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附篇·夏嬉
(本篇时间线为小满离家之前)
三伏天午后,毒辣的日头当空,条条路都被晒得冒烟,花叶草木全卷了叶儿。
水杏这日下工早,路上买了只西瓜,一路拢在怀里抱回家来,额发都被汗打湿了,也腾不出手来擦一把,刚踏进院门,就听隔壁柳嫂隔着篱笆笑道,“小满跟你前后脚,刚打山坡上去呢。”
她笑着点头,先把西瓜浸到井水里,这才绞了手巾来拭汗。
柳嫂又笑道,“今年雨水少,瓜特甜。小子今天有口福。”
水杏仍是笑,搁了手巾,伸手向了柳嫂比划两下子,这就又出了门去。
她沿上山的路走,这天热得紧,一路上半个人影也没瞧见,连做田的人都耐不住烈日炙烤,回去避暑了。
到了小溪边,她一眼就瞧见那地上搁着一身衣裤——是小满的。
边上还有一只木桶子,内里盛了好些鲜蹦活跳的鱼虾。
“呼啦”一声,少年突然光溜溜赤条条地从水里探出来,看她被自己吓了一跳,小满捋一把湿发,孩子气地仰头笑起来。
水杏也笑,从衣兜里摸出一块帕子来,上去替他拭着脸上的水珠子,小满偏还不肯让她好好擦,故意调皮地甩头,她看着他副样子,没来由想起了家里的小狗儿下雨天淋了雨甩头的模样,活脱脱是一模一样。
这一下,她的眉眼都笑弯成了月牙儿。
小满看她笑,忽然面颊一热,有些尴尬似的略弯腰,拿手挡了腿间,将脸别过去,嘴里嘟嚷一声,“笑什么……”。
话落,眼睛余光却瞥见她拿手捂了嘴,笑得分明要比之前还厉害,他的面孔烧得更热更透,心一横,索性不再挡,一骨碌地从溪水里跨出来,坦着那已起了反应的部位到她面前去,理直气壮说,“这样回不去的,你要帮我。”
水杏没有动,含了笑,只又抬手替他擦了擦溅在脸上的水珠子。
小满却急,不管不顾,上去就咬她的嘴,一把抓牢她的手按到自己勃发的地方,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着,真去解起了她斜襟布褂的盘扣来。
水杏这才着了慌,满面通红地挣起来,嘴里不成调地挤出两个字,“胡……闹……”。
小满不让她逃,把她紧紧箍在怀里胡乱地亲嘴亲脸亲脖子,一面扯脱着她的衣裤,她被亲得浑身发软发热,越挣越是无力,不知觉地,竟被他剥得只剩一只肚兜儿。
在这样亮的大日头底下光了屁股,她实在臊极了,遮这里掩那里的,偏又被他箍得动不得,再一晃神,竟被拦腰抱了起来。
十四五岁的少年,生得再挺拔,身架子到底还是单薄,抱起她来只是勉强,小满跌跌撞撞走,向她说一声,“不要动……”。
她像怕把两个人都弄跌倒,也像认了他的胡闹似的,埋了通红的脸,反手揽住他的脖颈,真顺从地不再动。
就被压倒在了芦苇丛里一块滑不溜手的大岩石上,小满亲不够似的按了她的四肢,劈头盖脸再乱亲一通,一把扯脱了最后的屏蔽,两只手粗鲁地揉起奶儿来,手把两团雪白的乳肉拢成一堆,嘴凑上去来回地亲着嘬着两颗奶珠子,弄到它们完全肿胀立起来,底下也使坏,用自己那根完全硬起来的坏东西不停蹭她腿心的两瓣软肉,有一下没一下戳着那颗肿起来的花珠,弄得那里往外不停地溢水儿,不一会儿就牵起黏糊糊的丝来。
水杏颤着身子,像求饶,又像舒服到了极致,呜呜咽咽细声喘着,小满再耐不住,分了她的腿抬高,就把那硬热直送进去,她身子一下软了,手臂却又默许似的紧抱住了他的背脊。
他有了她的纵容,红着眼圈发了狠,只管往深处进,一口气到了最里,还觉得不够,托着她的臀死命地往里嵌,深到不能再深了,这才含住她的嘴唇用力抽送起来。
太热了,这会儿连蝉声都偃旗息鼓——太热了,蝉也中了暑。
四面八方只有溪水潺潺地淌,合在一起的地方也是水声,抽进带出急不可耐,分不清究竟哪一处的水声更响。
外头热,她身子里还有一簇火,人被烧得人事不省,攀到最高处时,无意识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脑子嗡嗡作响的,眼睛望出去,只看见太阳光经过的地方都是一片红,溪水是红的,天是红的,连那些摇曳着的长而茂密的芦苇也是红的。
小满却不放过她,俯身亲她脸上的汗,从眼睛眉毛一路亲到嘴,撬开她的嘴唇,一颗一颗舔着她的齿列,缠着她的舌头,硬生生把她吻清醒了,又把她翻过来,再一次插到了尽根。
水杏半跪着,手撑着石面,他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凶狠地进出,纤细腰肢被手按出了红印,雪白的臀上也被撞出了红印,汗水淫液喘息全数交织一处,舒服得你我不分,甚至大半个身子都滚到在了溪流里,还紧合在一起不放。
不再要脸,也不再要皮,甚至不怕被人瞧见,脑子里都浮着同一个危险的想头:大不了这样死在一道,死之前也要让别人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好。
近黄昏,日头压得低了,还是毒辣,万物镶起了金色的边,水面上都像被撒了一层金。
水杏就着溪水洗身子,小满拿了自己的衣服替她擦干,一面忍不住又偷亲了几口。
下山的路上保不准会撞见谁,两个人是一前一后走着的,那被暮阳拉长了的人影子却是刚刚好好偎在了一起,小满发觉了,停了步子笑指给她看。
水杏也一笑,又想起什么来,欢喜地向他比划:回家有西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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