑袋空白一片,灵魂冲上云霄。
他总会忍不住射出来,放开喉咙发出怪声,乱叫着喊夫人喊老师,或是干脆喊她名字,说自己快要疯掉了,自己快死了,想和夫人一起死去,一起埋葬在同一个墓穴,血肉腐化缠成一团。如果烧成骨灰也要烧在一起,撒进森林撒进大海,每一滴血每一粒灰尘都不能和她分开。
那是精虫上脑时的胡话?还是借着胡话说出的愿望?
可是现在,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正在和那个人缠绵不休,这个男人才是会和她葬在一起的人,他们的名字会并列,永远刻在墓碑上,画像也会并肩,永远挂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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