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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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高中住的房子是个学区房,租金贵,少诚从市里找了个房子,距离工作的车行比较近。虽然是楼梯房,但周围配套设施很全,买东西也方便,我只听他提起过,但从未去过。

照着寄东西的地址找到家,我敲了敲门,少诚将门打开一个缝隙,见是我,他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打开门迎接我进屋。

我扑到他怀里,他向后踉跄两步,依旧稳稳接住了我。

少诚打量着我,似乎在等我说出前来的缘由,我故意打岔,嚷嚷着饿,少诚没有追问的本钱,不会说话真是硬伤,听我嚷嚷,他只好去厨房准备饭菜。

我在后面抱着他,又去前面抱他,轻轻亲他的脸颊,他固然生气,可能是想到两个人又要吵架落泪,他心软了,由我胡闹。

在家里终归自在一些,我挂在他身上,什么也不说,就看他的脸,咬他的耳垂,他的一条胳膊挂着我,另一只手还在煎炒烹炸,他真是个超人。我美餐一顿,少诚才敲敲桌子,让我说怎么回事。

“我离婚了。”

他一下变了脸色,问:「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就是想通了。我和他过不下去了。”

「你是说说还是真的?」

“我逗你干嘛,真离了。就是还没拿本。”

他站起来来回踱步,问我:「钱怎么分的?」

我没想到他最关心的是这个。

“房子他买的,彩礼本来就不多,都装修用了,车一人一辆,其余资产平分。”

少诚大概觉得合理,又坐下了。我早该想到的,我生完孩子他就张罗让以他的名义办个卡,杂七杂八的钱先存里面,我对他很是改观,也终于明白我的精明像谁。

离婚没落下房子,也赔了不少贷款,但我的额外收入都不必平分。他嘴里说着不赞同,其实早就想好了后路。若不是结婚的时候我们闹掰,彩礼都不至于投到房子里吧?

他关心完财产分割,第二件事就是关心朵朵。

我见他如此,也有些懒得解释,只说放在他们家了,少诚气得不行,不断用杯子砸桌子,见他如此,我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冷笑呛他:“怎么,你急什么?”

他用看着怪物的目光看着我,我一时竟忘了自己回来的目的,见他不第一关心我,又是一顿奚落。

他一把将我扯起来,作势要打我,我望着他生气的面容,忽而一笑,含着泪问他:“你要揍我?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关心?”

「你非要这样?用孩子置气?」

“置气?我和你置气,你从过我吗?每次我说想离婚,你都问我为什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装什么啊?”

他放开我,让我闭嘴,我偏要说,追着他说:“接着把我赶出去,让我走得远远的,把我抛弃,邬少诚,是你抛弃我的!就算你把我扔到天涯海角,也改不了我的病……”

他死死盯着我,我呵笑一声,“我有病啊,我以为我会忘,可我忘不了,我就是爱你……”

他立即捂住我的嘴,我狠狠甩开,拽着他的领子质问他:“你看看我,看看我啊!没了你我变得更好了?你看看没有你我的生活,我活得像一具尸体,我就是为了你……你想知道原因?我是为了你……因为我爱的人是你……”

我想吻他,他向后躲避,好大的人,还像以前那样慌张。我们一并倒在沙发上,我去扯他的上衣,他不肯应允,我们像两匹激烈搏斗的狼,我当然纠缠不过他,可他收着力道,和不管不顾的我比起来,就显得那样势单力薄。

我的指甲划破了他的脖颈和脸,我疯了一样撕扯他,简直像个歇斯底里的强奸犯,他难得慌乱到手足无措。一只手想要拽着自己的衣物,一只手拉着我的,可都无济于事。

我用胳膊压着他的脖子,手握着他的手腕,他紧皱眉头,本想动作,因我摸到他的弱点,一瞬熄了焰火。我无疑弄疼了他,捕捉犯人般将他压制,我在他惊恐甚至哀求眼神中看到了自己可悲的倒影。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灵魂碎裂,片片坠入深渊。

我本该收手,可垂头望着他,望着我渴求一生的东西,一轮呼吸后,我选择万劫不复。

纳入他,吻他,拥有他的体温。头发将他拢入我的囚笼,我在他耳边喃喃着“我要哥哥,我要你”,他再不挣扎,只是抓着我的发,手心死死地箍着我的后颈,好似他有多恨我。

我窝在他的怀里,放缓律动,舔舐着他的伤口,和他索吻,他不回应我,我就咬破他的嘴,吸他的血。我只觉得畅快,我忽视了疼痛和不适,像一个闯入孤岛的狮子。尽管不饿,也要死死压着唯一的猎物,不断用舌头去舔舐,提醒他我在占有。

我彻底如愿了。

事后我和他就这样躺在沙发上,没有分开,过了会儿他才挪动身体,把我推到一旁,拉上裤子,默默点了一支烟。

我傲然地盯着他,他起初脸色阴郁,慢慢又变为不健康的惨白,他用外套盖住我,我坐在他旁边,随便拿起他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碰了碰我,用纸巾轻轻擦拭着我的腿,他的触碰令我战栗,我望着他,还是将他的手压在那处,他凝望我,我轻轻啄吻他的唇,和他十指相扣。

我最终坐回他的怀抱,两手拉着他的臂膀,将我环绕,我扭头吻他,他抿着唇,又被我轻易挑开。

第二次他不再反抗,也称不上迎合。

我面对着他,他的发尾有了湿意,我的两手搭在他的肩上,垂头端详他的败容,他唇色发白,半合着眼,似乎不愿见我。

我以前觉得他是最有种的,什么都不怕,烦了就要开火。看来我比他还有种,我敢骑他,他呢?只是无声绝望着。

我不想他这样,好像我在凌虐尸体。我轻轻叫他哥,他猛地睁开眼,死死掐住我,露出厌恶的神色。他想要将我推下去,我安抚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磨蹭,我哪里都在蹭他,腿、胸口……用脚趾刮他的小腿,也要用鼻尖拱他。他屏住一口呼吸,随着我的动作轻喘一声,让人心神荡漾。我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在我们这儿,没人管他叫少诚,腻性,他们叫得又太土,只叫他诚,加个儿化之类的,连爷爷都不叫他少诚。

他似乎也被腻到了,瞥我一眼,我毫不察觉,很是沉溺于与他的苟合,我想他动动,我在他耳边说着“哥,疼疼我”,他偏过头去,我使出浑身解数和他献媚,想得到他一点主动,他只是躲。

我急了,想要一次他给予的欢愉,于是吻他,和他说着那次海边,他箍着我的后颈,大口吞食着我们种的苦果……

他眼眶发红,就这么死死盯着我,我以为他都忘了,只我一个人为那个吻受苦,原来他还记得,我有些畅快地笑了,凑过去亲他,他躲过,我哼了一声,问他:“你不想啊……那你硬什么?”

这彻底将他激怒,他忽而握住我的脖颈,几乎要将我扼杀,窒息令我可耻地痉挛起来,我颤抖着扑向他的怀抱,绞弄之下,他转而把我抱紧,压在我的颈窝,发出困兽般沉闷的痛喘,与我一同抵达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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