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审讯、荔枝与高潮(粗暴H预警)
宋荔只剩下一个念头
绝对、绝对不能被他碰。
她不想被主人厌弃,更不想被主人作为废掉的刀而处理掉。
可还没等她细想对策,阿斯蒙下一步的动作彻底让她失控。
“别碰我!”
他扯下了裤头,正握着尺寸惊人的鸡巴对着她被迫打开的双腿,摆明
了想做些事情恶心自己的宿敌。
“你是他收养的孤儿?”阿斯蒙撸动着硬挺的鸡巴,那根东西打在少女
小腹上,有她手臂那么粗。
阿斯蒙微微眯眼,胯下猛地撞上她的腿心,贴着她小腹的鸡巴在柔嫩
的皮肤上摩擦。
宋荔脸色白了。
“你最好听话一点,回答我的问题。”他按住柱身,在宋荔肚子上比
划,“要是我想,能把你干烂。”
阿斯蒙没有在说笑。
他褪下了嬉皮笑脸,插科打诨的模样,居高临下地垂眼看着她。
目光里与其说充斥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情欲,不如说是一个强大
的猎人准备享受可口的猎物。
战争疯子。杀人机器。没有人性的野兽。
这是媒体每次将阿斯蒙拉出来鞭尸时最爱用的词。
如果阿斯蒙想,他真的可以把她奸死。
宋荔连呼吸都在颤抖。
服务主人的前提,是要活着。
活下去,回到主人身边的意志,支撑她挺过无数次惊险的时刻。
受伤最重的一次,一把镭射狙击枪轰飞了她的左手手臂,又打穿了她
的小腹,如果不是她用最后一点意志撑着爬出了战斗废墟,被人及时
送进了治疗舱,她早就死了。
一切的前提,是活下去。
宋荔双眼通红,点了点头。
“很好。”
阿斯蒙扯下她的胸衣,大力捏着她的乳头,少女喉咙里发出无力挣扎
的喘声。
抵在她腿心的巨物忽然发力,缓缓插了进去。
宋荔双眼大睁,刺眼的白炽灯照着她的瞳孔,酸痛的眼里流出汹涌的
泪水。
腿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痛,粗大的性器一寸寸破开她从未有人到访的花
穴,在进了两寸后猛地向前挺进,冲破了那层薄薄的膜,撞向脆弱的
宫口。
她浑身颤抖起来。
相比疼痛,被主人以外的陌生男人侵犯更让她崩溃。
杀人的欲望在心里疯狂叫嚣着,可迟缓的肌肉却使她双腿无力地分
开,被男人扣在手中。
阿斯蒙感觉龟头撞上了一个柔软的小口,垂眼看向自己还有三分之一
露在外头的性器。
他按住少女的小腹,几乎一手就可以将她的腰握住,“就到底了啊。”
阿斯蒙“啧”了一声,微微退出来一些,鸡巴柱身沾上了淡淡的血色,
随后又猛地插进去。
“啊——”
宋荔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阿斯蒙又硬了几分,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
着少女窄小的花穴。
“妈的好紧。”
阿斯蒙感叹一声,却忽然伸手掐住了宋荔的脖子。
他俯身对上少女泪流满面的脸庞,声音骤冷,话头突转:“他给你的任
务是什么?”
宋荔被他掐得说不出话,满脸涨红,只能随着在她穴里抽插撞击的鸡
巴发出破碎的喘息。
“说话!”
哪怕正在操弄着身下的少女,阿斯蒙眉眼之间却透露着独属军人的冷
厉,仿佛此刻他们不是在做爱,而是在牢狱里进行一场严苛的审讯。
宋荔双手握住了他掐住她的手,掌心之下是结实的肌肉,只要这肌肉
再次发力,就能扭断她的脖子。
她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杀……你…..”
阿斯蒙又是一个深深挺动,龟头操弄着宫口,宋荔感到小腹一阵酸
痛,双腿开始挣扎着抵着他的小腹,可男人的身体高大,肌肉仿佛硬
如钢铁,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他的声音仍然冷冷的:“单任务行动?”
“是……”
“除了你,安娜,还有谁?”
“没有……别人了……”
“谁在远程指挥你的行动?”
“……..没有人。”
阿斯蒙微微眯眼,无人指挥的军事暗杀行动?
他又问:“这是什么层级的任务?”
宋荔不说话了。
她泪眼盈盈地看着阿斯蒙,身体颤抖着,小穴夹着他的性器,两人交
合处因为蛮横的抽插而泛出了白沫。
她不能暴露任务等级,尤其是向了解军部结构的前元帅阿斯蒙。
通过确定任务等级,可以极大缩小负责任务部署和审批的官员,只要
她说了出来,她就算被放回去,在测谎仪的监控下也一定逃不开内部
清算。
阿斯蒙握住了她的大腿,将她的腿向两侧分得更开,随后胯下狠狠地
一顶,开始用比刚才更快更狠的速度在少女被初次破开的穴里抽送。
宋荔崩溃地张开嘴,可肌滞针让她只能发出无力而短促的痛叫。
肚子要破了。
那根性器像是粗壮的棍子,让她想起了主人书桌旁的木质落地灯柱。
当她犯错跪在书房里时,能看见灯柱粗壮光滑的表面。
如果视线往旁边挪挪,会看见正在办公的主人踩在羊绒地毯上的绸面
拖鞋、苍白的脚踝和布料精贵、熨烫平直的裤脚。
“说话。”阿斯蒙蓝灰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
宋荔颤抖着摇头,“不……不能说。”
阿斯蒙微微眯眼,散发危险的气息,大手直接罩住了宋荔的面颊,胯
下快速抽插,龟头强横地顶开了宫口,彻底塞了进去!
少女浑身都是汗,白皙的身体上遍布青紫,穴口含着尺寸惊人的鸡巴
开始疯狂收缩,忽然喷出一道水来,被阿斯蒙捂住的嘴发出濒死的呜
咽。
阿斯蒙脖颈冒出了青筋,窄小的穴像柔软的小嘴在全方位地吮吸他的
性器,含住龟头的宫口更是紧紧地裹着顶端,他腰一挺,在外头三分
之一的鸡巴又进了一点。
宋荔撕心裂肺地哭着,哀求他:“放过……我…..求求你……我想活下
去…….”
少女脸上露出凄厉的神情,阿斯蒙动作一顿,稍微退出来一些。
暴烈的操弄也没让他发出一声喘息,他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名字?”
宋荔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哭腔,“宋……宋荔。”
“谁给你取的?”
“…….主人。”
“啊。”阿斯蒙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和他在军校读书的时候,
宿舍后面就是棵荔枝树,他天天在树下看书……看来他挺喜欢你啊?”
他握着露在外头还没插进去的部分,另一只手扣着宋荔的腰。
“不过那棵树上结的荔枝挺甜的,水也多,你的水也挺多,肉也软,一
不小心就会操破了。”
“求求你,轻一点…….”
妈的。
阿斯蒙紧实的腹肌上都冒了汗水,顺着青筋和人鱼线流下,隐入耻毛
中。
藏在血液里的暴力因素在少女脆弱又无助的哭泣声中被勾起,他大力
揉搓着少女饱满的胸部,捏得她痛叫连连,下身快速地抽插着,龟头
顶着少女薄薄的腹部,在外都能看出鸡巴的形状。
宋荔呜咽着,哭叫着,意识几近昏厥。
阿斯蒙一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开始揉弄自己的性器。
“啊——”
宋荔崩溃地挣扎起来,花穴猛地喷射出被迫高潮的汁液。
阿斯蒙又一次深深插入她的身体,龟头翕张,喷出了浓稠的精液。
还硬着的性器退出了少女的身体,合不拢的双腿间,精液像是尿水一
样从花穴里流了出来。
宋荔意识恍惚地闭上眼,心中涌上劫后余生的感觉。
隐约间,她听见阿斯蒙变得懒散的声音:“回去告诉你主人,味道不
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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