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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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弱点(H、女口男警告)

赛恩应该要生气,应该要难过,可眼睛盯着镜子根本移不开,混沌的脑袋里只冒出一个想法。

校长也会叫吗?

鬼迷心窍般,赛恩屏住呼吸,念起了声音互通的咒语。

那对夫妻在床上的私密话模糊传来,第一句就让他思绪呆愣。

“阿克塞斯,已经不行了……让我用嘴巴帮你吧。”

“好。”

他从未听过夫人如此可怜的语调,好像小孩子在跟家长撒娇,更关键的是……

什么叫做用嘴巴?

校长移开,躺在床上的夫人似乎还没缓过气,维持双腿大张的姿势,也让赛恩看到,那清楚光滑的嫣红穴缝。

夫人那里的毛发被剔掉了……赛恩呆呆看着镜面里的那处,一滴白浊正在吐出淌下,流了夫人满屁股的白浆。

多到流出来……夫人的肚子是不是已经被射满了?满到子宫里都是,满到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赛恩胡思乱想,身体的某处很疼,某处也窜过了奇怪的麻意。

校长依靠床头坐着,大长腿在床上随意敞开,胯下的那肉物直挺挺硬邦邦,像把巨剑。

比我的还大。赛恩不得不酸溜溜地承认。可是我比他年轻,他绝对没我体力好。

他看得出校长看似镇定的表情下藏着某种兴奋。对校长而言,有某种快乐的事情要发生了bzm。

夫人直起身,肌肤腻得发光,嘴唇比平时更艳更饱满,双乳后背都是晶莹的汗。

她缓缓把发丝别在耳后,简单的动作,不知为何让赛恩忍不住吞咽口水,校长的喉结也重重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就爬到校长的双腿间,俯下身伸出舌,往巨兽的顶端舔了一口。

赛恩立刻捂住嘴巴,脑海里飙出的脏话差点脱口而出,

安雅很久没做这件事了,像只笨拙小兽小心翼翼地伸舌,绕着顶端舔,再断断续续沿着暴起的青筋往下舔。

阿克塞斯有剃毛的习惯,吞咽他的那个东西没那么难受。

那个大东西自己弹起来,蹭过安雅的嘴巴,她自然张嘴,让鲜红舌头刮过紫红色的肉冠。

阿克塞斯刚刚有稍微清洗,可他的味道还是很重,窜进骨子缝里,安雅的舌尖记忆被唤醒,愈发熟悉灵活。

双手握住柱身根本合不拢,她也不在意,口腔已张开含住硕大的顶端,柔嫩的唇裹住冠状沟壑吸。

再稍微吞咽多一点,脸颊就会凸起,阿克塞斯的喘息也会粗重几分,下腹处一缩一张,腿根的肌肉线条也绷得明显。

虽然不想承认,但安雅是喜欢帮他口交的。

在外人眼里,她的丈夫完美无缺,魔力通天,体魄健壮,是古代神话里无坚不摧的战士,他的身上好像根本寻不出“阿喀琉斯的脚踝”。

安雅不同意,他的弱点明明就在自己的嘴里,她喜欢强大的丈夫被自己操控,喜欢他的弱点被自己锋利的牙齿咬着。

阿克塞斯总说她容易蛀牙,但是再烂的牙,也能轻易咬断你哦。

这种阴暗的心思又冒起来了,阿克塞斯永远都不会发现。因为她的脸正埋在他的胯下,他也正被她紧窄温暖的口腔唇舌包裹住,舒服得仰头闭眼。

他不知道,其实自己的妻子正沉溺在某种狩猎的思绪,牙齿似有若无地啃过他的性器。

微微的痛觉反而激起阿克塞斯更多的快感,他怜爱似的抚着安雅的头顶,想着他们分开太久,安雅近两年都没性生活,生疏了些很正常。

安雅不可能完全把他的粗长玩意儿都吞进去,只是一半都快逼近喉咙的窒息,只能含住顶端,头颅上下起伏。

可是对阿克塞斯来说,那紧窄的温热已经足够他射精了。

“安儿,起来。”他拍拍安雅的脸颊。

安雅微微摇头,手圈得更紧,速度加快,嘴腔也收缩,舌尖钻弄起顶端的马眼。

再让阿克塞斯内射,小穴就要涨得难受,她宁愿吃进肚子。

阿克塞斯招架不住,腰窝一阵酥麻,全被安雅吸了出来,腥热糊满嘴腔,灌进喉咙。

安雅起身把没吞下的精液吐在手里,嫣红舌尖连着白浊的银丝垂落掌心,画面实在太过色情。

阿克塞斯猛然把她擒近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伸舌,鲜红叠着白沫,交织成非常淫靡的颜色。

他狠狠吻住安雅,把她舌头上的精液都卷走。就连她手上的白浊都舔得干干净净,再推倒安雅,扛起她的大腿,含着满嘴的精液,用舌头涂抹在红肿可怜的花穴。

“不要,里面已经满了,呜……不要了……”

已经多到溢出,就改为涂抹在腿根,把安雅的那里搞得黏黏糊糊,肮肮脏脏都是他的东西才甘心。

小穴连续高潮太多次,非常敏感,只靠舌头就轻易被弄得又喷了一次,安雅的小腹到脚尖都在筋挛。

“安儿,我这里还硬着。”

滚热的肉物弹到脸上,安雅完全无法回神。但还是乖乖歪头张嘴,又吞咽起那像车厘子一样紫红饱满的顶端。

害怕阿克塞斯又把精液塞进小穴里,安雅后来几次都紧紧含住,把精液都吞下肚子,溢出嘴角都会赶紧舔进去,感觉喉道都黏黏糊糊,都是白丝牵缠。

那是安雅的睡前宵夜,专属于她的、由丈夫提供的腥稠热牛奶。

远在城堡宿舍厕所,睡裤连同内裤掉在地板,赛恩坐在马桶上长腿大张,死死盯住镜面,用力撸动自己的性器。

在今夜之前,他根本没意识到性器能塞进的不止是女人的小穴。

他想象着塞进夫人嘴里的是他的东西,被夫人的舌尖舔过该是什么滋味?只是想像,胯下就起了反应,迅速充血、翘起、撑爆。

心里某处很痛,可身体的某处也好爽,赛恩无法忍受,拉下裤腰,任性器弹出,他看着夫人帮别人口交的画面,想象着自己被口交的画面,重重撸动起肉柱。

她边舔还边翘起了脚,所以夫人自己也很享受吗?

蛋蛋也可以舔吗?他好想被夫人舔蛋蛋啊……

为什么不教他这件事?这是丈夫才能有的特权吗?是身体的所有部分都得给丈夫一遍后,才能施舍给他这个情人吗?

赛恩的心里又酸又麻,可手的动作无法停止,不断坠入幻觉中。

夫人不在洋房里,夫人就在这个狭小寂静的厕所里,跪在他身前,帮他吃着他的东西。

那双湖蓝色的眼睛还会假装可怜的往上看他。但实际上是在魅惑他,诱着他一辈子都离不开她的嘴巴、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他施咒让镜子漂浮,紧咬睡衣下摆忍住呻吟,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揉捏起自己的乳头,一只脚踩上隔板,从龟头到精囊都被狠狠摩擦过。

他以前自慰都不捏乳头,可是现在,那里已经被夫人调教成他的敏感带了,一碰就全身发痒,总要夫人舔一舔或咬一咬才甘愿。

他看向了镜中校长魁梧的身体,那凸起明显的胸肌上果然也都是牙印。

夫人,原来你不是只玩弄我的奶头,是谁的奶头都喜欢咬吗?

赛恩的眸底泌出雾气,深陷色欲的、又委屈巴巴的雾气。

室友的打呼声隐约穿透墙壁,他们不知道赛恩·威尔逊正躲在厕所里,偷窥着校长夫妇的性事自慰。

不知道,他正陷入潮湿、狂热、怨念、无法自拔的妄想狂喊里。

夫人,夫人,可以看我一眼吗?他不断呼唤着。

我就在这里,我的鸡巴比校长的还年轻,乳头也比他粉嫩,为什么不来吃我呢?为什么你只吃他呢?

在看到安雅吐出精液时,赛恩也忍不住射精了,强劲的浓浊白精喷溅到镜面,似乎也跟着弄脏了夫人的脸。

镜子砸落在地,赛恩瘫坐马桶上,身体的愉悦逐步消散,空白的寂寥藏在瓷砖的光里缓慢包围他。

他的眼眶干涩得发疼,不知为何,满脑子只余一个幼稚荒谬不讲道理的念头。

夫人,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他弯腰捡起镜子,镜面碎了,他看不到夫人了。

可赛恩还是把镜子紧紧抱在怀里,哪怕碎片割破了肌肤也不撒手。

他一时分不清,那弥漫的近乎扭曲的痛觉源自哪里。

是身体在淌血的伤口?

仰或只是心碎。

小剧场

那日之后,赛恩开始用樱桃梗练习嘴技,或者是吃冻桃时不知觉舔得很色情,朋友们在旁边看得一言难尽。

明日周四无更。

然后需要提早说一下,四月的时候会停更一周到两周,工作和家里太忙了,存稿也所剩不多。所以会在放完一个剧情阶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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