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恃宠(h)
陈与星也不是没承受过他的性爱,知道他的耐力,做到最后她累的不行,嗓子都哭哑了,求他停下来。
陈沉抚摸她小馒头一样的穴,惹起她一阵战栗。
他又挪到她的腰上,她的小腰还是那么细,薄薄的肚皮,他往上面挺能看到他的轮廓。
每一处都爱不释手。
“哥哥…”她两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小猫一样抓他的腿,“哥哥,好累…我想睡觉。”
她还没吃饭,现在也已经天黑了,困得眼皮打架。
陈沉说还没到,一会儿就好。
他才没有时间概念,陈与星听了眼角冒着眼泪,呜咽道:“哥哥…”
“在呢。”他抚摸她的脸蛋,揉着她的胸乳,她就平躺在这里任由他侵犯,乖乖的含着他,让他喜爱的不得了。
她真的累了,陈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只能讨好他,跟他说:“我给你口,哥哥,你过来好不好?”
陈沉看她的小嘴,已经几年都没用过,也馋了,弯腰吻吻,让她坐起来,她看他拔出来,穴终于能休息一阵,赶紧将腿合上,她累得不想起身,枕在枕头上抱着他的腿,让他过来,陈沉怕压着她的发,理理握在手中。
如云的一团,柔顺光滑,他放在鼻端唇边,一股清香,便又吻了吻。
陈与星捧着他的腿,嘴里含住他的阳具,上下吞吐,陈沉低头用手捧住她的后脑,看她确实没什么力气,就问:“哥哥动了,行吗?”
他只操过一次她的小嘴,每次都是她主动给他。
陈与星含着点头,她退出来张开小嘴,他放了进去,她的口腔也很温热,他戳戳她的小腮帮,她的舌根牙根,摆弄她的小舌头,玩够了才入到喉头,又引起她轻微的不适,他就操到这里,开始摆动,一下一下地操弄,陈与星在他两腿之间,把口舌献上,用舌头磨蹭他的血管,陈沉舒服地轻哼一声。
她的小手拨弄他的卵蛋,然后向后还要摸他的臀,陈沉惩罚地操深一些,她小手也没停,摸他的股缝,陈沉又要加深,她才害怕地挪开小手,向上摸他的腰背。
“小坏蛋。”他这样说,动作还是没停。⑼⑴o0⑷⑶⑸⑻⑺
她很喜欢他宽阔的后背,他背上的伤痕,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坚毅的线条都让她迷恋,还有他的腰,她向前摸他的人鱼线,摸他的腹肌,最后搂住他的腰身,合着眼睛讨好他的性器。
陈沉将手撑在床头,弓腰肏她的小嘴,她低低地呜咽,却总能舔到他敏感的神经。
“乖。”他捧起她,又张嘴示意她张大些,陈与星只得张大了小嘴,他冲进来,没等她难受便撤出去,就这样操她,陈与星听见他的喘息,粗重的气息在她上方回荡,她下面湿了,上面被他干出眼泪,陈与星知道他要射,将舌头微微卷曲,他便抽出来,用她的小舌头接着头部,他还差点,就用头去操她的舌尖,最终还是缴械投降。
“与与…”他低头看着她捧着他的性器,接着他的精液,几乎想要再来一次。
但是她哪里都累了,贴在他的膝盖上舔他,吞咽都是慢慢的。
小可怜。
陈沉将她捞起来,床单也撤了,把她放在浴缸里泡着,陈与星搭在边缘歪头看他,眼皮重得要掉下去,他从塑料袋里掏出两只小鸭子,有一个还会自己划水,给她放在浴缸里让她玩。
陈与星低头看着鸭鸭围着她转,傻乎乎的,她看着这段时间他去淋浴,去给她换床单,把她擦干放在床上,陈与星已经看晕了,软得像面条一样,一沾上他的胸口就睡了过去。
陈沉摸摸她,她奶奶地哼哼,睡得五迷六道,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陈与星彻底黏上他了,跟块口香糖似的,贴着他的后背不下来。
陈沉也没做别的,去卖他那点股份,他也不傻,卖了个挺好的价钱,公司让他们霍霍去,自己把钱拿回来,这会儿空就看着她哭了,坐在地毯上抹眼泪,等陈沉过去就抱着他的腿不撒开。
他说她长大了,要乖,她搂着他的腿,一言不发,他走路也要拖着她。
这姑娘出了门就是名门闺秀,在家里完全是个牛皮糖。
他也爱这口,一句也不再责怪,抱着她做饭吃饭,哄她上床,睡醒了再这样。
陈与星半个月后才正常点,说要自己出门去弄签证,他买的牧场要找个英语国家,她还要准备工作。
提到工作的时候陈沉夹菜的手微微顿住,勾着笑说:“与与还要工作?”
陈与星点头,“当然要工作,不然要在家里待着吗?”
陈沉笑容未散,问她:“那你这几天在干什么。”
陈与星脸红了,踢他,不要他提这件事。
她就是太想他,感觉自己都敏感过了头,这么久才缓过来,她垂着小脑袋吃饭,侧头看他,他满眼温柔,又忍不住将屁股抬起来,要坐在他腿上吃。
陈沉搂着她的腰,低头蹭她,问她还要不要哥哥喂。
她耳垂发红,还是点头。
只有他一人这般骄纵,她怎么不恃宠而骄。
最终。
陈与星临走头问他要不要去看看张眉。
陈沉嗤笑道:“看她做什么。”
她低头说:“可是毕竟是妈妈。”
只有陈与星还叫她妈。
陈沉摸摸她,她说:“我打头阵啊,你在我后面。”
“这是做什么?”
“保护你啊。”
他听了,笑着答应。
陈与星背着手踩地上的落叶,她在他怀里四季不分,出门已经到了秋天,于是就想带他去T大转转,这里落叶满地,陈沉拿出烟颠出来要抽,被陈与星按住了。
她瞧瞧看着旁边的学生,跟他说:“干嘛呀,在学校里不要抽烟。”
陈沉最恨学校,他听从也只是因为陈与星不许。
他最近总在发表学习无用论,陈与星奇怪极了,这会儿在最高学府,问他:“怎么没有用呀?”
他又不语,心里总怪是送她上学去才到了今天,将她揽在怀里。
陈与星拉着他来到图书馆,指着某一扇窗户,跟他说:“那次下雪在这里拍的。”
又在湖边,跟他说这是什么湖。
学累了就来湖边转转,因为图书馆能够通宵,她有时会睡倒在里面。
又指指隔壁食堂,“这里三楼的面条最好吃。”
说着就要请他吃饭,两人寻了个空闲饭桌,陈沉端着两碗面,将素净的给她,放了许多香菜。
陈与星和他对面吃着,陈沉吃得快,抱着胳膊环视这里,正逢学生下课,热闹起来,他这样仰头看一家家招牌菜的样子也惹来别人的目光。
但是看到他拿出纸,低头给对面的女孩擦拭嘴角的样子,又不好再看了。
陈与星吃饭慢,他给她别头发,摸小手,擦小嘴,那么体贴,她都脸红,尤其是有两个商学院的学妹过来,看到她,小心地问问能不能拼个桌时,陈沉还在摸她的小耳朵。
陈与星点头,微笑着邀请她们坐下,学妹还抱歉道:“没打扰姐姐吧?”
“没。”
“姐,你男朋友好帅呀。”
她抬头,看看陈沉,想解释,又算了,她张开口,跟这女孩说:“嗯,谢谢。”
陈沉垂眸看她,轻笑起来。
反正再也不回,让她任性吧,他是她的爱人。
“姐姐超难追的!”小学妹吃饭也堵不住嘴,跟他吹嘘陈与星的功绩,她拒绝了哪个哪个院草,哪个哪个学霸,四年都没有伴。
对面她的朋友直踢她,示意她安静吃饭,不要打扰人家。
毕竟陈与星虽然是她们大一的导员助手,事情做得很好,人也极好,就是和谁也不交心的样子。不用说男伴,甚至都没有女孩子做朋友,独来独往。
像玻璃墙后的精致花瓶。
陈沉垂眸听着,一会儿沉声说:“拒绝的对。”
小学妹咬着筷子看他,又听他开始吹嘘:“会弹钢琴吗,考试考第一吗,论文上了什么艾思…”
陈与星瞪他一眼,陈沉便略过这些,直奔重点,“没有就配不上她。”
这世上谁也配不上他的与与。
“那哥您有吗?您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陈沉呲牙:“没考上大学。”
陈与星咳嗽着示意可以了,不要在再把家底抖搂出来,他跟人家还聊上了,让小姑娘多说点,他想听。
人家问怎么追上的,他说:“她追的我…”
“你要不要脸。”陈与星终于忍不住了,虽然他说的是真的,但正因如此才娇嗔地骂他。
陈与星摆正筷子,迅速地用纸巾擦拭桌面,将纸放在餐盘里,想拿起来就走,他低声说:“宝宝,我来。”
陈与星看到他的侧脸,又一阵失神。
小学妹听到这个爱称心都酥了,拉拉她的衣服,跟她比了个加油,“姐姐要幸福啊。”
陈与星微笑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小学妹捂着脑袋,跟对面说:“传奇女神摸了我的脑袋,我会不会考试得第一?”
对面嗤笑:“做你的梦,快吃吧!”
陈沉心情很好,他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一路上都在逗她,跟个地痞流氓调戏良家妇女似的,把她讲得耳朵都红了。
她穿着米白色的裹身裙,外面一件驼色风衣,转身的时候能看到她腰臀的轮廓,她气成小河豚,让他不要再讲,再讲就不让他上床。
陈沉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好,哥不上床。”
他确实没上床,两人到了家便勾在一起接吻,他脱了她的风衣,将她压在沙发上,看她的卷发贴在胸前,又轻轻揽开,将她扣子解开,放出她的双乳。
陈与星才知道什么是缠绵,什么是耳鬓厮磨。
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吻细语,然后低头吻她,整个过程都没松开对她的搂抱,他埋在她肩头抽弄的时候说:“与星,对不起。”
让你一个人这么久。
陈与星怨过他,她今天做这些,是大学那些情侣都做过的事,她想让他陪她一次。都叫她女神,把她捧得高高在上,可她好羡慕他们的爱情友情。
四年,一直是一个人吃饭。
可都是她不好,她没法正常的生活,让他那么累,分担父亲、兄长、爱人和朋友的角色,束缚他至今。
陈与星抱紧他,摇头,并没说出来,只是允许他再深一些,她现在不用再想这些了,他做完他的事情,愿意和她在一起,她的所有等待都值得。
等他速度加快,陈与星不禁轻喘起来,侧头蹭他的侧脸,叫他哥哥。
然后同时到达顶峰。
出发前陈沉陪她去看张眉,她又生了不少白发,掺杂在黑发中,已经半灰,见到二人,尤其是陈与星,她披着及腰的深色卷发,风衣半系,已经长大成这样了,出口却是:“你们回来做什么?”
陈与星习惯她的出言讥讽,将陈沉手里的买的大大小小的东西放下,放在门口玄关,在放之前也擦拭了底部。
她说:“妈妈,我们要去英国了,以后不会再回来。”
张眉张张嘴,她接着道:“除夕也是。”
“对不起,辜负了您的期待,我没变成优秀的大人。”
她这样说,还给张眉鞠躬,腰弯得那样低,是真心觉得自己错了。
错而不悔。
陈沉拉她,让她不必这样。
她直起身子,跟张眉挥挥手道别,张眉想起她第一次去小学,也是这样转头,跟她挥手,那么乖地说了:“妈妈再见。”
张眉不禁对着那个背影说:“与星!”
陈与星微微含笑,她发觉这时候,这孩子的笑容是真实温暖的。
张眉又看了看她身旁的人,一声呢喃样的“阿沉”。
陈沉才不会看她最后一眼,只有陈与星是个善良的孩子,他从来不是。
陈与星抿抿唇,转身挽住他的手,走了一段才说:“哥,你有没有听过一种鸟,它没有脚。”
陈沉懒得提王家卫,睨她:“想让哥死?”
阿飞不就是在火车上被人砰砰两枪。
陈与星明明是在说他没有回头的事,听他这样说,差点跳起来:“你乱说!你快呸呸呸!”
陈沉对着她的嘴啵了三下,正逢邻居出门,见了后完全是惊骇世俗的脸色。
他当做没看见。他以后日日要在外面吻她。
陈沉拿出一支烟抽了,将她揽在怀里,轻轻道:“呸完了。”
“变态。”
陈与星走在熟悉的一道上坡脚下,外面就是车停靠的位置,这个坡走了多少年岁,他牵了她千次万次,现在她和他并肩,仍是一高一矮的两道影子。
“哥。”
“嗯?”
他正在掏车钥匙,侧身看她,她插着口袋站在他身旁,已经成为大人。
陈与星甜甜地笑着,她用我想开头,说:“我想要买五只小羊。”
五只干嘛用,陈沉说,他愿意给她买五千只,放羊放到累死也乐意,只要她这样开心。
她笑着抽抽鼻子,抬头看向远方,远处的喧嚣像山啊,把往事都吃掉了,因有他在,景色铺换为无尽的绿草如茵,成了她永生的田园。
【正文完】
阿飞那段出自电影《阿飞正传》。
下一章是致读者,感谢陪伴。
给读者
【本段当做正文和番外的分界线吧】
首先这篇文请勿模仿,这篇文不是真的,是虚构的,背景也虚化了,家里有哥哥的不要真的去泡他哈,他真是你哥。当然我感觉大家都像我一样没哥(哭了)。
然后很感谢大家的陪伴。
这篇文很早就有构思了,当时是想写成纯肉的,兴致勃勃地发文之后就不敢了,标题根本没法写成比较露骨的形式,强迫症发作又只想简洁一些。
哥哥在海边别墅买的那一箱子性爱玩具初版是有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还有催乳的,当时想怎么肉怎么写,本是发泄之作,写着写着又有了真感情,那天脑子里冒出来那句塞上牛羊,彻夜难眠。
骨科最开始指的是兄妹,我个人比较喜欢男方年纪大一些,本人也没有洁癖,男女主处不处的我也不在意,如果只是霸道总裁的身份变成了哥哥,两个人的亲情荡然无存,或者只剩下肉欲,这样也没必要非得用骨科的皮,所以写下这篇爱欲交织的文。
与星是错的,错而不悔,陈沉太宠了,毫无底线,就这样两个人缠在一起,家庭原因,他们都很需要对方的爱。
有几位读者对他们的感情理解的挺透彻的,我就不再解释了,大家按照自己的理解就好。
最后还是感谢各位的支持吧,这条路上真的很累,想要放弃写作,觉得自己真的很差劲,写得很差,比不上别人,但是没想到从0开始还是能有人注意到我,也会有人夸我,每天给我投珠,会私信鼓励我,会去推荐我,甚至还要给我打钱(当然本文免费真的不必破费),目前还没有人骂我,很感激,作者的责任义务我个人觉得就是尽量保持稳定的更新(强迫症也有一方面),我也会检查好几遍以防错字,当然很可能防不胜防,还会出错,谢谢包容。
而且真的憋的要死,什么都不让写。就是想跟这类的爱好者分享一下吧,当以文会友了,觉得不喜欢这类的也不太会看这篇文,也没有大纲,灵感来了就冲,确实可能会有不好的地方,也谢谢包容。
番外大多是甜甜的故事,两个人在国外自由的生活,落笔又写了好多,每天晚上九点更新,比较有氛围。
谢谢大家。
阳光
陈与星将行李放下时抬头,阳光好的出奇。
天是湛蓝的,她很少在家见过这种干净洗练的蓝天,绿草蔓延,小小的牧场被包围着,她看到自己前几天牵回来的几只小羊在上面吃草,陈沉没有真的自己放羊,已经雇了一位牧民偶尔帮忙,又买了一条牧羊犬。
牧民当时看到那几只羊,还说他的妻子在用最贵的地皮养小宠物。
陈沉英语基本没及过格,更别说听懂带着口音的英音,低头问陈与星什么意思。
她不好意思,跟牧民说她的丈夫听不太懂,以后有什么事他们交流就行,以后会再多添一些的。
在靠近街道的地方树立一栋房屋,两层,旁边围簇着鲜花草木,她推开门,里面的东西摆放有致,都是收拾好的。
陈与星刚才在超市选购了锅碗瓢盆一类,正在往上面摆。
刷牙杯也是情侣款的。
她回头看陈沉,他躺在沙发上休息,陈与星见了就将门锁住,顺着他的腿爬上去,趴在他的胸口,陈沉的溢出淡淡笑意,用腿将她整个人揽上去,自己搂着她的腰,问她:“高兴么?”
“高兴!”
她是真的快乐,撑着沙发连着亲吻他,把他的脸抱着啃,陈沉笑着扶住她的小脑袋,搂着腰上屋,床比较低矮,紧挨着窗户,下午的阳光慵懒铺撒,因为窗户的阻拦,床上的橘色被划分成一个个色块,陈与星被他放在柔软的毛毯上,陈与星看他开始解衣服,还让他拉上窗帘。
“没有别人。”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他买下来了。
陈与星有些羞,他裸着上身过来,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褪下,她还是挣扎起身,要去洗澡。
浴室中有个小浴池,因为有温泉的存在,这里的水是温热的,陈沉把她放进去,还问她要不要小鸭鸭。
陈与星将他拽过来,手放在他蓬勃的欲望上,跟他耳语:“你做我的鸭鸭。”
他笑不可支,任由她把玩他的性器,将她搂在怀里抚摸,等把她洗舒服了才裹好出来,陈与星的头发绑在头顶,并没沾水,在来之前,陈与星染了偏红色的发,解开后像倾泻而下的流云,还是被夕阳感染后的模样。她跪在床上打理头发,背对陈沉,阳光铺在她身上,美得像从天上掉下来的神灵。
他伸手抚摸她两片肥嫩的臀,把她抬起来些,陈与星不让看,趴在床上不起身,跟他说:“哥哥就知道这个。”
不然他要什么,见她这样还不干,那也不是个男人。
陈沉先将手指放在她的穴口眼睛还在看她橘黄下的身体,她的发,他用手抽插她的穴口,陈与星嘤咛着,不安地扭动,他就爱不释手,更深地捣弄。
“哥…”
“嗯?”
“你别…啊。”
他摸到她的敏感处,陈与星不禁叫出来,扭头看他塞在臀瓣中的大手,轻吟着:“哥哥…别用手这样。”
他把手拿出来,在她的小脸蛋上抹,陈与星脸红起来,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让他这样。
“那用什么?”他吻她的侧脸,轻轻舔舐,她也想念他的唇舌,示意他也吻吻她。
陈沉懂她的眼神和羞怯,低头道:“哥哥给你口,但是要抬起来,好不好?”
那个动作真的太羞耻了,要抬着屁股,扒开,两个洞都露出来给他看,她很不好意思。
陈与星犹豫着,他便抚摸她的脊背,摸了一阵才听到她微不可闻的“嗯”。
陈与星主动抬起臀部,把她放在他面前,等他开始吻的时候就忍不住呻吟起来。
如果不是太激烈的情况,她还是有些放不开,陈沉前戏会做长些,把她舔够摸够,等陈与星受不了,在他身下哀求他干她,他才会缓缓插进去。
陈沉又采购了一堆情色用品,她也不知道他手中的东西是什么,但他抹了她的水放在菊穴时她就大概明白了。
陈与星紧张地呼吸,等他放进来便低呼道:“哥,这个太胀了,不要这个…”
“比哥哥小得多。”
他按到尽头,陈与星呜咽着哀求他拿出来。
两处都塞着,她真的有点打哆嗦,除了夏天那次他这样过,就在没两处都填满。
陈与星当时昏过去好几次,现在他开始动,她低头埋在自己的小胳膊里,止不住地呻吟。
又胀又满,他还在动。
“哥哥…”她觉得他不会听,但还是请求,“哥,哥,求求你…别这样。”
“乖,一会儿就好了。”
她跪在他身下,感觉他加速着捣弄,想起来自己还没吃药,想借着这个借口让他出来会儿。
陈沉笑着弄快了些,“哥哥避孕了,你不用吃。”
她害怕了,支起来看他的下体,抚摸他,没摸到手术的痕迹,松了口气,趴回床上说:“以为你做了结扎。”
陈沉喜欢做爱时的闲聊,聊一些色情的话题,他说英国佬弄了新药,他打了针。
陈与星喘息着问他,会不会影响身体,他说没什么副作用,时间也比较长。
她不想他做绝育手术,觉得很对不起他,他也不同意她弄,伤身体,两个人僵持不下,第一次冷战,差点吵架,出国后都没上过床。
今天心情不错,他捅到她的甬道深处,轻轻研磨,陈与星绷紧神经,再也不想跟他聊天,只放空大脑地哭求他,陈沉摸摸她的穴,捏着肉核抚摸安慰,陈与星胀得忽略了快感,把他拉过来,陈沉重心不稳,她还真的靠他撑着身体时将他压在身下,把后穴的东西抽了出来。
她缓慢地往外拿,等终于拿出来放在手中,才发觉这东西弄得像个工艺品,把手的位置还是钻石样的圆盘。
陈沉被她压着,腰用着力要插她,陈与星都想把这个东西塞到他的屁股里让他试试。
“真不舒服?”
“好胀的…”她压着他干,把他夹得合上眼睛轻喘,她蹭他,威胁要塞他,陈沉就笑。
“小野猫。”
他这样说她,等她玩累了就腰臀用力,快速地抽弄,陈与星受不了他这样,趴在他怀里喷水,被他弄得连续高潮了两次。
“还乱塞么?”
陈与星喘得没法说话,害怕地摇头,他就在她耳边逼问她是不是野了,老想着操他,没大没小的,还记得他是谁么。
非要她窝在他怀里哭着说哥哥,与与知道错了,她自己也明白他开了头就不会停,明明求也没用,可他压下来,要操她后面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求他:“哥,别弄…”
他不听,搞她蠕动的肠腔,问她他这么大她都吃得下,一个小东西就要吐出来,是不是哄他搞她后面。
太羞耻了,陈与星在床上想捂住他的嘴,他怎么这么能乱想,他弄得幅度太大,频率又高,陈与星看他把她掰过来,让她拉着自己的一只小脚,撑在她两边抽插,她低头就能看到他把她的肉都要拉出来了。
明明受不了冰凉的器具,他操她却生了快感。
她要高潮了,感觉穴内饱含着水潮,她这个姿势又羞,他又没有塞在水穴内阻挡,就忍不住喊他:“哥…”
他看她脸上的绯红,就知道她要到了,冲刺几下便埋到最深,眼看她喷出了一道细流。
番外基本都有r,我就不标啦!
好渴
陈与星瘫在床上,在余韵中艰难翻身,侧躺着喘息。
她得休息一会儿,陈沉一次都没被她夹出来,现在她都第三回了。
好渴。
陈与星察觉自己的失水,讲不出话,他掰着她的大腿过来,埋在她的甬道中抽弄,顺滑非常,陈与星双眼终于聚焦在他的脸上。
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也很好看,伤痕也是,他肩头有个弹孔,陈与星听他说这是他不太好瞄准的原因,她伸手抚摸他在光下的痕迹,心里发疼。
陈沉正箍着她的细腰捣弄,想去摸摸她的奶,正对上她心疼地目光。
陈沉看她的视线在伤口上游移,就拿过白衬衣穿上,矮身下去看着她说:“都结疤了。”
可是她疼。
陈与星勾着他的腰,轻轻将自己往上送,陈沉停了,让她摇着送入抽出,舒服地长叹。
“哥…”她夹着他,问他喜不喜欢。
他哑声说很喜欢,她答应他以后做爱都这样给他,陈沉听了便觉得被打穿两次也值得。
她看着他的唇,口渴的感觉又涌上来,陈沉看到她渴望的目光,就深入她,低下来和她接吻,陈与星在他口中汲取水源,仍觉得不够,贴在他唇上说:“哥哥,好渴…”
“想喝什么?”
陈与星收缩一下,想着他帮忙去拿喝的就得出来,刚才弄了一阵又舍不得,陈沉笑着让她缠好,抱着去了冰箱。
饮食习惯都不同,家里还没买个能饮用水的机器,她不习惯直饮水,喝冰箱又凉,窝在他怀里看他给她倒了一杯凉水,委屈地嘟嘟嘴,却看他含了一口,过来渡给她。
陈与星想起上次他喂她吃黄瓜,舔舔唇,张开唇让他过来。
只是喝口水,陈沉弄得暧昧至极,如果有漏出的,他还会舔舐她的脖子胸口,陈与星喝了两口就被他放在料理台深入捣弄,她嫌硬,他抱起她边走边干,在她耳边问:“还喝不喝水?”
陈与星搂紧他的脖子摇头,和他亲吻。
“哥…你还不射么。”她低头看他的进出,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她里面还紧致么?他还因为避孕的事跟她生气么?
陈沉摇头,“舒服,宝宝别夹了。”
她今天怎么这么能夹,一直在收缩,弄得他都不敢动,怕动多了会忍不住。
陈与星缠着他,想要他快点给她,在他耳边撒娇,叫他,陈沉将她压在床上,快速抽插几百次,操得她一阵紧缩,可他在她想要高潮的时候就会猝然离开,陈沉低头看她大开的洞口,在收缩前又放入。
这样弄了几次,她已经开始急迫起来,想要他给这次高潮,哭着问他为什么要出来。
陈沉笑道:“哥哥想和你一起。”
“那我绷住了好不好,你不要出去。”
陈沉想说她在床上就没有哪项绷住了,但是看她情欲翻涌,只好先入她后面。
弄到快要射时再放回,将她贯穿了,次次研磨她的敏感点,陈与星撑不住他这般捣弄,哆嗦着到了,在高潮的收缩中陈沉也埋入她体内射了出来。
忙着出国的事也有许久没弄,陈与星缠在他身上,累得轻轻喘息着。她把他的衬衣扒下来,露出他的胸口,埋在他怀里呼吸着,她像刚从地里爬出来的小虫子一样在他身上转,然后找到合适的位置趴好,还要得出空闲来吻他。
“哥…”
“怎么?”
她把他缠绕着,问他尽没尽兴,陈沉看她小脸一片潮红,还在高潮中没有回神,看她这样就忍不住压下来亲吻,说尽兴了,与与好乖。
陈与星放下心来,跟他道:“总觉得爽的只有我。”
他很少被她弄到喘息,坏是很坏,就是怕他不快乐。
床上两个人都要舒服些才好。
“怎么会,哥哥也舒服。”
陈沉把她搂在怀里,看外面太阳将落,就问她一会儿要不要去看小羊。
她缓过来立刻就要去,那杯凉水也放成常温的了,一口饮尽,想出门才发觉衣服没有穿好,又回到屋里,让他帮忙拉拉链。
他会趁这时吻她的背,解开胸衣揉两下再系上,然后才帮她解决她来的目的。
“变态。”
陈沉笑着搂着她,一边走一边说:“教教我说英语吧。”
陈与星问他:“你几年没说了?”
“也得快十六七年了。”他想了会儿,说,“不对,我基本没说过。”
上学那会儿没人找他读课文,私下里试着说说,口音诡异,就再没说。单词背的也七零八落,长期及格线徘徊。
牧场还得开车过去,两人在黄昏里依偎着,陈与星在里面抱着一只小羊,喂给它草料,看它咀嚼着还会咩咩叫就笑,她自己跑着去喂羊,喂好后回来跟陈沉说:“我找好工作了,不远处的中学去做汉语老师,一周三节课,工资不少。”
她学历成绩在这里摆着,也不会是个家里蹲的废物蛋儿,倒是陈沉,放羊还跟别人语言不通,很是麻烦。
他问她:“开车?”
“嗯!”她和他十指相扣,“哥哥,你可以多买点羊,你们如果交流不好的话我给你弄个同声传译的东西,回来…”
陈沉搂紧她,低头问:“你不想教我?”
她讶然:“你真的想学?”
陈沉已经不在最适合的学习语言的年龄了,他确实是认真的,要自己去交流,让她好好教他。
他买了不少书,在书房里深居简出,陈与星在家主要任务就是辅导他的功课。
她托着腮看他一笔一划地在四线三格纸上写单词就恍惚。
原来陈沉买了许多贴纸,如果陈与星默写汉字对了多少多少个,就会给她的作业上贴上贴纸。
最大的那张异常漂亮,迪士尼公主的画像,她为了贴纸也会努力默写。
张眉总说浪费时间,别的科目也不能放下,但是陈沉不同意,要给她贴,她每天都会有哥哥的奖励,语文成绩很好。
说起来陈沉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语文功底还很好,偶尔还会读诗。
她还很迷恋他这种气质,文武双全的状元郎的感觉。
陈与星戳戳他:“你怎么英语这么差呀?”
他嗤之以鼻:“洋玩意,当时觉得没用。”
陈与星噗嗤笑了。
单词
陈沉为他的歧视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陈与星上班回来就会揪着他锻炼口语,让他给她背课文,原来陈与星刚背离骚的时候犯怵,不想背,陈沉就要坐在她的桌子前翘着二郎腿,她站在他身边瘦瘦一小条,可怜吧唧的低头背着“虽九死其犹未悔”。
他说写得多好呀,与与这么聪明怎么不懂呢。
陈与星不懂,他很喜欢,要背许多次,他放假回来就要看着她背书。
他那时候,爱国、热情,很有理想。陈与星的觉悟太低了,她背下来就是为了哥哥的抱抱。
她觉得那时候陈沉也有点明白她的心思,他总说她长大了不能再搂那么紧,可她只想在他怀里睡觉。
背下来换一夜。
她会在他睡着时偷偷吻他,然后又缩回他的怀抱。
现在反过来,她到了他当年的年龄,要追着他背书,背不下来就不能上床睡觉。
陈沉气极,几乎要摔书了,但是一想到晚上的性福,又缩回座椅上,坑坑巴巴给她背。
低着头,似她当年的委屈。
陈沉背完,陈与星就撑着桌子吻他,两人吻到一处,他想要了,她就说,一个单词操一下。
陈沉气笑了,对她上头,要入她想得发疯,就放进去让她考。
“哥…”她把他压在座椅上摇晃屁股,让他舒服地吐气,她在他唇边说,“unit 2了哦。”
陈沉感觉她的骤停,心急,要扬腰干她,陈与星不让,两个人在座子上你来我往,都生了汗。
陈与星靠在他怀里问他,问了十几个后也忍不住,他在她耳边说:“陈老师,得了多少分?”
陈与星被他低音炮弄得出水,含着他夹得紧紧的,喘息道:“…哥哥得了一百分。”
“奖励呢?嗯?原来哥给你买那么多玩具,现在就这样磨哥?”
她忍不住,松开所有禁锢,让他把她压在书桌上操弄,弄得捣出不少水沫,陈与星婉转地叫他,陈沉头都被迷晕了,干得她花枝乱颤,在他身下不断高潮收缩。
“小坏蛋,这么会玩。”
陈与星被他捣得穴红,现在脸也红了,小声说:“还是你会一些…”
他用力她就发出一声轻呼,他还老使坏,在她耳边问她是不是觉得在上面很有掌控权,想要拿捏他。
陈与星红着眼睛问他:“哥哥不给我拿捏么?”
他埋在她松软的双峰里,心想他早就上了她的道,被她拿捏的没了自我,只有她了。
她里面又紧又嫩,操不够。
“哥哥,我不行了…”
又是这套说辞。
“哥,真的…哥,好快,嗯…”
他也要到了,怎么不快。
“哥哥…哥哥,好厉害…”
他这时会轻笑,问她怎么厉害了。
陈与星胡乱哼哼,跟他说他下面好厉害,他力气好大,他还能站起来操她,脸还这么好看,好帅。
“哥哥好帅…”她缠在他身上,费力地夸他,陈沉便探到最深,全弄在了里面。
陈沉的征服欲在她这里真的满足到透顶了,她那么顺从他,到了床上就娇得不成样子,嘴里说着不行还是会努力吞吐他,说出的话都是在夸他,真的很乖。
他将她搂在怀中打理她粘在脸上的发丝,吻了一阵才说:“帅什么,都上了年纪了。”
她抬起头看他,描摹他的轮廓,“怎么不帅了,你好好看…”
他只当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因为总和与与在一起,他也觉得自己还是二十多岁的青年,前几天下午腿开始发痛才明白他不是了。
陈与星看出他眼睛里的笑意,又摸着他说:“你得承认,不然你觉得自己不好看,这不是在讲我不好看?”
他俩像,都是双眼皮,眼睛最漂亮。
陈沉低头吻她,说知道了,他帅。
她听着别扭,低头看两个人的交合处,白浊白沫一堆,他撤出时就觉得体内有东西流下来,陈沉用纸接着给她清理。
“哥,我看着昨天你在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么?”
陈沉专心揉她,抠挖残留的精液,闻言只是平淡道:“没什么事,战友聚会。”
“那你去呀!”
他跟她不一样,有那么多好弟兄,她怎么舍得他只和她在一起。
陈沉摇头,“你看看这里,你还没有熟悉,怎么留下你一个人。”
他这样说,陈与星想起这处的空旷,也有些怕。
她看他清理好,站起来打理裙摆,陈沉给她穿上新的内裤,她看他俯身让她伸脚的样子就害羞。
“我让阿牧陪我嘛,它看到生人也会叫的。”
阿牧是牧羊犬,她就这样叫它。
“叫也不一定…”
他给她穿好,还是道:“与与,一起么?”
她犹豫道:“合适吗?”
已经半年多过去了,那边已经开始新的一年,他应该也没有细说出国的原因,带着她很怪。
就是很怪,这里外国人脸盲些,分辨不出什么,但是他俩像,旁人夫妻相混一混,知道的必然明白她是他的妹妹。
“没事的。”他说,“没有别人。”
都出生入死走过来,这样的情分,怎么会给白眼。
陈与星知道他是想去的,不然也不会问,于是答应下来,跟他回国呆了几天。
吃饭时看到他带着陈与星,都看过照片的关系,还笑话陈沉:“与星也不小了,怎么跟带女儿似的带出来。”
她美丽安静,坐在一边很耀眼,要不是都成了家,这时也会跟个新兵蛋子一样去追她。
他笑而不语,白酒满上,不醉不归。
这里是他战友的家,空间不算大,一家人都挺热情,女主人做的饭菜也很好吃,陈与星发现这家主人孙金腿断了一根,看到她的视线,他拍了拍陈沉的背:“陈哥把我捞出来的,救命恩人!”
“边去,喝酒。”
几人喝做一团,期间孙金要抽烟,碍于这里还有几位女眷,拉着陈沉掺着他出去。
孙金的妻子看了嚷嚷:“老孙,你别冻着!”
“得得得,冻不死!”
说着还是扯了一件大衣。
两人在房檐下坐下来,孙金点上烟,跟他说:“没结婚啊?”
手上是有戒指的,却没带老婆来。
“不好说。”他说。
他和陈与星自己弄了个婚礼,两个人在家里搞了一天,就当结婚了。
“这还不好说,你出国回来,带你妹妹来吃饭?”孙金的老家在距离首都千百公里外的乡镇,他又是从国外回来的,怎么说也不应该带妹妹来。他碰碰陈沉的胳膊肘,“陈哥,再说你不最膈应外国吗?还有,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这不对啊。”
他不是那种会毁了亲人的人。
不对啊,陈与星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那可都是爱情,跟他老婆看他似的。
陈沉默然良久,黑夜中火星斑斑一块,亮起又熄灭。
他说:“老孙,咱们十几年了吧。”
“那是。”从上军校到现在都快二十年了。
“与星离不开我。”他说,“我也爱她,我们一起在国外生活。”
陈沉嘴角溢出一缕笑意,“我是禽兽不如。”
“嗨。”孙金吸烟,震惊之后沉默许久,也是回归平静,“爱就得了。你疼她,她喜欢你,这不挺好的么。”
要不是陈与星,陈沉也不会挺过来。
如果不是为了那点惦念,在残疾人和英雄中,很多人选了做英雄。牺牲和变成累赘,两相抗衡,大多都累得不想再要命。
他被陈沉扛回来的时候还哭着让他把他放回去,为了救他一个人陈沉肩膀中弹,死了两个兄弟,他腿都断了,救了有什么用。
陈沉说有用啊,想想老婆孩子,你他妈还想死吗。
只有他成了家,老婆怀孕了。
孙金哭得血泪横流,说不想死。
两个人沉默地吸烟,门一动,陈与星过来给他们送两张披肩,还轻轻嘱托:“外面冷,孙哥也是,一会儿进屋吧。”
她下意识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陈沉垂头抚摸她的手腕,让她赶紧进去。
陈与星点头,等她进去孙金才道:“你挺赚的。”
他抚摸着从钱包拿出来的照片,是陈与星和他的合照,他笑了:“赚大发了。”
他俩走的时候几个大老爷们哭做一团,都喝得晃晃悠悠,你抱着我我抱着你,谁也不让走。
陈与星在旁边乖乖站着,最后是孙金不让再吵吵了,得让人家赶紧休息,明儿还得回大英帝国呢。
这会儿大家都笑了,陈沉扬手给每个人来了一下。
他拉着她的手,像小时候那样牵着她。陈与星回头看到后面孙金涕泗横流,叫喊:“陈哥,你们都好好的啊!”
陈沉挥挥手,拉着她,又抱在怀里走了。
陈与星仰头看他,他的怀抱好温暖,又窝着问:“抱我奇怪吗?”
“不怪。宝贝吃饱了么?”
他喝酒都忘记照顾与与了。
陈与星点头:“好吃,超级好吃,真的好香!”
在英国吃得不太好,现在感觉家里真好,饭菜够味儿,她回味一会儿,看他笑了,她也抿唇笑了起来。
qwq感觉大嘎都不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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