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 1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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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雪茄、花洒与主人

夜晚九点十五分,首都星的夜空泛着灿烂绚丽的星光。

在布置了军部先进安保设备的核心区中部,属于联邦总议长的府邸生

长着普通城区无法见到的珍贵绿植。在环境模拟器的运作下,这个面

积超过两千坪的府邸常年维持着22摄氏度的气温,气流调节装备定时

送出微风,温柔地吹拂着经过这座府邸的每一个人。

相比府邸花园里清新的空气,会客室呛鼻的雪茄气息却渗入了所有空

气可以钻入的角落。

“截止本季度,通胀还在持续,独立银行呈递了新的货币方案……”财

政部长汇报。

“昨日下午四时零三分,第二区发生一起爆炸,是正泽军工的一处工

厂,这家工厂正在生产由总统先生亲自签批的SAS439型枪械。军部

在收到消息后立即启动了调查,初步结果显示总控室被人做了手脚,

还在锁定嫌疑人。”军部副助说完,默默低下头。

书桌后头的黑发青年垂眼审阅明早将呈递总统的晨报草稿。

他的神情很淡,叫人看不出喜怒,清俊的眉眼比桌前小心翼翼的官员

们都要年轻,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质疑他的地位。

陈知衡听完军部副助的汇报,将手上的显示屏放在桌上,解开袖口卷

到小臂上半部分,“一天过去了,还没锁定嫌疑人?”

军部副助微微卡壳,“那个……目前怀疑是前元帅阿斯蒙·谢的残部进

行的一场有预谋的袭击活动。”

“嗯。”陈知衡微微向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看向额头冒汗的军部副

助,“这里很热吗?”

“…….我是易汗体质,总议长。”

陈知衡笑了笑,“总统先生非常关心前元帅的踪迹,副助先生提供了一

个很有用的信息,这条会在晨报里保留。”

军部副助张了张口,终究什么话也没说。

一些归属军部的事件,如果找不到头绪,军部会习惯性地推到阿斯蒙

这个逃犯头上,过去二十年基本都是这么做的。

反正阿斯蒙还没找到,只要撑到下一届换届,自己拿着高级官员的养

老金退休,就算后续方向错了,也不会引咎到他头上。军部副助想。

陈知衡看向情报局局长。

“说说你这边的情况吧,艾尔尼。”

情报局局长清了清嗓子:“本周的舆论集中在上周宣布的五个月后即将

到来的大选。总统在本周民意调查的民众满意度相比上周提升了零点

五个点,主要是因为新发布的医保计划,首次公布了因病义体改造的

公费指标。”

“还有吗?”

“呃……”艾尔尼翻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显示屏,又说:“我们做完了对

第三区行政署新任署长的调查,嗯……他在读书期间曾经匿名在公众

论坛里发表言论,批评您根据总统先生的授意对前总统进行……”

艾尔尼停顿了片刻,思考合适的措辞。

陈知衡低着头看着显示屏上的详细情况,接了下去:“政治迫害。”

艾尔尼摸了摸鼻子,“是。”

“批评这两个字你用得很委婉。”陈知衡声音淡淡。

言论原文被原封不动地收进了简报里,怒斥陈知衡为走狗、白眼狼,

戕害恩师和同窗,手上沾满了同僚的鲜血。

按照现任总统的规矩,在过往历史上对当局进行过批评的人,不可以

被提拔至中级以上的官员。环绕在总统身边的官员们深知总统的猜忌

和多疑,因此言行和用人都十分小心翼翼。

陈知衡问:“他叫什么名字?”

“佐藤苍,一个亚裔一等公民,家里是第三区的富商,根据资料显示,

他的家庭也并不支持他从政。”

“嗯。”陈知衡看向一旁的中央行政署署长和司法部部长,“把这个人降

级调到第二区的司法局去。”

他又看向情报局局长,“晨报里删掉这部分吧。人已经处理了,不用给

总统先生添堵,他最近失眠严重。”

结束一天最后一场会议,陈知衡走出会客厅,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

站在一道白色的大门前。

虹膜扫描完毕,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影匆匆赶来,是他的贴身秘书林安。

“总议长。”

“怎么了?”

林秘书低声道:“她……被送回来了。”

察觉到他的话语中的迟疑,陈知衡抬起眼皮看向林秘书,“死了?”

“还活着……只是……”

林秘书头一次吞吞吐吐,把情况略微解释了一下。

宋荔醒来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松香。

她记得这个气味,是主人府邸内院专用的熏香。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这是主人在内院给她安排

的住处。

宋荔想爬起来将自己清洗干净,可右手和右脚都断了,稍微一动弹,

浑身都疼,腿心很快有液体流出来。

不行,爬着去浴室也要把自己洗干净……

正这么想着,外头传来脚步声,宋荔眼里闪过惊恐。

房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男人还穿着处理公务时的白衬衫西装裤,

正从外迈步走进来。

宋荔看见陈知衡的那一瞬间,左手紧紧抓着身上的毛毯,企图遮住自

己身上的痕迹。

“你在外面等着。”

林秘书收到命令,退出门外,关上了房门。

陈知衡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高度正好与宋荔目光相对。

“主人…….”

宋荔小声叫着他。

陈知衡伸出手,捏住了毛毯的一角。

宋荔抿着唇,左手紧紧攥着毛毯。

“放手。”他淡声道。

“主人……”

宋荔绝望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可他只是静静地与她对视。

陈知衡从不重复同样的话。

大颗大颗的眼泪瞬间从宋荔眼中落下,她松开了手。

毛毯被男人一把扯下,露出少女狼狈凄惨的身体,属于男性精液的气

味扑鼻而来。

宋荔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在温暖的室内止不住地发抖。

陈知衡沉默了许久,忽然站起身,将她抱进了浴室。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议长拿起花洒,仔仔细细地冲洗了一遍宋荔的身

体,才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没有致命伤,看来他的力气都用在了

下半身。”

他忽然拔开花洒头,将水管插进了宋荔被射满精液的穴里。

激烈的水流直冲宫口,宋荔瞬间哭叫起来:“我错了!我错了!主人,

我错了!”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忍一忍。”

陈知衡的声音永远是柔和的,这并不代表他不生气,但很少有人知道

他是否真的在生气。

宋荔抽噎着,将哭声紧紧封在了喉咙里。

花穴里被灌满了水,肚子也渐渐鼓了起来,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水

管的头部,手背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陈知衡从不碰女人,也不碰男人,他永远只关心政务。

就连在清洗她被精液弄脏的身体时,也认真地仿佛在擦拭自己的枪,

而不是在碰一个女人。

陈知衡关上水闸,抽出水管,水流掺合着精液从宋荔花穴里泄出来,

小腹渐渐恢复平坦。

水管再次冒出水来,陈知衡再一次将水管插入她的身体。

一共冲洗了五遍,他才将宋荔抱进了房间里配备的治疗舱,修复她身

上的伤口。

治疗舱运转了十分钟,宋荔已经恢复了正常。

当她爬出治疗舱时,陈知衡坐在单人椅上抽雪茄,目光落在某一处,

像是在思考什么。

雪茄的气味比阿斯蒙的烟味还要粗砺呛鼻,钻入她的鼻中,一路烧到

肺部,像是要将她扼死。

他目光转向宋荔,招招手,“来。”

宋荔走到陈知衡面前跪下。

她的膝盖刚刚碰到地面,冰冷的枪口就递上了她的额头。

陈知衡举着枪,俊白的面孔被烟雾笼罩,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为什么

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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