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章
番外 假如
(一)
于忱这段时间有些苦恼。
再有几天,她便会迎来这个月的发情期。那将是头昏脑涨,浑身发热,无法自持的几天。
而抑制剂的副作用越来越明显,发情期的一系列反应越来越大,抑制剂已经无法压制了。
她戴一副墨镜,斜躺在海滩边上的躺椅上,长腿随意交叠,足尖已经探出伞下的阴影,任凭炽烈的日光落在上头。
因为心里的担忧,原本难得的假期也并不轻松。
于忱轻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呐?”身旁的Omega出声,声音温柔,在盛夏的天气里,像是徐徐吹来的清风。
妥帖。
于忱目不斜视,她伸手取过一旁的橙汁,看着前方沙滩上玩耍嬉闹的人们,轻轻抿了一口冰饮料。
半分目光也没有分给身旁的人。
没有别的原因,在沙滩上,大部分人可不会像于忱这样,穿一身遮腰挡腿的长裙,生怕自己被晒黑。
严玖的着装让身为朋友的她,潜意识地遵循着非礼勿视的原则。
可严玖似乎并不愿意让于忱维持这副清雅自如的模样,她倾身凑近
Omega馥郁的香气撩拨着空气,于忱不自在地偏头。
Alpha天生的反应不可抑制地探出头来。
严玖总是如此,刻意放出一些撩人的信息素来撩拨她,想要看她露出难以自控的神情。
于忱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严二小姐什么时候才能改变这些恶趣味。
透过墨镜,她抬眸看向不远处那个正乖巧站立着的小女孩。
严如玉还不懂得掩藏自己的心绪,漂亮的眉眼里满是执着的占有欲。
眸中光亮比天空烈阳来的更炙热。
可自家好友似乎并不知情呢。
于忱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避开严玖压上来的身子,也避开那张几乎要吻上自己脸颊的唇。
“我发情期要到了。”于忱放下橙汁,顺了顺自己领口,将长裙微乱的领口抚平。
“这几天就不出来了。”于忱又道。
“欸……我记得你说过,发情期越来越难挨了。”严玖倒不是对好友有什么额外的想法,逗弄不成她也失了兴味,歪倒在一侧的椅子上,摆出谈正经事的姿态。
“嗯,不知道这次会怎样呢。”于忱放下橙汁,微卷的长发和墨镜一起半遮住她的侧脸。
“还不打算找个Omega吗?”严玖随意问道,她朝严如玉招手,示意小朋友过来。
周围的冰块有些融了,她便使唤自家这个乖巧的小妹妹去服务台取新的冰块来。
她说完也没有多看严如玉一眼,又倾身回去找于忱说话。
“真的不打算接受你家里那个小朋友吗?”严玖指的是陆芊。
她语气随意与于忱攀谈,哪能注意到身后女孩的眼神。
严如玉接收到要求之后,在原地站了几秒,贪恋之意在眼底翻涌不息。
但她终究懂得收敛,只贪看了严玖一次呼吸的时间,不多不少,便转身离去。
一切都被于忱看在眼里,她偏头看向严玖,眼底的无奈不加遮掩,不知是因为严玖总提及陆芊这件事,还是出于对好友被苍狼“觊觎”却不自知的担忧。
“嗯?”表面温文的严二小姐,在好友面前万分放松,她带着促狭之意,又反问了于忱一句。
“她不喜欢我。”于忱轻声开口,“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陆家大小姐表现得那般明显,那样黏她,明明眼里心里都装满了她,就差昭告所有人说她喜欢于忱,可在于忱嘴里,只是轻飘飘的一句。
陆芊并不是真的喜欢她。
于忱总这样说,具体缘由严玖也听她说过,这次便也不再细问了。
她不是当事人,自然没有当事人的体悟深刻。
于忱说,陆芊对她只是少年时期的迷恋,只是对她的向往,只是多年积累下来的依恋。
哪里是什么喜欢。
“那你呢?”严玖又问,“不喜欢她吗?”
“我不知道。”足尖的阳光挪了些许,于忱看在眼里,她轻声回答。
她不知道,不知道怎样算是喜欢。
她能把陆芊的情感看得清楚,能看明白那并不是喜欢,可她仍是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受。
时至今日,她还没对别人动过心。
“也还没有喜欢的人?”严玖接过严如玉递过来的冰果汁,抿上一口,又问。
“料你也没有,不然为什么发情期总是要一个人过呢。”不等于忱回答,严玖又自顾自地说,“我们都一样,又有什么可问的。”
她拖长了音,带着做作的幽怨,好似对没有心上人这件事有多苦恼,实际却洒脱自在得紧。
严如玉眼尾跳了跳。
于忱瞥过一眼,她站起身来,顺了顺自己的袖口,“妈咪炖了新的汤,我得回家尝尝。”
“晚上H酒吧,叶子的生日,别忘了啊。”严玖扬声提醒道。
“不会。”美人站在遮阳伞外头,阳光映着她肌肤雪白,她抬起一只手遮在眼尾,笑着回答她。
于忱长相美艳,但平日里的笑总婉转温和,此时这般笑开,眉梢眼尾似乎都开出小花儿来。
风情万种,万物失色。
等到于忱走远,严玖才拍了拍心口,安抚自己久不平静的心脏。
高岭之花笑起来,当真要人命了。
**
虹肃市十分繁华,两年前因为母亲工作的关系,她们全家都搬来虹肃市,但于忱平日里空闲时间不多,还未曾仔细感受这座城市的魅力。
在这个温柔的夜里,于忱开着车,看着周遭霓虹闪亮,夜景璀璨。
她不由得放慢了速度,挪去旁边的车道,有些闲漫的意味。
今天是叶芫二十一岁的生日,没有举办什么生日派对,只是约了三两好友,聚在酒吧谈天侃地。
她们平日里去酒吧的次数寥寥可数,也正是如此,在生日这天,才挑了这么个稍显特殊的地方。
赶到约定酒吧之时,好友们大多已经到齐了。
酒吧贴心准备了精致的蛋糕,生日烛光轻轻摇曳,落在叶芫脸上。
于忱坐在她正对面,看着长相娇柔的Omega闭眼许愿。
叶芫睁开眼,便看见眉眼深邃的Alpha温柔地看着自己,她嘴角融了一抹温和笑意,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眉眼微弯,眸光柔软。
“愿望会实现的。”于忱柔柔笑开。
叶芫有些窘迫,被于忱温柔的眼神看定,莫名有种心事被戳穿的羞赧。
“吹蜡烛啦~”酒吧里的声音有些嘈杂,严玖稍稍提高音量,提醒眼前这位小寿星。
她们对于好友的生日愿望心照不宣,叶芫有个青梅竹马的好友,友情以上恋人未满,在几年前远赴他国求学,而眼下,距离那位回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不用细想,叶芫的生日愿望一定与她有关。
**
等到桌上的零食和酒液换过一轮,一看时间也晚了。
大多懒洋洋地半靠在椅子上回复讯息、刷着咨询或是闲逛论坛。
于忱半眯着眼,又抿了一口酒,等着不久后的散场时间。
余光里落进一个身影。
长发飘飘,侧脸精秀,眉眼冷清。
于忱的心猛地一跳,而后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在嘈杂的酒吧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愈加明晰。
身形纤细的女孩走过她身边,衣物上的洗衣液香气淡雅,发香绵延,交织成叫人心动的味道。
以及
Omega身上叫于忱方寸大乱的信息素。
雪松的冷香清新怡人。
于忱接触过许多香水,其中不乏雪松调,主调或是辅调都感受过不少,却没有哪一支,能像这位Omega的信息素一样,只浅浅感受过一瞬,便让失了心魂。
就连……就连下身的物事也起了反应。
鲜明,灼热。
明明不带一丝情欲,不带一点挑逗,是不能再正经一些的信息素了,可于忱却在这样冷冽的信息素中,起了让她羞愧万分的生理反应。
女孩的神色依旧冷冽。
于忱稳了稳心绪,把注意力收回来,浅浅抿了一口酒。
想来……大概是信息素理论学中,一直得不到论证、似是而非的匹配度在作祟,她暗忖着。
饶是如此,于忱仍是没有生出上前去结识这位Omega的念头,一面之缘而已,心乱也只一瞬,过了今晚,大抵就会如梦一样忘却。
于忱克制下自己的欲望,余光仍是一直在关注这位Omega。
女孩穿一条单薄的连衣裙,腰线被勾勒得极为纤细,裙摆又微微蓬松,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一双腿又长又直,肌肤细腻雪白,搅弄开酒吧五彩的灯光。
不染纤尘,宛若天上神女。
穿着有些稚嫩,像是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在酒吧的灯光下,极为格格不入。
女孩太漂亮了。
漂亮到不近人情,不容亵渎。
于忱是这样的感受,并不代表别的Alpha会这样想。
她太过妍秀,明明神情冷漠,信息素也万分内敛,可在有心人眼中,她表现得再如何疏离,仍旧只是一个美丽的、可口的Omega。
仅此而已。
女孩的到来让昏暗的酒吧都熠熠生辉起来,吸引了大多数Alpha的目光,很快便有轻佻的搭讪声。
满含暗示意味的挑逗话语。
也不知道这好似未成年的Omega是否听明白了他们话语里的暗示……
性知识普及得很好,那么,她应该是明白的。
不含好意的搭讪越来越多,越来越露骨,女孩站在原地,于忱似乎看见那瘦弱的肩在微微颤抖。
那是靡靡尘世里独自盛放的纯白雪莲。
周遭是暗沉的欲望河流,独她一抹亮光,独她一抹皎白。
傲然众生。
有Alpha在此时起身,离那女孩儿又近了一步。
于忱眉头越皱越紧,握着酒杯的指腹也不自知地捏紧。
泛白。
(二)
在Alpha的手即将落在女孩肩上之时,于忱放下酒杯,起身走近。
她细眉微拧,眸光暗沉。
“一杯冰水。”她走至吧台,隔着嘈杂的环境音,对酒保说了一句。
Alpha品级至高能力强盛,她暗暗释放了一圈信息素。
方才还眼神轻佻,举止轻浮的Alpha们身形一僵,只得讪讪地收了手。
压制力不言而喻,里面暗含的警告让他们后颈发凉,天性使然,只得示弱臣服。
等于忱转过身,原本一片乱象的人群已经散开,只留女孩站在她身后。
无垢,清冷。
于忱看过她一眼,又自持地挪开目光,她
又起了反应。
这女孩对自己的吸引力再不用多做论证。
于忱取过台上新倒的冰水,凉意透过杯壁,沁入指尖的肌肤,稍稍平复了一下她翻腾的欲望。
她转身欲走,却被白裙少女握住了手腕。
少女的指尖微凉,连同掌心也凉,还润了一层湿润薄汗。
终归是害怕的。
于忱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停下步子,转身看着面前的Omega。
“怎么了?”于忱开口,声音温柔,也许是情欲使然,多了一分缱绻的意味。
女孩抿了抿唇,于忱看见她清亮的眸光,澄澈得像是无垢的水晶。
“救我。”她音色清泠,极为动听,声线带着微微颤意,她眉头微皱,眼神无措,向面前这个Alpha求救。
是了。
方才发生的这些大概是吓到她了,她似乎在害怕等自己离开,这些人又会卷土重来。
实际上是她多虑,自己有心护她,凭方才那道信息素,这酒吧里便再不会有人敢接近她。
遑论是那些轻佻之语,轻浮之举。
杯壁上结了一层水膜,汇聚成小水珠,慢慢悠悠往下淌。
渗进于忱指缝里。
于忱在原地站了半秒。
只半秒。
情欲非但没有熄下去,反倒愈加高涨。
少女还在自己身边,挨着自己的手臂,微凉的体温,微乱的呼吸,或许是害怕,也或许是紧张,小猫一样,有些急促,有些怯弱,呼吸声混着她清雅的体香。
一点点洇进于忱肺腑里。
于忱迈出那一步,抬起手臂把少女护进自己怀里
只让少女走在自己侧前方,她的手虚搭在少女肩头,满是呵护之意,却未曾触碰她分毫。
“走吧。”
和好友们打完招呼,于忱没有忽略严玖眼底的促狭,她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多想。
反倒让严玖笑意更深,优雅的大小姐做派不再作数,掩着嘴也挡不了她清朗的笑声,几乎笑倒在叶芫怀里。
**
“太晚了。”走出酒吧之后,于忱看着外面浓墨一般的夜色,“方便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家。”
“只是送你回家而已。”担心少女多想,于忱又道。
少女站在她身侧,离了那些人,那些紧张也消退下去,她呼吸平稳,微垂着眼睫。霓虹光点落在她纤长的羽睫上,像是一颗颗闪烁的微小星辰。
于忱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了半步,离少女远了一些。
不知为何,自从遇见她之后,惯常沉寂的欲望,一息之间苏醒,像是闻风即燃的火山,被轻易撩拨得沸腾滚烫。
少女侧身,面对于忱,抬眸看向她。
有夜风拂过,带起她柔顺的长发,发尾如枝柳,一下下挠在于忱心尖。
“你在易感期。”少女唇色如她的语气一样淡,“呼吸发沉,心跳加快,体温异常。”
“你甚至要控制不住信息素了。”夜风轻抚,少女的语气依旧不变。
“我叫个车送你回家吧。”听见少女直截了当地道出自己的窘迫,于忱默了一瞬,而后意识到方才送她回家的提议有多不绅士,有多欲盖弥彰。
她们站在于忱的车边,于忱调出了光脑,正要预订一个无人出租车服务。
“我想跟你回家。”
玉白的指尖顿住,光脑投影的反光落在她指腹,泛出莹莹一圈柔光。
纵然周围环境音有些纷杂,夜风有些扰耳,少女的声音却清晰无比,传进于忱耳朵里。
“带我回家。”季舒白重复一句。
她看着面前这个美丽优雅的Alpha,心头雀跃,几乎要让她忍不住想往于忱怀里扑。
她对于忱一见倾心,这是季舒白无比确定的一件事。
也许是入学时讲台上惊为天人的一瞥,又或许是某个温暖早晨的擦肩,亦或只是同学嘴里那一声声于忱学姐。
叫季舒白惦念这个人,到如今。
喜欢的话,就要去试试,这是这几年来所受的教导。
所以她换上几年前的衣装来到这间酒吧,所以她面对那些Alpha的轻佻之举无动于衷,所以她敛了凌厉杀气,装作纯然无害的模样,只等着于忱出手“救”下自己。
但于忱远比自己所想象得要温柔绅士得多。
总是要让自己主动开口,才能求来她的接近。
“于忱学姐。”见于忱默然不动,而后又开始操作光脑,似乎对她这个请求无动于衷,铁了心要叫一辆无人的士来送自己回家,季舒白只得再度出声。
于忱的动作再次停下,她关闭光脑的投映,抬眸看向身前的女孩。
“你认识我?”因为方才低头的动作,她刘海垂落些许,曲度很大的卷发勾成娇娆大气的弧度,衬着她的眉梢颊侧。
温柔又优雅。
站在那里,引诱着季舒白。
于忱问出这个问题,又细细一想,想来是学生时期的某个学妹,那么认识自己也不足为奇。
她眉眼微弯,被自己方才愚钝的反问带出笑意。
“我见过学姐,很多次。”季舒白轻声说,似乎要唤起于忱的记忆。
那时她刚分化完成,却被老师勒令停止手上的训练,放下她所有的任务,封锁她所有的武器。
只因为自己是个Omega。
她一度怀疑自己。
只有于忱一如既往的美好,疏离,高不可攀。
成为季舒白灰暗过往里唯一一抹亮色,她兀自闪耀,在少女的心海里。
引领季舒白前行,让她相信世间美好,让她挖掘身边的善意与宠爱,让她脱离开执行者的无欲无求,能坦然向自己的暗恋之人求爱。
她们曾擦肩过不止一次,甚至也曾对视,曾呼吸同一片操场的空气。
季舒白细细看着于忱,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希望能从中看见关于自己的回忆。
但是很可惜,没有。
于忱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她不认识自己,自然不会记得自己。
季舒白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三)
于忱最终决定带季舒白回家。
因为在几分钟以前
不知自己有多可口的Omega,向她施放了万分强烈的信息素。
赤裸、直白,近乎于求偶。
于忱腿一软,直接歪了身子,撑在一旁的车门上。
原本万分正经,十分浅淡的信息素就已经让于忱受不住了,此时的浓度自然让她浑身发软。
她攥了攥拳,原本还尚能自持,但季舒白这一下,直接把自己拽进了发情期里。
甚至能感知到周围有些能力高些的Alpha,已然受了这信息素的撩拨,正往她们所在的区域靠拢。
于忱低喘了几声,夜晚的室外空气前所未有的灼人,她正要送女孩离开,Omega却直接扑进了自己怀里。
抱起来清凉又柔软,只一瞬间,于忱便沉溺其中。
少女的腰很细,身子十分单薄,抱在怀里带来绝对的满足感。
似乎能融进自己身体里。
于忱忍不住收紧了胳膊,让Omega往自己怀里贴了贴。
“你发情期到了,学姐。”原本主动扑进怀里的人,此时软着身子,任凭于忱将自己越抱越紧,她凑在于忱耳边,清冷的声线微微压低,带着刻意的引诱,“带我回家,你可以……”
“使用我。”
“对我做任何事。”
“我仰慕学姐已经……很多年了。”
她太生涩了,就算是说这般露骨的话,却还是生涩得像是未放的花蕾。
于忱能听见她话里的紧张。
但于忱的思绪很混乱,思考的速度怕是不及平时的十分之一,她接受到季舒白话里的信息,而后想着……看她这纯净到像是高中生的模样,只可能是跳级的大学学妹,这样想来,哪里能算很多年呢。
不过少年人的喜欢,总是炽烈又执着。
对她而言,自然很久远。
于忱糊里糊涂地想着,接着就感受到,少女那只微凉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以及——长裙下的性器。
她浑身一震,受惊似的松开怀中之人。
于忱凝聚起自己所有的理智,看着面前的少女。
季舒白便站在原地与她对视,纤柔的眉头微皱着,有些柔弱可欺,薄唇微微抿起,又带着撩人的倔强。
果不其然,于忱在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看见了少女热烈的情意。
她是真的喜欢自己。
于忱最终妥协了。
**
坐进车座后,季舒白迫不及待地攀上于忱的肩。
凑得格外近,呼吸里全是Omega撩人的雪松香气。
于忱微微垂眸,眸子里泛出雾气,迷离又勾人,好似已经被发情期带走了神智。
但她思绪尚且清明,目光落在少女的眼湖里,看她就差在眼睛里写上一句。
【我想吻你。】
没由来的脸上一臊,于忱受了蛊惑,她稍稍低头,把唇贴上少女的唇瓣。
柔软湿凉。
少女的唇形完美,多一分则盈,少一分则锐,吻起来也格外可口。
唇上的唇釉未干,于忱只能矜持,她一次次轻贴上少女的唇,少女似乎想张嘴,每次唇瓣微启,唇线微翘之际,于忱便巧妙地退离。
“叫什么名字?”少女的唇上染了自己唇釉,显出诱人的艳丽,于忱眸色一暗,她低声问。
“季舒白。”这三个字说得缱绻,少女的音节拖得有些长,似乎要把这个名字刻进于忱心里。
说话时红唇开合,每吐露一个音节,唇形便变换一次,做成一幅幅定格画面,拓印进于忱眸底。
于忱看着她微糊的唇线,再忍不住地凑近,重新吻住了季舒白的唇。
伴随着拉锁声,少女的修身裙松落开。
Omega的皮肤细腻柔软,无师自通地,于忱贴着她纤细的腰线,轻攀而上。
呼吸尽数被打乱,美丽的Omega仍旧在亲吻她,全然不知满足。
唇釉是可食用的材质,带着些许果味香甜,引诱着Omega沉溺进这个吻里。
于忱低喘一声,车厢里塞满了她的信息素,赤裸裸的求欢,万分浪荡,叫她有些难堪。
但季舒白的信息素依旧四平八稳,一如既往的清雅迷人,似乎毫不为她所动。
她有些恍惚,方才她看见少女眼中的浓烈欢喜,好像都不曾存在过。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少女原本微凉的体温攀高些许,她呼吸发乱,唇舌撤离,她搂住了于忱的肩颈。
呼吸交缠,满是迫不及待。
怀里坐了一个勾人的Omega,亲吻磨蹭间,Alpha的性器完全挺立,硬邦邦地硌在腹间,于忱难耐地往后退了退。
像是想要逃开似的。
季舒白心头一颤,进而将她抱得更紧。
“别走……”季舒白低声说,她侧头吻上于忱的脖颈,感受着Alpha好闻的冷冽体香,馥郁的红酒香,灼热的体温,一切都美妙得好似梦境。
她显得很是急切,急切地想要把自己塞给于忱。
动情的Omega微微喘息,信息素却一如死海,始终如一,叫于忱只能感受自己的欲望节节攀升,徒然被撩拨至无法自控的发情期,可罪魁祸首却依旧端庄。
似乎完全不为自己的信息素所动。
没有一丝回馈。
这样也好,正好让于忱保存了最后一丝理智。
身处情潮漩涡的Alpha,反倒是一派温文。
她抬起手,触上季舒白的后腰,安抚一般地轻顺慢抚。
季舒白被她这样一摸,更是往她怀里贴,单薄的女孩几乎能把整个人都藏进于忱怀里。
Alpha那双水润的眸子泛出娇娆雾气来,她性子清冷,纵然平日里总带着淡笑,但一双眼睛总是黑白分明的。
深邃眼瞳,黑曜石般的冷锐,周遭又是润润的白,像是玉石,也像是浮雪。界限分明,诱惑着旁人见之倾心。
此时此刻,黑与白的界限已经不再那般明确,装了一汪清泉,清波盈盈,漾着情动的光。
季舒白的手一往无前,Alpha的长裙被解开,被剥离,上半身赤裸着,只留一副乳贴,在昏暗的环境里,肌肤如雪。
Omega的指尖一挑,探进她的衣裙之下,沿着肌理轮廓,一路逡巡着,而后
径直握住了Alpha的性器。
“嗯……”于忱轻哼了一声。
她肩颈一颤,难耐地吐息。
没有被旁人触碰过的部位,陡然被柔软的指腹抚弄,带来的刺激感让她难以自持。
“学姐。”季舒白低声叫她,澄澈的眼湖里装着于忱情动的模样。
听见这称呼,方才一直似有若无,却抓不住苗头的想法钻了出来。
等、等等……
季舒白成年了吗?
于忱呼吸一顿,她微仰起头,看定腿上的少女。
“舒白,你成年了么?”她问。
季舒白被她这般冷静理智的问话问得一愣。
她这模样落在于忱眼里,自然而然加深了于忱的猜测,她不动声色地把季舒白的手拿出来。
“成年了。”季舒白慢慢眨眼,与于忱对视着,似乎要加深她话语里的可信度。
但有些事过犹不及,于忱压根不信她的回答。
“ID卡给我看看。”于忱轻叹着,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发。
有些宠溺。
季舒白自然成年了,在半年前过的二十岁生日。
但……此时此刻,她拿不出ID卡来。
她跑来虹肃市,暗地里解决了那么多在逃的罪犯,一是为了找于忱,二是……
离家出走。
ID卡在老师手里攥着呢。
她如果自己调出来查看,大概明天天还没亮,就会被老师带回家了。
季舒白抿着唇,不再言语。
“我送你回家。”于忱轻叹,她理了理怀中人的长发,把她微乱的发丝理顺,动作温柔,语气宠溺。
像是对妹妹一般的宠溺。
季舒白的唇抿得更紧了。
(四)
轿车停在公寓门口。
失落在季舒白来上开出灰败的小花儿来。
于忱看她这模样,不免觉得可爱,她失笑地柔声叫了一声舒白。
“嗯?”季舒白抬起头。
“到了。”于忱侧过身子,替她解开安全带。
身着长裙的Alpha站在路灯下,衬出Alpha身形的修长,她站在原地,看向面前的少女,目光里满是不自知的温柔。
“我成年了。”季舒白看着逆光而立的女人,低声开口。
她声线轻柔,却透着不遮不掩的执拗感。
“过几天就把ID卡发给你看。”季舒白稍稍看向一侧,目光落在地面,长睫习惯性地半垂着。
“学姐发情期可不许乱来,你要等我的。”
听见她的话,于忱忍不住掩唇,低低笑了两声。
强调着自己已经成年了,但这做派,分明就是娇蛮的小女孩性子。
可爱。
“好。”于忱站在原处,目送季舒白上楼。
**
季舒白合上门,她没开屋子里的灯,经过改造的身体素质极高,在夜晚视物不在话下。
她走至窗前,透过玻璃看向路灯下的Alpha。
于忱依旧站在原处,望向她告知的楼层,似乎要目送她安全到家才会安心。
季舒白静静看了她一会,方才涌现的情潮非但没有平息,反倒发酵成难以克制的麻痒。
Omega斜靠在窗边,静静看着楼下的人。
她轻缓呼吸,多年来的情意在心底搅拌成汁液,尝上一口,又酸又涩,回味却如同饴糖一样甜。
于忱依旧站在原地,耐心十足,万般体贴。
季舒白抬手,按下窗边的开关,屋子里塞满了灯光。
Alpha便放下心来,拉开车门发动了轿车。
季舒白缓缓舒了一口气,再多的不满足,最终还是落回心底,沉进她的暗恋心湖里。
只是在转身之际,在夜风拂过她脸侧之时,恍惚间她听见一个声音。
“那样的话,就可以吃掉舒白了。”
“我一定会用上Alpha的天性和优势,好好地引诱你,然后……把舒白整个吃掉,吃得干净彻底。”
“每天都吃。”
季舒白略一怔愣,被梦境里的声音弄得有些晃神,她抿住了唇。
明明说好的,现在却反悔了。
埋怨归埋怨,季舒白仍是从于忱方才的反应里,品出几分甜蜜。
她多好啊。
世上再没有比于忱更好的人了。
**
季舒白的担心不无道理。
在当天晚上,于忱的发情期彻底爆发。
她喝了两支抑制剂,把室外一调再调,直到电子管家发出警告,她才罢手。
冷得打了个哆嗦。
只得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冷,是表皮的冷,热,却是身体深处的热。
于忱沉沉舒出一口气,在溃乱的边缘处,她听见光脑的提示音。
【小忱,接通话。】
纯白一片的头像,头像边上标注着赏心悦目的三个字。
季舒白。
她明明没有添加季舒白的联系方式……
这小家伙。
还有……小忱?
于忱对季舒白这个称呼颇有微词,自己的名字被一个未成年的姑娘这般亲昵地叫出来,十分违和。
但于忱没有心思顾念那么多。
在通话神情弹出来时,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于忱点了接通。
少女的声线清冷,在那头低低柔柔地叫了一声学姐。
原本躁乱的心跳,陡然静了下来。
“不叫我小忱了?”于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显得不那样失态,才以调笑的姿态去回应季舒白。
她言语里带着微微笑意,尾音上扬着,通过光脑信息流直接传递给季舒白。
Omega脸颊一热。
“你怎么能直接添加上我,是通过什么未成年少女才会知道的神秘方式吗?”于忱又轻笑着问。
“……”季舒白抿了抿一侧的嘴角,被于忱这似有若无的调戏弄得有些无措,只得顺着她的话反驳,“我成年了。”
“是通过成年人的方式。”
于忱挑了挑眉,她裹了裹被子,通讯对面是自己万般心动的Omega,而此时她处于情热期。
难耐得要流泪了。
她还是强作冷静,连呼吸都尽量放得平缓。
“小忱,难受的话,要告诉我。”光脑的收音极好,季舒白的呼吸声通过音频讯息传递给于忱,绵软又柔和,一次次喷洒在她心尖。
“不难受的,小舒白。”于忱再度轻笑,她干脆坐起身来,被子遮住肩头,她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
面对季舒白稍显越界的称呼,她只能“以牙还牙”了。
兴许是情热期的第一天,于忱倒也不会完全无法承受。
夏夜的风拂过窗外,窗帘时不时被带起。
听着那头季舒白的呼吸声,于忱的心蓦地安静下来。
“小忱,我和你说说话,好不好?”季舒白轻声开口,在静谧的夜晚里,温柔得不可思议。
“好呀。”于忱语调轻快,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眉眼弯出妩媚的弧度。
季舒白的声线太过娇柔,也太过清冷,听在耳朵里说不出的妥帖,Omega的声线微微压低,讲故事一般的语气,把她过往的这几年款款诉说。
夜风习习,窗帘扬起又落下,布料的摩挲声混入夜幕中,一切都显得万分温柔。
温柔不过季舒白。
少女的爱恋融进那几年,被季舒白做成一个故事,一字一句,娓娓道来。
轻柔妥帖地落进于忱心房。
于忱的耳尖微红。
等季舒白说完,夜已经很深了。
兴许是季舒白的声音太冷清,也或许是她的情意太真切,那些情热不知何时已经消退下去。
于忱稍稍松了一口气。
与季舒白道别之后,于忱挂断了通话。
她偏头看向窗外,墨蓝色的夜空中,星辰纷繁,其中有一颗最为闪亮,于忱多瞧了一会。
而后想起季舒白的眸光。
少女的故事谈不上有多与众不同,甚至可以说是老套。
但只要一想起其中一位主角是自己,季舒白喜欢的人……是自己,于忱便忍不住的生出欢喜的心情。
情欲消退下去,胸腔里却愈加火热。
于忱伸出手,慢慢抚上心口。
心脏跳得正快,心尖正火热。
(五)
再见季舒白是两天后。
不知是不是那次通话的效用,两天里的发热并不会难挨。
于忱用最短时间养成了一个习惯。
往常不常查看信息的人,会时不时地点开通讯录,点开那个纯白的头像,点开和季舒白的对话框。
无论季舒白有没有发信息给自己。
一个让她苦恼又甜蜜的小习惯。
昏暗的房间里,投映着一部小众爱情电影。
但电影的内容,于忱却有些云里雾里,她有些心不在焉。
季舒白今天还没有发消息给她。
于忱点开对话框,正犹豫着要主动说些什么,正巧看见季舒白弹了个图片过来。
是一张ID卡。
于忱点开看了一眼,有些惊奇地挑了挑眉。
季舒白已经成年了,这没错。
目光又落在她的等级上,品级并不高,所以先前问她ID卡的事,才忸忸怩怩不愿意拿出来吧。
于忱勾起一抹浅笑。
回想起几天前,初见时,季舒白那身青春洋溢的装扮,会让自己怀疑她未成年也无可厚非。
季舒白太干净了,也不曾接触过Alpha,否则就不会被那些Alpha吓得发抖,只能向自己求救。
她太过天真青涩,让自己误会她的年纪。
可爱的小女孩。
这样想着,原本一直在竭力压制的想念又冒出头来。
回想起Omega清新的体香,那不堪一握的腰,单薄到能融进自己骨血之中的身子。
心痒。
于忱半眯起眼,看向外头的倾城日光。
“学姐,我想见你。”
季舒白发了一条语音,尾音平缓,清润的声线被压得有些细,似有若无地掺着些撒娇。
便觉心尖更痒。
“我好想你呀,来找我好不好……”似乎更熟练了,季舒白又是一声撒娇。
于忱径直站起身来。
房门关上之时,屋内的电影依旧在有条不紊地播放。
画面中天色暗沉,大雨倾盆,主角的长发被浇得透湿,衣物洇成深色,紧贴着身体曲线,雨水晕过她的眉梢眼睑。
她在雨中奔跑,眼睛被雨水浇得睁不开,却只带着灿烂笑意,犹如灿烈暖阳。
她一字一句地给对话框的那人发消息。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我十分十分想见你。】
**
于忱的运气比电影主角要好得多。
外头日光正盛,宇宙似乎要把它的热情尽数送给这座城市。
循着季舒白给的定位,只数分钟,于忱便到达了目的地。
一座酒店。
于忱来不及多想,她只想尽快见到季舒白。
然后……
然后抱住她。
电梯很慢,楼层很高,房间很偏。
心跳很快。
于忱站在房门外,还未按响门铃,房门已自发打开,季舒白站在门后。
Alpha站在门外,方才汹涌万分的欲望,此时都化作莫名的局促。
她想好了要抱住她,此时却只能站在原地。
于忱仍旧得体,举止优雅,目光温柔,内心思绪却混乱纷繁。
“学姐……”季舒白轻声叫她。
于忱的心蓦地落回实处,她看定面前的Omega,柔柔笑开。
“舒白。”
她一步步走近,走至季舒白面前,伸手覆上季舒白的手背,与她一起,将房门关上。
房门无声合上,于忱也没有收手,顺着双手交叠的动作,她倾身覆上,将Omega搂进自己怀里。
“嗯……”思念终于得到满足,季舒白轻轻喟叹,又往于忱怀里蹭了蹭。
“学姐……”顺着这个拥抱,季舒白伸出胳膊,圈住于忱的腰,把自己沉进满是红酒香味的怀抱里。
“嗯?”于忱含着笑意反问,似乎不满她的称呼。
“小忱。”季舒白从善如流。
“嗯?”
“那学姐想要怎么样嘛。”少女撒起娇来愈加熟练,她圈着于忱的腰,情不自禁轻轻晃着胳膊,娇俏得让人心痒。
“叫……姐姐。”于忱松开怀抱,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发。
她比季舒白要大上两岁,应当如此。
于忱撤了拥抱,季舒白倒不愿意松开,胳膊依旧挂在于忱身上,她抬眸看定于忱,眉眼里的清冷化开来,融进绵绵情意。
“那……于姐姐。”
“也行。”于忱笑着回应她。
“于姐姐,那……你答应吗?”少女的喜欢怎么藏得住,她迫不及待地问于忱。
想要做于忱的女朋友,想要成为她的恋人。
每想至此,渴望便从心底冒出来,做成一把利刃,抵着她的后心,让她一往无前。
渴望这些,渴望到想哭。
“今天天气真好。”于忱看着她,眉眼俱软,桃花眼里漾着笑,装着小小的季舒白,“所以我来见你了。”
“不过……我总想见到你,想要拥抱你,不论是什么天气。”于忱话头一转,语气温柔到能滴出水来,她声线慵懒,似乎把红酒都掺进里头。
季舒白想自己是醉了。
“我答应了,小女朋友。”
终于等来自己想要的回答,季舒白眸光一亮,她胳膊收得更紧,把自己紧紧贴进于忱怀中。
“……我想要你吻我。”季舒白小声说。
“嗯?”她的声音过分轻柔,含糊到叫于忱听不清楚,于忱疑惑地反问。
“我想吻你。”季舒白提高了音量,也只提高了一点点。
但总算能让于忱听清了。
她的女朋友怎么这么可爱啊……带着这样的慨叹,于忱偏头吻住了季舒白。
她们接了一个缠绵万分的吻,体温交缠,体液交换。
腿有些软……季舒白稳了稳身子,而后感受到Alpha的情动。
肉物完全挺立起来,隔着两人的衣物,热乎乎地硌在自己腹间。
季舒白的脸在一瞬间红了。
这几天里,她不仅向老师摊牌,得到了这次恋爱的许可,也查阅了不少影像资料……
此时,被恋人的性器贴着,她脑子里瞬间塞满了那些热烈的画面。
“于姐姐……”季舒白轻声开口,她想做……想和于忱做。但在这之前,她想她们应该先洗个澡。
“稍等,让我抱一会。”于忱抱着她,声音依旧温柔,季舒白却在里头听出她的难耐。
于忱在克制自己的欲望,克制到声线喑哑。
季舒白心头微动。
Alpha的身子很热,呼吸有些急促,这个拥抱却规规矩矩,只是环拥着自己,就连力道也把控得很好,丝毫不会让自己感觉到不适。
季舒白依旧在这个拥抱里,感受到了于忱的强势,她似乎想把自己揉进身体里。
体会到于忱这样的心情,有莫名的满足感击中了她,季舒白小腹一紧,紧接着腿间也有了异样。
她不再矜持,干脆伸出手,沿着于忱腿侧,探进贴身裙下方。
布料很紧,季舒白舒了一口气,找到暗藏的拉链,让裙摆松落下来,而后顺畅地探向于忱腿间。
她触碰上Alpha的敏感处,把那处握在手里。
于忱猛地一颤,肩颈绷紧。
微凉的手心,灼热的肉物。
季舒白用指腹细细描摹它的轮廓,动作轻柔,不急不缓,一点点安抚着于忱。
于忱的呼吸却粗重起来,带出声声喘息。
季舒白撸动了几下,感受到于忱愈加难耐的反应,正要更进一步,却听于忱喘息着开口。
“去洗澡。”
“洗完澡再。”
季舒白眉眼一弯,神情瞬间生动起来,带出个少见的清妩的笑意。
“你先去。”她撤回手。
于忱身形晃了晃,几乎称得上是狼狈的走向浴室。
季舒白看着她的背影,Alpha肉物的触感还停留在自己手里,让她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面容娇柔又清丽的Omega,目光幽澈。
想吃掉她。
(六)
于忱洗完澡出来时,季舒白依旧乖顺地坐在床沿。
她往前走了两步,走近自己的小女朋友。
距离季舒白越近,便越能感受到她的信息素,原本稍见纾解的欲望重新生长,雪松的信息素争先恐后地扑向她,于忱止住步伐。
始作俑者仍旧端秀清丽。
清冷的一双眼,嫣红的一张唇,如同探出夜云的镜月,流光皎洁,明净秀雅。
季舒白抬眸瞧她。
因为她一个眼神,这方天地陡然亮堂起来。
“于姐姐。”Omega眉眼一松,与生俱来的淡漠疏离感随之消散,伴随着一声轻柔的呼唤,更是乖顺又柔软。
于忱稳了心神,她走至季舒白眼前,而后坐在她身边。
对于刚认识的Omega,于忱实际上有些局促,不知什么样的举动才算得体,才算得上是恰当。
她太少与人身体接触了,更何况是有性别差异的Omega。
是以,即便现在身边坐着的是自己的恋人,于忱仍旧与季舒白维持着身体距离。
季舒白便主动伸出手,从身侧搂住于忱,一双皓白的胳膊探出袖口,圈住了Alpha的腰。
于忱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季舒白今天穿了一件浅青色的衬衫,布料很是单薄,剪裁合宜,修身之余又透着微妙的性感。
倒不再是那样清纯无害的衣着了。
于忱觉得有些渴。
她目光一挪,想要去寻找饮水机,季舒白在此时送上了吻。
Omega的唇仍是湿凉又柔软,甫一触碰便缓解了那些干渴,等到再深入几分,于忱只觉更加焦渴。
季舒白慢慢倾身,边吻边靠近于忱,直到把自己落进于忱怀中。
她按住于忱的肩,而后把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长卷发铺散的形状正好,宛如滟滟随波的寂静夜湖。
“舒白,你还没去洗呢。”于忱轻轻一笑,鼻音慵懒,笑意漫上眼底,妩媚到好似染了几分醉意。
即便下身的肉物已经肿胀到犯疼,她依旧优雅,无时无刻不在精致勾人。
“再等一会……”季舒白低声嘟囔,更多的话都淹没的肌肤相贴之间。
她俯身凑近,重新吻住于忱。
手也不规矩,拨开于忱身上的浴袍,动作自如地往里钻。
本就出于情热期的Alpha被她轻而易举撩拨起来,于忱喘息着搂住她的腰,任凭季舒白对自己施为。
季舒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看过的教学录像,而后把吻蔓延至更多更隐秘的地方。
她吻至于忱的脖颈,手已经攀上Alpha的胸乳。
于忱在Omega的挑逗下渐渐软了身子,她眯着眼看天花板上的顶灯,灯光斑斓模糊,身体的触感与快感却万分明晰。
她对这样的感受有些陌生,平日里严玖不少刻意挑逗自己,但此时此刻,在季舒白身下,她感觉自己似乎换了一副身躯。
敏感,快慰,难以自控。
化作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直至季舒白含住了她的乳尖,于忱浑身一颤,从唇角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舒白……”
季舒白含糊地应声,用舌尖把Alpha雪峰上的蓓蕾卷进口腔里,吸吮舔舐,尽情抚弄。
仰慕了许久的人此刻就在自己身下,感受着于忱的体温,感受着她的心跳,一切都……让季舒白恍惚,美妙得近乎梦境。
Alpha雪肤红唇,乳头是健康又可口的粉樱色,第一次与人这般亲近,季舒白紧张坏了,心底又漫着一股子的满足。
对方是自己恋慕了这么多年的Alpha啊。
挑逗过于忱的乳尖,她一路向下,又吻上她的小腹肌肤。
于忱觉察到季舒白的用意,低声叫她的名字。
尾音带着颤。
性感撩人,妩媚风情。
季舒白轻声应着,没有顾忌她,依旧往下轻吻。
于忱便看着自己的小女朋友,在刚确定交往的第一天,就把自己按在了酒店床上,一步一步往自己腿间而去。
Omega柔顺的长发从一侧的肩头落下,搭在肌肤上是微凉的触感,随着季舒白的动作微微晃动,那处肌肤便被搔弄,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更明显了。
季舒白的信息素,渐渐弥漫开,塞满了整个房间。
每一次呼吸,都在把季舒白的味道吞进自己身体里,染进肺腑,印进腺体,刻在骨髓。
于忱再分不清楚,这是Omega信息素,还是单单只是季舒白的味道。
她抬眸,眼神迷蒙着,看向纯白的天花板。
于忱有种直觉,从今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她再也离不开这股清香了。
似乎被舒白标记了呢。
妩媚的Alpha正胡乱想着,却感觉自己的性器在此时被季舒白握住。
她轻哼一声,紧张地攥了攥指尖。
浴袍被堆叠在她下身,与软被和在一起,她的小女朋友便淹没在那处。
于忱看不见她,看不见她的神情,也看不见她的动作,只能用身体去感知。
龟头被季舒白舔了一下。
纵然于忱没看见,也从没感受过这样的触感,却准确无比地感知到,季舒白正在舔舐自己的性器。
柔软的,微凉湿润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过龟头敏感的肌肤,甚至刻意在玲口处多作逗留。
“嘶……嗯唔……”于忱耐不住地低喘,脚趾都蜷缩起来。
后腰由此生出一阵酥麻感,辗转至腹间,换作热软的暖潮。
于忱绷紧了小腹,进而连喘息也梗在喉间。
季舒白将她的龟头吞进口腔之中。
“嗯——!”
龟头被柔软的唇舌包裹住,季舒白的体温一同裹覆上来。
全然失去了反抗的权利。
她似乎掉进了汪洋之中,不上不下地漂浮,下半身浸在海水里,上身脱离海面。
无措又无助,只能任凭海浪轻抚,被动接受季舒白的一切给予。
季舒白开始嘬弄起她的龟头。
大概是吸吮棒棒糖那样,性器传来的触感这般告诉于忱。
她苦恼地皱了皱眉,再次溢出一声喘息。
隔着软被,似乎还能听见吸吮时带来的啧啧声。
季舒白吞得深了些,连同嘬弄的力道也大了一些。
“嗯……嗯哼……”
脚趾更为难耐地蜷紧了。
陌生的快感如同大网,遮天蔽日的扑向她。
“舒白…舒白……嘶……”
季舒白在此时撸动起她的性器,一边吸吮舔弄龟头,一边握住肉棒的棒身,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
快感便堆积更多。
喘息再也藏不住,她半咬了一下唇,原本随意舒适放在两侧的手,也受不住地抓住了床单。
“唔嗯~嗯哼……舒白、舒白……”
她彻底掉入了发情期。
伴随着喘息,她开始贪婪呼吸着空气里的雪松香气。
忍不住地微微挺腰。
把肉棒往季舒白嘴里塞。
惹得Omega闷哼,她嗓音清润娇柔,只清浅哼声,就能撩拨得人血脉偾张。
于忱抓紧了床单。
一声一声叫季舒白的名字。
季舒白配合着加速,不住嘬吮嘴里的龟头,撸动的动作也快上不少。
于忱上半身赤裸着,下半身却被尽数遮掩,季舒白藏在软被下方,那些放浪的举动搅出一层层纯白浪潮。
Alpha的喘息一声声拔高,就连塞进口腔中的力道也大上不少。
季舒白闷哼着,此时再不用回想那些教学资料,情至深处,天性便让她知晓,于忱这是到了高潮的当口。
她轻蹙着眉,任凭Alpha的龟头塞住自己的喉口,舌尖绕着冠头凸起的边沿来回轻扫。
于忱很敏感。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发颤。
全然是受不住的样子。
可口又诱人。
季舒白只觉得胸腔里有些酸胀的满足感,私处已经全然湿透,花液仍是不知满足似的,不断地往外渗。
又湿又滑。
叫她渴望起更多来,如果……
季舒白细细一想,私处的液体盈得更多了些,甚至滴淌出来,润湿了整片阴户。
于忱弄得更深了些,热烫的肉棒正在一下下操弄自己的口腔,季舒白稍一喘息,干脆含着Alpha的肉物,开始上上下下地吞吐。
肉棒早已被润湿,纵然尺寸优渥,吞吐起来倒也不慎吃力。
她感受着肉棒的蓄势待发,它变得更粗更热,甚至在一下下地鼓动。
似乎马上就能射出热烫的精液来。
季舒白心思微动,松开手,不再是握着撸动,换作指腹相触。
她用指腹捏按住肉棒。
稍用了些力道,Alpha性器的鼓动便更明显。
在吞吐的同时,她甚至揉按起肉棒上头的肌理。
带来的刺激不言而喻。
于忱忍不住射在了她嘴里。
精液糊满了嗓子,黏糊糊的有些呛人。
季舒白喘息着把精液吞下去,又把马眼和龟头上沾着的液体悉数舔净。
含着Alpha的性器,吞吃着她的精液,季舒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私处是如何淫荡地收缩着,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于忱插弄。
她忽略掉这些,只顺从地吐出于忱的性器,而后掀开被子,跪坐着起身。
被遮掩久了,空气有些稀薄,又加之一直在吞吃肉棒,让她感觉缺氧,又焦渴,又燥热。
被子一撤离,季舒白大口喘息了几次。
只还没等她喘匀呼吸,又被Alpha按倒在身下。
强势的Alpha信息素压覆上来。
因为天生体质的特殊性,季舒白对Alpha的信息素完全不敏感。
可现在仍是能感受到,在红酒香味下,Alpha的信息素正翻涌不息。
不难知道,于忱此刻的信息素,有多躁动,又有多强势。
季舒白抬眸对上于忱的眼睛,湿润迷离的一双眼,里面生长着娇娆雾气,盈盈水泽,风情万种。
一眼惊鸿。
只是一个眼神,季舒白便觉腰腹一酥,身子软得不成样子。
这个澡看来是洗不成了。
(七)
于忱的吻来得温柔又强势。
不顾唇齿间的淫靡气息,她探出舌尖,侵占过季舒白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季舒白还没来得及回应,便感觉腿被Alpha强行分开。
底裤被撕开来。
进而有热烫的肉物抵上腿间。
她心头一颤。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她绷紧唇,显得十分紧张。
她的确紧张坏了,紧张得几乎要摒弃掉多年的训练成果。
身体全然不自控,她呼吸急促,身子发颤。
穴肉也在颤,季舒白清晰无比地感知着。
等着于忱进入自己。
只是一次呼吸的时间,于忱已经抵在了入口,她没做停留,十足的迫不及待,握了性器便往里进。
季舒白呜咽一声,突然被侵入、被塞满,几乎让她无法承受。
她被弄得一偏头,只一瞬间,眼底便盈满了泪。
撑胀感之中混着疼痛,让她急促喘息。
不适感只持续了一瞬,而后换作绵绵不绝的酥麻感。
“还好吗?”于忱低声问她。
季舒白闻言偏头,对上的是一双盈满了欲望的眼眸,Alpha眼周微红,眼尾更是沁了嫣红,瞧上去更添妩媚。
季舒白这才知道,于忱大概是如何忍耐了这么半天,方才又被自己撩拨,才终于无法自控。
她忽略了。
忽略了信息素对于Alpha的影响,因为自己无法感知Alpha的信息素,却完全忘记了于忱的感受。
眸光微颤着,季舒白抿住唇,心底泛出酸涩,她看于忱一眼,而后缓缓垂眸。
足尖轻点,她绷直了脚背,又抬腿圈住了于忱的腰臀。
主动往于忱怀里钻。
“进来……”她催促道。
于忱其实没听清,只是遵从本能,继续往里进。
季舒白便感觉自己被撑得更开,她屏住呼吸,触感变得更加鲜明。
她感受着Alpha性器的火热,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自己,柔嫩的肌肤,硬挺壮硕的柱身,甚至还能感受到,肉棒一下一下的脉动。
像心脏一样,鼓胀、收缩,再度泵起。
淫液便被挤出一股,顺着缝隙往外渗。
这口呼吸憋得足够久,久到让季舒白胸腔发疼。
于忱在竭尽一切的想要维持温柔,她生怕弄疼了季舒白。
Alpha低着头,看着下身交合的地方,似乎在找合适的角度,能让身下人更舒服地承受这次进入。
季舒白便只能看见她垂落的长卷发,纤长微颤的羽睫,以及形状漂亮的鼻尖。
精致瑰美,让人欢喜,使人臣服。
她稍稍抬腰,主动套上Alpha的性器,腿部也一同使力,带着于忱的腰往前压。
于忱喘出一口气,没再忍住,用力往前一顶。
肉棒被送了进去,嵌进少女的花穴之中,龟头顶住花心,进到无法更深入的地方。
“唔、唔嗯!”季舒白被弄得一颤,禁不住地闭紧眼,眼泪随之滚落。
下身被强硬的肉刃撑开来,撑胀感换作无数快感,随着血液奔涌,一圈一圈地漫向全身。
“于…于姐姐……”季舒白小声去叫于忱,尾音带着颤,又娇又软的样子。
于忱轻哼了一声,顺从心底的欲望,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她尺寸优渥,又粗又长,季舒白偏偏单薄又娇软,连同私处也生得浅窄,是以于忱没办法完全插入,每每顶至宫口时,还余有小半柱身在外头。
顺着于忱的节奏,季舒白开始娇声呻吟。
于忱不住泄露些许喘息,是难耐到极致的反应,性感又撩人,落在季舒白耳朵里,每每都能勾得她花穴紧缩。
似乎习惯了被包裹的快感,于忱渐渐加快了动作,轻柔抽出,紧接着又插入,一次次撞击上花心。
随着进出,Omega的体液被带得飞溅,尽数抹在肉棒上。
“姐姐…于姐姐……好深,唔……”
季舒白声声呻吟着,感受着花穴被一次次撑开,灼热的肉物来回出进着,花穴内壁被不住磨蹭,快感密密麻麻,让她喘不过气来。
明明万分舒爽,让她舒服到不住呻吟,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侧着脸,肉棒每一次插入,在挤出淫液的同时,都能把她的眼泪撞出来。
季舒白并不想哭,可这样太过爽利,也太过满足了,多到装不下的情感只得化作泪水,水晶碎钻似的一颗颗往下掉。
“弄疼你了吗?”于忱撑在她身上,这般问道。
她是这样问,却也没有停住下身的动作,肉物依旧霸占着Omega的阴穴,依旧在前后抽递,完全舍不得这份交缠快感似的。
季舒白看着她眼底的潮意,感受到于忱的难挨。
于忱眼尾泛着红,宛若深秋枫叶,被风轻轻一撩拨,便受不住地旋舞掉落,擦过她眼角的那一瞬,留下一抹艳色。
Omega轻轻摇头,主动把于忱抱得更紧。
于忱接收到她的意愿,轻呼了一口气,而后低头吻住了季舒白。
进出得更快,也更为用力,渐渐把季舒白拖拽至更深的欲望汪洋里。
呻吟被阻隔在唇齿交缠之间,只极难耐的闷哼才从唇角偷跑出来,溜进于忱耳朵里,让她更为情动。
季舒白搂着身上的人,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随着肉棒的进出,腔壁的褶皱悉数被撑开,被熨平。
每一寸每一毫,尽数被于忱踏足。
她们都太生涩了,只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规规矩矩地进行着情事。
她好香。
随着几次抽递,于忱也吻得愈加深入,季舒白更是感受到醇厚的红酒香,还有一股清冷撩人的冷香。
诱惑着她主动缠上去,嘬吮住Alpha的舌。
又收紧穴肉,把于忱夹弄得更紧了些。
带出Alpha难耐的闷哼。
季舒白由此发现当中的窍门,她开始主动收缩穴口,带着穴肉一同夹紧,把于忱紧锁在甬道里。
“唔嗯……哼……舒白。”于忱低声叫她,尾音微扬颤抖,性感极了。
季舒白依旧做出一副乖顺的模样,娇声呻吟,近乎于无辜。
于忱受不住地眯起眼,干脆伏低了身子,一边吻着季舒白,一边将她紧抱入怀。
腰臀使力,性器更加快速地捣进花穴之中。
季舒白率先没撑住。
她原本就万分难耐,于忱只是将性器插入她时,便小腹紧缩着要泄身了,此时被于忱这番进出抽插,无论是从心理还是生理上,她都满足得盈满了泪。
只得攀紧于忱的肩胛,感受着肉棒一次次捣进自己身体里,被于忱抱在怀中,被于忱用力操干。
仅仅被撞击几次,她浑身一僵,而后啜泣着抱紧了身上的Alpha。
淫液一股股冲出来,浇在Alpha的龟头上。
花穴也耐不住地反复收缩,裹着肉棒不断吸吮夹弄。
季舒白失神地将于忱抱得更紧,乳肉紧贴,小腹也紧紧相贴,只留于忱的肉刃深深嵌在自己花穴里。
于忱仍是想继续动,又被Omega的高潮反应锁住了身子,肉棒只得留在原地,感受着蜜液和冲刷,以及穴肉的收缩。
肉棒被这般刺激几轮,她终是忍不住泄了身。
她本想抽出来,却被季舒白紧抱住,Omega两腿交叠,环着她的腰胯,甚至带着她继续往里进。
于忱无奈皱眉,正要开口哄哄自己的恋人,没成想她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度。
一个失神喘息,直接射了出来。
龟头抵着季舒白的宫口,精液争先恐后地射进去。
于忱脑子一空,高潮的快感在一瞬间把她击溃,任凭季舒白锁着自己,腰身更软,肉棒却更为硬挺,进而没忍住地成了结。
季舒白浑身一颤,被Alpha膨大的结弄得泪眼模糊。
她一边在于忱耳边呻吟喘息,一边又把她抱得更紧。
Alpha已经成了结,自然不可能逃脱,季舒白却仍旧执拗地圈紧于忱的腰胯。
伴随着结的形成,Alpha更是肆无忌惮地往里灌入精液。
季舒白吸着气,承受着精液一股股射入,直到感觉子宫被灌满。
她腿上的肌肉发着颤,似乎全然没了力气,终于松开了于忱的腰,沿着Alpha的臀腿曲线往下滑,最终无力地落在床面。
Alpha还没有射完。
她忍了足够久,自然不能一时半会解决。
于忱稍稍松开唇,唇分时拉出一条旖旎的银丝,她低声叫了季舒白的名字。
万般疼惜,又万般宠溺。
季舒白心神一晃,还没来得及回应,又被于忱重新吻住。
她眸光微颤,慢慢合上眼,乖顺地回应Alpha的亲吻。
(八)
于忱把这次发情期里的第一轮精液射给了季舒白。
高潮过后,理智回笼,神思清晰不少,她微蹙着眉,情不自禁地漫出愧疚来。
才认识几天的Omega,才刚刚确定关系,她就没忍住自己的欲望,把自己的精液射进季舒白的身体里。
这太……
太出离设想,太脱离掌控了。
但见季舒白的第一眼,便已经让她变得不像自己了,不是么。
于忱轻叹一声,是愧疚,更是妥协。
高潮总算结束了,最后一股精液射入,季舒白闷哼了一声,难耐地扭了扭腰。
“会不舒服吗?”她柔声问身下的Omega。
季舒白小声呜咽,主动去寻于忱的手,她凑过去蹭上Alpha的指尖,小猫一样,又乖顺又软糯的,软绵绵地撒着娇。
“很舒服……就是撑得很,于姐姐。”她的样子太娇柔,全然是让人心脏都化开来的柔软模样。
于忱见她这样,那些似有若无的怅惘感忽然便消失不见,她意识到……
这人已经是自己的恋人了,她们可以做尽一切更亲密的事,她可以亲吻她,拥抱她,可以堂而皇之,理直气壮地称呼她为自己的女朋友。
而方才在季舒白身体里释放,正是一切情侣会做的事情。
方才的愧疚最终转化为不满足。
她不满足于此,她想要更多,更深……
全部。
想要季舒白这个人,想要和她并不止于恋人的关系。
想要和她结婚,想要与之共度一生。
一垂眸的工夫,万千思绪在于忱脑子里转了个遍,她抓住了自己最深层的渴望。
等抬眸时,眸间一片清明。
“再辛苦一下,很快就好。”于忱低头亲了亲季舒白的眉尾,轻声哄着她。
距离结的消退还需要一段时间,在此期间她们只能维持着交合的姿势。
“你弄到里面了……”季舒白圈住于忱的脖子,手腕隐没在乌发之间,她凑至于忱耳边,小小声地告诉她。
“都快插进去了呀……于姐姐。”季舒白又道。
于忱这才知道,季舒白指的不是她在里面射精这件事,而是说……她插得很深,都要进到更里面了。
“这样会疼吗?”于忱弯了弯眉眼,温柔地回应她。
“不疼,酥酥麻麻的,舒服。”季舒白依旧柔顺,声线软得似乎沁了蜜。
“那就好。”于忱伸手拨顺Omega耳后的发,动作宠溺,依旧温柔。
她面上不显,神色如常,实际已经心动得不成样子。
沦陷了。
她喜欢惨了季舒白,于忱无比清晰,万分明确地认识到这件事。
“姐姐又粗了……”季舒白搂着她,这般开口。
“……”
于忱一噎,她竭力想要让自己再自持温柔一些,但心动总是难以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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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一会儿,结总算是消退了。
她们早已换了一个姿势,于忱靠在床头,护着季舒白的后腰,让季舒白能趴在自己怀里。
此时结的消失,一直满塞在Omega花穴里的液体没了阻隔,一阵一阵的从穴口漫出来。
肉棒仍旧硬着,粗壮灼热地埋在甬道里。
季舒白吸了一口气,被侵占的时间有些长,里面又被精液塞满了,让她觉得小腹又撑又胀。
于忱护着她,小心翼翼地把性器抽了出来。
“去洗洗吗?还是先喝口水,好吗?”于忱看向她,温柔询问道。
季舒白心思微动,她软着腰身,重新趴回于忱怀里,任凭下身的浊液肆流。
“再抱一会。”
精液从穴口漫出来,沿着Omega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湿漉漉的一大片。
于忱自然看在眼里,却又见季舒白软乎乎的朝自己撒娇,眼神也万般纯净,眼波澄净,让她生出些罪恶感。
她只得忽略掉这些画面,抬起胳膊搂住季舒白的腰。
衬衫有些过薄了,即便是隔着一层布料,还是能清晰感受到Omega肌肤的滑腻。
让她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
“喝水吗。”于忱一边问她,却已经打开一旁的菜单,让服务机器人倒了一杯水过来。
她把水递给季舒白,Omega凑唇过来,于忱便护着水杯,给季舒白喂了半杯水。
隔着杯沿,季舒白与她对视,眸光一亮,而后弯起眉眼。
眉目里天生的清冷感被融化,尽数化作娇媚与灵秀。
可爱可口,让于忱心动到晃神。
喝完这口水,季舒白又舔了舔唇瓣上遗留的水泽,对于忱展颜一笑。
“我得先去洗一下,于姐姐等我喔。”
“好。”于忱柔声道。
季舒白起身的动作只做了一半,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重新趴回于忱身上。
雪松的香味笼罩了她,于忱眉尾一扬。
“于姐姐还在情热期,我差点忘了。”季舒白轻柔一笑,有些羞涩的意味,她凑近,重新搂住于忱的脖颈。
实际上已经好许多了,经过方才的一次释放,她思绪清晰不少,情热也退下去一轮。
于忱正要开口解释,季舒白却低头凑近了她。
交颈相拥。
季舒白侧过身子,偏过头,寻到她后颈的腺体,而后吻了上去。
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她只是吻住腺体一个延伸出来的脉络枝杈,齿尖穿破,而后注入了信息素。
于忱身形顿住了。
她再也不用刻意去追寻去感受季舒白的信息素,季舒白现在标记了她。
心被高高扬起,又慢慢坠落,被缓缓放置在胸腔里。
于忱低低舒出一口气。
“这样就好了。”季舒白的声音依旧娇软,她从于忱身上起来,笑容依旧带着些许羞涩,勾得人心痒。
季舒白去浴室的背影秀致漂亮,腰细腿长,可大腿内侧的白浊液体一览无余。
于忱颤着眼睫挪开目光,将剩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
身体又热了起来,于忱已经分不清是心里的燥热,还是生理性的情热,她只是又热又燥,焦渴得想要做些什么。
微凉的水落进口腔,一路浸入身体,却无法平息这份热意。
于忱慵懒地眯着眼,羽睫半覆,眸色浓沉。
(九)
季舒白洗得很快。
让于忱忍不住地想她是否真的洗净了。
但她连头发都洗过一遍,湿漉漉的挂着水,季舒白用毛巾吸过一遍水,而后随意地挽在脑后。
不是正中的位置,有些稍稍偏右,挽成的形状并不规整,但十分漂亮。
发梢遗留在外头,随着季舒白的步子,嫩叶尖儿似的轻颤。
等到季舒白躺在自己身下,双腿分开来,脸颊羞红,动作却不忸怩,大方地在她眼前敞开。
于忱被诱惑得凑近,性器再度硬挺起来,急切地想要与面前的Omega融为一体。
季舒白一只手搭在自己腹前,指尖落在腿间,显出少女的羞赧,不愿被心上人看见自己最羞耻的地方。
她单手虚虚搭在上头,下方的景色若隐若现。
于忱便伸手,拂开少女欲盖弥彰的遮掩,指尖轻触上少女的阴户。
这是她第一次,这般接触Omega的隐秘之处,房间里光线很好,目光所及之处,分毫毕现。
任何细节都纳入于忱眼底。
她指尖轻颤着,慢慢抵上少女外阴的软肉。
方才洗过澡的缘故,上头还染着潮湿的水汽,更显柔软,好似一触及化。
仅仅是被轻轻一碰,季舒白忍不住地哼出了声。
她轻喘一声,稍稍缩起肩,手又挪了回来,似乎想要再度遮住自己腿间,又碍于于忱的存在,只能虚搭在半空。
“于姐姐……”
随着于忱动作的深入,阴户的软肉被稍稍拨开,露出里头更为私密的褶皱缝隙。
不知是沾了洗浴遗留的液体,还是别的什么,Omega的私处一片湿滑,
于忱的目光落在上面,描摹过一遍,引得季舒白身子微颤,想要将腿并拢,稍一动作却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仍是维持着分开腿,任凭于忱施为的姿势。
Alpha的目光渐深。
她轻柔地分开季舒白的阴户,露出藏在里面的可口的花蕾。
Omega的身子敏感,大概是因为被自己撩拨,也或许是因为对自己的情意,那颗可爱的花核已经充血肿胀,半探出头来,随着她呼吸收缩的动作,微微颤栗着。
心腔莫名的被满足感塞满了。
指尖探进缝隙之间,细细描摹着Omega的轮廓,她慢慢悠悠向下,动作轻柔又优雅。
实际上,心动和情潮已经多到无以复加,她越心动,脸上反倒越是平静。
“于姐姐……不要……”少女终究低喘着,抬了抬手臂,似乎是想要拒绝这过于直白的观察与触碰。
“乖。”于忱柔声哄道,她目光仍是落在少女下身,指尖轻轻拨开花丛下方的小阴唇。
露出Omega粉嫩的穴口。
满眼潺潺之色。
眼前的景象合乎于忱方才的想法,季舒白果真没有清洗里面。
她清楚地看见,从少女的花穴之中,正渗出乳白半透明的液体,混在花液里,盈满了穴口。
于忱喉咙一紧,下身的性器跟着一跳。
颤巍巍地竖起更高。
她便遵从内心的欲望,往前挪了挪,肉棒再次抵住季舒白的入口。
这次思绪清明,光线明亮。
她看得无比清楚,她看见自己充血泛红的龟头,正压在季舒白腿间。
少女的穴口紧窄又粉嫩,衬得她的性器过分狰狞。
一切都无比淫靡。
热气上涌,于忱被眼前这一幕诱惑得神思一恍,肉棒便压进Omega穴口里。
龟头堪堪挤进去。
季舒白便缩起了肩,全然一副受不住的模样。
“好大……太大了……姐姐……”季舒白声音更软,她受不住地吸气,朝于忱抱怨着,尾音辗转,几乎带出些哭腔泣音。
她眼里也泛出泪意,湿漉漉的抹着一层水泽,清冷感被匀开,变成叫人心折的娇媚。
于忱只看过一眼,便被诱惑得心跳发乱。
只得低头,目光重新落回腿间,鬼使神差的,即便季舒白正抱怨她的硕大,于忱却略去这些,只屏息继续往里进。
Omega的穴口被完全撑开来。
于忱低头看着,看着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插入季舒白的身体里。
方才那一次做得急切,许多没能看清楚的,此时全都落进于忱眼底。
“别看……姐姐……”Omega似乎羞涩万分,声音低不可辨。
于忱扬唇轻笑,没有多做回应,只依旧瞧着下身的动静。
季舒白虚虚握着拳,搭在自己心口,有些局促,又有些紧张,娇媚又可口。
Alpha的性器又热又硬,存在感鲜明,搁在自己私处,缓慢插入时,带来的快感不上不下,直让季舒白喘息。
肉棒上头的血管鼓起,肌理嶙峋,与于忱貌美如花的模样大不一样,瞧上去狰狞得叫人心惊。
季舒白只浅浅看过一眼,便觉得万分羞人,不敢再多看,只得颤着眼睫,挪开视线。
而后被于忱的目光虏获了去。
落进于忱那双温柔多情的眼眸里。
深邃辽阔,引诱她沉溺其中。
季舒白痴痴地看着身上的人,直到感觉到Alpha的性器顶至身体深处。
她禁不住地哼声,稍稍一仰头,发丝搭在床面,湿漉漉的润进床单里,洇出一片深色。
“呜嗯……好深……”她眯起一只眼,眉头轻蹙着,似是苦恼,又是舒爽。
于忱直起上身,开始慢慢挺腰。
带着性器在Omega的花穴里来回辗转。
她动作温柔,长卷发瀑流般落在前胸,随着挺腰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摇晃。
美丽的Alpha不着寸缕,肌肤紧致细腻,宛如不掺任何杂质的凝脂玉。
身体的曲线也曼妙,凹凸有致,就算是正挺腰撞击,也依旧优雅柔软。
肉棒在花穴里不断进出,龟头只浅浅敲击了几次宫口,季舒白被快感荡得失了神,她瞧着身前的Alpha。
看她雪肤花貌,看她眉目缱绻。
在某一瞬间,Omega忽然身子一凛,闭紧了右眼。
她小腹紧缩了几次,原本柔软的腹间肌肤因为情动而绷紧,显出漂亮秀致的肌理轮廓。
少女的内壁不住收缩,夹得于忱低喘,叫她只能停下动作。
目光落在季舒白腰间。
原本只以为自己的女朋友软糯又娇柔,没想到倒是很注意身材,看来是个时常运动的。
以后的健身课程或许能有个伴,于忱思绪有些跳脱,这般想到。
高潮过后,季舒白有些羞。
她抿了抿唇角,不敢再看于忱。
于忱眉眼一弯,少女的每一个神情都纳入眼底,她俯下身子,撑在季舒白两侧,低头看定她。
“害羞了呀?”
“……”季舒白只顾着偏过脸,忸忸怩怩的不搭理人。
可爱得叫人想弄她。
于忱心房一痒。
季舒白的确觉得羞,谁能知道,在刚才于忱那样温柔的动作里,让她攀上高潮的,不是因为Alpha的性器,而只是因为,她贪看了于忱一眼。
单纯被于忱的美丽,而撩拨至失神泄身。
“害什么羞呀……”于忱低笑一声,凑得更紧,而后将吻落在季舒白耳尖。
“耳朵都红了,小家伙。”
季舒白身子一颤,她正想说话,身体反应却不由人。只感觉花穴禁不住地又是一缩,夹紧了甬道中的肉物,甚至贪婪地吸吮。
于忱轻哼了一声,眸色渐深。
(十)
“不敢看我吗?”于忱凑得更近,红唇贴上季舒白的耳廓,一字一句钻进季舒白耳朵里。
呼吸时的热气弄得季舒白难耐极了。
她抿了抿唇,发觉热意更深,只得张嘴,“姐姐……”
“我快忍不住了。”于忱呢喃着低叹,这句话说完,她便伏在季舒白身上,忍不住地挺腰。
性器重振旗鼓,重新在少女体内驰骋。
“呜…唔嗯!啊、啊呜……”季舒白被突然加快的撞击弄得直吸气,她微蹙着眉,娇吟一声声溢出。
于忱没能把持住,她一直竭力想要维持着温文优雅,最终仍是破了功。
进出撞击得愈加快速,一次又一次,龟头重重地撞上Omega花心。
季舒白的呻吟慢慢拔高,喘息变得急促,那些撩人的泣音又冒了出来,些许哭腔磨人得紧。
“宝贝,叫出来,别害怕。”于忱便这样哄她。
她更是无法自控,腰上附了力道,肉棒根部的肌肉也绷得紧些,性器便更为硬挺肿胀,她忍不住地塌下腰,把肉棒往季舒白的更深处送去。
龟头抵上宫口,陷入花心,Alpha毫不留情地继续往里进。
“嘶、呃啊……于、于姐姐……不,不要……”季舒白浑身绷紧,身体深处被Alpha占满,被撑开,被挤得满满当当,偏偏这强势的肉物似乎还想进入更多,过多的酸胀快感迫使季舒白求饶。
她缩着肩,眼中噙着一汪泪,可口到极点。
于忱半咬了一下唇,压住心中的欲望,却也没有如季舒白所愿,她继续蛮横地往里进。
身体的回馈告诉自己,Omega实则是能吃下去的,自己的性器毕竟还露着一半在外头。
青涩的女孩只是太过紧张了。
于忱思忖着,她眸光温柔,龟头抵着花心,肉棒继续往里插入。
大抵是知道求饶没用,季舒白也没再抗拒,她只是不停呜咽,急促的喘息让胸房起伏不止,一张唇艳丽得惊人。
于忱细细看着她的神情,看着她迷蒙的眼神,心神一荡,被娇媚的Omega勾了心魂。
面容清冷的Omega,这般娇妍可口,澄澈的眼湖漾着的波光,名为心甘情愿,名为甘之如饴,名为贪恋痴缠。
叫她心驰神往。
被这样美好的Omega,用这样的眼神痴痴瞧着,于忱心里盈满了满足感。
再不需要其他了。
她此时拥抱着季舒白,就像是怀拥了一整个世界。
“舒白,喜欢我吗?”她眉梢一挑,看着身下的Omega,柔声问着。
腰上的动作依旧不停,肉棒依旧在执拗插入。
“唔,喜欢,喜欢学姐……”季舒白似乎是被这般深重的插入弄得失了神,她呢喃着回答,有些囫囵软糯的意味。
“真乖。”于忱便低头吻她,同时狠心把性器插入更深。
“嗯——嗯唔!”季舒白闷哼一声,只感觉身体全然被于忱侵占,肚子里塞了一根又热又硬的肉物,让她受不住地低泣。
“不哭,乖了……”于忱轻叹着,一下下地吻她,满是疼惜的意味。
“我不哭,唔、唔哼……不哭。”季舒白哼了一声,又听于忱这般温柔地哄自己,她吸了吸鼻子,娇憨可人。
季舒白哼哼唧唧的,噙着一泉泪水,止不住地哭,嘴里却含糊呜咽,说着自己不哭的话。
于忱瞬间被她这小模样击中,再忍不住地放开了动作,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Omega虽身娇体软,但身体素质极好,在于忱这般来回尝试里,已经能吃下整根肉棒了。
Alpha便不再收敛,加快了动作进出,每每都把肉棒完全塞进Omega的身体里。
“呜、呜啊……姐姐……嘶、啊呃……”
“别怕,不要哭。”于忱低喘着哄她,她声音有多温柔,身下的动作就有多深重。
性器再一次埋进Omega的花穴中,她停顿了一瞬,感受着季舒白的紧致与湿滑。
有妖娆的艳情流淌在Alpha眼尾,于忱亲了亲季舒白的唇,喘息着朝她开口。
“里面很舒服呢。”Alpha的鼻音慵懒,低柔的嗓音温柔又缱绻,“舒白,可以再放开一些,不要害怕,我会抱着你。”
“我、嗯哼……”于忱一边说,一边慢慢挺腰,肉棒重重地顶至宫口,前后磨蹭碾压,似乎要把这株清丽的花儿捣成花泥。
她低喘着,又不多做留恋,缓缓抽出性器,退至一半后,再次温柔插入,她动作坚定又柔和,直把季舒白撑得饱胀。
起先射进去的精液也随着花穴的收缩、肉棒的抽递,被挤出外渗,悉数裹在Alpha的柱身上,而后被推至于忱下腹。
“我……也很喜欢舒白。”于忱轻声说出这句话。
话音还未落,季舒白便颤了身子,在于忱这声温柔的告白之中,颤栗着又要攀上高潮。
“那么,我还想再问一次,舒白喜欢我吗?”于忱这样问,又是一记深重的插入。
季舒白高潮了。
她哭着喊于忱,虚攥着拳,食指的指节被按至发白。
“喜欢,喜欢……喜欢于姐姐……别、别弄了……”
快感做成浪涛,将她越推越高。
最终化作汹涌不息的泪意,她攀着于忱的背,哭着喘着,一声声叫于忱的名字。
连一声姐姐都喊不圆满了。
于忱只感觉自己整颗心酸酸涨涨,全塞满了自己的小女朋友,她心尖更软,性器却更为硬挺。
小妖精。
明明这般清丽这般软媚,就连性爱就连高潮都只会哭泣流泪,是再再纯净不过的Omega。
于忱却还是被这样的季舒白诱惑得不能自已。
她稍稍撑起身子,伸手揽过季舒白的腰线。
她生得太单薄了。
不是瘦弱,是天生的薄软,一副单薄的身子躺在那里,软绵绵地塌陷,撑不起一丝褶皱。
侧腰嵌进虎口,似乎稍稍一用力,就能把她掐碎了。
于忱稍稍咬唇,一路向下,却注意到……
身子过分单薄的Omega,因为自己的存在,小腹正被撑出自己的形状。
好色……
于忱指尖发颤,她第一次和Omega交缠,这样的阵仗让她羞赧无措。
她慌乱地挪开目光,而后稍稍抽离。
性器抽出小半,裹着晶亮液体的柱身撤出来。
于忱正要继续,却被Omega环住了身子,“别,唔……别出去。”
(十一)
季舒白呼吸仍是不稳,混杂着泣音,似乎因为于忱的抽离万分不满,只得无措地请求。
“想要……”
“乖,只是换个姿势。”于忱哄着她,不等Omega更多的拒绝出口,直接把性器拔了出来。
被过大的物事进出摩擦过,少女的花穴还未合拢,穴口微张着,沾着露水挂着蜜液,随着呼吸不住颤颤。
“呜……”季舒白呜咽一声,她虚软地抬起胳膊,任凭于忱将她翻过身子。
她被Alpha按在身下,趴伏在床上,思绪混乱之际,正要开口求着于忱进来,便迎来热烫的肉物。
于忱呼出一口气。
她自然是等不及的,季舒白太过可口,太过诱人了。
她压上季舒白的身子,Omega的身子薄软,俯在她身上的满足感不言而喻,于忱撤出右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再度抵上季舒白的穴口。
迫不及待地插入进去。
“嗯、嗯哼……”
季舒白的肩膀缩起来,肩胛骨也微微翘起,松松挽着的长发歪歪扭扭。
后入的姿势使得进出的动作更为方便,她不用再搭着季舒白的腿,也不用再虚抬起季舒白的腰,现在只需要来回挺腰、撞击,便能舒畅地把肉棒塞进季舒白身体里。
又湿又软,还来得十分紧致。
每一次插入都在把季舒白撑开,抽出时又被热情挽留,这般进出几次,那股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又一次插入,带出Omega的娇吟,季舒白始终如一的紧致热情,甚至被更为用力的夹弄。
于忱塌了塌腰,进而把性器送得更深。
她沿着季舒白的腰线往下摸,而后按住Omega的小腹。
如她所料的,如此单薄的少女,吞吃自己性器之时,小腹也被顶弄得隆起。
于忱伸手抚上少女的小腹,感受着掌下细腻的肌肤,以及被自己撑得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往前一顶,Omega的湿发一颤,便有勾人的娇吟被撞出来。
小腹的那片轮廓也愈加明晰。
于忱忍不住细细摩挲着,一边挺腰插弄,一边轻抚着季舒白的小腹。
Alpha的掌心温热,因为这次热烈的交缠,季舒白身上早已生了汗,被空气掺了凉,此时被于忱这般贴着,更是觉得于忱掌心火热。
她难耐地吸气,只觉得于忱的手心微烫,体内的肉棒也烫。
热量从里到外,又从外传递回身体深处,这般往复着,让季舒白啜泣不止。
于忱又撞击了数次,季舒白挽好的发都被撞得松落。
几缕发丝滑落开,柔柔地搭在肩胛上。
于忱被诱惑得俯低身子,凑近了季舒白,离那个正不断泄露诱人雪松香气部位更近。
灼热的气息喷洒其上,季舒白不禁缩了缩脖颈。
“舒白,舒白。”她柔声叫着恋人的名字,每叫一声,便撞击一次。
季舒白被Alpha的性器操弄得娇吟不止,她伏在床上,任凭于忱一次次把肉物往自己身体里塞。
她一声声回应于忱的呼唤,其间又夹杂着难耐的呻吟与低泣,诱人至深。
“舒白,你喜欢我的,对吗?”于忱又问。
她加快了动作,花液被撞至飞溅,小腹一次次撞在Omega的臀部,肉体相撞的声音淫靡不堪。
小腹上沾满了Omega的淫液,于忱满不在意,不依不饶地把肉棒捅进Omega的肉穴之中。
“喜、喜欢……嗯、嗯啊~喜欢学姐……”
“姐姐轻点……太深了……太深了姐姐……你太长了,呜…呜哼……”
于忱被季舒白的话取悦到,她弯了弯眼,满足感混入情潮之中,让她小腹发紧,性器发疼。
已经迫切地想要释放了。
“夹我,夹紧我,舒白。”她低声诱哄着,宛若深夜海面,礁石上身姿曼妙的海妖,用绝妙的嗓音低低吟唱,诱惑陌生人沉沦。
季舒白不是陌生人,她已然沉沦。
她跟从于忱的话,主动收紧腔壁,夹紧穴口,把体内的肉物紧紧裹住。
于忱闷哼了一声。
“有多喜欢我呢?”她伏在季舒白身上,感受着少女对性器的热情,柔软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她喘息着问季舒白。
“喜欢……唔、唔嗯……最喜欢于姐姐……”季舒白似乎被如此热烈的情事弄得失了心魂,她啜泣着回答Alpha的话。
纵然季舒白一直表现得十分恋慕自己,但听着这样一个清冷少女,直白又软糯的,说着最喜欢自己的话,于忱不禁有些痴怔,近乎把持不住。
她咬了咬下唇,而后凑近Omega的腺体,把吻落在季舒白的后颈上。
唇瓣甫一接触到那片肌肤,季舒白便颤了身子,全然受不住这样的撩拨。
就连肉穴也夹弄得更加卖力了。
于忱稳住心神,依旧耐心又温柔地亲吻季舒白的腺体。
她腰上的动作也不停,粗长的肉物不住埋进甬道之中,将里头的花液挤出来,一次次撞击在Omega柔嫩的宫口上。
“我也最喜欢你。”于忱轻叹着,沿着掌下肌肤,掠过肋间,一路抚上季舒白的胸乳,将少女的右胸乳肉抓在手里。
“唔……”季舒白缩了缩肩,因为于忱的表白,也因为Alpha热情的占有,而下腹收紧。
“那么,我可以吗?”于忱灼热的气息再度笼罩上来,酥麻感从后颈一路延伸至尾椎,季舒白紧张得将身子绷得更紧,她攥了攥拳,捉住身下的床单。
淫液不断溢出,她用力想要夹紧,却被Alpha的肉物全然撑开,让她再无力去管那些肆流的花液。
反倒是于忱被她这般紧致的裹弄夹得闷哼。
“标记我……”季舒白颤着声音,这般请求于忱。
她伏在床上,已经快要跪不稳了,膝盖止不住地往两侧滑,似乎想要从于忱怀里逃开,却又万分主动地强行维持着翘着臀的姿势,迎接着Alpha的插入,主动套上于忱的性器。
于忱只得将手从她胸房上挪开,俯低身子,径直咬上Omega的腺体。
“呜……”季舒白睁了睁眼,浑身绷紧等着Alpha咬破自己的腺体,等着于忱将信息素注入,等着让于忱的气息烙刻在自己骨髓。
于忱没让她等多久,于忱早已难耐到齿尖发痒,在下一次呼吸伊始,她咬破Omega的腺体,红酒味的信息素倾巢而出。
顷刻间,Alpha的信息素充盈季舒白的腺体,进而侵入她全身。
季舒白睁大了眼,她指尖绷直,抵达某个极限后,失了力气,虚软蜷缩。
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又哭了。
她吸了吸鼻子,连同身子也不听自己使唤,在于忱的信息素铭入灵魂深处之时,她浑身直颤,啜泣着又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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