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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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这种天气足以令我全身湿透。何况我还是冒着雨从学校徒步跑到了这里。
可8120的门一开,井秋白皱着眉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搞这么湿不怕感冒?”
感冒?如果他真的关心我,就不会用任可可的手机给我拨打刚才的电话。
无视他假惺惺的温柔,我推开他直奔包间沙发上的任可可,拍脸,掐人中,在我捏起桌上的矿泉水准备泼在她脸上时,井秋白从后面拉住了我的手腕。
“别白费力气了,她起不来。”
我用力甩掉他的手,重新回头抱住任可可的腰,试图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井秋白冷嗤了一声,一屁股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捏起桌上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对着我们打了一支烟叼在嘴里吸。
烟是任可可的女士细支,那么女性化的一支烟,甜甜的,夹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给人一种违和的性别差。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以前不是总说做运动员,就要和烟酒不共戴天吗?
我收回余光,专心在面前的任可可上,她呼吸仍然平稳,身形仍然婀娜。还好,衣服没有被暴力撕毁的痕迹。
可是完全失去意识的人就像沙袋一样沉,我用了吃奶的力气,也只是把她在沙发上挪动了十几厘米。
是的,她真的起不来。
相比暨老师,这根本不是一个醉酒的人该有的状态,我喘着粗气回头,鄙夷地看着井秋白:“你给她下药了?你真无耻。”
“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你不是说你喜欢她吗?”
“恶心!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根本不会……”
“不会什么?”井秋白对我吹了一口呛人的二手烟,隔着一片缭绕,他的眉眼带着股邪气,“不会隐瞒你和我的事?还是不会让任可可同意和我交往?”
“别自欺欺人了,你就是没义气。”
“相比朋友,你更在意你自己。你就和我一样,为了自己舒服,根本不在意伤害任何人。”
“闭嘴!”我在轰隆的音响中尖叫,重新红着眼睛回过头,掏出手机准备给寝室的人打电话来帮忙。
身后有一阵风,紧接着,我手里的电话被井秋白抢走了,他把我的手机扔到远处的角落里。然后像一堵墙一样对着我压了下来。
他这一次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手指捏开我下巴的同时,已经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巴。
那是一条带着烟草和酒精味道的舌头,比暨老师的难闻又难吻许多,像是冰冷滑腻的蛇在我的口腔里来回的刺探,我没办法闭合牙齿,只能用舌头推拒。但他反倒接着机会更加亲密地和我交缠在一起。
他的牙齿撕咬我的唇瓣,吸出我的舌头含在嘴里咀嚼,我的舌根像是断了一样剧痛。紧接着,他扔掉右手的烟,开始撕扯我的裤子。
没想过今天会见到暨老师,亦或是发疯的井秋白,我出门时穿得非常轻便,成套的卫衣卫裤,根本不用多想什么搭配。反正是在图书馆学习,我对周围的人怎么看待我漠不关心。
可是利于久坐的宽松衣服太容易被剥落了,我现在后悔万分。
我应该穿上贞操带,套上铁内裤。
一吻结束,几乎不费力气,井秋白已经把我的运动裤从腰间扯到了膝盖。
他一手拉着我脑后的头发,另一只手直接从我的内裤伸进去,手掌抵着阴蒂不停地用力转打圈,他鼻梁贴着我的耳朵,嘴里发出的声音特别像个地痞流氓,“我还是喜欢你穿裙子,一撅屁股我就能看到里面的阴唇被丁字裤磨得发红。我在楼梯下面用手一摸,你就流水,可怜巴巴地回过头说主人上一次太用力,把你的小逼操坏了。”
“不过运动裤也不错,偶尔装一装只会学习的老古板,对吧?”
白色的内裤被撑得变形,井秋白确实摸出了一手的水,他不知道我刚才在商院做了什么,以为这些湿湿的体液是为他而流的,故意举到我面前问眉眼嚣张地问我:“最近好久没做了,这张骚逼天天这么湿着,逼肉泡都泡肿了,来回这么磨,痒不痒啊?你受得了吗?”
“你也想要啊,为什么不说呢?”
“说了我就给你。全都给你。”
眼泪从我的眼睛里掉出来,我不承认他粗鄙的评价,用更脏的字眼回骂他,十指挥舞,在他脖子上留下好几道红痕,其中一下还把他的额角挠破了。可是我今天梨花带雨的表情对他失效了,井秋白两三下就从书包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绳,把我的双手反剪系在一起。
红绳还是去年那条,棉麻的质地,先用热水沸煮二十分钟,之后脱水晾干,再用烛火一一烧去外表的细毛。
天然材质的红绳寿命有限,需要反复上油护理小心存放,可是小半年过去了,这根绳子打结摩擦在我手腕的柔软度还像是刚被使用过一样。
我抬头茫然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一抹艳色,不知道眼下的状况里正在发生什么,井秋白已经把我扔在任可可的旁边,摆正后跪在地上来扯我的内裤。
任可可的发旋就抵在我的肩膀,可我已经被井秋白脱光了下半身。
不要,不要当着任可可的面对我做这种事情。
我真的不要!
“别碰我,滚啊!疯子!”
我像条鱼一样用力蹬腿,脚掌踩上他的胸膛,他的脖子,就在我裸露的脚掌踢到他的脸时,他不怒反笑,捏住我的脚直接把脚趾塞进他的嘴里。
脚趾被含住了,那是一种特别被动特别恐怖的感觉,他一边咬,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我说:“我知道了,刚才可可喝多了都告诉我了,你喜欢的人是学校的老师啊?”
“还不是别的老师,是光华的暨心。”
看到我惊颤到停止了反抗,他笑得更夸张了,一张脸上见牙不见眼。
只剩一边眼眶上凝结的那滴血渍,像是朱砂痣般摄人心魄。
吻像是枪子,一颗颗打进我腿里,井秋白跪在地上,从我的脚踝亲到了大腿内侧,声音可得意了,“可是暨老师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呢?他不是有老婆吗?”
“人家媳妇儿是大律师,一场离婚官司就能让暨心名声扫地净身出户,可你是什么?蓟大的女学生千千万,你的竞争力在哪儿?”
我人傻了,井秋白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鞭子抽在我身上。
我被迫张着嘴巴,不挣扎了,也不喊了,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视线模糊。
井秋白把我两条光裸的腿分开,抬起来,摆成M的形状,拇指按在穴口上下剐蹭,欣赏肉欲的肿胀和湿度。
他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笑得特别狂。
“好,退一万步,就算暨心也会出轨。可你知道他们金融圈里的渣男都乱成什么样吗?你这种姿色,他看得上吗?就算要找小三,他也得找个嫩模玩吧?”
“他又不几把傻,吃窝边草自毁前程?你的喜欢没用,根本轮不到你。”
“所以咱们好好的,嗯?”
“别想那些没用的。”
“我比他能让你快乐。”
话毕,他用食指粗鲁地抹掉我下巴上的泪水,放进嘴里尝了尝,眯着眼睫凑过来亲了一口我的额头。下一秒,他重新俯身把头伸到我双腿之间,鼻梁贴着阴户,舌头抵在深处,像只贪吃的恶犬啃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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