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离了吧【h】
吗?”
敬知也看着他,两人的视线交汇。
年少时亲密的依恋,人生低谷时无声无息的陪伴,春风得意时的繁华共享。因为时间和距离而产生的隔阂,十多年来的往事,无数复杂的情感,都浓缩在这个对视的瞬间。
他们都惊讶于,就在这短暂的瞬间,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如此复杂的东西,就像是把过往的路重新走了一遍。
当他们走过这一生,再度回头,是不是会觉得,人生也像这一瞬间的对视,如此短暂?
敬知低垂眼眸,隐去眼中湿润的热意,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哑口无言。
离了吧。
这三个字,是如此沉重,就像是含着千斤重的石头在嘴里,沉得让人无法张开嘴。
当年,她向他求婚,也是做了一百遍的心理建设,辗转反侧很久,才决定把“结婚吧”三个字说出口,但那时,她的心情是飞扬的,心脏是跳动不安的。就像是飘在天上的云,存在诸多美好的期许和幻想,却轻得没有半点重量。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任何事情,都有始有终,这个终点不一定是生命的终点,也有可能是人生的半程。
只是,当年她未曾思考过这个问题,未曾把婚姻视作一段应该尽兴的旅程,两个人都玩得高兴了,有些倦怠,就应该适时分别,再度各自启,遇见不同的风景程,而是将之视作永远可以停靠的港湾,她在求婚的时候,是想和他过一辈子,想经营好这段婚姻。所以才会觉得后来的种种是如此遗憾。
这段不对等的婚姻,从她的主动求婚开始,也应该从她的主动退出结束。
敬知抬起头,凝视丈夫的面孔,透过他现在的模样,看见曾经的姚盛宇,她曾许下毕生诺言的青年。
她终于决定开口说话。
姚盛宇却笑了笑,眼中闪过幽暗的光芒,把她抱在怀里,慢慢收拢力度,力度紧得让两个人都贴在一起,像是两株独立的树被藤蔓的外力紧紧缠绕在一起,有点窒息的压抑和痛。
敬知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微微松开力度,仍是没有放开,她还想说什么,就被他扣住脑袋深吻。
他撬开她的唇,有些放肆地任由自己闯进去,蛮横地裹挟她的唇舌一同飞舞,将她嘴里的汁液和空气都攫取得一干二净,听见她急促的喘息和心跳,产生了异样的满足。
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的,从肉体到灵魂都打上了他的烙印,她凭什么收回去?
不,是她给他的肉体和灵魂都打上了烙印,他已经变成了“程敬知”的所有物,既然决定开始,为何又想要结束?
爱意正浓时可以彼此融入,爱意渐淡时就可以弃若敝履吗?爱情,这么可笑的东西,这么虚无缥缈到东西,她却将之视作维系婚姻的唯一标准。一旦遭遇感情的低谷就考虑分离,多么荒唐,多么可笑,她把婚姻视作什么,儿戏吗?
他不允许,他绝不允许。
敬知被他吻得一塌糊涂,头晕目眩,有点昏沉沉的,连想要做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就像是被黏糊糊的东西拖入了深沉的、暗无边际的海底。
脖颈上传来一阵凉意,她一惊,终于产生了些许理智,发现男人正埋头在她脖子里舔舐,硬硬的头发扎得她的皮肤有点疼,他的唇还有往下移动的趋势,来到她的锁骨啃咬。
这是怎么开始的?不清楚,糊里糊涂的,敬知再也没有讨论正事的想法。但眼下不是思考这事的时候,他唇已经落在了她的胸前,隔着衣物亲吻,又有些不耐烦地撕扯她的衣物。如果再不阻止,情欲上头男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都不足为奇。
若是在她那里也就算了,可这是在婆婆的地方,还有个孩子,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来餐厅,被撞见了得有多尴尬。
敬知连忙制止了他的行动,按住他作乱的手和脑袋。
男人抬起头,皱着眉头,两只眼睛盯着她,眼中燃烧着一片欲火,想要做什么的心思已经非常露骨,这样直勾勾的欲望看得敬知面红耳赤。
他又要吻下来,敬知侧过头,轻声说:“不要在这……”
姚盛宇看着她通红的耳垂,终于想到,这是在母亲的地盘,这么做确实不合适,便把妻子抱起来,往楼上走。
敬知被他抱起来,一下子没了重心,轻轻地啊了一声,尴尬极了,又不敢出声,就怕被人听见,让人发现多不好意思。
姚盛宇垂眸看着妻子红扑扑的脸庞和尴尬无措的表情,觉得她还是这样比较好。不要有那么多的思虑,不要有那么多的纠结,不要有那么多的内耗。
两人到了楼上,姚盛宇知道她爱干净,同时也不想让私处的东西弄脏她的内里,就把她抱进浴室,摘掉两人身上的衣物,开始清洁身体。
男人蹲下来,让她抬起腿,他要清洗她的私处。
这是他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敬知不自在极了,让他起来,她可以自己做。
男人抬起眸子看着她,他的眉眼被湿润的水汽氤氲,棱角分明、显得过分刚毅果决的脸庞在水雾中,也柔和了很多,带着一种朦胧虚幻的美感。
此刻的姚盛宇好像没有什么攻击性,她不自觉抬起了腿,把腿架在小椅子上,男人握住她的一条腿,拿着毛巾在她的私处轻轻擦拭,收敛眉眼,盯着她的那一处地方看,直勾勾的。
他似乎没在勾引她,只是认认真真帮她清理身体,敬知却无端感到一种难言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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