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 章
锁在刑房深捣淫屄
“不要!太奇怪了……”沈持盈抗拒地别过脸去,双唇紧抿。
大抵因她这半年来避居宫外,桓靳心存愧疚。如今每每欢爱时,他总会放下身段,先用唇舌将她伺弄得欲仙欲死。
他格外喜欢吮她的淫液,有时来不及漱口,便又亲上她的嘴唇。
想来她早已间接尝试过自己的味道。
可让她这么直接吃自己的……她真接受不了!
桓靳修长手指却捏住她下颌,强硬地将她脸颊转回来。
谁知,沈持盈舌尖不自觉轻舔唇角时,竟将那抹属于自己的腥甜味道卷入口中。
她顿时羞耻得耳尖红透。
而她这无意识的动作,也激得桓靳浑身血脉偾张,胯下性器肿胀欲炸。
他半眯起眼,欣赏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看着她从抗拒到羞赧,再到嫌弃。
“你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他喉结疯狂滚动,溢出粗沉的喘息。
话音方落,他大掌猛扣住她后颈,在她潮红的脸蛋落下细密的吻。
同时他又将那沾满水液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抹开。
两颗嫣红蓓蕾被涂抹得水光发亮,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嗯……”冰凉的触感激得沈持盈浑身一颤,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桓靳看得眼热,当即俯身,用舌尖一点点将那些蜜液舔净。
火热的唇舌绕着敏感的乳尖打转。
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红樱,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
这一番折腾下来,沈持盈愈发难耐起来。
她无意识地扭着腰,用早已湿透的粉穴去蹭他粗长昂扬的巨龙。
桓靳却倏地扬手,“啪”地轻扇她乱晃的臀瓣,白花花的臀肉霎时泛起绯红。
“可知这是何处?”他哑声问。
沈持盈眨了眨水雾迷蒙的眼,以为他又要追究与江夏王密会之事。
半晌,她才颤声答道:“王府后……后罩房的茶室……”
“你不知道这茶室地下是什么?”桓靳眸色深黯,嗓音早已被情欲熏哑。
见沈持盈茫然摇头,他蓦地抱着她下榻,在榻角某处隐蔽的雕花上轻轻一按。
随着机关转动的咔嗒声,那张狭小的罗汉榻竟自动移开,露出个黑黝黝的地洞!
阴冷的风从洞口涌出,带着泥土和铁锈的气息。
“这……”沈持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悄悄咽了口唾沫。
桓靳抱着她往下走,石阶上长满青苔,周遭森冷可怕。
“这是朕昔年潜邸时命人挖的地道,直通府外。”他耐着性子解释。
正因如此,今日他才格外警惕,不惜耽误早朝也要折返回府。
那江夏王素来诡计多端,谁知道会不会趁机把沈持盈拐跑?
思及此,他冷峻眉眼间阴戾更浓,低头便惩罚性地在她白嫩颈侧轻咬了口。
“嘶……”沈持盈倒吸口气,却敢怒不敢言。
随着两人不停深入地道,光线愈发昏暗。
沈持盈也愈发提心吊胆,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活像只受惊的小兽。
“陛下,咱们上去吧!这里好吓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幽深的地道里回荡。
桓靳颇为轻松地单手抱着她,另只手则用火折子点燃壁灯。
跳动的火光照亮了斑驳的石壁,上面还留着当年挖掘时的凿痕。
沈持盈这才发现,小小茶室地下竟别有洞天
不仅密道纵横交错像蛛网,转角处还囤积了干粮清水。
想来是当年桓靳屡遭刺杀时准备的。
墙角甚至放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笼,不知曾关过什么人。
就在她出神之际,桓靳已将她带进一处狭小石室。
墙上挂满各式刑具——皮鞭、镣铐、拶指,在跳动的火光中泛着冷芒。
沈持盈吓得屏住呼吸,还未回神就被放在张特制的长椅上。
冰冷的镣铐“咔嗒”锁住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嫩屄。
“陛下……”她浑身抖若筛糠,却不知该如何求饶。
肥嫩小屄却又被刺激得翕翕缩缩,宛如嗷嗷待哺的小嘴。
桓靳不由分说便挺身而入,狰狞粗屌顷刻贯穿到底,仿佛要将她钉在刑椅上。
“啊!”饱胀感猛然冲击进体内,沈持盈失声尖叫,泪水猝然夺眶而出。
他粗粝指腹又掐住她肿胀的阴蒂,又揉又拧,揉得她浑身娇颤,汁水横溢。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分外响亮,剧烈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中不断扩散。
“啊哈……”沈持盈又哭又扭,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屌如何将她撑开。
柱身粗粝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顶端重重地凿击敏感的穴芯,带起阵阵尖锐的酸麻。
花径紧致湿软,层叠褶皱崎岖,桓靳被绞得尾椎酥透,竟险些就交代了出来。
趁着甬道剧烈抽搐,他更加大开大合地挺腰狠捣,将花心越插越松软,龙首也往里深陷。
“盈儿可知,朕为何带你来这儿?”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眸渐染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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