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不知哥和我做了几次,他动作如常粗暴。不论是拍还是握,手劲儿都大极了。我的腿和腰布着他的手印,我则把他抓得满身是伤。他不像在和我交合,更像是在教训我,狠狠地教训我,我被他弄得昏厥、头晕,可我不哀求,我们都成了哑巴,只是闷头做事。
他最终还是停下来了。我清晨来,如今接近黄昏,中途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他从床上起身,出去洗澡,我也从床上坐起来,垂头看腿间的惨状。
优渥的生活让我恢复孕前的体态,我比年少时丰满,成熟,诱人。孕后我和丈夫鲜少同房,孩子是夺去我休息时间的全部原因,也让我有了不必忍受那细软无力的物件和发福肚腩的理由。
少诚多好,他使不完的劲儿,从小到大都能干的要命。
也几乎要了我的命。
我捋捋头发,从行李箱中翻出睡衣,慢吞吞的挪到浴室。
我直接推门进去,少诚瞪我一眼,我无力与他较劲生气,只想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让温水冲洗全身。
我抱着他,两只手臂环着他的背,额头贴着他的肩。他还是那样高大,能够完全环住我。我轻吻那温热的皮肤,片刻后,他也拥住我,不计前嫌地为我冲洗起来。
我和他拥吻,没有针锋相对,只是彼此依赖的亲吻,连带着我的哼唧,一起在水雾里荡漾开来。
他先回了房间,我扶着台面穿衣,然后跟在他身后,一头钻进卧室。
他寻了个椅子坐在一旁,我则回到了床上。
少诚的屋子是灰色的,窗帘、床品,柜子必然是房东的老物件,传统的红桃木家具,土极了。
桌子上空无一物,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他好像过着苦行僧的生活。见我望着他的床,他走过来,用力拉扯床单,我倒在床铺角落,只好四肢并用地给他让位,他扯走我们的战绩,却没有离开卧室。
他看着憔悴了很多,整个人没了精神,阴测测的,像是丢了魂魄。少诚重新摸回椅子旁,坐下后,他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我们谁也没出声,不知过了多久,少诚抬抬手,问我
「钱呢?车呢?」
我哑然,和他说了去处。
他又提了朵朵。看他比划了几次孩子,我很是不解。毕竟他们不曾相处,于是问他:“为什么这么在意朵朵?”
他却说:「如果不想让我对她有感情,就不该发图片给我」
是啊……是我,把孩子分享给他,我本以为他不在乎,也不爱看,原来他那样喜欢,看那小小的生命长大,看我们的血在延续,他也是欢喜的吧?
他太负责。少诚肩上是责任,背起我,如今又想要背起朵朵。我来本就是为了女儿,而他是我的救兵。看看我做了什么?出师未捷,自损八千。
我静静坐着,面对这一片狼藉,最终和他坦白:“哥,我想你问问我,想你关心我,想你爱我。你疼我,我就能好好活着。”
说着,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抱着膝盖,小声呜咽起来。
如果少诚会说话,他会和我说什么?
我知道啊,爸死了,他的心碎成两半,他没爸爸了。哪怕爸不曾像他尽职尽责地照顾我那样照顾他,他还是会伤心难过。爱我的只有他,他更担忧,哪一日他像爸、像爷爷那样突然走了,只留我一个。
我也知道,我是他最疼的,我最爱的,他爱我,才会盼着我快乐,见我盛装出席婚礼,宾客如云,众星捧月,他觉得骄傲。我出落得好,体面、有钱,他因为欣慰才会傻呵呵地笑着,因为他觉得我很幸福。
我也知道他在权衡利弊,我的生活称不上糟糕,可和他乱伦的生活却是地狱,我活得再辛苦。难道有我们妄悖人伦更痛苦的生活吗?他割舍我,难道他不痛吗?他盼着我像老鹰离巢独立,他希望我自立自强,难道这也有错吗?
我知道他一个人,用尽全力武装自己,让自己的羽毛像一根根尖锐的刺,只是为了防止自己受伤。
我什么都知道,而他只对我裸露柔软的腹部,我做了什么?我狠狠捅了他一刀,一刀又一刀。
我逼他做不想做的,我利用他爱我,一遍遍让他心软,让他照顾我,我知道他的软肋,我拿捏他的心,我把他什么都拿走了,还要喝他的血。
少诚见我哭了,同样红了眼眶,他抬起手,质问我:「孩子该怎么办?」
比起他自己,他更在乎那个脆弱的生命。他像是在自救,也是在拯救我。我自私自利,为了让自己畅快,牺牲了他,也破坏了孩子的生活。
我哭着与他打着手语,把自己想让他帮忙拿到抚养权的事告诉他,他重重握拳,手上吃着全部的力气,一字一顿地问我
「你要让孩子到这里来,看母亲和舅舅这样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
「小宝,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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