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妈妈在外面,却宫交内射做爱到叫出来
门把转动时,磨耳的吱呀声格外清晰。
她本能的收紧着呼吸,冒出一点汗珠颤颤挂在鼻尖,两人凑得极近,一切好似放大在郁理眼前,他怔怔盯着瞧。
伸出一点舌,竟在这时凑上去舔她的鼻尖。
“没事、嗯……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感冒……”
金雀压着那股情潮涌上喉间的酥麻,断续着开口。
手上却揪着他的发,把狗一样乱舔的郁理扯远了些。
边说着,边瞪他。
“乖点。”冲着他无声道。
郁理被她扯着脑袋,下巴被迫抬高,半睁着因情欲而潮湿的眸看着她。
缓慢眨了下眼。
这就是知道的意思,金雀这才松开了手。
肩胛骨抵在门板上,把手转动时,连晃动都清晰传入后背。
“小雀,门怎么又锁了,把门打开,我看看你。”
拧了几次都没拧开,听到她说头晕,妈妈更担心了。
金雀下意识看向旁边的镜子。
镜中的少女脸颊泛着潮红,眼眸雾蒙蒙的半眯着,靠在郁理身上,此刻身下还紧紧贴合着,交合处一层晶亮的淫靡水液,暧昧的藕断丝连,顺着腿根缓缓下滑。
这副样子,怎么能被看到。
就隔着一道门,怕走动的脚步声被听见,她下去也不是,只得就这样靠着,想先将妈妈支走。
“我好累,想睡一觉……”
刻意放轻了声音,可尾音还是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
妈妈就在旁边,她却在做这种事。
罕见又升起点羞耻,混着紧张在心里搅作一团,金雀倏地把脸扭过去不看镜子,又慢慢把脸埋在郁理胸膛。
鼻尖全是他的气息,恍惚间,金雀又忍不住收紧了腿心。
郁理喉结滚动,知道此刻不能出声,抱着她的手臂箍得更紧了,身下却被动作带得的动了下。
硬物戳在内壁滑了一点距离,软肉就敏感的颤动起,水也止不住的漫出来,连他的小腹都打湿了块,泛着湿濡的热意。
这一动又惹得金雀不满,抬起脸凶巴巴看了他一眼,一口咬在他胸膛上,隔着布料,牙齿深深陷下去,半点不留情。
少年咬着唇,不动了。
“那你先睡吧,我把感冒药放在门口,你起来了记得吃。”
听见她有气无力的声音,妈妈担忧的又说了一句,脚步声离开。
等人走了,金雀才轻轻从他身上下来,肉棒从穴里滑出时还发出黏腻的叭叽声,光着脚,足尖点在地面,还没踩实,又被手臂托着臀,岔开腿抱起来。
地上凉,郁理把人放床上,自己坐在床沿,用手覆盖着她的脚底,热意从掌心一点点攀上她的脚,痒痒的。
金雀双手撑在床上,歪着头看他动作。
脚尖一抬,就勾着人的脸朝向自己。
她的睡裙领口大开着,胸前明晃晃的一抹白,上面还留着自己的吻痕,布料下那点凸起清晰可见,眨着眼睛,唇瓣冲着他无声开合。
“郁理。”
腿一点点打开,中间鼓鼓囊囊的女户亮晶晶的泛着水光,粉艳艳的极漂亮,像是罂粟让他着迷的低下身爬过去。
唇贴着她的花瓣,脑袋被她双腿夹住,耳朵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金雀压低了声音,郁理却仍听得极清楚。
“小声点……我们偷偷的做……嗯……”
不要出声。
饶是唇舌舔弄着阴蒂,甚至是用牙轻咬着扯动,吮吸,金雀都红着脸,咬着唇,把呻吟都藏在了喉咙里,藏在了揪住他脑袋的、发白的指节里。
就连他坚硬的肉柱抵在穴口,一捅而进,尽根没入,金雀都没出声。
只是呼吸加快了,张着小嘴仰着脑袋,一瞬间眼都有些失焦,身下本能的收紧,手在他的后背乱划着。
郁理俯身在她的面前,两条手臂撑在她的两侧,身下叠合着,因为记着不能发出大动静,一下下入得极缓,却反而钉得更深了,似要捅挤到最顶端。
里面湿的不像样,水从各处冒头,又被挤压得只能从穴口边缘一点点溢出去。
低头噙着她的唇瓣,身下被紧紧的裹挟着挤压,汗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一路向下,滴在她的胸前。
明知道妈妈就在外面,这份紧张感却让人更兴奋了。
金雀咬得比平常更紧,他抽插时的撞击感也远比往日更清晰,顶着内壁那处敏感点研磨,几乎每撞一下都会让她抽着小腹收缩,快感过电般蔓延全身,她抖着腿,汗津津的抱着他一个劲的喘。
太、太深了……啊……
抓着他手臂的指节收紧,连小巧圆润的指甲都陷了肉里。
金雀摇着脑袋,想让他慢点轻点,却因为不能说话,只能朝他摇头。
落在郁理眼里,就是她噙着一眼眶的泪,脸蛋红得惊人,咬着唇晃着脑袋,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喘着气。
胸前都在起伏着,那两团绵生生的乳跳动着。
其实知道她的意思,但毕竟不是百分百听从主人指令的机器人,饶是郁理,此刻也只是低下头去亲吻她,缠她的舌,假装看不懂她的神情。
身下却进的更狠了。
每一下都重重捣进最深处,带起身子一阵抖。
坚硬的肉柱一下下往穴道最深处去,抵在封闭着的宫颈口,又猛烈得撞击那狭小的宫门,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顶飞出去,整个身子都在往上滑,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重重撞在他的肉柱上,一瞬间撞开了宫门,连顶端都挤进了大半,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都抽搐着,隆起一块,隐隐可见上面顶起一块他的形状。
郁理忍不住用手去摸,指尖按着那点下压,金雀就拱起腰去躲。
挤进那狭小的宫腔内,紧致感几乎让人头皮发麻。
抽插的速度就被迫慢下来,可只是一动,肉柱摩擦着内壁,像是草丛上窜起的火,熊熊燃烧着,过盛的快感让人无法维持理智,她就会本能的蜷缩起身子,又挣扎着想逃离。
可无论怎么拱起腰抽离,都只能被钉在那阳具上,退一步,他就往前一挺,更深一寸,更重一点。
金雀眼前一片模糊,隔着她因欢愉而淌了满脸的泪,什么都看不清楚。
……到了、到了!
“啊——”
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似痛苦的呻吟,瞬间又被郁理吻住,堵住了声响,他挺着身,灼热的精液射在内壁,像是被强烈的水流冲击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快感几乎要将人逼疯,金雀又强烈的抖了下身子。
整个小腹都在抽搐着,腿根一抽一抽的,花穴含着他的东西,收缩翕合着,本能拱起腰肢,臀肉在空中抖起来。
张着小嘴,伸着软舌,连呼吸都一窒,金雀仰着脖子,绯红从眼下晕染向下,眼神失焦的望着天花板。
稀里哗啦,身下就泄出一股水来,混着他的精。
臀肉还在抽搐。
“小雀,怎么了?”
刚刚那一瞬间失控的声音还是被妈妈听见,几乎是瞬间就让她的心提起来。
“很不舒服吗?”
说着,重新走到她的门旁,敲了几下门。
“小雀,把门打开。”
金雀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意识还没完全回笼,提着声断断续续说着她没事,声音里还带着颤,一点哭腔,像是刚刚哭了。
一点也没打消妈妈的担忧,门一直打不开,她索性直接去找备用钥匙。
翻箱倒柜的哗啦声极大,传入房间内听得清清楚楚。
郁理亲了亲她,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系上睡裙的扣子,处理好腿间的一片狼藉。
低头找着不知道飞到哪里的内裤,最后捏着边缘给她套上去。
最后盖上被子,只露出她还染着红的小脸。
钥匙终于找到了,妈妈站起了身子。
房间内,少年正站在打开的柜门前,要钻进去。
哒、哒、哒……
鞋面接触地板,脚步声清晰,一步步落在两人耳朵里。
妈妈走过来开门,插进锁眼里,旋转一下,很快就听见啪嗒一声。
手握着把手向左一旋。
门开了半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大半张床,金雀脸烧红的裹在被子里,冒着细汗。
而她看不见的另一边,一双苍白的手正从柜门内伸出,握住木板边缘,静静向内收拢着。
她正要把门完全推开走进去,玄关处却忽然响起门铃声。
脚步停下了,妈妈担忧看了床上的金雀一眼,向着门口走去。
“谁啊?”边走边扬声问。
“你好,警察。”门口响起男声。
“我们是来调查楼下的失踪案的,请问,您见过他吗?”
房门开着,声音传进她的房间,不算大,落进两个人耳朵里却清清楚楚。
身体残存着刚刚情事的余韵,脸颊上冒着热气,甚至穴里,都还存着他的精水。
金雀的心却瞬间坠入谷底,凉了半截。
脸还红着,表情却淡了下来。
衣柜内,少年抱着她的衣物,把口鼻都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隔着木板紧紧盯着床上的她。
看见她的神情,郁理本能的一阵恐慌。
下意识把脸埋得更深了,嗅着她的气息,他把自己蜷缩成团,静静躲在狭小空间深处。
没觉察到自己肩膀在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喘不过气,窒息感被那股惊慌淹没,少年祈祷着。
不要来找自己。
别不要他。
总算赶到12点之前、今天好肥!
下面就是剧情了哈哈哈,努力写的酸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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