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
紫红龟头顶蹭花穴
秋雨初歇,檐角滴水犹自叮咚。
又不知过了多久,桓靳才终于松开她被蹂躏得艳红欲滴的唇。
两人气息交缠,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他粗粝的指腹重重碾过她唇瓣,突然“嘶啦”一声扯开她的衣襟。
“啊!”沈持盈惊呼未落,雪脯已暴露在空气中,凝脂般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颤栗。
她反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他分明是在查验她身上可有他人留下的痕迹!
她这身皮肉近些年来养得极为细嫩,稍一揉捏都会留下痕迹,更遑论其他亲密接触。
“陛下总说臣妾不信您……”沈持盈眼眶倏地红了,哽咽着反问,“可您呢?”
纤指揪住残破的衣襟,泪珠在睫毛上颤巍巍地悬着,“您不也一样疑神疑鬼?”
闻言,桓靳身形骤僵,剑眉压出锋利的弧度。
沈持盈自觉拿住把柄,越发得理不饶人:“若非陛下总是这般……臣妾何至于惶惶不可终日,不敢全心托付!”
她将“全心”二字咬得极重,仿佛在控诉什么了不得的冤屈。
桓靳却被她气笑了,笑得胸腔微震,手上动作始终未停。
修长手指巡过她纤长的脖颈,圆润的肩头……最后在那不堪一握的细腰上流连。
这半年里她在宫外分明清闲许多,腰肢却更纤瘦了些,腰窝凹陷得似能盛住一汪水。
想到她既要提防自己,又要周旋于江夏王之间,桓靳心口像堵着团湿棉花,窒涩得厉害。
他宁可她仍如以往那般没心没肺,至少不会把自己熬得这般憔悴。
见他目光灼灼似要烧穿自己的腰肢,沈持盈心中惧意骤增,方才的嚣张气焰全消。
“陛下……”她那双乌眸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臣妾知错了!说来说去,都是那话本剧情在作祟!”
“陛下明鉴!与江夏王私下联络绝非臣妾的本意,臣妾也是受剧情操控!”
桓靳下颌绷出凌厉的线条,心中又爱又恨
爱她这副眼尾飞红的娇态,恨自己被她吃得死紧,满腔怒火都能被她一个眼神浇熄。
“与江夏王往来虽非你本意……”他声音沉如闷雷,“但朕必须罚你,否则你总不长记性。”
一听要受罚,沈持盈心底咯噔一沉,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在绣褥上洇出深色的花。
“能不能……轻些打?”她抽抽搭搭地讨饶,尾音勾着蜜似的甜腻,“臣妾怕疼……”
“哦?”桓靳挑眉,眼底闪过危险的光。
沈持盈呼吸微滞,突然福至心灵,慌忙翻身趴好,主动撅起那浑圆的雪臀。
素纱亵裤单薄至极,要遮不遮,反倒比光裸着更勾人。
仿佛晨雾笼罩着饱满成熟的蜜桃,朦胧间尽是风情。
“陛下……”沈持盈回眸望他,眼尾洇着薄红。
她故意将雪臀撅得更高,素纱亵裤早已被浸透,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媚肉,“只打这里可好?”
桓靳喉结剧烈滚动,大掌重重落下
却不是责打,而是带着薄茧的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团软肉,揉面团似的掐弄起来。
他指腹时不时划过那道隐秘的嫩缝,激起她阵阵战栗。
“嗯……”沈持盈咬唇忍耐,偏月事刚净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话。
不过被他揉了几下,腿心便涌出大股蜜液,将亵裤浸得能拧出水来。
桓靳眸色骤暗,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猛地将她翻过来,俯身便叼住一颗挺立的红樱,狠狠咂吮。
空着的大掌也没闲着,将另一团雪乳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白花花的乳肉不时从指缝间溢出。
“唔……陛下……”沈持盈很快软成一滩春水,偏腿心空虚得发疼。
她急不可耐地去扯男人身上的衣袍,奈何玄色冕服繁复难解,急得她额角都沁出汗珠。
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在罗汉榻软垫的缎面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桓靳这才慢条斯理地解开玉带,那根狰狞的阳物弹跳而出,紫红的龟头还挂着滴前液。
他恶劣地用顶端蹭她湿哒哒的花穴,却迟迟不肯给个痛快。
“要什么?”他含住她耳垂轻咬,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说清楚。”
“要、要陛下……”沈持盈嗓音软颤,满面潮红,“要陛下疼臣妾……”
桓靳低笑,突然将两根手指捅进她紧致湿热的花径,拇指重重碾过那颗充血的蒂珠。
“是这样疼?”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指节在湿热甬道里翻搅出咕啾水声。
“啊!”沈持盈惊喘着弓起身子,像离水的鱼在他掌中扑腾。
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珠,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晃落,“轻些……陛下轻些……”
窗外最后一滴檐雨坠落,正巧打在芭蕉叶上,发出“啪”的轻响。
桓靳突然抽出手指,带出大股银丝。
他将水淋淋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哑声道:“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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