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六十七 师尊,师尊
练完剑,天也黑了,太阳刚下山,洛扶音便迫不及待地回了洞府,挑了一身最好看的衣服,乖乖躺在床上等连淮川来。
结果过了两个时辰他也没来,洛扶音都等急了,闭着眼睛辗转反侧,好几次都想亲自去找他,但为了保护屁股,她还是忍住了。
想着想着,洛扶音先撑不住睡着了,可能是执念太深,洛扶音闯进了连淮川的心湖,他正在这立着,不知在打量什么,洛扶音就出现了。
连淮川瞧见她,也有几分惊讶,便说:“你来做什么?”
“你看我穿得多漂亮,我等你等得都快干巴了!”
连淮川笑她:“不论干涸湿润,既然不能碰触,就无关紧要。”
听他面不改色地说这些,洛扶音这个老色批也满脸通红,她撅撅嘴,跟他说:“你知道徒儿现在对师尊是什么想法吗?”
连淮川等她说下去。
洛扶音搬来一面玻璃,戳在他们中间。
连淮川从未见过此物,这是她创境做出来的,便问:“这是何物?”
“一种象征。”
连淮川失笑:“象征何事何物?”
洛扶音跟他隔着玻璃,与他说:“在我们那有这样的,只能看,不能玩。”
洛扶音把手贴在上面,幽怨地盯着他:“我们现在就是这样。”
连淮川也靠过来,触碰这东西,滑溜溜的,很是光滑透明,比最清透的玉还透亮。
他观察着此物,而洛扶音在观察他。
连淮川真美,她不知该怎么形容他的美,像冬夜的白梅,遗世独立,像池水中莲花,一尘不染,他像所有形容君子的东西,兰、竹、松,他像一切美好高洁的东西,可他怎么就泛滥着这样让人沉醉的气味,她一看到他,就被深深吸引,想要走过去,把他摘下来。
可她却不能享用。
他跟她的隔阂不只是身体的,更是心灵的。他不和人亲近,才会像那些,她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在思索什么,想知道他每每阖上眼眸,眼前到底浮现了什么。
哪怕那是很可怕的东西,她也想跟他一起面对,如果她有那样的力量,她就想帮助他完成他的夙愿。
经历这么多,她才知道那具不染俗世的身躯中藏匿着熊熊燃烧的火,从未熄灭,总有一日,那火会焚烧他吗?他会像瓷器一样,浴火重生,还是会被烧成灰烬?
洛扶音很想听他说说,不是从别人口里,而是听他说一些杂事,哪怕只是今天有些冷,她也想听他说这些。
洛扶音用手轻轻摩挲他的掌心,连淮川见了,便把手停留在那里,让她“触碰”。
洛扶音看着他的脸,有些愁苦,连淮川垂眸望着她,在他眼里,她不过一掌大,圆滚滚的肉包子般在这里发着大人的愁。
连淮川欣赏他的好徒儿,果断坚强,又天资卓越,还很有趣。与他不一样,他并不有趣,太沉闷,连淮川虽然讨厌吵闹,可洛扶音的吵闹,就像幼时清晨落在窗台的鸟儿,听到啼鸣,有苏醒的烦闷,也有岁月静好的安稳。
现在她在愁什么呢?是因为没办法让他进入她的身体?那些事都无足轻重,唯有进入才有意义,才是双修,他才能给她更多的真气,她才能因此获益。合欢宗中,房事就是做这些的。
不论是亲吻还是抚摸,都是让她湿润承受的前戏,可她唯有湿润,不能接受,便也没了意义。
她想要么?或许他该给点奖赏,让她吃到甜头,才能努力修行。
连淮川想要触碰她,她却不愿意拿走这个透明物件。
洛扶音说:“你好美。”
连淮川已经八百多岁了,垂垂老矣,哪里美了?不过是躯壳美,他的心已经衰老不堪。
洛扶音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吻向他的嘴唇。
玻璃印出她撅起的小嘴,她松开的很缓慢,好似她真的亲到了,还在回味无穷。
紧接着,她睁开眼,用指尖蹭他的掌心,勾勒他的脖颈,她眼中是没有藏匿、也不打算藏匿的欲火,她就这样热气腾腾地抚摸他,他什么都感受不到,却能跟着她的手,看她期望在他身上作出的动作。
她想抚摸他的胸口,连淮川便拉下衣领,裸露给她看。她在喜欢的位置啄吻着,又去摸他的腰带,连淮川解开,脱下外袍,洛扶音的手指向下,盖在那里,捧住,轻揉,连淮川深深看她,她正靠在玻璃上,手“握着”他的手,另只手在挑逗他。
她抬头献吻,连淮川额头抵着此物,和她一同合上双眼。
洛扶音的另一只手缓缓转向了自己,她抵着玻璃的手握拳支撑,在他面前自我安慰着,每一声师尊都化成玻璃上的水雾,被她的手分割成不规则的几块,然后消失不见。直到她难以站立,跪倒在他身下,她才颤抖着停止,抽出了手。她亲了亲眼前隆起的布料,哪怕只能亲到玻璃。洛扶音双肩下垂,靠在他的腿上的位置,叹息着。
她就是这样想要他,想要得到他,却爱而不得。
洛扶音睁开眼,觉得自己做的这个梦真是太艺术了,艺术得她心火难耐,让她从床上走到水池里,仰着头又想象着他奖励起自己。
她其实不知道连淮川会怎么对她,因为他们并没有多少亲密,她不清楚他喜欢的姿势,只能用很传统的几样想象他,这样似乎根本不够,想着连淮川根本不成,但不是他也不行,正僵持着,她就觉得自己被一道身影遮盖了。
那是一道能完全覆盖她的身影,那样高,他的气味顿时钻入四肢百骸,洛扶音立刻确认了他的身份,他还带着夜的凉气,可见他来得多快,夜晚都未从他的脚底消散。
她本想看他,却被迫向后仰头,连淮川的手握住她的下巴,他的脸陡然靠近,吻上她的嘴唇,不容挣脱。
洛扶音用手确认他的存在,她贴着他的下巴,抓着他的衣物,跟他颠倒亲吻,他的舌引诱她的,洛扶音努力去捉,这次他并未挑逗追逐,而是全给了她。连淮川跪在她身后,将她抱出些许,叫她靠在他的怀抱,他则侧过头,让他们能交融得更深。
洛扶音觉得他几乎要搞到了她的喉咙,他亲得太深了,深得她想要咳嗽,干呕,但在这不适到来之前,他又抽出一些,跟她的舌环绕,他刚退,她就忍受不住分离,缠着他,她觉得自己已经被他吞进肚子,他哪里都比她大,能吃得更多,却总能在她快要受不了时缓和,让她去追他,渴求他。
他的手先到了脖颈。他一直用虎口掐着她,似乎这样能让她放开喉咙,帮他深吻,但很快,他不满于辅佐的作用,他开始用手抚摸她的脖子,她的肩膀和锁骨,然后是胸口。
连淮川的抚摸与吻时而同频,时而错落,洛扶音还能得了一点空隙去看他是怎么触碰她的,却很快被他按着后颈,跟他继续亲吻。
洛扶音被他搂着,她突然觉得胸口一紧,是他的手,他的手在做什么?他伸了进来……
他的手伸了进来,伸进了她的胸口。
洛扶音先是惊讶,但很快就被他摸得心脏发抖。
他在抚摸她的心脏。
那是真正的心痒,他让她痒极了,洛扶音搂着他的胳膊,他依旧在身体里搅动,她却一点也不痛,只有他揉捏血肉的舒适,她的脸红透了,连淮川分出一只手,搂着她的手,让她能安抚自己。
洛扶音就在他眼底这样安慰起来,她快了,搂着他哀求:“师尊……”
连淮川却握住了她的金丹。
金丹在他手中就成了取乐的工具,不如说,她的身体、元魂都成了取乐的工具,每一寸,每一颗存活的细胞都能给大脑输送快乐的信号,他已经把她变成完完全全的欲望本身,那颗金丹在他手里不过是另一个触发欢愉的器具,他的每个轻攥、每次拇指的摩挲,每回双指的勾弄,每次手掌的轻拍,都让她情欲翻涌,沉沉浮浮。洛扶音拧着他肩膀的衣物,努力去捉他的后背,她整个人都像上岸的美人鱼,腿已经了无用处,上半身还没有任何人类世界的实感。
好多次,数不清,太多次。
洛扶音体会到了想象不到的极乐,她已经满头是汗,躺在他的肩膀上望着他的脸,她看不清连淮川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的手从胸口拿了出来,那种抽离的感觉令她神魂紧绷,洛扶音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被他从水里抱出来。
他站在那里,像是在说,你可以触碰,做你想做的。
洛扶音解开他的衣服,而他轻轻握住她后脑的头发。
洛扶音确实承受不住,她吃完就觉得浑身没了力气,连淮川把她抱起来,洛扶音怕他走,便抱住了他的手臂,他却屈尊躺在她的小床上,两个人一同躺下了。
洛扶音的脸红扑扑的,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里出不来,她已经浑身干爽,他也是,洛扶音帮他拉拉衣服,他却抽走束绳,只披着一件里衣躺在这里。
洛扶音不敢看他,只看着他的胸,其实也不敢看,她闭上眼睛,用嘴“看”他。
连淮川的皮肤有股说不清的甜味,洛扶音舔着他的胸脯,连淮川便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睁开双眼瞧他。
她只看到一个刚泄欲结束的男子,乌发绸子似的散在彼此身上、床上,他撑着头,喉结还有尚未褪去的欲色,洛扶音都不敢认这是连淮川,因为他露出了放松又舒适的神色,正温柔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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