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 老树开花

“师尊……”洛扶音钻到他的颈窝，小声叫他。

连淮川的头枕在枕头上，似乎许久没这样做了，还有几分不习惯，洛扶音紧紧搂着他，把他挤在墙壁上，他也没有不满，稳稳抱着她。

洛扶音跟他说：“您这样来一次，徒儿就觉得自己已经登仙了。”

连淮川笑笑，用手轻抚她的身子，洛扶音羞涩地瞧瞧他，又藏在他的胸膛，她说：“我也想钻进你的身体里……”

“那要好好修行。”

“师尊就是这样激励徒弟，让她好好修行的么？”

“只这样激励过你。”

洛扶音笑着说：“徒儿最吃这套。”

她再次抬起头，刚看了他一眼，便羞得埋进他的颈窝。

连淮川摸摸她的头发，让她别闹了，想睡就睡，洛扶音却有些难过：“我不想睡，睡着了，你就走了。”

“为师似乎还未离开过归情峰。”

“不是！是离开我身边。”

“这不是在你身边？”

“哎呀，就是这样紧紧抱着。”洛扶音摇晃他说，“您把我吞了吧，我要住在你肚子里。”

连淮川失笑，听着她幼稚的言语，缓缓闭上眼睛，洛扶音小心啃着他的胸口，用舌头勾了两下就到了口中，连淮川低头瞧瞧，看她吃着，便问：“你在吃什么？”

洛扶音没嘴理他，吃得更入神了。

她一堆怪癖，连淮川也觉得新奇，让她吃，洛扶音咂摸出几分甜味，用手压了两下，她顺着这起伏往下看，瞧到他原本的样子，洛扶音差点又流出鼻血。

修为提升，她的阈值也提高了。看到这幅美景，她都不会喷鼻血了。

甚至想要伸手。

洛扶音试探地用手触碰，连淮川无动于衷，这里都任由她玩。她这才放心地揉起来。

他呼吸平和，洛扶音打量他，问：“师父，您睡了么？”

“何事？”

洛扶音摇头，又钻到他怀里把玩去了。

连淮川盖住她的后背，一股温热的水流冲进身体，洛扶音知道这是他在给她喂修为，便乖乖躺好，枕着他的手臂看他的脸。他闭着眼睛的时候真像一尊佛像，洛扶音用手摸摸他的鼻尖，他说：“你刚摸过秽物，莫要触碰为师。”

“我摸的是你的啊……”洛扶音就把手塞进自己嘴里，沾了点口水摸他，连淮川皱皱眉毛，还没碰到他她的手就干净了。

洛扶音委屈地说：“您不吃我的口水吗？”

“污言脏耳。”

洛扶音撅撅嘴，轻轻吻他，连淮川到底是张开了，交换一番，洛扶音得意地说：“师父不还是吃了？”

他忽然靠近，搂着她亲吻起来，搅动两下，洛扶音便漏出口涎，连淮川用仙法勾回去，让她吃，洛扶音气得想要推他，但推不动，只能乖乖躺好。

他继续哺育她，给她自己蓬勃的灵力，洛扶音仰望他，问：“师尊，化神是什么感觉？”

“调用天地灵气为我所用。”

“奥……”洛扶音问他，“那师父的剑心是什么？”

他忽而睁开眼睛，不过也只睁开一条缝隙，又闭上了。

他说：“为师为造杀业而挥剑。”

洛扶音一哆嗦：“师父的剑心就是杀人喽。”

“嗯。”他直言不讳。

“师父不问我的剑心吗？”

连淮川说：“拿剑尚且不稳，谈何剑心？”

“哪有，您今天还说我很稳当呢。”

“那是哄你。”

“您好坏啊！”洛扶音说，“我高兴了好久呢。”

连淮川说：“淬炼剑技，总有一日，你会强过为师。”

“就能练成天下第一剑喽？”

连淮川淡淡说：“对。”

洛扶音笑呵呵说：“但我有剑心啊，我真的有，师父不听听？”

连淮川便说：“那你说。”

“我的剑心就是守护。”

“你要守护什么？”

“师父。”洛扶音搂着他说，“我先要保护师尊，师尊就能保护我们所有人了。”

连淮川轻轻笑了。

他始终没有睁开眼，也没有睡觉，她说什么，他都回应，洛扶音觉得今天的他温柔极了，便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说：“你知不知道我爱你？”

连淮川睁开眼眸，望着她半晌，把她轻轻扣在怀里。

“我就想你好好的，咱们都好好的。”洛扶音用脑袋蹭着他，“有人这么爱过你吗？他们比我强大，能保护你吗？”

“我真想你啊，在外面想你，在家里也想你，我看不到你就想你……”洛扶音说，“你是我师尊，我对你的爱有敬爱，也有情爱，这点爱对于你来说，有没有意义呢？”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柔地拍着她，洛扶音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还跟他说：“还好我不像师兄那么痴情，为了一个人要死要活，但是为了你，我也不介意发疯一回。”

连淮川问她：“你要怎么发疯？”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别哭着说师父救救扶音就好。”

洛扶音哼了一声：“计划赶不上变化，等我到了元婴期，我肯定不会这么弱了！”

连淮川笑了。

“那时候师父就该飞升了吧？你到了天上还会下来吗？你不会飞上去就把我忘了吧？”

没完没了地说了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洛扶音把自己说睡着了，梦里又是那片心湖，却开满了桃花，如梦似幻，美不胜收，洛扶音坐在连淮川身边，调侃他：“今儿师父心花怒放了呀。”

连淮川并未反驳，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搂着看花，久久没有分开。

洛扶音睡醒了，连淮川还在这，他似乎也睡着了，洛扶音便躺回去，继续和他抱着。

身体很轻，他喂的东西似乎不需要她调息，已经运转好了，因为他们灵根相同？还是因为他修为太高？

洛扶音摸摸他的嘴唇，贴着他的脸颊轻蹭，连淮川说：“醒了就去练剑。”

“您让一个美好的早晨失去了它应有的快乐。”

连淮川笑笑，他睁开眼，坐起身，洛扶音问他：“师尊睡着了？睡得好吗？”

连淮川大概是睡着了，连他自己也说不好。

洛扶音看他还有几分刚苏醒的惺忪，觉得新奇极了，想要扑过去抱住他，却扑了个空。

连淮川已经穿好衣服，头发也束得一丝不苟。

他真正经！看他这样，谁知道他昨天晚上飞来徒儿的卧房跟她胡闹私通呢？

洛扶音看他穿好衣服，只好下了床，收拾整洁，连淮川说：“去调息打坐。”

又是冷冰冰没情绪的样子，洛扶音一瘪嘴：“我还想跟师尊抱一会儿呢。”

“白日灵气兴盛，适宜吐纳天地。”

“夜里适宜双修喽？”

连淮川说：“嗯。”

洛扶音眨眨眼：“夜里还一起？”

连淮川说：“对。”

洛扶音被巨大的喜悦淹没了。

她从他背后搂住他，一刻也不想分开，连淮川居然没叫她去静心亭，而是带着她到了洞府的石室，洛扶音很少在这个石床上打坐，这里正对着归情峰的山景，连淮川坐在这里，衣角随风轻摆，俊逸若仙，洛扶音看他坐在那，便问：“徒儿坐在哪呢？”

他看她一眼，不说话，洛扶音也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爬到他的腿上，坐到他的怀里。

心意相通，打坐吐息就会事半功倍，洛扶音把双手放在他的掌心，这才发现他并没有捏诀，等她的手放在上面，才收拢手心，和她并握。

洛扶音有些脸红，仰头看他，他却说：“静心吐息。”

洛扶音只好闭上眼，跟他一同念诀修行，连淮川的气息宛若汪洋大海，洛扶音刚进入他的境界，便被巨浪拍了一下，整个人都蔫了，她努力跟他缠绕，可始终搅不动他的心池，正当她躲在一旁失落的时候，那水却渐渐平静下来了。

洛扶音飞到上空，尝试将他卷起来，他果然分出一股水流，与她缠绕交织。

洛扶音这才露出笑容，安慰地靠在他的胸膛，与他一同呼吸，心跳同频。

他们像同一人在修行，他向下兼容，洛扶音努力向上攀升，虽是简单调息，却能感受到整座山峰的脉搏，她能看到树木枝叶生长的动态，也能听到暗藏土壤之下水脉的流动，这就是他看到的世界？所以她在山上做什么，他都知道，外头大家说什么，他也听得到。

洛扶音拿到了化神期体验卡，光是吐息就坐了一个时辰，而她丝毫不觉得枯燥乏味。

打坐结束，洛扶音睁开双眼，他还岿然不动，她低头看向他的手，试探着向下，用自己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

他的手掌很大，她卖力钻进去，然后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拇指。连淮川收拢手掌，把她攥在掌心，洛扶音笑着抬头，果然对上他的眼眸。

似水温柔。

洛扶音仰头，他便靠过来和她亲吻，和夜里的全然不同，贴在一起，抿了抿双唇，便结束了。

洛扶音与他分离，双手并拢，连淮川便松开她的手，搂住她的腰。

他在她耳畔说：“该练剑了。”

洛扶音点点头，他说什么都做。

不愧是合欢宗顶级名师，搞暧昧都不忘了卷娃，要是她也有这样一个老师就好了，她迟早能考上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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