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 章
番外 十九岁的盛夏
夏日的天气来得燥热,外头蝉鸣不止,此起彼伏的,连云听了都要绕着走。
于忱正在宿舍收拾东西,她挽了袖子,头发都扎成马尾,露出那张明艳温柔的脸。
她正将最后一件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里,就看见又信息提示弹出来,她还没来得及点,又弹出一条,是宋阿姨的通话呼叫。
她放下原本要合行李箱的手,取出配件连接好,接通了通话。
“小忱呀,你上次说今天就放假了,是打算今天就回家的吧?”宋阿姨是个温柔婉约的美人,一双眼睛脉脉含情,说话也柔声细语,是那种叫人见了就忍不住心生怜惜的温婉美人。
有时和宋阿姨出去逛街,或是同阿姨的世交朋友们见面,总会有人夸赞,于忱简直就是宋阿姨的亲生孩子,不愧是陆家的大小姐。这个明艳端正,满身贵气的女孩,光那双含情的眼眸就像极了陆家主母。
实则不然,于忱的母亲与宋阿姨不一样,那是个相当妖娆的Omega。在于忱的记忆中,还有那些珍藏的照片里,她与自己母亲,才长得足够相似。或许是那些夸赞的人从没见过自己母亲,才会认为自己与宋阿姨相像吧,于忱想。
“是呀,宋阿姨,我正收拾行李呢,应该很快就收拾完毕可以出发啦,下午的话,就能到家了。”于忱端坐在窗台下方,后方的窗帘被风吹得一晃一晃。
阳光从窗台探出一缕来,她身后便映出一道明亮的光束,里头有金色的灰尘飞舞。
愈加显得于忱美丽不可方物。
陆母看在眼里,怎么看怎么喜欢。
“哎……真不愧是我闺女,真漂亮。”她发自内心的喜欢,也发自内心的夸赞。
“宋阿姨就别笑话我了。”于忱笑道,眼睛都眯起来,又明媚又温婉,真就像是画里的人。
“司机应该快到了吧。”陆母看了一下时间,又接着道,“小忱快把行李收好,我得给芊芊发个消息,这孩子已经念叨了好些天,就惦记着姐姐回来呢。”
“她回来要是见到你,肯定高兴坏了。”陆母边说边起身,看样子还要去招呼佣人,同往常一样的备上一桌大餐。
于忱笑着应允,通话断了之后,收拾好行李拿在手里。在走到校门口这样一段并不是很长的路程中,便回应了不少问好,还有一些想要帮她拎行李示好的Alpha们,于忱一一拒绝,拖着行李箱来到了学校侧门,等待司机的到来。
回到家中,同陆母好一番叙情,陆母捉着她的手不愿放,于忱便乖巧地坐在她身边,直到面前的桌子摆了满桌的菜。
“你陆叔叔今天忙得很,怕是赶不回来。不过他挂念你,肯定急哄哄的赶回家,大概明天上午就能到家呢。”陆母这样说着,给于忱夹了一筷子菜,“我们先自个儿吃。”
“谢谢宋阿姨。”于忱乖巧点头。
**
别墅里的温度调节系统十分卖力,盛夏的天气里,整个院子还是维持着凉爽。
用餐过后整个人都惫懒。
于忱先是洗了个澡,洗去路上的风尘,她发质好,头发吹了半天还是有些湿意,便拿了个绑带随意绑了发尾,不至于显得那么零散。
窗台下是一张躺椅,上头铺了软绵绵的垫子,于忱窝在上头,白色长裙极好的勾勒着她的身段,有些柔软的布料垂下,跟窗帘一起,被外头柔软的风吹得轻轻晃悠。
她抱了一本书,曲腿半躺在躺椅里,书就放在膝盖上,外头蝉鸣都悠远,只有风吹着窗帘,静谧的,安详的,沙沙作响。
翻过一页书。她半垂着眼,完全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
有脚步声传来,急冲冲的,甚至有些凌乱。
于忱还未抬头看来人,就被一道白影扑了个满怀。
怀中的人呼呼的喘着气,因着急速奔跑而呼吸不稳,少年人的身子有些硌,斜挎着的书包落在于忱脚边,皮质的外壳被沾染了阳光的味道,有些烫人,于忱缩了缩足尖。
“芊芊,跑这么急,也不怕摔了你。”于忱没有被怀中人惊到,她神情松软,温柔抚过少女的背。
“姐姐~姐姐~我好想你呀!”少女在于忱怀中抬起头,露出一张精雕细琢的面庞,长眉薄唇,唇色都淡薄,像是漂亮至极的瓷娃娃,偏偏浑身染了阳光的温热,满是蓬勃朝气。
“好久没见到姐姐了!姐姐这次回家待多久呀!是不是还是要到开学才回学校的!”少女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个又一个问题跑进于忱耳朵里。
于忱笑了笑,眼底的宠溺之意便更深。
“开学才回的。”于忱帮陆芊把微乱的长发理到背后,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芊芊快起来,不用抱这样紧啦,我在这里呢。”
“不要不要~要抱着姐姐才好呢。”陆芊嘟囔着,甚至更是收紧了胳膊,将于忱抱得更紧了些。
于忱被她抱得哼出声,陆芊虽然年底才满十六,但身子已经抽条,少年人长手长脚的,于忱被她箍在怀里便动弹不得了,她仰了仰头,以防下巴磕到陆芊,又觉得这小孩怎么这样黏人,轻笑着揉了揉陆芊的脑袋,也就任凭她抱着了。
于忱另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书,悄悄地把书放到一侧,又柔声唤陆芊的名字。
“芊芊,先起来去把鞋子和校服换了,这样不舒服呀。”
“嗯……”陆芊拖长了音,好似在认真思考于忱的提议,最终,她说出了回答,“不要~”
“姐姐好香喔~”陆芊又埋头进她怀里,用力蹭了蹭,“还有一点红酒的香味……”
“姐姐喝酒了吗?”
于忱红了红脸没说话,陆芊已经能闻到她的信息素了吗?说起来,陆芊也迈入了快要分化的年纪。
自己算是分化得晚的,当时对信息素的感知可比陆芊来得迟钝多了,直到去年年底,十八岁的她才分化完成。
一直到分化前,她都没有像陆芊这样,能闻到这样微小的信息素的味道。
也或许是陆芊离她太近的缘故。
不知道芊芊会分化成什么性别呢,她这样秀气漂亮,软嘟嘟只会撒娇的模样,大概是Omega吧,于忱想。
听了陆芊的撒娇,于忱只得宠溺勾唇,正打算进一步的哄她,便看见宋阿姨端着水果进来。
“你这孩子,小忱才回来多久,还没歇好呢,就知道黏你姐姐。”陆母声音温柔,说起陆芊来倒不含糊,说完陆芊又瞬间换了更温和的语气,“小忱,来吃水果呀。”
“起来啦……起来吃水果,然后去换衣服。”于忱拍了拍陆芊的腰,小声唤她。
陆芊努了努嘴,又在于忱怀里蹭了蹭,才不舍的起身。
“妈咪~你等会儿再来嘛,我还没抱够姐姐呢。”陆芊拿签子叉了一块芒果,递给于忱,小声招呼她。
姐姐张嘴。
于忱满是无奈的看她一眼,微微张嘴把那块芒果叼了下来。
“你这埋汰孩子,只顾着姐姐,妈咪都不要了?”陆母虽这样说,言语间反倒带了些欢喜,毕竟看见姐妹俩关系这样好,她可是十分开心,“你看看你,平时不吭声,文文静静的。”
“原来是留着对小忱撒娇的。”
于忱听在耳朵里,脸稍稍红了红。
她有两个多月的暑期假期,能回家待两个多月,因为这个,陆芊可高兴坏了。于忱看着吃完水果又扑进她怀里的陆芊,弯了弯眼尾,温柔的波光落在白裙少女的眼眸里。她抬手,帮陆芊把一侧的鬓发别到耳后。
陆芊被她的动作扰得挑了挑眉,又转头回去埋进她怀里。方才理好的头发又被蹭乱了,于忱温柔的看着怀里的黑色小脑袋,柔声哄着。
“睡吧。”
**
假期已经过了半月余,于忱彻底的从校园生活里放松下来,看书,看电影,有时还浇浇花,养养草,过得十分安逸。
有时也会被陆芊牵着去逛街,她偏喜欢去逛服饰店,倒不是为自己,她喜欢为陆芊买些漂亮的衣服。
少女长手长脚,眉眼纤软,不说话的时候显凌厉,可面对她的时候又活脱脱一副只会撒娇的小女孩模样。正适合穿些漂亮的衣裙。
不过倒也没什么恶趣味,她总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挑选裙子,那些布料熨帖或是飘逸的长裙,文艺或是清新,雅致或是馨逸的长裙,总能衬出一份独到的气质。
陆芊穿和自己穿上会是不一样的风格。
于忱看着长裙下陆芊的形体,感叹这人是天生的衣架子,她总会看着陆芊凝神,而后思索在这样的长裙下,可以做怎样的修改才更为贴合陆芊的气质,抑或是可以搭配怎样的配饰,来突出整体风格。
而后,便会亲手为陆芊缝制衣裙。
直将陆芊打扮得像软绵绵的小女孩。她先入为主的觉得,这样漂亮的小陆芊,应该是个软嘟嘟的小公主的。
直到盛夏的某一天。
她正坐在躺椅上绘制图稿,虽然大家都喜欢在电子屏上绘画,但她偏爱在实质的纸张上作画,铅笔的笔尖摩挲过纸面,有细微的索索声,叫人心安,有时也会带来新的灵感。
有一些铅灰落在她的膝盖和大腿上。
敲门声使得于忱的笔尖停下,她起身去开了门,门外是陆母。
“小忱啊,芊芊现在好像不对劲,哭闹着要你,应该是到分化期了,谁叫她都不应,大发脾气呢!”陆母的神色满是焦急,她看着亭亭玉立的于忱,好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陆芊确实都有些不认人了,谁碰都不行,赤红着眼睛好似能把整个屋子都掀了。
搭上陆母的胳膊,于忱安抚了两句,侧过身去敲陆芊的门。
“芊芊,把门打开,让姐姐看看你,好不好?”于忱一如往常的,用万般温柔的语气哄着在房间里砸东西的人。
门开得很快。
陆芊的脸出现在门后,不再是那白白净净的软糯模样。
陆芊的肌肤脆弱又敏感,光是过敏原就有好些种,小时候有一次,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过敏,浑身发红,连带着发烧也来了,陆父陆母又不在家,于忱背着烧得迷迷糊糊的人,跨过大半个院子送到车上,一直护到医院。
她都被吓坏了。后来查出来,是小家伙跑到花地里去摘花,新种下的一种花害了陆芊过敏。
此时此刻,那个原本圆嘟嘟滚去花丛里摘花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凌厉的少年模样了。那双狭长的眼睛眯着,因着敏感的肌肤,情绪但凡有些大的波动,那双眼睛就全红了,眼睑充着血,带着眼周都是一片红。
叫她看起来万分阴郁。
于忱心头一缩。
果然是分化了么,现在陆芊的气场和以往,已然大不一样。
于忱被陆芊搂进了房间。
门也随之关上。
“芊芊。”她被陆芊圈在怀里,只感觉自己腰间的那只手扣得死紧,掌心灼烫,穿透她腰间的布料,温度切实的传达给她。
“姐姐……姐姐……”陆芊红着眼睛,喘着粗气盯着这个温柔的Omega。
“难受…我好难受啊……”她红着眼睛,眼白的部分都充了血,原本过分白皙的人,此刻因为情欲而像是显出浓烈的妖冶模样。
连带着眼下的那颗泪痣,都不复平常的楚楚可怜,那些阴郁便更多一分。
空气里的迷迭香味道,已经浓得叫人发呛了。
于忱只觉得腿软。
她快要站不住了,陆芊的身子热得发烫,Alpha的信息素一阵一阵袭来,于忱被困在里头,腿间陌生的湿滑感叫她皱眉。
有什么东西在勾着她。
头一回如此真实的感受到生理课上的内容。
于忱从陆芊怀里挣出来,软倒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刚才方姨塞给她的抑制剂被她一直攥在手里,她朝陆芊招手。
“芊芊,过来。”她笑得温柔,有一缕没被束高的柔软发丝滑过肩膀,落在胸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个Alpha了呀。”
“来,姐姐教你用抑制剂。”她打开抑制剂的包装,喊着陆芊来她身边。
可她忽略了,此时的陆芊,再不是那个只知道扑她怀里撒娇,做错了事只要她脸色一沉就会卖乖,可怜兮兮的向自己道歉耍赖的小孩了。
她长大了,成了一个满身侵略气息的Alpha。
于忱惊叫一声,她被压倒在沙发上,手里的抑制剂随之掉落。
她被陆芊摁在身下,抬眼间对上的是一双情欲翻涌的眸子。
这样的陆芊万分陌生,于忱不免心头发慌,陆芊浑身热得吓人,叫于忱想起那个夜晚,小团子烧得迷迷糊糊,她也是一样的慌乱。
她是陆芊从小依赖的姐姐啊。这个时候,她怎么能害怕呢。
可是……小腹上有个烙铁似的物事在顶着她,早就修习过生理课的于忱,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紧张的攥了攥拳。
在满是迷迭香信息素的房间里,于忱的思维已经有些散乱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水波潋滟,满是勾人的意味。
“芊…芊芊……”她伸手抚上陆芊的脸,大拇指温柔的拂过Alpha充血的眼角,她怀拥着一个刚分化的Alpha,不可谓不紧张,但这个Alpha是陆芊,她又无法弃她不顾,只能尽量的去安抚她。
“很难受吧,姐姐在这呢……芊芊不怕啊…”在温柔的安抚声里,陆芊怔了怔,那些侵略意味似乎也没有那样浓烈了。
“芊芊一定很难受,姐姐帮你好不好?很快就好了,很快就过去了喔……然后乖乖用抑制剂好不好?”于忱这样说着,陆芊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孩子,不爱喝药,不爱用运动护具,每到这个时候就得哄着她,给她一点甜头,她才会乖乖就范。
是个好孩子。于忱一直这样认为。
缓了一口气,她闭了闭眼来为自己鼓劲,而后伸手下去,探到陆芊的睡裙下,握住少女滚烫的性器。
生涩的安抚她。
可陆芊的喘息愈加粗重了,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似乎都浓得化不开。于忱咬住了下唇,暗自平复自己身体的异样。
可紧随而来的是少女的吻。
生涩却无法推拒的吻,咬住下唇的齿被撬开,陆芊侵入了她的领地。
全是浓到叫人无法呼吸的迷迭香。
于忱被亲得呜咽,艰难地撑着陆芊的肩膀,把身上的Alpha推开。她意识到自己并不能掌控现在的境况,起身就要往房外走。
“芊芊……我还是去叫宋阿姨吧,她应该比较有办法。”
方才叫陆芊这么多声,陆芊一句都没有回应,那双赤红的眼,叫于忱毫不怀疑,这个初生的Alpha已然失了神志。
她走到门后,正要伸手去开房门,却被一下子摁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响。被撞得有些疼,于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浑身滚烫的Alpha贴了上来。
咯噔
于忱只觉得自己心跳都停了。
她被紧紧摁在门上,Alpha咬住了她脖颈上的腺体。她就像一只被叼住咽喉的猎物,无法动弹,只有灵魂上的战栗、潜意识的深深恐惧将她席卷。
被标记了。
她睁大了眼,在被标记的过程中,她好似被骤然冰冻,全身僵硬,标记结束后,好似热流涌入她的身体,唤醒了她休止的细胞。
好似死过一遭,又活了过来。
又因为这个标记,她几近抽搐的到达了陌生的高潮,腿间有液体流出来。
没希望了。她两腿发软,跌进陆芊怀里。比方才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情欲瞬间侵袭了她,她颤巍巍的,想要开口叫陆芊,脱口而出的,却是抑制不住的诱人呻吟。
她的衣裙被扯开,被撕碎,而后她被侵入。
她被抵在门后,Alpha粗硬的性器不管不顾地插入了她。
脸贴在门上,房门冰凉的材质能稍稍使她保持清醒,她被抽插的动作顶得晃动。
她呜咽着哭泣。
“不是这样的……芊芊……不是这样的,呃啊!你醒醒,不要这样……”
陆芊没有回应她,只有持续不停的狠厉进出,还有Alpha粗重的喘息。
被撕裂的痛硬生生将她的眼泪逼出来,有一缕艳红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心理在极度抗拒,可生理上却因为被信息素侵占、勾引着,而产生不可抵挡的快感。
糟透了。
陆芊不是这样的,芊芊是一个乖巧的小朋友,不是这个咬着她的脖颈,强行侵占她的Alpha。
该死的Alpha天性。
但是……芊芊明显已经失去神志了,如果……能让芊芊好受一些,那也行吧。她本来清冷,对那些情爱风月不感兴趣,也并没有别的放在心上的人,如果这一次,能安抚陆芊的话,她也未必不可。
毕竟陆芊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妹妹。
于忱咬着唇,脸颊上的泪水都淌进嘴里。
咸的。
可是太疼了……于忱又咬了咬唇,再次滑落了一颗泪。
原本束着她头发的绑带也在挣扎中被扯开了,飘落到不知何处。
美人如瀑的长发铺散下来,又长又直的黑长发,一如于忱本人一般温婉柔顺,惹人爱怜。
可本应该被拥在怀里好好呵护,用心怜惜的美人,正被无情的侵占。
被打碎了。
这个姿势持续了有一会儿,于忱的泪颤颤巍巍的挂在眼角,陆芊还在持续不停地挺进。
又一下狠狠插入,于忱被撞得闷哼。
屋子里的迷迭香和红酒味已经混杂在一起,成了叫人无法抵抗的催情药。
一阵风吹了进来,腿间的那些湿滑便成为凉意。
像是被人用刀子抵在脖颈的冰凉。
于忱心里一怔。
她猛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而后浑身发麻。原本已经消解下去的眼泪又漫了出来,本已经不打算反抗,就此交给初生Alpha的人儿又开始哭泣着挣扎。
“芊芊、芊芊…乖……轻点,你轻点,求你了……”
方才房间里的动静这样大,宋阿姨和管家的方姨,不是都在门外的么……
可此时此刻,她贴在门上,门外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于忱还没来得及多想,又是一次蛮力肏入。
“嘶……!”
于忱耐不住地叫出声。
而后便感觉体内的性器有了不一样的动静,它在鼓动,在跳动,在蓄势待发。陆芊的喘息愈加重,叫于忱心里一惊。
“别……求求你,芊芊……”她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Alpha的死死摁住,“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于忱无力的请求。
可身后的人充耳不闻,那些液体不管不顾地灌进她的体内。
还没成结。于忱头皮发麻,她伸手回去掰那只钳在她腰间的手,可那只原本细软的手此时却像是铜墙铁壁。
纹丝不动。
反而是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挺进。
“不要了……芊芊……你醒醒啊……”她啜泣着,被摁在门上,又看不清陆芊的神色,可陆芊这不管不顾的模样,大抵还是未能清醒过来。
似乎是嫌这样的姿势不好动作,她被陆芊抱下来,摁在地板上,而后是粗暴的插入。
于忱不想这样的,可这些信息素却时时刻刻勾着她,她最后的底线都快守不住了。
体内那根灼热的肉物混着精液不停进出,那些水声听起来格外明显,也格外刺耳。于忱咬着唇呜咽,她的腿在颤抖,腰已经酸软得不成样子,快要直不起来了。
可不能一直这样下去,陆芊她……
这似乎是一场永不休止的情事,或者也可以说是掠夺。
她挣扎着想起身,伸直了胳膊,指尖攀上门板。
“宋阿姨……陆叔叔……嘶…方、方姨!唔哼!”她皱紧了眉,无力的朝外头喊。
可是没有,没有回应。
原本随叫随到的方姨,原本应该站在门外的宋阿姨,在进门之前还坐在楼下沙发上,抱着胳膊闭着眼睛,好似对陆芊的首次发情一定会平安度过,胸有成竹的陆叔叔。
都没有回应她的呼喊。
于忱紧紧攀着这块门板,用尽所有力气,甚至挠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没用的。
最终连指甲抓劈了,渗了血沫,留下星星点点的血痕。
仍旧没有回应。
正好,指尖传出好似火烧的疼痛,也就让她能思绪清明,不至于跌入情欲里去。
在挣扎的间隙里,陆芊又释放了一回,于忱始终被紧抓着无法逃离。
她还是紧紧攀着门板,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抱着浮木。
而后,Alpha热烫的掌心覆上,抓住了她的手背,指节蛮横地插入她的指缝里,攻城略地。
一直紧攀着门的手再支撑不住,被强行带了下去。
一点一点地滑下去,就像把于忱的希望一点一点剥离。
只在门板上留下颇长的抓痕,混着血沫,像是染了几缕浅淡的樱桃汁。
她被紧拥着,被摁在房间后阳台的落地窗上,有一扇窗没有合上,外头的热风呼呼直灌,带着窗帘也猎猎作响。
她被按在合上的那扇落地窗上,玻璃被阳光晒得发烫。
玻璃也烫,陆芊也烫。
她的手脚却是凉的。
正午的阳光来得毒辣,落在她赤裸的身子上,一侧的胳膊被晒得汗毛都立起来。
她最不喜欢这样强烈的日光了。
灼热的指尖触碰上她的背,沿着肩胛骨的轮廓来回摩挲。这下子不只是胳膊,浑身都颤栗起来。
不知做了多久,于忱只觉得胳膊上的肌肤都被晒得发疼,私处也是火辣辣的痛,Alpha却仍旧不知疲倦。
她不再叫陆芊的名字了。
她身体素质本就算不上多好,体质又敏感,这样冗长又激烈的情事,已然让她无法支撑。
于忱最终还是,轻喘了一口气,小声叫着陆芊的名字。
“芊芊……”
也不知道是不是即将失去意识,从而出现了幻觉,她这一声叫出口,陆芊的动作好似都轻柔起来,于忱正要再喊喊她,却歪了歪身子。
眼前一黑。
**
于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病床上了,她昏昏沉沉地发起了高烧。
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转,醒来就看见陆芊扒在她床前,毫无生气的纸娃娃似的,见到她醒来的第一眼便扑了上来,手被紧紧捉住了。
迷迭香的味道冲进鼻子里,于忱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姐姐……姐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看见于忱醒来的第一刻,眼泪就止也止不住的冒出来,她泪眼婆娑的瞅着于忱。
于忱勾了勾唇,她面容苍白,神色仍旧温婉。
“我醒了呀。”
“姐姐……对不起哦,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我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陆芊埋头,一副认错乖宝宝的模样。
“没关系呀,陆芊。”于忱看了病房里一脸紧张的陆父陆母一眼,目光又落回怀里的陆芊身上。
于忱眸光依旧温和,像是教堂钟楼前飘落的那片枫叶,轻轻缓缓的璇落,温柔圣洁,又高不可攀。
她依旧温柔又宠溺的看着陆芊。
“没关系的。”
她只是这样轻声重复了一句。
陆芊却沉溺进这样的温柔里,她哭唧唧地抱紧了于忱。
“我就知道姐姐不会怪我的!姐姐最好了~”
“以后,姐姐你就是我的了!”
听了这话,周围又是陆父他们满是期待的目光,于忱心底一凉。
本就苍白的脸色一时间有些难看。
她掩饰性地勾了勾唇。
陆芊还死死握着她的手,和以往的不一样,此时此刻陆芊偏执地伸了手指,十指交扣,紧紧抓住了于忱。
于忱任凭她握着,只推说自己累了,便倦怠的合上了眼。
她在脑海里点开通讯录。
有一个Alpha追她追得勤,家世人品都上佳,有些东西或许得自己争取,否则可能再没机会了。这Alpha知进退,懂得相处之道,并不会叫人难堪,是个相当优秀的家伙。可这一年的于忱并没有谈恋爱的心思,对于这些追求者一概拒绝。
但是这次
于忱:【下个月,有兴趣一起吃个饭吗?】
**
这就是于忱十九岁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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