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二十一 你才丑八怪!
夜里骑了两刻钟,林承云便开始讨饶,洛扶音笑他,看他现出原形,咬唇难耐的模样,就觉得娇媚,她一舔唇,缓缓抬起来,蹭着他的小腹,林承云得了喘息,两手搂着她的腰,让她往上。
林承云舌技奇好,她最喜欢握住他的角,坐在他面上磨蹭,如此享乐一番,洛扶音心满意足,见他舔着残存的灵气,洛扶音也不再设妨,躺回去,用唇给他渡气。
将女人伺候好了,自然会有大把的好处,她向来心软,尤其是对帅哥。
洛扶音伸手,握住他的残角,片刻过后,林承云的双角恢复如初,洛扶音枕着他的胳膊说:“不知为何,不如你残缺时好看了……”
林承云面露喜色,轻轻触碰自己的双角,又捧起她的脸,珍重亲吻起来。
如此依偎,洛扶音尚无睡意,便枕着他,玩他的头发,林承云撑着头瞧怀中的她,用手背轻柔掠过她的手臂和颈肩,洛扶音昂着头瞧他,林承云目光温柔,正凝视着她的脸。
洛扶音一笑,半阖眼眸,问他:“好哥哥,看什么呢?”
林承云被这声好哥哥刺了一下,却面不改色,说:“在看娘子,美艳无双。”
洛扶音笑了,靠着他说:“没你艳丽。”
林承云长得极美,若非如此,洛扶音也不愿意把一只妖留在身边这样久。
林承云轻抚她的发,搂着她,不一会儿,洛扶音便靠过去,张口含住他的胸脯。林承云瘦弱,没多少滋味,但也能解闷,林承云问她:“娘子为何有这样的癖好?”
“还不是师兄师父惯的。”
师父师兄听了,恐怕也得说她,分明是她自己的问题还怪在他们头上。
林承云闻言,抚摸的动作顿了顿,问道:“娘子的师兄待你可好?”
在归情峰的日子恍如隔世,他们却清晰地印在脑海。洛扶音点头:“自然是极好的。”
“娘子与师兄同修,也是如此?”
洛扶音听了,歪头瞧他,调侃:“醋了?”
林承云拿起她的一缕头发,淡淡道:“娘子睡时,常叫我师兄。”
“是么……”洛扶音大方承认,“我有位师兄是蛇,不过他是一条玄蟒,与你不同,并没有角。”
“玄蟒难得,他如何了,也登仙了?”
洛扶音眸色一瞬暗淡下来。
看她沉默,林承云不再追问,过了好一会儿,洛扶音才说:“我也是做了神仙才知道,仙界与人间,终究是两个世界。”
“娘子的意思是,不想登仙?”
洛扶音摇头,“人生有舍有得,哪有万全其美的?你想要登仙,必然就要舍弃尘缘。”
林承云淡笑:“是娘子的尘缘太重,叫你舍不得罢了。”
洛扶音趴过身子,枕着胳膊瞧他:“怎么,承云也想登仙?”
他自嘲一笑:“我仙骨全毁,已经无缘仙途。”
洛扶音挑眉,抚着他的脊背,原来他曾经是有仙骨的,但林承云看起来资质平平,摸不到灵根,这样的身体,不可能再修仙,洛扶音便安慰:“修仙有什么好的?这样自由自在,不也很好?”
“娘子不曾依附别人,自然觉得自由自在。”林承云揉着她的肩膀说,“承云的命运,从不在自己手中。”
洛扶音抬抬唇角,“跟我委屈你了?”
他摇头,搂着她轻吻:“跟了娘子,是承云之幸。我不过是个男妓,娘子不嫌,更是我之幸。”
“嫌你做什么,你睡过的人未必有我多。更何况……”洛扶音掏出来一颗圆圆的丹药,“这东西叫元阳丹,百万灵石一颗,我这儿还有一颗,你要是想恢复处子之身,就吃了这个。”
林承云哪是想恢复处子之身的意思!更何况,这东西也太贵重了,莫非她就这样,即便没有元阳的人,也能让她喂出元阳来?
洛扶音看出他的心声,淫笑道:“不错,有了这个宝物,我哪怕想吃玉帝的元阳,他也是挡不住的!”
林承云骇然。
什么处不处的,只要洛扶音想,他就是处。上次用这个丹药还是跟师尊,洛扶音闲来无事,就想用连淮川实验一番,看看这东西是否会对别人起效果,连淮川对她并无防备,更何况欢好之后。
洛扶音孝顺地端来茶水和灵药,他不设防,就吃了。
这能吃不要紧,连淮川只觉得身下紧绷,坐起来,那玩意竟然又白又嫩,像个刚出笼的小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连淮川立刻反应过来是洛扶音搞的鬼,洛扶音还在偷笑,下一秒便屁股开花,叫他吊了起来,就这么打了好半天。
好在他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看她被打得哼哼,就想了,抱过来直接弄了起来。
他敏感了许多,竟然比以往交代得快了些,洛扶音吃了一个仙人的元阳,顿时昏了过去,就这么昏昏沉沉干了数月,再醒来,洛扶音已经浑身发亮,要不是连淮川给她打得底子好,她怎么能这么快升级呢?
想到往事,洛扶音先是咯咯傻笑,又觉得害羞,钻到林承云的身子底下,扭捏地嘬奶去了。
林承云不知她在想什么,只知道,那都是她亲近之人的回忆,总归不是和他有关的。
翌日,柳滟早早便叫大家起来,她将众人带到冥海岸口,此处凭空出现一艘小舟,柳滟笑道:“昨日钻研,这才学会唤舟之术,各位仙人乘舟去酆都,如何?”
洛扶音点头称好:“这样也好,大家能一同前去了。”
林承云能坐船,却无法过桥,若是能有一艘自己的船,可比走过去通畅得多。
众人谢过柳滟,柳滟摆手,开朗道:“是各位仙家赠我仙缘,才能叫我能够擢升差使。”
洛扶音却摇头,和她说:“是你积善行德,阎主看在眼里,你才能拿到这件差事。”
柳滟抿唇一笑,又看看小五,小五还懵懂地挠挠头,洛扶音悄悄点拨他:“你能为心爱之人留下,心爱之人未必不能为你停留呀?”
小五听了,还有几分迷茫,也有几分羞涩,洛扶音点到为止,刚想走,就看到天上飘来一个女人。
黑眼圈,锅碗瓢盆,左右查探,找到柳滟,她便落下来,哐啷哐啷。
“你就是新上任的阴差?”孟婆说,“气色真好。”
说罢,便开始起锅煮汤,半死不活地说着:“叫他们来排队吧。”
组织新来的年轻人还是颇有干劲的,立刻应下,柳滟不好意思地看着洛扶音一行:“仙子,不能亲自去送了。”
“无妨,工作强度大,注意休息啊。”洛扶音摆摆手,祈祷柳滟不会变成那群怨气横生的社畜,便带着众人一同上了船。
施展仙法,船只便悠悠荡荡地开了起来。
洛扶音和林承云靠在船后,调笑私语,暧昧不清,蒋藏疑和双然坐在船头,对这场景不忍直视,便看向前方,双然问道:“扶音不看路就能引导方向?”
蒋藏疑道:“或许她有独到的仙法吧?”
在他们二人看来,洛扶音的厉害主要在搞对象上,这世上的男人,似乎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何尝不是一种不战而胜?
蒋藏疑虽然见过她的剑法,但毕竟二人都没用力,所以洛扶音的功夫,他们是不知深浅的。
“好在一路上没碰到什么妖怪邪祟。”双然说,“以往赶路,路上多是妖魔,光是找路都得费半天功夫。”
两个人摸着下巴,又看了看在男宠怀里笑得东倒西歪的洛扶音。
他们能这样自如地四处乱窜,好像也得感谢她的庇护,她怎么就有这么大的神通,目标明确,还能笼络人心呢?
那自然是因为洛扶音有挂了!
她正搂着林承云玩闹,就听一阵哗啦啦的水响,好像谁开游艇过来了。
洛扶音刚想扭头去看,就被一阵水花迎头劈下,她眯起眼睛,再睁开眼,眼前已经被冻成一层冰碴,蒋藏疑立在船上,呵住那人,而这开车压水不减速的人扭过头来,竟是一张稚气的少年面。
那少年一身红衣,额心红莲,就连身上都烧着红火。
他听了呵斥,竟然满不在乎,漫不经心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蒋家的小子。”
蒋藏疑看清来人,也收敛神色,行礼道:“朱炎君,幸会。”
朱炎好好打量这一船人。
双然听了他的名号,也起身行礼。
一个凡修,丑是丑了点,还算有礼数。朱炎淡淡嗯了声,又去看船尾。
一条蛇妖。朱炎皱眉,还没等细看,就见一个柔粉色的身影立起来,靠近蒋藏疑问:“这是谁?”
“朱炎元君,他是金仙修为,不要无礼。”
“奥。”洛扶音背过手,不以为然。
朱炎打量着她,伸手道:“喂,你。”
洛扶音挑眉,当没听到,朱炎又说:“那个穿粉衣服的丑八怪,叫你呢。”
丑……丑八怪!?
洛扶音指着自己的脸尖叫:“小矮子,你有没有眼睛,管这倾国倾城世无仅有的绝世容颜叫丑八怪!?”
听到矮子的时候,他额头青筋暴起,朱炎冷哼:“丑人多作怪。”
说罢,驾风离去,又激起一层水花,气得洛扶音撸起衣服,掏出归情道:“他大爷的,奶奶我从出生开始就没被说过丑,这个小畜生,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说着就要追上去打人家,三个人赶忙抱住她,蒋藏疑正色道:“你绝不是他的对手,他的修为极高!”
“那算什么,老子有挂!天王老子来了也打得过!”说着就要冲出去,三人合力才把她拽回来,林承云连声安慰,“他说的又不是真的,何必跟他置气?”
双然也说:“林兄弟说得不错,你哪里丑,是他不对,你肚量这么大,不必跟他生气。”
蒋藏疑也不知道怎么安抚,就抓着洛扶音的脚踝,防止她飞出去。
这么好一番安慰,洛扶音才坐回去,抱着胳膊说:“天上竟然有这么没礼貌的神仙,等我师父出来,我就去告状,不就是个金仙?有什么厉害的?”
洛扶音抱着胳膊,气得头顶发热,还是林承云有办法,把她搂过来,往怀里一塞,洛扶音摸着奶,慢慢就冷静下来,藏在衣服里吃奶去了。
好在她不再喊打喊杀,蒋藏疑能在这里保住她,却不能在朱炎手里保下她,朱炎是出了名的目轻一切,嘴臭至极,在他嘴里都不会落下好的,最难受的是,别人还打不过他,这才叫他更狂妄了。
洛扶音憋了一肚子气,吃了会儿就抬起头来,鼓起腮帮,林承云刮刮她的脸蛋,也被她迁怒,把手拍到了一边。
“娘子。”
“做什么?”洛扶音气鼓鼓地问。
“娘子,别不高兴了。”林承云柔声说,“你这般美,美女何必与那狂妄小儿计较?”
洛扶音挑挑眉毛,点头:“你说的是,美女何必跟他计较,他才丑呢。”
林承云点头称是。
洛扶音终于露出笑容,搂着他磨蹭起来。
眼看洛扶音心情缓和,双然和蒋藏疑也坐下来,静静观察着周围的动向。
洛扶音开得不快,但一个时辰后便要抵达酆都。
这酆都与其说是都城,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建筑,亭台楼榭,好不壮观。
黄泉汇流,再四散奔去,四人的小舟和其余船只渐渐聚集到岸口,无法再向前。
洛扶音打开地图,点头,“就在这下船吧。”
酆都到了。
每个岸口都有重兵把守,与外面见到的半死不活的阴差不同,这里的守卫都身穿甲胄,足有两个人高,盔甲之下,不见真容,上岸后,也有人审查过往船只,没资格进入的,都被丢到了水里。
洛扶音观察四周,这里的人大多身穿“官袍”,看样子都是在这上班的打工鬼,即便有几个看起来无所事事的人,也衣着华贵,很受尊重,恐怕就是柳滟之前说过的“帝王将相”一类的贵人了。
酆都处四面环水,有一处高大的金桥通向远处,不过这座桥没什么人排队,过了桥的人,也多是坐轿子离开的。
这都是她不曾见过的奇异景色,洛扶音仰着脖子到处探看,蒋藏疑提醒她:“洛姑娘,不要掉队。”
洛扶音赶紧跟上来,林承云跟她牵在一起,也被她往前带了几步,四人借用蒋藏疑的令牌得以顺利通过。
这栋建筑有些像土楼,中间是空的,一个个鸽子笼,里面恐怕都是办公室,有会飞的,无精打采地飞上去,看样子,他们上班还得打卡呢。
周围的城镇,没准就是这群公务员的住所,洛扶音穿过拥挤狭窄的小巷,好在有林承云搂着她,否则就要被鬼挤成虾片了!
洛扶音在后面嘟囔:“咱们怎么不飞呀?”
蒋藏疑说:“听闻阎主并不在楼上坐镇。”
“那我们要去哪找他?”双然也被挤得不行,用符咒隔出一段距离,四个人才得以喘息,能够对话了。
洛扶音勉强打开地图,这地图体贴地标注好楼层,他们正在一楼,其上便是F2-18,齐下是B1-19,洛扶音把地图放大放小,才看清楚光点闪烁在B1,洛扶音便说:“我们得去地下一层。”
“下地狱?”双然为难道,“我们该从哪下去?”
“这有何难?”洛扶音随手抓了一个路人,因为抓的太突然,那路人没刹住车,脑袋掉下来一半,洛扶音差点把胆吐出来,赶忙抽回手,那人扶正脑袋,怒气横生地望着她:“你做什么!”
“不好意思,得罪了,我想问楼下怎么走?”洛扶音哆哆嗦嗦问着,声音越来越低。
那人的鼻子发出一阵不耐烦的摩擦声,他不仅没回答洛扶音的问题,还威胁她,下次再弄掉他的脑袋,就给她好看。
洛扶音又气又恼,抬着小拳头要打人,蒋藏疑道:“稍安勿躁,我们且再观察片刻。”
说着,四人退到角落,看着面前人来人往,就连楼中间的空隙都飞满了人,或者鬼,洛扶音抹抹额头,感慨:“就算是华尔街的金融办公楼也未必有这么多人,这么忙碌。”
大家不知她说得什么,只顾着去找下去的入口,正瞧着,就看到朱炎元君站在不远处,几个阴差正在招待他。
双然低声道:“他到底来着做什么?”
“和我们无关,不必招惹他不快。”
说着,蒋藏疑又侧头嘱咐林承云,想让他把洛扶音看紧,哪知林承云紧皱眉头,张开手臂说:“音儿呢?”
方才还在他怀里,怎么转眼人就不见了?
蒋藏疑和双然一齐道了声:“坏了。”
只见人群中有个什么玩意挤了过去,把大家挤得抱怨连连。
不一会儿,这几个鬼差面前就出现了一只癞蛤蟆。
他夹着嗓子,满口臭气,却趾高气昂地说:“这儿怎么了!”
几个鬼差面面相觑,朱炎更是后退数步,指着蛤蟆精说:“这是何物,赶紧叫他滚开!”
蛤蟆听了,不仅没滚开,还转过来,正对着朱炎张开大嘴,喉咙里顾涌顾涌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就在大家绷紧呼吸、不知所谓的时候,蛤蟆高声哕了几下,吐出一个臭气熏天的死老鼠来。
朱炎被这奇臭熏得天旋地转,刚想运气,这死老鼠的臭气就钻了过来,差点没给他熏吐了。
那蛤蟆还用舌头舔舔眼珠子,嘎嘎道:“不好意思,吃多了,真是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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