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 41 章
字体

第 36 章

旗袍(高h)

陈与星终于能吃一顿饱饭,囫囵地呑着,差点把自己噎到。

陈沉又想笑又心疼,给她顺气,让她慢点,不然他都要嚼碎了喂她。

他是有多体贴,还会把食物咀嚼好方便她吞咽。

她不嫌弃,让他给他嚼个小黄瓜,他照做,她吃了会儿就觉得自己怎么恶心巴拉的让他做这种事,于是算了,啵啵他的唇,自己接着吃。

她仰躺在窗户下,阳光打在她身上,陈与星白嫩的皮肤被染得橘黄,漂亮的像一幅油画。

现在她很快乐,在地板上躺成大字形,还邀请陈沉也过来躺会儿。

他同意,把她搂在怀里,一块在地上打滚腻歪。

这世上没有比陈沉再爱她的男人,陈与星贴着他的唇,久违地甜腻告白:“爱你,哥哥,超爱你。”

陈沉笑着说:“我也爱你。”

她摸他的腰,摸到他的手机,发现它亮了,给他拿出来,看看是认识的人的手机号,就放在他耳边接通了。

是让他回来授勋。

陈沉已经拒绝了军衔,这次是表彰,他做了三年,功劳不小,但是他已经在准备退籍的事情,所以不好意思再过去。

那边说没关系,只是表彰。

陈与星看他,眼睛里有点难过的神色:“哥哥,你要去多久?”

他说,哥带着你去。

陈与星又咧嘴笑了。

她买了一身淡青色的锦绣旗袍,设计得体,上面的花样也是富贵又不失低调的,外面罩了一层薄衫,流云图样,端庄大方。

她坐在家属席,隔壁就是他的许多战友,坐得笔直,偶尔目光闪过,又迅速躲过去。

其实心里都爆炸了,陈长官的小妹妹一点也不小,他那么娇她,还以为是个可爱款的小姑娘,今天往这里一落座,脚踝都透着万种风情,也太他妈好看了。追更-po蚊+久衣龄龄伺散舞吧七

她这么端正,举动大方得体,他们在心里想陈长官叫人家心肝宝贝儿的样子就一阵哆嗦。

看到旁边的几位在瞧她,陈与星很礼貌地微微颔首,她额头的发丝垂下一缕,几个人面不改色的心花怒放起来。

其实亲近的已经知道她出了什么事让陈沉疯了似的赶回来。

他们看到她手臂上淡淡的伤痕,嘴角也是一道粉色的新肉,明显是刚长出来的。遇人不淑啊,被欺负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居然也有人舍得打。

不用说陈沉发疯,他们也不干啊。

等陈沉被表彰的时候,大家的掌声格外激烈,今天本来重角就是他,他跛着腿也要回来给弟兄们报仇,谁都服他。

陈与星终于明白他肩上的责任,看他的目光里都是仰慕,等他下来,眼睛也一直追随着,直到散会。

他被人团起来嬉笑打闹,陈与星站在远处等他,几个人都压不住了,要追求陈与星,各自知根知底,肯定会好好对她,谁要是欺负她,在座的群起攻之。

陈沉呲牙,让他们都滚蛋。

她是他的。

陈与星挽上他的胳膊,还回头轻轻弯身,是在感谢他们的照顾,那些目光追着她的纤腰细腿,一个个都要看硬了。

陈沉这会儿说:“都他妈憋的要死,所以不想让你来。”

也没女人,都憋了这么多年,看到个洞都能硬,更别说陈与星这样的美人。

她这时候低低笑他:“所以你也憋坏了?”

在海边那时他变着法的玩,尝试各种动作,刚射就能硬起来,不是憋坏了是什么。

他在她头顶低语:“是,哥哥想要你,一会儿回家就要,行么?”

她穿旗袍来的,他差点没绷住。

他知道这布料下的每一寸,尤其是她丰乳有多嫩,像是一个温水袋一样包裹着她的酥软,他想想就硬了。

陈沉这次没有什么实际的头衔,也不用参加接下来的事情了,直接驱车回家,她也是第一次看他穿军装,这么英俊,到了她的小屋就忍不住盘上他的腰,伸进去摸他的肿胀。

陈沉捏着她的小屁股,把她的外套拿下来,将她举着放在怀里,下体摩擦她的股缝,许久没有高潮的陈与星被他擦的差点喷水,难受又快慰地呻吟出来。

听到她叫了,陈沉用手抚摸她的丝袜,摸到她两腿间,真的是水漫金山。

这次水太多了,陈与星都觉得不好意思,把腿合上,他又隔着丝袜和内裤抠挖,等他玩够了,手掌顺着纹理撕开了一个大口,陈沉又去搓她湿的不成样的内裤,陈与星受不了,让他别摸了,他却将布料送到她的穴口,然后按压肉核,陈与星绷不住,哆嗦着到了高潮。

还没怎么样呢,她就泄了一次,脸全红了。

陈沉笑着扯开她的内裤,就着她的水,将她舔舐干净。

“水好多,哥哥要喝饱了。”

陈与星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解开拉链,自己也不再忍耐,把阳具塞到逼缝里,找到她的穴口一干到底。

她还穿着旗袍,因为要去那么端庄的场合,她没有选岔开太高的款式,现在隐秘地包裹她细长的腿,陈沉看得都快射了,将衣服撕开,撕到她的腰处才满足。

她想告诉他别撕旗袍的,手工做的,超级贵,他就这样给废了。

陈沉管不上了,抬起她的腿舔舐亲吻,把她放在肩上操弄,想起她包在里面的奶,又去解金丝盘扣,解开后还有,扯了还有。

女人怎么能穿这么多东西,他看着她的乳贴,小心的撕下来,露出粉瘪的小乳头,他摸了摸就翘起来了。

陈沉起了坏心,用她的内衫盖着,两块乳头在白布上凸起,他又拿开,跟小孩躲猫猫一样。

他下面还在抽,不然陈与星会有力气阻挡他的玩弄。

“哥哥…”

他听到她的喘息,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要爽死了,他把性器直接从拉链里拿出来操她,裤子磨得穴都要肿烂,她无力地解他的腰带,想脱下来,让他光着腿操她,要他的卵袋拍她。

操,她也要骂人了,怎么能爽成这样。

陈与星终于将他扒出来一些,小手立刻按着他的腰背,把他往最里面送,感觉他几乎要将蛋塞到里面才罢休。

陈沉看她这样,岔开她的小腿,奋力地操,操到她白光闪过,喷他一身水,等晕过去再操醒,陈与星哆嗦着说不行了,快射给她,他被她说得精关失失守,但是还没到完全丧失理性,因为没带套,他拔出来,要射到她的奶子上,陈与星不让,把他塞回去,就射里面。

他犯难,商量着要不要射后面。

她哭着让他射到子宫里,这么凶残地用哭腔命令他,说挨操的又不是他,快射。

陈沉插到笑出声,问她是不是又偷偷吃药了。她每次都会提前吃,好像知道他们一定会有激烈的性爱。

陈与星脸红,点点头,那个药保质期不长,每年她都会从日本买一罐新的。好像在等他来操她。

陈与星夹紧了他,催促他给她,他很快妥协,滑到最深处,把她操得奶颤,浓精全射在里面,将她烫到高潮了。

搞你(高h)

“哥…”

她奶里奶气的一声,他又硬了。

陈与星身上都是汗,这次两人都太渴望,放开了干,直到酣畅淋漓。

陈沉还想弄,她不让,布料贴着太难受,开始娇着不让他弄进来,要去洗澡。

他呼吸不畅,被她迷昏了头,仍塞进去,没听她的,陈与星的穴抗拒地往外推他,陈沉额头生了汗,只能插着给她解开衣服,把她扒光,让她帮帮他,把他的扣子松开些。

陈与星看他这样迷恋她的身体,她坐在他身上解扣子下身都在耸动,唇离不开她的乳肉,含了一大口。

陈与星也急,她解开他的军装,露出他白色的衬衣,松垮的款式,但是肌肉若隐若现,她从下面掀开,顺着腹肌往上推到胸肌,底下也出了水。

陈与星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儿了,被他开拓到什么都懂,还染上他的痞气。

是以陈沉正嘬得上头时,陈与星来了一句“好想也长个屌操你”,惊得他将乳肉松开,从他嘴里滑出去了。

他笑开了,把她扶高了操,问她刚才说的是什么话,没大没小的。

陈与星断断续续地问他:“我还没讲你,怎么我坐在那里…他们跟我说话,还知道我哪篇论文上了什么艾思四,还问啥是艾思四,你…”

那是sci,说得驴唇不对马嘴。

“你怎么把我的事都说出去了!”

他们跟她搭话都要打起来,说她钢琴拿了什么什么杯,旁边的人急了,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一块吃饭的都他妈没剩几个了,最近还是什么论文什么演讲,因为争辩在第几年吵得脸红脖子粗,把陈与星吓得不轻,还问怎么知道的。

“嗨,陈哥说了,与星得奖就请吃饭,我们都记得!”

陈与星听得脸腾得红了起来。

她现在被他操得浑身发汗,还张牙舞爪地要干他,怪不得这么凶,是还有气呢。

陈沉喜欢她娇滴滴地生气,操她的花蕊,把她操得合不拢腿,嘴里还道歉:“哥知道错了。”

他知道个屁。

陈与星快晕了,他把她压在沙发上弄,两腿抱在她的肩处,这样挤着她,腹部撞击,陈与星都觉得自己快要失禁。

她这回不硬气了,哀求他抱她去洗澡,舔他的侧脸,吻他耳垂,把腿盘在他的腰上请求,小手一直在他背上上下滑,她摸到他的一个新伤,又心疼地和他接吻。

他真的爱她,答应再抽几次就去洗澡。

几次大概有五分钟,陈与星都快憋不住,他这才将她捞起来。

他从她体内撤出的一刻,陈与星战栗地夹紧双腿。

这个小淋浴间着实小,和家里、别墅都不能比,陈沉看她手撑着玻璃,膝盖紧闭,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搂着她,大手握着她的乳,打开花洒,温水冲下,给她在脊背上挤上沐浴露,一手推开,又换了两手在她背上摸,这才绕到前面,将她的丰胸握在掌中揉搓清洗,最后两手一起向下,把她的腿微微掰开,他在她耳边低语:“为什么夹着,嗯?”

她不敢说,她要是说了,不但上不了厕所,他还会操她。

可陈沉早就知道了,手指挑逗她的尿道口,她忍不住呻吟出来。叫得还是很美,陈沉揽着她两对乳,一手在她下面抠弄,一直在小小的洞口徘徊,陈与星真的不行了,宁愿他现在把肉棒塞到这个小洞里也不想他再摸她。

陈沉蹭她的唇瓣,她也破罐子破摔,将两臀掰开,露出她的水穴,让他操。

陈沉受用的放进去,顺着她柔软的甬道,插得很慢。

他研磨她,感受她的收缩频率,他总是知道她在什么时间会高潮,什么反应是前兆,把她拿捏到没有秘密。

这时他磨着,磨到她收缩,前面也开始发抖,他知道是时候了,拨开她的大腿,让她张开站着,陈与星立刻撑在玻璃上维持平衡,低头就看到他在操她。

看不到他的肉棒,只有两个沉重的卵袋在晃,陈与星看到眼花,仰着脖子等她从没体会过的刺激。

他快速抽插,故意往前面顶撞,陈与星被他捂住小嘴,腰也弯折起来,屁股紧紧贴在他的腹部,感受他的每一次抽弄碰撞。

要死了,这次他搞她太狠,她一定会死的。

陈与星哭着说别弄了,别看她,但是陈沉很坏,低头等这一刻,看她失禁,看她喷水,看她打着哆嗦,下身全是她的体液。

陈沉想跟她一起的,但是射过一次,他会有很长的耐力,只能这样合眼享受她在至极高潮后的吸收。

“陈沉…”她哑着喉咙,叫他,“我要打你…”

发凶都这么奶,还要打他。

陈沉笑着说好,打吧打吧,下面又开始操。他看到她的橱窗里还有他曾经买的器具,直接在浴室给她用,中间被她极力反对才出去一次,等她弄好,自己都腿软,趴在浴室的玻璃上看他,陈沉看在小玻璃空间中,她那样失神,像是一只小鸟,只在他的笼中为他发情,不住地轻吟,他就觉得下体充血,提着进去操她。

这回有了两个洞,他能玩得更疯,他看她撅着屁股,刚操过的菊穴还在收缩,往外吐水,他就忍不住说买什么东西,要塞在里面。

她听着他说要给她塞黄瓜,塞茄子,腿都软了,越往后听越不对,他还要把他花了大价钱买的钻石塞进去,他说她知不知道,能坠在她乳沟上,是他设计好的,他记得她身体的每一处尺寸。

他终于也抱怨起来,说他爱她,她居然要他看着她嫁给别人,怎么能这么对他。

陈与星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让他再说一遍,她转过去抱他,看他还有点委屈的样子,让她心里涌荡起爱来。

她想起他靠在天台抽烟,他说他能高兴吗,那时候她几乎想要从那里跳下去,忽视了他眼底的苦痛。

陈沉埋在她的肩膀,下面还在用力抽送,嘴里却说着温柔的蜜语。

“与与,我爱你。”

陈与星眼睛酸楚难耐,把他搂紧了盘住了,让他随便弄,反正她得到了他的爱。

就足够满足。

明天结局啦,中午十二点两章!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