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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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养病(微H)

外面的小桌上,摆着阿克塞斯匆匆赶回也记得要买给安雅吃的软糖盒,和那三只留守的手套,正被压在一本又一本的砖头书下,以示惩戒。

可最让阿克塞斯生气的,却是安雅。

阿克塞斯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气什么。是气她才刚病好就衣着单薄站在窗边,还是气她为什么就是要和爱默生家的人来往密切,就连养病都不能安静休养。

这段日子,阿克塞斯拒绝了所有的访客,结果他才离开几日,金发女巫就见缝插针地派出使魔找上他的妻子,见这架势,恐怕是他前脚刚走,乌鸦就来了。

如果不是他提早赶回来撞见,那只乌鸦还要骚扰安雅多久?

他暗暗深呼吸一口,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柔

“回去躺着,你的身体才刚好。”

说出来的话还是很生硬,安雅的身子也是,站在原地,连回头都不肯。

阿克塞斯眼角瞄到她白色裙摆下的双脚连鞋袜都没穿,脚踝细秀脆弱,彷佛一折就脆。

她到底还要不穿鞋站在那里多久?

眉毛又再皱起,他大步向前,想直接抱起安雅上床,可一握住她的肩膀强硬转过来,阿克塞斯却先愣住。

安雅泪流满面,已经哭了很久。猝不及防被转过身,她来不及收起眼泪,一滴泪滑落,似乎那些幽怨郁结都化成无穷无尽的湖水,一点点淌出她的身体。

她马上把脸上的泪抹干净,不想在他面前显现出脆弱的情绪。

“我只是……”安雅张口似乎要大声控诉,又哽咽住。

她想大喊我只是想吃完药后吃点甜的!我只是不想一个人!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就想有人陪我而已!

可是,有另一股更有力的情绪压制住这股冲动。

不可以,安雅,没必要跟他说什么。

心里有道声音这么说。安雅张开的嘴缓缓闭上。

“安雅。”阿克塞斯在心里叹气,这下他的语气是真的柔化了。

他想牵安雅的手,可安雅躲开不让他碰,又像猫一样快速窜过他身边,爬上床把自己滚入一层层的被子里。

当晚,安雅又开始发烧。没之前严重,但她跟阿克塞斯闹起脾气,不说话不吃饭也不吃药。

阿克塞斯不太会哄人,心里也没完全消气,只会家长式的口气让安雅张嘴,拿着勺子就往她嘴巴怼,之前安雅会乖乖吃,现在她完全不配合,一直背对他。

最后他连软糖盒都拿出来,想着至少安雅得吃点东西。

安雅还是蜷缩在被子里,看都不看一眼。

以前她还小时耍脾气,会哭会闹会撒泼,声音尖到他头晕,恨不得扛起这个小土豆塞回泥巴里。

现在她长大了耍脾气,不再哭不再闹,选择了无视和无言。

耳根清净了,可阿克塞斯更讨厌她这样的反应。

一颗软糖从糖堆上滚落,银制的盒缘蹭上了点点糖粉,帷幔里阿克塞斯的蓝眸沉了下去。

他刚刚在小桌子下找到一只用过的叉子,上面残存一点点的果酱残渍,似乎被舔过很多遍,只剩下这么一点的痕迹。

墨莉教授送来的甜点,她吃得干干净净,却对他这个丈夫的软糖不屑一顾。

银盒搁在小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阿克塞斯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跨上床,掀开被子,强行捉住安雅的一只大腿,安雅被吓到,喊道

“你在干嘛!现在怎么可以……”

阿克塞斯冷冷打断

“既然你不想吃药,那我就换另一种方式让你退烧。”

长指已经勾住内裤的蕾丝边,用力扯下,缠在安雅的腿弯处,

“不要!不可以!”安雅用力挣扎,双腿被内裤捆住张不开,还是不断踢向阿克塞斯的肩。

“我今天不会进入你的身体。”

阿克塞斯的这句话安抚不了安雅,她直起上半身想推他,他轻松就把安雅的双腿扛在肩上,让她再度无力躺倒。

“那里……那里不干净,不要……”她一直躺在床上闹脾气,今天根本还没洗澡。

“有什么关系?”不知不觉,阿克塞斯已经把她的内裤脱下,缠在一边的脚踝处摇摇晃晃,他笑了下,“再不干净,我也试过了,不是吗?”

安雅的眼底涌出害怕的泪水,只能眼睁睁望着,阿克塞斯健壮高大的身体伏低,一头银发钻进她的双腿间,鹰钩挺鼻埋进了那里。

宽厚的黏滑的潮热的某种触感包围了她的蜜谷,就那么一舔,有股销魂的滋味从尾椎窜上,身体的好几处开始发软发酸。

安雅的脚还是在踢,脚跟不断捶打阿克塞斯的宽背,却像在敲击一堵墙,bzm这个人的身躯是钢筋铁肉,根本无法击垮。

他全身最软的地方,现在正埋在安雅的下体,滑过蹭过,细细吮过两瓣的花唇,绕着形状描过,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

猝不及防,有什么钻进来了,安雅忍不住弹起软腰,连带屁股也弹起,这一弹把肿胀的花蒂撞向了阿克塞斯的鼻子。

他毫不客气,就用鼻尖顶着小豆豆,疯狂摆头疯狂磨,安雅一直紧咬的嘴巴松开,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似乎只是一秒钟,周身就泌出了一层汗,腋下、乳缝、股间,透气的棉纱睡裙被沾湿,缠在身上,裙摆已经全堆在腰间。

白嫩的屁股被男人的大手捧住,粗长的手指配合嘴巴动作,有节奏的揉磨屁股肉,还会轻拍,几下就留下浅浅红红的指印。

赤裸的双腿像被什么勾住,原本应是反抗动作的踢蹬变得又慢又娇,绷紧的脚尖不断蹭过阿克塞斯的脊椎边,变得像在撒娇一样。

身体里的所有神经都因为生病而停摆,手指拽紧枕头,指甲都印进掌心都没感觉,唯有最敏感的花穴被激活了。

安雅昂起头,又是一声啜泣似的呻吟,一只手揉上阿克塞斯的头发,插进发根,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或者是要他的嘴巴也来含含她的乳房。

脑子还是骨子里好像进水了,像是骨盆涌现出的酸软滋味倒灌上脑,摇摇晃晃,晕晕乎乎,只有阿克塞斯的动作依然清晰。

在顶、在扫、在拨、在钻、在吮、在含、在画圈、在跟她的身体接吻。

安雅的身体越来越热,像一壶正在加热的热牛奶,咕咚咕咚一直在烧,汗一直在流,最后沸腾了、尖叫了,泡沫溢出淋满壶身,腿根黏黏糊糊,阿克塞斯的嘴唇和下巴也湿了。

她瘫软着,阿克塞斯放下她的腿,依然还是曲起分开,没力气合起来,腿间的蜜谷嫣红湿润,阿克塞斯舔了舔嘴角,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还在舔着拇指回味时,原本蜷缩在身下的人猛然抬脚踢向他胸口。

阿克塞斯往后仰倒,安雅立刻挣扎着往床角躲,边把挂在脚踝的内裤往上扯,想穿回去。

“你给我滚出去!我今天不要睡你身边!”安雅眼角噙着泪怒道,手脚很慌乱,内裤怎样都穿不好。

裙摆还堆在她腰间,阿克塞斯轻易就看见,粉色的蕾丝内裤歪歪扭扭缠在奶油似的大腿肉上,

还没消的怒火,夹带被勾起的欲火,都化作了他眼底的郁色,长臂往前伸,轻易就捉住那内裤,警告似的用力一扯。

安雅低低尖叫,想踢他又被轻易压制,手脚都分别被阿克塞斯的双手桎梏住。

力量的悬殊,让她既怕又恨,压在枕头里的侧脸,恨恨地瞪着阿克塞斯

“你还想伤害我吗?”

“安雅认为我刚才的行为是伤害?”阿克塞斯挑眉,难得露出嘲讽戏谑似的表情,“原来你喜欢受虐?被伤害了会兴奋会潮吹?”

安雅被他的诡辩气得涨红了脸,继续在他身下挣扎,喊着让他滚下去。

一只手挣脱,马上就去扯阿克塞斯的银发,虚弱的病体一下爆发力气,力道大得阿克塞斯头皮都疼了。

安雅只会扯头发这招,扯住了就不放,似乎真的想薅到阿克塞斯秃头。

阿克塞斯腾不出手救自己的头发,只能顺着她的力道摆头,像个牵线娃娃,皱眉抿嘴既气又无奈,摇着摇着,他反而先笑出声。

“你笑什么?”安雅莫名其妙,声音吼得更大声。

“安儿,你以前跟狗狗在泥巴里打架,都只会扯它们的毛发。”阿克塞斯原本难看的脸色逐渐缓和,眼底暖意浮现,“你现在跟丈夫在床上打架,依然只会扯头发。”

安雅没想到阿克塞斯会提起以前,再听到他变得亲昵的语气,胸口莫名动乱,原本紧捉的手一下松开。

“我们是在玩耍,狗狗才不会欺负我。”安雅别过头不看他,脸颊红晕不知为何。

“我也没欺负你。”阿克塞斯俯下身,双手的力气也松了,改为环抱她的腰,是轻轻的缱绻的抚摸,“我做的事跟狗狗一样。”

他的热息吹在安雅的耳边

“狗狗以前爱舔你的脸,我跟它们一样,也只是在舔你。”

突然想到3P番外该怎样写了!(兴奋搓手手

看我接下来的停更两周里能不能挤时间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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