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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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警察问话

1801、1802、1803……1804。

小刘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又翻了翻手上的笔记本,“头儿,这家咱们上次问过了,没什么线索。”

张警官没说话,接过他的本子翻起来。

“有一女儿(未见到)、丈夫出差、自述案发前后未见过失踪者。”

本子上简单记着几个关键词。

这家正好就在失踪的郁理楼上,张警官在记忆里翻了翻,依稀还能回忆起上次上门询问的情景。

开门的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听见是失踪案,表情还有点忧虑,回答的倒很快,直说她对失踪案不了解,只见过那少年几次。

“是有什么事吗?看您好像有点急的样子。”

小刘低头记录着,张警官似是随口问道。

“哦,没有。”先是有点惊讶,又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我女儿生病了,有点着急,想早点进去看看。”

“您女儿多大了,在家吗,方便见一面吗?”

小刘抬起头,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这位母亲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不太喜欢他的态度,但也没说什么,摇了摇头婉拒。

“她还是学生。现在……应该不太方便出来,大概是发烧了,还在床上。”

*

“头儿、师傅?”

张警官拿着本子似乎走神了,一直没说话,叫了好几声,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刘叹了口气。

已经是第二次排查了,线索少的可怜,郁文生权势显赫,给警局施加的压力不小,上头自然催的紧,已经快一个星期,案子一点进度都没有。

今天一整天,师傅都一直拧着眉,黑着张脸,表情就没松下来过。

按常理来讲,失踪案本不应该这么难查。

只是这会儿不一样,这个失踪者的交际圈太干净了,有交集的人一个手都数得过来,调查几天下来,每个人都问了一遍,现在还卡在失踪原因上。

为了钱?

可现在还没有来要赎金的消息。

为了情?

这小孩儿从幼儿园开始,就没交过一个朋友,连路过的狗都不摸不看,更别说人了。

如果说为了仇,唯一的线索就是之前导致他转学的校园霸凌事件,这块是小李那边在查,但也始终没有突破。

张警官是被眼前挥动的手给唤醒的。

手一合,他捏着本子就拍到了徒弟的脑袋上。

“挥什么挥,我又没瞎。”

他没收力道,小刘捂着脑袋叫唤一声,神情委屈。

拿下脑袋上的笔记本,小刘一抬头,才发现师傅正盯着自己。

不。

不是自己,是他的身后。

略带疑惑的扭头一看,这才发现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小姑娘。

牛仔裤、白t恤,黑发披在身后,清纯又甜美,很无害的模样。

看见两个陌生男人站在家门口,脸上还带着点怯生生的怕。

“你好,我们是警察。”

张警官掏出证件给她看。

“警察?是什么事啊?”

仔细看了看证件,她肩膀放松了下来,刚刚的那点紧张惧意此刻被疑惑取代。

“你是住在这里吗?”

金雀看着面前严肃高大的男人,抿着唇,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她记得刚刚看得证件,男人姓张。

注意到她手指抓着衣角,指节发白,张警官刻意放缓了语气。

她看着可能还没有郁理大。

“不用紧张,我们就问几个问题。”

“你见过他吗?”

他拿出一张照片。

金雀凑近了点,低头去看。

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上面少年面容还有着青春期特有的轮廓模糊,但仍是极漂亮的脸,碎发散在额前,遮住大半眉眼。

沉默的盯着镜头。

像是在和她对视。

缓缓点了点头,金雀移开视线,后退了一步,拉开了点距离。

“见过几次。”

“还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吗?”

她想了会儿,犹犹豫豫的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

“你知道他失踪了吗?”

点了下头,金雀小声道。

“……听说是被绑架了,妈妈还让我小心点。”

小刘在旁边记录着,听见她的话,抬头插了句嘴。

“不信谣,不传谣,都是没影……”

又被重重拍了下头。

看了看张警官,他捂着脑袋不说话了。

这却冲淡了点小姑娘的紧张,她没忍住笑了下,嘴角浮现出浅浅的梨涡。

问到了对郁理的印象,她想了想。

“总低着头、戴帽子、不爱说话……”

半响,她抬头望向家门的方向,似乎是在回忆。

叹了口气,声音放轻。

“我觉得他还挺好看的,可惜啊。”

听到这话,小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张警官手里的照片。

确实好看,也是真可惜。

又问了几句,也没什么有效的信息,张警官临走还是安慰了一句,这应该是个例事件,让她和她妈妈都不用太害怕。

金雀眨着眼睛点了点头,看着他们转身离开还挥了挥手。

“叔叔再见。”

葱白手指半弯着晃动。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手才缓缓停下来。

她站在原地没动。

眼睫翕合,在眼下投下浅灰色的阴影,她走到家门口,插入钥匙,拧开了门。

静悄悄的,家里没一个人。

直到走到自己房间,锁上门,金雀慢悠悠打开衣柜。

皮质颈圈束缚着纤细的脖子,口鼻掩在衣物里,握着布料、指节用力到发白,那个失踪的少年就在里面蜷缩着身子。

神情痴迷,望着来人。

金雀还没说话,他就急切的爬出大半个身子,握着她的指尖,按在自己的喉咙上。

指腹下,喉结滚动的触感鲜明。

“——雀。”

只一个字。

气息随着胸腔起伏上升,声带震颤,吐出的字沙哑不堪,像是磨擦过砂纸从喉咙涌出。

金雀指尖轻颤。

郁理握住她的手,由喉结上移,覆盖到面颊,脸一下下的蹭着她的掌心。

“雀、雀……”

低沉沙哑,语气却极缱绻,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

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气息随着他开口的话喷洒在手腕上,氤氲出一片热意。

我会说话的,别不要我。

尽管吐出一个字就要千百遍的练习,嗓子都火辣辣的泛着干涩的痛,郁理依旧不知疲倦的叫她,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进步。

姿态卑微又急切。

像是要抓住什么,生怕下一秒一切就如指间沙,流失殆尽。

金雀俯下身,黑发垂落在他的颈间。

郁理得到一个缠绵而湿漉的吻,金雀按着他的后脑用力,水液交织,顺着嘴角而下。

“做得真好……郁理。”

含着他的舌尖,指尖落在眼尾,他听见金雀含混着轻声。

郁理整个人颤抖起来。

本来觉得最刺激的是甩掉郁理,但是最近脑补了一整段郁理黑化归来对上完全体的金雀的剧情,爽的我睡不着觉……好想早点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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