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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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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暨老师的脸被圆形的白光扫到,他皱起眉头,很快用手挡了一下我的侧脸。

如果有镜子,那我一定能看到我的脸顷刻变得煞白,我在他的手掌下跪着后退,拉着椅子往前滑动几分,卡住办公桌。

我缩在办公桌下面的空隙里停止了动作,把脸埋在老师的胯下,心脏几乎停摆,用力抓着老师的西装,生怕来人会走过来。看到我桌子下面的我,看到我正在对老师做什么。

方才我没设想过自己行为的后果,但如果被人发现我趁着醉酒猥亵教授,我会被开除吗?

“不好意思,暨老师。我听到声音,还以为有外来人员进来了。”

好在来人很快重新关闭了手电筒,是暨老师的助教,“您下午不是去参加艺术沙龙了吗?还以为您忙完直接回家了。是还有什么资料要用?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帮你快闪过去就行。”

“刚刚师母还给我发信息,问我您下午什么行程几点结束。”

我睁开眼睫,从桌子的缝隙往外偷看。

身体在发抖,眼睫也是,可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在听到助教说起老师妻子的担心时,做坏事的快感尤甚,老师有妻子。可是这一刻他的情欲是属于我的,他的身体也是属于我的。

我脸颊滚烫,理智丧失,在助教看不到的地方,张开下颚,用滚烫的口腔把老师裹住了。

头顶暨老师声音含糊地嗯了一声,性器上的青筋毕露。

自从开始尝试性行为以后,这些年里,除了井秋白,我没有给其他人口交过。但在他身上我学到了很多让男人舒服技巧,每一次洗干净自己后,井秋白都会坐在床边挺着上翘的鸡巴一点点告诉我要怎么收牙齿,怎么动舌头。

如果我做的不好,他就会掌掴我裸露的身体,有时是胸部,有时是臀部。

还会在我的内裤里放入震动用品,强制我高潮。

我不喜欢被器具玩弄,那种感觉假得没温度,所以我学得总是很快。

舌尖顺着冠顶打磨,舌面挤压着系带,我放软喉咙想要给老师深喉,下颚骨快要脱臼,又不可能发出嘬吸的声音,唾液和腺液便在重力的作用下混合着,顺着我的下巴一滴滴自由落地,浸湿了老师的裤子。

上,下,吞,吐,我的喉咙很痛,但老师眼睫下一定是潮红的。因为在我的作用下,他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大,连喘气的声音都像是木炭淋上了热油。

我知道,我躲在桌子下面帮老师口交的行为已经足够糜烂色情了。

可偏偏除了我们之外,第三人还在办公室里等着老师的回话。羞耻心没了,只剩下了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性欲把一切烘托得很尖锐,那种鲜活的痒意顺着我的腰窝,一直蔓延到全身,直到我的头皮都在发麻。

我有种占有了老师的满足,嗦着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意犹未尽。

牙齿酸软,舌面像海葵蠕动。

最后一下,我故意让他插得很深,老师用力往我的喉咙里挺动连臀部都离开了座椅,铃口喷射出一股温温的白浊,呛得我眼睫湿润。

空气中蔓延着一种隐晦的情色。

“老板,你睡着了?”

助教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对我在做的事情毫无察觉,没等到暨老师的声音,便重新退出了办公室,大约在给师母发信息,汇报老师的醉态。

房间里重新陷入漆黑,只剩下我乖巧吞咽的声音。我像是偷到了唐僧肉的妖怪,不仅是口腔里的,我将唇边的湿意也尽数舔去。

用手背抹干净嘴巴,才从桌子下面重新爬出来。

我绕到老师身后,将旁边百叶窗的角度转动了一些,窗外月亮高悬,趁着青白色的亮光,我细细查看着老师的五官,他气息平缓,眼睛完全闭合,被迫射精后几乎是要仰面躺在椅子上睡着了,额前有一丝发被我刚才揉乱了,正轻轻搭在眉心。

但目光下移,他上半身有多安宁,下半身就有多糜烂。

疲软的性器还暴露在空气中,内裤,西装裤上都有圈装的水渍,粉的,红的,白的,黑的。

老师的阴茎,确实是粉红色的。

我鼻尖有汗,不敢吵醒他,掏出手机,轻轻对着他的样子拍照留念。

框选人物,镜头聚焦在老师的五官。

“咔嚓……”

糟糕,我忘记关掉闪光灯。

刺目的亮光惊扰了老师的浅眠,在他睁开眼睛之前,我迅速收起手机,双手背在身后,无处可躲。

老师的声音很疲惫,还带着射精后的懒散,他叫了我一声,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他面前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走出商院侧门时,室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暨老师喝醉了,这是一场毫无反抗之力的掠夺,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甚至附加了一个老师主动给我的吻。可是从教学楼里逃出来时,我却像是做了个非常寂寥的梦。

刚才我吞咽他时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失落。

因为老师之所以会任由我对他做坏事是因为他根本没认出我,在他吻我之前,他唤我“小婉。”

小婉,婉仪,是他老婆的名字。

他以为刚才跪在地上,为他服务的是他老婆。

就算是做春梦,他的脑海里也不会出现我的形象。

天上的雨越下越密,地上逐渐有了一层银色的反光,我像是游魂一样没有打伞,默默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周围有零零散散撑伞的学生,路过我时都会特意回头看我一眼,他们也能看出来吗?

我盗窃到的珠光宝气是一场镜花水月。

兜里的手机不知疲倦地震动了一遍,又一遍。

我终于在电话没点之前掏出了手机,屏幕上震动的名字是任可可。

大学三年里没有哪一次,我突然觉得与任可可如此亲近,我有种迫切地想要和她倾诉一切的冲动。不只是老师,阿姐,还有我曾经做过的所有错事。任可可可以是我的私人神父,在黑屋内倾听我的忏悔。

我清了清疼痛淤青的喉咙,故作轻松地接起来,“干嘛,才十点,不会是让我给你去送避孕套吧。做个人吧,任可可。”

听筒里没有任可可的声音,只有KTV的背景乐,周杰伦在唱可爱女人,一句又一句。

我举着手机站在雨里,跟电话那头的人一起缓慢的呼吸,一首歌结束,井秋白在那边笑着跟我说:“避孕套就不用了,朝歌8120,你朋友喝多了,你过来带她回宿舍。”

我捏着手机还想要求证,井秋白已经把电话挂了。

手机上一条彩信堵住了我的疑问,图片是任可可正穿着我那套衣服,仰面毫无意识地躺在KTV的沙发上。

文字毫无温度,写着如下三句话

“十分钟,晚一秒,我不能保证她安全。这儿等着捡尸的人还挺多的。我可不能确保他们身上有避孕套。”

大概是怕我不就范,过了十几秒,井秋白又发来最后的问句。

“但凡谁要有个性病,她得闹自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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