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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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叫我烟烟,老师说他喜欢我,我幸福得快恨不得立刻死掉。
我止住了眼泪,半赤裸的身体仍然贴在镜面上,老师的手掌变换着形状,像是高热的火焰,将我揉成了一团融化的火漆。
避孕套被撕开了,虽然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学生,但暨老师践行了对我的诺言。
他不想我吃药,他没有为了自己爽而选择在我体内射精。
我的脊椎酥软了,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站不住,需要贴在镜面上借力,那里头的烟烟面色绯红,粉晕激凸,而窄窄的腰线上,老师的胳膊正紧紧地箍着我。
“老师,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
我爱他爱到五脏六腑都在互相啃噬对方,我爱他爱到可以从地球上消失。
“难受,老师我很难受。让我舒服好不好。”
我对着那只手喃喃自语,双腿并拢忍不住自己摩擦,视线里,有两张嘴唇同时张开粉唇对着暨老师讲情话。
身后的老师戴好了乳胶薄膜,他拉高我的臀部,用冠顶抵着我的下体,破开缝隙插入的时候,他声音嘶哑,他叫我喊他全名。
“暨心!”我尖叫一声,老师的阴茎已经整根没入我的身体。
经过润滑的阴道湿漉漉的,爱液粘稠,他还没有动作,房间内就能听到“唧唧”的声音,被进攻的太猛烈,才被老师插入,我就高潮了一次。
这水声好羞耻,好糜烂,我身体像是通了电流,酥麻得受不住,但老师喜欢听,他唇角挂着浅笑,他一只手揉挤我的胸部,另一只手揉着我下体勃起的肉珠。
他看着我抖,看着我扭,看够了才吻着我的后背说:“烟烟怎么会这么贪吃?”
“那我多喂几次。”
我摇着头说不出话,老师便抱着我慢慢地入。
他的动作非常柔,慢慢退出去,再重新插入,阴茎周围是急需抚慰的腔肉,它们吐着水缠着的性器,急不可耐地想要得到更刺激的快感。
老师被我绞得低吟,耸腰的动作也开始越来越快。
后入的姿势令老师可以很容易碰到我的敏感点,他还未射精,我又到了一次。
因为我喷了太多水,空气中都是腥味,老师指腹撵着那些体液插入我的口中,让我上下两张嘴都含着他。
镜面很冷,捂不热,冻得我睫毛轻颤。但老师很热,高烫的,他从后面用自己的性器钉用力住我,耸腰的速度快得像打桩,冷热交替,欢愉不止。在密集的快感中,我一开始是盯着老师正在用力的小腹。后来,我的视线蜻蜓点水般落在他的眉眼,很快又开始把视线移到真正感兴趣的客厅。
下体被一下下插入,抽离,穴肉被一下下扩张,剐蹭,我的身体被老师凿得软烂,口腔里还堵着他没戴戒指的手指,我发出奶猫的哼叫,视线摇晃地望着婚礼相片。
客观条件让我看不清太远的地方,但我还是挤干眼泪,认真地盯。
相片里,师母那张精致俏皮的面孔在我的视线里被添附了一层柔光,她真的不是那种大众类型的美女,她的美非常有特点,有辨识度,一点都不艳俗。
甚至婚礼上,她眯起的双眼和唇角的梨涡都能盖过那些婚纱和钻石营造出来的华丽。
第一张照片,她踮起脚向老师索吻,天真浪漫。
第二张照片,她因为老师的悄悄话而弯腰大笑,率性开朗。
第三张照片,她回身将自己手中的捧花大力抛向空中,等不到有人来接,就偷偷回头瞧。
她人好漂亮,性格亦是,我在想象着:如果师母和老师做爱,他们应该不会在玄关采用这种粗鲁的原始姿势。
我的师母婉仪看起来就是无暇的骨瓷,后入对她来时是一种亵渎,她适合被安妥的搁置在柔软的婚床上,午夜十二点,开一盏玲珑剔透的水晶灯,然后由老师亲自跪在她身旁寸寸膜拜。
他们的新婚之夜是在哪里度过的呢?是国外吗,还是国内,不过那不是他们第一次做爱了对不对,护工说过,他们在国外就已经同居了。
心跳陡然变得很快,因为我脑子里开始出现师母脱下白裙的画面。
非常可惜,师母那么忙,看起来并不喜欢文学,大约没有阿姐那种记恋爱日记的小习惯。
我只能幻想他们的初夜是什么样的,他们是彼此的第一次吗?婉仪有流血吗,或者说她有哭着喊疼吗?老师有没有轻轻吻她的额头,告诉她没关系,一会儿就不会痛了呢?
老师也会用这根插在我体内的东西伺候师母吧?一定是这样的,不知道师母会不会像我一样感到满意。
“哈啊……”如果说刚才,我的身体只是基础情动而已,那么现在,我心里突然烧起了一把熊熊燃烧的邪火,不只是偷情的快感,对待老师爱慕的回应。因为看到师母的脸,我身体里好像还有种别样的满足。
这种满足是来源于很深层的东西,好像我不只是拥有了老师,我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利用偷情的媒介,还同时拥有了师母。
她的婚纱也可以穿在我身上,她的婚纱也可以由我脱掉,他们的婚姻,也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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