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贱人,你敢来我家!
也没料到这个癫公也会突然出现,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但输人不输阵,他不能承认是自己考虑不周,“我女朋友的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
“你突然闯入,是否想过如果她也在场,你打算怎么收场?你想挑明一切是吧?你认为你会赢吗?刘斯言,你高估了你自己,也低估了她的固执。”
姚盛宇越说越恼怒,痛恨这个贱人破坏他的家庭,更恨自己无计可施,还需投鼠忌器,不敢挑明一切,他想要把心头的郁闷发泄出来,下手更重了些。
两人正大打出手,谁都很生气,偏偏这股气只能硬憋着,不能砸屋里的每一样东西,不能干脆把对方打死,下手都要考虑如何收场,更不能挑破一切得到一个最终答案。
太郁闷了,简直太郁闷了,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被闷在了一个密闭空间里,想要爆发却发现无处释放。
两人激战正酣,缠斗得难舍难分,却在这时,一声响动让两人同时收手。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放开对方,又面色怪异地往门的方向看去。
这个点……只能是敬知,不会有其他人,她正在外边,有可能在换鞋,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理智回笼,所有后果已然浮现在脑海中,两人脸上都浮现出惊恐之色。
这太突然了,谁都没有做好准备,这不是挑明一切的好时机,绝对不能让程敬知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依照敬知的性格,把她逼急了她真有可能做出极端的事情,这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任何好处。
刘斯言看了姚盛宇一眼,把他推到一边,低声说:“你快藏起来,不能让她发现。”
姚盛宇气笑了,“你个贱人,这是我家!”
刘斯言龇牙一笑,“死癫公!让她看见了,她会不会和我分,还有待商榷,但你绝对会离。”
姚盛宇气得发疯,把他推到书房,“进去吧你,见不得光的东西。”然后立刻把门拉上。
就在他关好门的瞬间,房门也打开了。
敬知走进来,看见丈夫这副模样,惊讶化作了惊恐。
她瞠目结舌,张了张嘴,“盛宇,你这是?”
姚盛宇此时非常狼狈,西装外套被人扯掉了,就连里边的衬衣都破破烂烂的,扣子都掉了好几颗,梳得妥帖的大背头凌乱不堪,脸上还有些青紫的痕迹。
他面不改色地抬起手掌,握住额头两边的鬓发,往后捋了捋,然后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发生了一些小事,无碍。”
敬知:“……”
小事?无碍?
他这看起来,可不像是小事啊……男人对“小事”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看见敬知一脸的纠结,姚盛宇又轻描淡写地补充道:“和一个贱人打了一架,你放心,我没吃亏。”
敬知:“……”
丈夫为何总是这样?她觉得姚盛宇在她面前情绪还挺稳定的,都没有向她输出什么负面情绪,怎么一对上别人就习惯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呢?这一瞬间,敬知对于男人产生了更深刻的迷思。
敬知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话:“盛宇,打架是不好的。”
姚盛宇摘下西装外套,丢到沙发上,轻蔑地哼了一声,“自甘下贱的贱人,人人得而诛之,打就打了,不值得讨论。”
丈夫的思想太过超前,发疯外耗他人都不让自己吃亏,敬知是个唯唯诺诺不敢吭声的怂货,觉得自己落伍于时代,忍不住捂脸叹了一声。
“你等等,我给你找点药。”
敬知把包放下,走进储物室,翻箱倒柜找药箱。
趁着这个功夫,姚盛宇立刻起身,把刘斯言的行李揣起来,打开书房,丢了进去。
刘斯言正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他哪里有过这么窝囊的时候,气得发疯,整张脸都写满了怒气,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死癫公。”
姚盛宇冷冷一笑,也压低声音说:“贱人。”然后又把门关上,回到沙发上坐好。
敬知拿着药箱出来,看见丈夫正在沙发上坐着,她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有些纳闷。
“盛宇,刚才有人来吗?”
姚盛宇面不改色地回答:“哦,是有一个人敲门,推销保险的,烦得要死,我给打发了。”
敬知点了点头,“我说呢,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
她坐到姚盛宇身旁,拿出棉签,给他上药。
姚盛宇的相貌很好,是周正坚毅的长相,鼻梁高挺,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年岁的增长让他的外表更加成熟,在英俊之中,多了一份深沉威严。
哪怕是这样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
就是脾气不大好,总喜欢和人打架,就这点,很难说他有没有想象中那么“成熟稳重”。
敬知正端详着丈夫的面容,突然间就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看什么?”
她这才发现,那双深邃的眼睛也在看着她。
她的端详被他察觉了吗?敬知有点脸红,感觉很尴尬,像是自己的小动作被人发现了。
姚盛宇看着妻子红扑扑的脸庞和羞涩的眼神,觉得很好笑,又觉得可爱极了。
他们都做过那么亲密的事情了,她居然还会因为这点小事脸红,该说不说,脸皮真是太薄了。
妻子脸上的绯色和羞涩的眼睛让他心中微动,体内深沉的欲望缓缓升起,他想做点什么,又想到这屋里还有另一个人,不禁气恼起来。
妈的,这死贱人。
他是在自己家里,居然如此被动,和妻子做点什么都要顾虑到会不会尴尬,这合理吗?
不,他们是正当的夫妻关系,他们做点什么都是合理的,何必让贱人影响他的心情。
姚盛宇打定了主意,便伸出手抚摸着妻子做点脸庞,用指腹在她唇上按了一下。
敬知看见丈夫的眼神,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心头蓦然一跳,脸上热气升起,轻轻推了他一下,“上药呢。”
他用认真的语气询问:“我想吻你,可以吗?”
敬知只顾着害羞,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答,他就当作她已经默认,手掌轻轻扣住妻子的头,吻上她的唇瓣。
姚盛宇不热衷于男女之事,对于男女之间鸡零狗碎的琐事更是无比厌烦。但如果是他的妻子,他很乐意和她做尽各种亲密之事,与所爱之人肉体纠缠,感受彼此的温度和呼吸,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能让人无比心安。
含着柔软的唇瓣吮吸,舌尖轻轻挑开女人的唇,探入里边,就能汲取她甜美的汁液和气息。
她的呼吸会因为接吻而急促,心跳也会变快,就像揣着一只鸽子,扑棱扑棱在胸口乱跳,她的紧张也蔓延到他身上。
他的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一个词:倾盖如故。
有些人,初次见面,就已经是一眼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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