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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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暨老师在性感的低喘,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完成第一次射精后松开我,我乖巧地主动蹲在地上帮他把所有衣服捡起来拿到洗衣间。
等到我捂着身体走出来时,老师已经将师母的浴袍披在了我的肩膀上。
楼下的洗衣机在清理我们刚才做爱的痕迹。
我和暨老师全身赤裸,拥吻着在主卧的浴室内淋浴,水流冲掉罪恶放荡的味道,沐浴露散发着清香,周身都被暖融融的热水包裹着。但我心里还在想着门口镜子上喷射出来的水液。
老师替我洗头,然后用涂了沐浴露的双手爱抚着我的双乳,我靠在暨老师的身上,在他下巴像小鸡啄米一样落下热吻,然后仰头征求他的意见:“老师,走之前我去擦一下玄关的镜子好不好,还有地毯,您家里有清洁用品吧,我最好用吸尘器吸一下头发。”
我低着头在数手指,做清单。“还有这边的下水道,地漏的位置。”
老师之所以没有带我去酒店,一定是因为那边人多眼杂。再者师母经常和司法从业者打交道,难免可以提取到老师身份证的开房记录。
既然加入了这段婚姻,我就有维持他们之间婚姻的义务。
老师从摘下避孕套之后就没怎么说话,这会儿他垂着眼帘,有一滴水珠从他的睫毛滑下砸在我的眉心,他挑起一侧唇角,似乎在嘲笑我的话。但认真看了我一阵发现我并没有玩笑之意后,这才调转我的身体,让我对着花洒的方向从背后给我冲水。
隔着水雾,他的声音潮潮的。
“不需要你做什么,房子没人住,婚房离她公司太远,一般她是在律所附近的涉外公寓通勤。开始那两年做周末夫妻,但周末我们总是有很多事,要回婉老师家吃顿便饭,老人生病,亲友结婚,繁杂的交际很多,后来我干脆也搬过去,这里就空了。”
“每周都有家政服务人员来清扫。不要担心。”
“可是家政服务人员会不会大嘴巴?” 我试图转过身体,但肩膀被老师按住了,只有闭着眼睛继续对着瓷砖罚站,“但是这里很漂亮耶,作为婚房的话再适合不过了,第一幢房子肯定对你们很有意义吧,说不定师母时不时会过来看看呢,我觉得还是不要冒风险。您先洗,我很快就可以打扫干净的。我做事很麻利的。”
“你好像很怕被她发现。”老师关掉花洒,扯过毛巾为我擦头发。
我像是被美容店折腾的小狗,身上裹着浴袍,头发垂在脸颊,被老师轻巧地用浴巾裹住。
我一直看不到暨老师的脸,所以不知道老师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所以只能说我心里的话。
“当然呀,如果被发现了,我不就失去您了。我可不想过没有您的生活。还是说,您已经不想要我了?”
老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推着我走出了淋浴间,让我穿上干净的拖鞋。
我站在镜柜旁边着迷地盯着老师戴眼镜,穿衣,吹发,像是小狗一样目不转睛。
老师浅笑了一下,他对我的笑意总是这么淡,淡到像是湖上飘过的落叶,笑意始终浮在表面,并没有到达眼底,“怎么,你已经确定了,我们不会离婚吗?”
“当然!所以您千万不要被师母发现。”老师和师母这么般配,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二对夫妻,他们为什么会离婚呢?我不同意,我也不允许,我已经答应了老师不会破坏他的家庭,我也会信守承诺。
被发现我会不只会被老师抛弃,还会受罪挨打。
“她会发现的。”老师向我招招手,我立刻凑到他面前,老师手里的吹风机没有叶片,他的手法细致,妥帖,我原本炸毛的发丝立刻乖顺起来。
“不管是不是酒店,还是家里,再或是学校和办公室,坏事,做了就会被发现的,偏差只是时间的早晚。”
纸包不住火,听到老师的话,我立刻变得非常紧张,心中残留的快乐被掐灭了,我扭动脖子,头皮被扯动,立刻缩着肩膀“嘶”了一声。
老师松开我的一束头发,看着被扯断的那几根发丝,随手扔到了地上,他看到我极其害怕的反应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安抚地拍了拍我的头顶,单方面结束了对自己婚姻关系的探讨。
“聊点别的吧,和你说这些没意义。”
婚外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后悔药可以吃,道理我都懂的。
但老师已经在内心后悔了吗?如果没有,那他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后悔和我在一起呢?他会师母时候开始厌恶我的引诱和年轻呢?我越界的示爱会什么时候吃到苦果?
会是师母发现我的那一天,还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婚姻需要挽回的那一天?
我知道,我比不上他的婚姻,我更加比不上师母。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只适用于被偏爱的婉仪。
我这种人只能用偷的。
虽然有很多疑问,很多恐慌,但老师不想说的话,我不敢探寻,我只是老师找自己来挥之即的一条犬。
我平稳住心跳,抛开脑中杂乱的想法,专心致志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老师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间穿梭。老师真的很温柔,不是毒辣的太阳,更像是月光清辉。
从浴室出来后时间还早,我趁着老师在衣帽间内挑选领结,手脚并用地攀爬在老师的身上,我吻着老师的耳朵后面那片薄薄的皮肤,问他可不可以再和我做一次。
我好怕今天就是最后一次。
一开始老师被动的被我抱着,还在勉强地为自己的领带配色,后来他不胜其烦,被我的手指戳到腰窝,轻笑着举起我直接扔到了主卧的床上。
我们两个人滚在席梦思的床垫上,像是在草地上撕咬玩耍的小动物。
我是热情的小狗,老师是高冷的猫咪。
老师始终是老师,他不喜动的,最终还是被我成功反压。
我裸露的双腿跨坐在他的小腹上,臀位压着他的腹肌,才不管这个姿势会让我的五官有多难看,会让我的腰腹挤出一道横肉,立刻兴奋地俯身亲吻他的下巴和喉结。
“老师,您好性感,我好喜欢。”
老师很香,他今天喷的是阿蒂仙的冥府之路,前调的玫瑰和姜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现在经过热水的冲洗,他的皮肤上就只剩下淡淡的木香,和沐浴露中那抹白茶相辅相成。
我喜欢不够他因为我而屡次破解的样子,我爱他现在非常放松的,放纵的,看着我的样子。
“暨老师,暨心。”
“恩,我在。”
我心安了,亲吻他的睫毛,用食指摩挲他的嘴唇,“我可以问您一件事吗?”
“你说。”
我起身,拉着老师的双手,让他揉挤我的双乳,而腰肢摆动,我在用老师半勃的性器,轻轻抚慰自己的下体。
唇瓣被分开,开始带出汁液。
“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可以问吗?”黑色的耻毛下,暨老师的性器因为我的摩擦而逐渐变得滚烫,老师的指缝内,我的粉晕又开始激凸起来,他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指腹摩擦着它们。因为在和我说话,爱抚的动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烟烟,我和你说过吗?婉仪是我的初恋。”
我舔了舔嘴巴,摸着老师的乳首绕圈,摇了摇头,老师挪开我的胳膊,掐了一下我的乳根,手指上移,捧住我的下巴,让我贴近他讲话。
“那年我十七,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婉教授的家里,他们带我回家吃饭,隔着很远的距离,我一下车就看到婉仪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逗猫。”
“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红色的小皮鞋,白色半袜上,连膝盖都是肉粉色的。”
“你知道橱窗里的洋娃娃吗?她比那个要好看上一万倍。”
“不仅是好看,她的性格也非常温暖。对于我这样一个受到他父母资助的孤儿,她没有一点架子。吃饭时,她把她喜欢吃的菜色放到我面前,吃完饭,她主动收碗筷,带我到婉教授为我布置的客房,告诉我窗帘和壁纸的颜色都是她为我选的。”
“她问我喜不喜欢。”
暨老师的眼神变得很缥缈,感觉到我在抚摸他的小腹,他回了一下神,又冲我笑了一下,“喜欢,我真的很喜欢。以前我也被很多家庭收养过,但婉教授家不一样,那里有闪闪发光的婉仪,我喜欢到费劲浑身解数,想要在婉教授夫妻面前留下好印象。”
“学习我要争第一,家务我全揽下来,婉仪想出国到纽约大学学商法,她父母不同意她一个女孩子只身出国,我就跟着她去读金融。”
“我赚钱,想要给她世界上最贵的礼物,让她享受未来最优越的生活。可是她好像总是不怎么需要我的付出。”
“我那时候小心翼翼地喜欢了她三年,等到我终于可以和她站在一个位置上,但她仍然不接受我的追求。”
我跪起来把老师的冠顶抵在我的窄缝上,听得入迷,忘记了下沉。
“缺爱的人身上总是有种贫瘠的味道,勤洗澡,穿新衣,喷香水都没有用。无论我再怎么掩饰,她肯定闻到了。她说,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我想象中的伴侣的概念。她说我的爱不够真诚。”
说着,老师终于把眼神落在了我的五官上,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告诉我。
“最后一次我和她告白,她赌气不接我的电话,我举着玫瑰花在她宿舍楼下等了一整晚,凌晨时,天上突然开始落下大雨。玫瑰花落了一地,我吹好的头发湿了,新买的鞋子里都是水,我狼狈不堪地站在雨里打颤,眼睁睁地看着她从约会男生的车里打着伞下来。”
故事的终点终于和我有了关系。
我的心脏轰鸣,突然觉得我和老师在那个雨夜里跨越时间相遇了,我再次开始摆腰,用自己的窄穴吞噬老师的下体。但老师突然用手托住了我的腰,他指了指床头柜,示意我们在做爱时必须要用套。
我“哦”了一声,有些意兴阑珊地爬起来去翻抽屉,在这种互诉衷肠的氛围内,我想和老师肉贴着肉,不想隔着一层乳胶薄膜。但没办法,老师想要,我只能帮他戴上。
用蜜穴一点点裹住老师,我双手压着他的胸膛匍匐在老师身上,老师则歪头吮吸我的脖颈。
酥酥麻麻的声音从濡湿的吻痕开始扩散,老师的手指仍然贴在我的脸颊上。
“所以我想我从一开始就是喜欢你的。看到你追着我的车跑到受伤,我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烟烟,这种感觉很奇妙,拥有你让我回到我的二十岁。但同时也让我觉得自己的现在更衰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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