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 1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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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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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情不自禁地摸到被井秋白咬过的伤口,那里已经快要彻底痊愈了,今天我没有涂抹任何遮瑕霜,白色的皮肤上只有星点红晕,看起来也不过是像是被蚊子叮了而已。

既然没有了客观不允许,我的思念就不需要再被压制,我寂寞许久的爱情像是阴晴不定的海浪,本来已经在自制中慢慢退潮,可现在突然涨势凶猛,再次把我推到了过界的边缘。

我好像犯了毒瘾那么思念暨心,陷入热恋过的人都应该懂我的蚀骨灼心的思念吧?

“想要和老师亲亲,想要老师抱着我,想坐在老师身上。没有老师的日子一天都不想活的。”

“越城真的很没意思。我后悔回来了。”

举起手机,相机镜头里我的衣服下摆被拉到含在嘴里,内衣是baby粉的,半杯边缘的地方还有一圈白色的羽毛,我刻意侧躺在沙发上,让双乳挤压着露出乳沟,扭动腰肢,让腰腹的曲线看起来非常窄小,有种红酒杯的诱惑。

就这样,我像只蚕蛹,扭来扭去,趁着周姨在厨房忙碌在沙发上凹造型,拍了十几张,汗都累出来了,最后选出一张氛围感最好的发给老师。

并附赠一句:“想您。好想您把手伸进来摸摸我这里。”

其实不止想要老师揉捏着我的身体,我还想看那根粉色的唧唧。可是我只敢说些委婉的,挑逗的话语,我可不敢像和Y聊天一样,命令老师去卫生间拍张阴茎照片给我。

我并不是老师的主人,我只是老师的小狗,小狗没有人权。

老师今天没有故意忽略我的消息,甚至他应该是在手机亮起的第一时间查看了我的对话框。因为我信息才发出,顶端就有了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老师会说什么呢?

他会一本正经地叫我不要在假期里色色,还是会诉说他这些天和我冷战时的压抑许久的性欲呢。

天呐,仔细算一下,我们已经十四天都没有做爱了。

这几乎是去尼姑庵修行的程度。

我的下体都要变成干枯的沙漠。

如果老师肯,那么他就算远距离和我文字做爱我也可以接受。

等待老师回复的途中,我点了点老师的头像,看了一眼他昨天发的朋友圈,那是一组峰会的照片,暨老师作为光华最年轻的教授还被商会主席邀请到场接受采访。

照片是用高清相机拍摄的,因为画质太锐。所以暨老师的五官看起来也特别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一点点观察着他身上的细节之处,袖扣是铂金的,西装是阿玛尼的,这种场合他不是主角。所以并没有打扮得太过锋芒,但即便就是这种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批量成衣,也能被暨老师穿出高定的感觉。

略过老师戴着戒指的右手,我勒令自己将目光上移划过他衬衣下的喉结攀上他的脸颊,暨老师最近新换了一副受到年轻人追捧的克罗心黑金眼镜。相比之前那副没有存在感的,纯金细边款,老师如今稳重的斯文里多了点说不清楚的感觉。

大概是黑色的存在感特别强吧,老师的眸光因为这抹鼻梁上的割裂感变得特别具有侵略性。

他好像有点变野了,确实,私下在做坏事的他绝对不乖。

我用食指和拇指放大他的五官,心想大概率老师给予我的回复会是前者吧。但没关系,就算他像照片这样对我板起脸来,不怒自威,我也能对着他禁欲的模样肖想许久。

因为只有我知道,光是这一组照片就证明他对我妥协了,老师不会再发送屏蔽我的朋友圈动态了。我小小的拒绝和抗争起了些许作用。

暨老师总是这样,被我丰沛的感情次次逼到了角落,才会给我一点回应和好处。

我咬着嘴巴等了很久,老师也输入了很久。但等到严奥按响我家的门铃,老师什么都没有发送给我,输入的字样没了,他好像把打下的文字又全都删掉了。

可是老师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说话也需要打草稿了呢?

明明他可以随意处置我的。

他甚至可以辱骂我,强迫我,我都不会反抗。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他的回复吧,也许是师母午睡醒来,在床上懒洋洋地叫他抱她下床,老师俯身,婉仪就趁势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然后披散着头发用力亲吻他。

我胡思乱想,脑子里像是发了疯,全是他们贴在一起放肆亲密的画面,我等了三个吻的时间,老师仍然没有回复我,我只能遗憾地退出我们的对话框,接着往下滑动列表。

井秋白在昨天直接忽略我对他的辱骂性消息后,等待了十几个小时后也给我回了一条等同价值的恐吓。

针对我叫他去死的诅咒,他看起来不怎么怕,反而没脸没皮地说:“好啊,你想玩是吧,那咱俩一起死。”

“你好好享受你最后一个假期吧,等你回到蓟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哈,真是小儿科的威胁。

恶心呐,谁想和他一起死?要死自己去死,我还要从我父母这里搞钱和老师谈恋爱。既然他已经和任可可分手了,那他对于我来说就没有讨好的必要了,我现在确信,他受制于Y的跟踪和威胁,根本不敢把我的视频散播出去。

可视门铃上严奥已经站在门前了,外面还在下雨,他撑着一把全透明的长柄伞,上面布满水滴,这么差的阴天光线里,他在视频上还是白得发光。

拥有这种天花板级别冷白皮的男生真的很招女孩子讨厌,我本来单看着也算是小家碧玉的。但只要往他跟前一矗,总是会被衬得又黄又矮。

我不是胖丁,更像是神偷奶爸里呆呆笨笨的小黄人。

但人家是来我的帮忙,我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意多番嫌弃。

我给严奥按开了大门,蹲下来帮他从鞋柜里取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扔过去,抬了抬手就当和他打招呼,接着反手点开了任可可的消息。

任可可自从前天喝醉之后就一直在宿醉。

昨天她在宿舍躺了一天,本来以为休息一下代谢掉身体里的酒精身体就会好,可是今天一早她醒来又开始剧烈地呕吐,据她自己说,她现在连一粒米都吃不下,光是喝水都会反胃。

一直躺在宿舍。

我皱眉,怀疑她应该是因为酗酒患上了急性肠胃炎,十分担心,于是马上回复她:“那你别拖着了,赶快去校医院看一下吧!胃炎很麻烦的,实在不行你输点液。明天下午我就回去了,到时候我来照顾你!”

任可可磨蹭了很久都不想去医院,又问我能不能看到井秋白的微信朋友圈有没有发布什么动态,她有点后悔了,后悔昨天直接冲动地删除了井秋白的微信,说不定井秋白只是一时抽风,想通了过两天就回找她复合。

之所以井秋白没办法向她求饶,是因为她删了对方。

我心想怎么可能,把体院告白墙上昨天篮球赛上井秋白投三分球赢得一众学妹尖叫的照片发给她看。

任可可等了片刻,才接受了井秋白并没有被分手打击到的现实,慢吞吞地回复我。

“好吧,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医院,那你明天一定要早点回来,我真的很不舒服。我想你陪着我。”

关掉手机屏幕,我脱掉鞋子半躺在客厅的沙发看电视,严奥这个马屁精则在餐厅帮周姨打下手,穿梭在玻璃门后的他看起来就像慈善大使那么亲切。

周姨做好饭出来叫我吃饭的时候,我正对着电视节目里的娱乐节目笑得前仰后翻,严奥则在餐厅帮忙摆放餐具。

草草吃完饭,窗外的雨小了一些,周姨在洗碗,我吃得有点撑,打着哈欠准备回屋睡觉。

楼梯走了一半,严奥没有跟我一起上楼,反而是在和周姨道别。

我立起耳朵,重新跑下楼梯,一把将他从厨房拉到客厅角落,木质的西洋钟表下,我垫着脚用最小的声音和他咬耳朵,“你干嘛去?看会电视呆到晚上再走不行吗,我妈明显是派周姨来监视我们的,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演呀。”

我可没有严奥可以得小金人的演技。

严奥人立在客厅的窗边,因为有雨幕,他的轮廓看起来有点轻微变形,像是有光晕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流动。

他眉毛皱了一下,嫌弃我呼吸的气流吵到他,用指缘干净的手指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耳廓后退了一步道:“你不是想早点回学校吗,我现在去趟墓地。早点搞完早点走。”

我啊了一下,睡意没了,耸肩道:“你自己?”

严奥低头注视着我,好像在观察我眼睛里他自己的样子。因为没有用力张嘴,声音有点含糊和潮湿,“除了我自己,那还有别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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