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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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chapter 29 - 0

029|第二十九章

在岛上,这些东西再值钱也没什么用。唯其中一把匕首,前朝名匠所制,匕首柄端处篆着封字,锋利无匹,削金如泥。

廖芙用它在石上划正字计数。

划到第四个正字时,秋风渐起,天气慢慢寒凉。

前几日,她在海边捡贝壳时,曾见到一艘黑影出现在海岛远处。当时廖芙怔了一下,因着她来此处许久,却是第一次见到船影。她一度猜测,这座海岛的位置太偏僻,或许已经远离了大夏,到了别的国境内。

后来几日,那船没有再出现,当她开始怀疑,当时的惊鸿一瞥只是自己的幻觉时,那道船影又离得近了些。

不过它来的时候,都是征鸣不在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船家对这座岛屿有所了解,特地规避了风险。

“姑娘。”

这天廖芙在沙滩上散步时,忽然听到了一声招呼。她抬起头来,见一年轻船夫撑桨站立船头,好奇地叫了她一声。

“姑娘,你怎么会在潮生岛上?”

这是廖芙第一知道这座岛的名字。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见廖芙定定看着他,未应,这年轻船夫又有些局促起来。他没想过,岛上的人影居然是个如此仙资玉质,美丽不可方物的姑娘,虽然未戴名贵配饰,连一头青丝也仅仅以木簪挽起,但通体的矜贵气度,连他见过的官家小姐也远远弗如。

“我和爷爷出海捕鱼,却被风雨吹至此处,爷爷说潮生岛是鲛人之岛,危险叵测,我却因为好奇接近。你……你是被鲛人囚禁于此的吗?”

廖芙轻轻一笑:“船家为何如此肯定?说不定,我也是那鲛人所化呢。”

年轻船夫果然吓了一跳,可看着她的笑容,又涨红了脸:“我、我觉得不会是这样。姑娘温和娴静,谈吐高雅,显然不是那不通人性的鲛。”

廖芙微微抿唇,笑意渐淡:“船家,我请你帮一个忙,你肯是不肯?”

“姑娘是要离开?那我自然要帮,断没有叫一个弱女子被鲛人欺负去的道理!”船夫当即拍着胸口保证,神色激动。

盖因他知道这潮生之岛,非普通鲛岛,而是鲛人看中心仪的雌性,以作禁锢囚爱之用。他村中有一远方表妹,落水被鲛人所救,从潮生岛上回来后,竟然推去了之前定好的婚事,哭闹着说非救命恩人不嫁。家中长辈气急,索性绑了她直接送上花轿,而表妹竟然在洞房当夜直接撞柱而死!

鲛人擅长蛊惑人心,如今又有女子同他表妹一般身陷囹圄,他岂能坐视不理?

廖芙不动声色试探几番,心下便有了计较。这不是皇城来人,也不是见血翠的杀手所伪作的。

他所说,也是廖芙心中所想。她确实想离开这里,如今征鸣不在,只要她轻轻登上船只这样一个小动作,就能轻易离开潮生岛。

可是……

廖芙的睫羽轻轻颤了颤。征鸣现下,最是离不开她。

廖芙又问了他京城近况。可那船夫只是住在海边的一个百姓,天高皇帝远,连那造反者姓甚名谁都不清楚,更别提了解旁的。

她心中许多思绪闪过,又看了看天色:“你快走吧,他要回来了。”

想了想,又补充:“你最好还是离潮生岛远一些,若叫鲛人发现端倪,怕是有危险。”

征鸣厌恶除她之外的所有人族,杀人亦从不手软,廖芙都是知道的。

那船夫犹豫片刻,点头:“我和阿爷要在附近捕鱼,待不过一手之数。五日之后,我会再回来一次,以后恐怕也来不了了,要不要离开,全看姑娘自己定夺。”

闻生也怕这姑娘和他表妹一样,已和那掳她的鲛人两心相许,硬要强带走她,反而酿造一桩惨事。

离开前,他却是仔细看了廖芙一眼,她眸光澈浅,幽似天上冷月,怎么看也不像着了魔,为情迷失的模样。

廖芙是被舔醒的。

才睁开眼,秋水眸中已经雾蒙蒙的有了水汽,放在旁侧的手揪紧了身下被褥,抬眼一看,腿间埋着个毛呼呼的脑袋。

他总喜欢舔她,像个小动物一样,全凭本能的欢喜。整个穴都被他含在口中,舌头沿着蚌缝,来回上下舔舐,甚至舌尖勾进去,在潮蜜的穴道里勾出黏连的汁液,又尽数吞咽下去。

廖芙水多,情动时更是像个泉眼,凿不尽的水,男人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清晰可闻。

她喘息着:“慢、慢一点……”

手指放了身侧的被褥,去抓住了他的头发。柔滑若水的银色发丝从她莹白的手指间漏出,像一捧掬不住的月光。猛的,蕊珠猝然被狠狠舔舐,那处是最为敏感之地,她忍不住发出惊呼,张开的双腿也一下子收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贴在他脸颊边。

他浑不在意,掰开她的腿根,继续舔。蕊豆被含进口中吮弄,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腿间,稠腻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酥麻的感觉烧上小腹,叫她呼吸都滚烫起来。

若说从前,征鸣还算技术青涩,可偏偏他极为聪明,学习速度很快,床事中又有意寻找会令她欢愉的侍弄法。

腿心间,舌头模拟着进出的频率在穴道内进出,指腹还揉着顶端的肉珠,或轻或重地捻动。

廖芙受不住这样迅猛的攻势,很快抵达高潮,喷了他一脸的水。征鸣没有在意,随意舔了舔唇瓣的湿痕,掰开她的腿,将阴茎送进去。

粗硕的性器一寸寸挤慢甬道,连褶皱都被寸寸抻平,只一送,便直捣黄龙,抵达了顶端的小口。而掌心顺着腰肋清晰的线条往上滑动,捧住了那对乱颤的白兔,揉捏成各种形状。

月光映进窗内,照亮两条交叠的身影,一纤细,一强壮。女人那纤莹的美腿,被他捞在矫健的手臂间,随着进攻摇晃,像春日遭遇骤雨而不堪承受的杏花。

脚趾时而张开,时而往脚心扣着,也征兆着主人正在忍受不平的风浪。

……

许久之后,屋内男人的粗喘才停止。他依偎在廖芙怀里,其实他已经很大了,廖芙抱不住他,他非要靠上来,还得委委屈屈侧着身子,减轻重量,以免把娇弱的雌性压坏。

廖芙累得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任由被他捉着手玩。

他低头玩了会儿她的手,慢慢开口:“今天,我在附近看见船只了。”

廖芙心里咯噔一下。

没想到他还是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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