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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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只有夫妻才能(微H)

白色的蜡泪从烛身滴落,暖软泛亮,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变了。

“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不要靠近我。”再说这句话时,安雅的语气软绵无力,阿克塞斯更加不会听她的。

他还笑了,那低低带着鼻音的笑声,让安雅的后颈一阵发软酸涩。

安雅缩成一团,想离他的身体远一点,可阿克塞斯的气息早就铺天盖地的笼上来了。

比起强硬的阿克塞斯,她更无法招架的,其实是软化的阿克塞斯。

他强硬,她也会跟着倔强,只要他一软化,她就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想逃开。

可现在,安雅根本无法逃。

僵硬的脖子才稍微松动,就立刻被捏住下巴转过脸,比发烧更热的气息霎时从相叠的嘴唇间涌入安雅全身。

回过神时,安雅发现自己的腿不知何时勾上阿克塞斯的,他的手又伸进裙子里了。

“我再帮你舔一次,小野兔。”

缠在膝盖的内裤又被脱下。

阿克塞斯的银发很长,跟着他的姿势一起滑落,像一场雪无声无息降落,垂满安雅的身体。

转瞬间,又融化成潮湿的肮脏的雪泥,把安雅搞得黏黏糊糊,背后又泌出了大量的热汗。

第二次结束,她是真的累了,奇异的是,出了这一身的汗,身子好像真的舒爽了许多。

安雅蜷缩起身子,头歪过去,昏昏欲睡。身后丈夫的动静再大,也无法吵醒她。

阿克塞思的确遵守了承诺,今夜不会深入。所以他只用安雅的内裤,一圈一圈缠在勃起的肉茎上,用力地撸动。

炙热的躯体堵着妻子柔软的身躯后背,更热更烫的肉物顶在屁股那儿,陷进又弹出,伴随着喷在耳边,低沉的暗哑的压抑的喘息。

阿克塞斯不该自慰的,可他难以抑制。毕竟他的妻子正衣衫不整,脸泛潮红地躺在身边。

棉纱像潮沙一样,凌乱包裹住她的身体,却愈发衬出安雅的剔透美丽,双腿并拢曲起,后背大幅度露出,就连前襟也歪了,露出浑圆的胸脯,樱桃似的乳晕若隐若现。

她还在喘息,阿克塞斯能听到她呼气的声音,像小兽一样,耳根到指尖都是粉粉嫩嫩的,睫毛在颤,可爱又诱人。

“安儿,小野兔……”阿克塞斯的吻连绵落在安雅的肩颈,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如果不是顾忌她还在生病,他甚至还想咬上一口,很轻的一口,就在水蜜桃上留下一个浅浅牙印的那种。

就在最显眼的颈后,偷偷留下印记,留下气味,让其他人知道,这颗水蜜桃已经有主人了,谁都不可以偷摘去。

谁都不可以。

第二天醒来,小桌上放着一个刚出炉的蓝莓派。

安雅眨眨眼,有点呆滞望着那个甜品。她小时候生病痊愈后最想吃的永远都是妈妈做的蓝莓派。

房里只有夫妻两人,吩咐魔偶烤派的自然是另一个人。

没想到他还记得。

大概是病要好了,又或者是昨日温情的余温,安雅不再抗拒丈夫的东西,她一勺一勺地挖,每一颗蓝莓都先咬一半,又马上一口吞下,果酱沾满嘴角。

蓝莓派很甜,房间里的空气似乎也染上了几分焦糖的香气。

身体好多了,安雅踏出房门想走动走动,听到楼下传来阿克塞斯和某人的交谈声。

旋转楼梯下的玄关处,站着阿克塞斯和光头教授,他们的神情很不对。

光头教授见到夫人长发披散,还只穿着轻盈的水蓝丝绸茶袍,觉得有些尴尬。反正已经告知消息,他向安雅示意问好后,就告辞离开。

阿克塞斯读着手上的信,安雅下楼见他眉头蹙起,看完信后又叹了口气,表情悲戚又遗憾。

不祥的预感涌现安雅的心头。

“阿克塞斯,是不是出事了?是谁写的信?”

“是威廉斯警探的信。”阿克塞斯犹豫了下,还是据实以告,“就在今天早上,斯温斯先生……杀了路易莎夫人,然后自我了断了。”

“什么……”安雅不可置信,缓步后退靠向墙壁,“他不是说永夜后就会回来吗?你确定是真的吗?”

“等下的晚报就会登出新闻,威廉斯警探先告知了我们,让我们准备好应对,毕竟斯温斯是我们的治疗师。”

安雅想起斯温斯先生,他是医务室里最年轻的治疗师,笑容满脸,待人和善,就算资历很浅。但如果看到教授对学生体罚得太重,还是会去跟教授们吵架bzm。

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人,再也回不来了,安雅觉得好不真实,她摇了摇头,又说

“是因为路易莎夫人的那些情人吗?”说出这话时,她的语气不知觉多了一丝小心翼翼。

“路易莎夫人还没结婚时就情人不断,斯温斯大概也是有了觉悟才会和她结婚。”阿克塞斯把信丢到小桌上,踱步去窗边若有所思,“他留了遗书,路易莎夫人想要为了新的情人跟他离婚,他无法接受失去丈夫地位,宁愿两人一起赴死。”

安雅走过去拿起信件阅读,里面详细说了案发现场和警探们用显影粉还原的案发经过,那些残忍的细节,让她的肚子翻江倒海,刚吃下的蓝莓派快吐出来了。

“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安雅拿着信件的双手开始颤抖,声量由小变大,“不就是离婚吗?因为这件事就把一条人命杀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分开?”

阿克塞斯的眼神立刻像利刃般刺向安雅,安雅肩膀紧缩,闭上了嘴。

他又敛下目光,淡淡道

“斯温斯的确太懦弱了,他不应该杀掉妻子,更不应该自杀。”

对啊。安雅在心里默默想着,懦弱的人,无法接受妻子的变心,无法直视人生的那些变数和波折,只会选择用死来逃避。

“他该杀的是那些情人。”

安雅猛然抬头,阿克塞斯脸色平淡,眼眸的蓝沉得近似黑,某种肃杀之气正在翻涌。

那眼神,让她脊背发凉。

眼前这个人不久前才作为公正无私的审判官,在神圣的法院里严格遵守律法,主宰一切公允。

可现在,他却把杀人这件事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就算真的要和妻子一起死,也该先杀掉那些情人,不止是杀掉,还要拉出他们的灵魂,困住也好撕了也罢。无论是英灵殿还是冥界地狱,都不让他们去,生前阻止不了他们,死后也要他们彻底消散,绝不让他们再有机会靠近自己的妻子。”

阿克塞斯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那枚银戒,那动作温柔细致,安雅却只觉得脖子像被无形地扼住了。

他缓缓望向安雅,身后窗外夜色漆黑,他肩上的银发倾落似乎流着光,某种浓郁的危险的执念正在溢出,卷上了安雅的手脚,让她无法动弹。

“彩虹之桥,冥河小舟,都该只有许诺过誓言的夫妻才能携手共度。”

安雅突然察觉,周围太过寂静,一只飞鸟或虫鸣声都听不见。

洋房的防御魔法被加固了。

后颈感觉到一股金属似的冷意,安雅知道,那是一把镰刀。

悬在脑后,随时都会挥下的镰刀。

当远处山峦破开一抹锋利的晓光时,北地的永夜已进尾声,飞鸟回巢,蝴蝶苏醒,魔法大陆又再走过一个年岁的轮回。

小假期结束,斯内费亚特又充斥乱糟糟的学生,一群孩子在走廊兴奋讲述这次旅行的见闻。

安雅和他们在走廊迎面交错,几个比较乖巧的向她打招呼,她点头回应。

以往,那个红发男巫都是第一个打招呼,还会不怕人发现似的,朝她挤眉弄眼,眼里熠熠生辉。

可现在,是安雅的眼神先撇过去,赛恩却别过了头,安雅只能看见他的耳钉,那点银光摇晃,晃得她心里生凉。

其他学生包含炫耀之情的声音传进安雅的耳里。

“我们这次遇到了月河洞女巫学院的游学团,认识了好几个女巫。而且我们还是同一个旅馆,每天晚上,都和漂亮的姐姐们一起偷偷溜出来在屋顶喝酒聊天。”

“你们这群幸运的混蛋!快把联系方式给我!”

“你问赛恩要啊,好几个女巫一直围在他身边,尤其有一个脸上雀斑长得很可爱的女生,他们连出去参观都要站在一起,昨天我还看到有只陌生的雪雕送信给他。”

“她只是我在残夏堡认识的人而已。”一直安静的赛恩快声反驳。

“所以还是青梅竹马啊!”

那群学生嘻嘻笑笑,直直往前走,安雅在转角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他们。

这次,赛恩没有回头,就如安雅的梦。

“他害怕了。”

背后无声无息多了一个人,墨莉站得安雅背后很近,粉唇就靠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他意识到永远都无法战胜你的丈夫,选择了退缩。哼,这个孩子比我想像的还要脆弱,只是被击垮一次,就一蹶不振。”

墨莉摇摇头,语气像在惋惜,又像在嘲笑

“说得信誓旦旦的是他,第一个逃走的也是他。”

沉默的安雅开口,语气异常平静

“他不是逃走,他只是终于从仲夏夜之梦醒来了。”

绚目、热情与迷幻的炎炎夏日,迷人的纯粹的爱情总会催生,两个灵魂会摇颤着见到彼此。但它转瞬即逝,像午后的梦越想越淡,只能记住某一刻的晃神与悸动。

浪漫的、短暂的仲夏夜之梦,他和她都该早点醒来了。

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只血肉模糊的白鸦和阿克塞斯的话。安雅的心底升起复杂奇异的感觉,一阵后怕又带着解脱似的松快。

至少,她不用再担心赛恩会被伤害了。

嘴巴不断在喃喃自语

“这样很好,这样很好。”

她不断重复这句话,像在麻痹自己,又像是把这句话咀嚼干净。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字母,都当作止痛药咽下肚。

让自己好不容易恢复健康的身体,别再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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