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你想观察我和老婆做爱?
他的表示已经非常明显,他身上的变化已经不容忽视,下边硬挺挺地膈着她的腹部。
敬知讷讷地回答:“还没解决晚餐……”
姚盛宇的声音很沙哑:“先做一次吧,不会很久。”
敬知犹豫了一下,刚才那么亲密的接吻,不止是他身上有反应,她身上其实也已经有了反应,黏糊糊湿答答的体液已经浸湿了底裤。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敬知走进房间拿衣服,到浴室洗澡。
姚盛宇等妻子走进浴室,才重新打开书房的门,抓起刘斯言的行李往外走,冷声说道:“出来,马上离开,别逼我动手。”
刘斯言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看着姚盛宇,挑了挑眉,“让我进来我就进来,让我离开我就离开?”
姚盛宇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想观察我和我老婆做爱?”
刘斯言怒气冲天,霍然起身,三两步冲到他面前,捏着拳头又缓慢放下,露出一个微笑,“你既然这么舍不得,珍惜你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吧。”
姚盛宇冷笑,“不劳费心,我会和她过好这辈子。”
“一辈子?呵。”刘斯言抓过姚盛宇手中的行李背包,挑眉一笑,笑得嚣张狂妄,“程敬知是个恋旧的,但不意味着她不会断舍离。”
姚盛宇没有看他,阴沉着脸,“立刻滚出我的房子。”
“姚兄,相识一场,何必这么激动?说实话,我还挺想继续和你做朋友,我和敬知的婚礼也想邀请你来参加。”
姚盛宇再也忍不住,抬起手就是重重一拳,刘斯言自知嘴贱,就是想激他一下,早有预料,向后撤退,避开了这一拳。
青年笑了笑,耸了耸肩,把背包搭在肩膀上,离开了。
他是个很容易想通的人,如果一根筋,脑子转不过弯,也不会和程敬知这个女人保持着这么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
程敬知是一个极其难搞的女人,看似简单实则复杂,在她面前,沉不住气的男人只会率先出局,他不会给姚盛宇刺激他的机会。
人生如战场,爱情也是一场战争,把自己当成弱者,自怨自艾,顾影自怜,陷入怀疑和自证的陷阱,那就不是他刘斯言会干的事,真正的强者无所畏惧,遇到困难他只会迎风而上,争取本该属于他的幸福。
敬知洗完澡出来,看见姚盛宇靠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浴袍,应是在另一间浴室洗了。男人板着一张脸,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并不是开心的表情。
是工作上的烦恼?还是其他方面的烦恼?
敬知不知道,但她觉得,姚盛宇的生活非常不易,他和刘斯言其实也只是相差几岁,却像是隔了一个辈分似的,思虑如此深重,总是心事重重,全无飞扬的活力。
在十多年前,他也曾经是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
他身上的负担实在是太重了,无论是工作中,还是家庭里。如果可以,谁不想轻轻松松过生活呢?
敬知微微一叹,走到丈夫身后,替他揉捏太阳穴。
姚盛宇愣了愣,说:“辛苦你了。”
敬知轻声说:“一点小事,说什么话呢。”
她的动作很轻,察觉到他的心情舒缓下来,终于决定询问原因。
有些事情,她可以不问刘斯言,她相信刘斯言能够处理得很好,就算遇到困难也会寻求家庭的帮助,不会让自己内耗。
但姚盛宇……她觉得,她的丈夫太孤独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人想一个人做一个人孤军奋战,他可能需要一点关心。哪怕她这个妻子不能起到任何作用。
姚盛宇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双手拢在自己身前,两人形成了一个亲密的姿势,就像是敬知在背后搂着他。
敬知的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闻到了洗发露和沐浴露的香气,男人的头发很粗很硬,压在细嫩的皮肤上有些痒。
姚盛宇握住她的手掌,垂眸观察。
敬知的手指非常漂亮,纤细冰凉,像玉一样的质感,上边干干净净,指甲修剪得很齐整,没有一丝累赘,没有一丝点缀。
他为她戴上的那枚戒指,已经被她摘下来了,而他手上的那枚还在。
她已然单方面切断了婚姻中的某些联系,他曾经拥有这些联系。无论什么隐秘事情都可以和自己的妻子说。但他废弃了很多年,等回想起来,再度拨打时,已然是空号。
维系这样的联系太累了,收益又遥遥无期,她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越发倦怠。
他回答:“没什么大事,工作上的烦恼,习惯就好。”他说着,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紧紧抓住不放,“只要回到家,一切都会变好。”
敬知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她觉得,她好像变成了一根浮木,而他在海中漂浮,在如同潮水般泛滥的孤独中寻找一个依托,一个锚点,不至于让自己被磅礴的孤独吞没。
姚盛宇也是一个很孤独的人,他的孤独,甚至都没办法和她说。敬知相信,他不是故意隐瞒什么事,而是有些事情,只能烂在心里,想得通想不通都只能一个人咀嚼。
举杯消愁愁更愁。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孤独的滋味,古往今来,无人可解,黯然销魂。
敬知从他的手中挣脱开来,从身后抱住他,缓缓探入他的浴袍里,拢住男人结实的胸肌。
心跳是强健有力的,体温是充满热力的,每一根肌肉线条都有着无穷的活力,肉体上的鲜活,有时候能为精神上的倦怠带来支撑,她对此有着深刻的体会。
她凑到丈夫的耳边,声音温柔:“姚盛宇,今晚我想肏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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