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周目24.【惩罚】
“等,等等……”陈迩摇着头,雪白的腿根发颤,湿漉漉的小穴可怜地夹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陌生性器,两瓣肥嫩的阴唇都被滚烫的肉棒挤压得变形,里面很轻松地被顶到了头,肉穴里每一寸细小褶皱似乎都被抻到平整。
真的被不认识的人插入了。
她想过会发生些什么,但没想过会这样可怕。
陈迩慌乱地蹭动着脊背,想脱离这种荒谬的情境,她被男孩掐着腰强行往下压,原本以为进到了头,但她才发现,他还没有全部操进去,还有一截仍在外面。
“不要进了,不要进来了……我不行的。”陈迩近乎哀求地说。
她太瘦了。
过分平坦的小腹被自己顶出个明显的轮廓,男孩低下头看着,重重咬着唇角,眼里盈满了情欲的雾气。
他几乎都要因为这过度的紧窒和她生涩的反应怀有侥幸的幻想,但并不是,两人交合处只有粘稠的水液。
“怎么不行,”他带着点恨意咬牙切齿地强行往里顶,“里面没被干到过吗?”
“那很好啊。”他说。
又浅又窄的宫口紧接着被几下快速的抽插撞到发麻,陈迩双腿被强行卡在他腰侧不能合拢,太过深入带着未知的可怖感,她的身体不像是只属于自己,直到一下用力的重击,身体里有东西被彻底顶开了,陈迩的眼前霎时白茫茫一片。
“唔嗯嗯……嗯哦……”她哆嗦着张嘴发出孱弱的呻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狼狈,脸上也一片湿漉,口水和眼泪都不受控地淌了出来。
“……这不是全吃进去了?”他低喃着,陈迩几乎浑身软成一团水,夹着他的鸡巴委屈地抽噎,“真是个谎话精。”
“不是,不是的……”她摇着下颌。
他细微地压抑喘息,劲瘦的腰胯一下一下地往里重顶,又刻意将自身的重量放到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本就是体型悬殊的两个人,他的每一下都要把身下人捅穿了似的深入,陈迩被插入的每一下小腹都会明显地顶起一块清晰凸痕。
没经验的人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尺寸过分,开始的惩罚逐渐演变成快慰的发泄,性器被她的逼肉吮得又痛又爽,将小穴不断捣出响亮的水声,在空荡的空间格外明显。
她呻吟着喊疼,但是身体又这样淫荡地迎合,黏绵交合处流下来的淫水将地垫溅得斑驳一片。
“不要,好痛,我好痛啊……”陈迩仰着脸带着哭腔尽力哀求他:“求你,轻一点,求求你……”
本来就是第一次,他一直强忍着射意,是半点刺激都受不了的,听着她难得卑弱的哀求啜泣,后腰都麻了一片。
她听到他突然闷哼一声,同时下身一热,是被射了进来,微温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被男孩鼠蹊撞得泛粉的股沟缓缓往下淌。
几乎以为这场灾难就这样仓促地结束了,她露出的那半张脸还呆呆的回不过神来。
他闭了闭眼睛,又听到陈迩哑着嗓子问他:“……可以了吗?”
“呵……可以了。”他阴阳怪气地说:“然后就把你这样放在这里好吗?我会打开门。”
陈迩没明白他的意思,嘴唇微张怔怔望着他说话的方向,只感觉胸口一凉,嫩粉的乳尖被他的手用力掐住了。
“就这样张着腿,每个路过的人都可以进来上你。”他低声说:“喜欢吗?”
“之后整个嘉礼高的人都会知道你吧。”
陈迩脸色煞白了,她浑身发抖,一点不怀疑这个人真的敢这么做。
“为什么……?”她真的被吓到了,发出哽咽着的啜泣声,也不管他在自己身上恶心地舔来舔去,嫩色的乳尖都被他的唇舌狂热地吸到发肿,雪白肋下也多出几枚新鲜的吻痕。
陈迩发出干呕声,但她一直吃不下什么东西,只呕出些涎水似的狼狈东西。
她只觉得皮肤黏腻肮脏,恨不得剥去,又恐惧于可能会发生的未知的侵害。
“陈迩……陈迩……”他终于停下动作叫她的名字,手掌迟疑地摸着她的脸颊。
但她整个人都像陷入了癫狂,弓着细瘦的身子不住发抖,嘴唇白得吓人,尖削下巴淋满了秽液。
他立刻抬手摘下了她的眼罩。
但她仍然紧紧闭着眼睛,脸上也冷冰冰的一片,黑绒绒的睫毛被泪水浸得透湿,像是垂死了般。
他心漏了几拍,赶紧拢起她松散的衣服把她整个抱在怀里,手掌不断摩挲着她的后背。
“陈迩,睁开眼睛,我不会那样做的。”他不断说着:“……但是,你都没想起是我,我只是想……”
一直没见光的陈迩睁开眼睛都感觉光亮刺目,脸上的皮肤也因为长久的流泪感到干涩发痛。
恍恍惚惚的她看到了陆离那张脸,他脸上那股残留的情欲艳色仍没褪去。
也明白了他是想教训她没有在被强暴的情况下认出来这个“前男友”,不,甚至不能叫做男友,那时候两人也并没有确认关系,只是她当时不懂为什么要完成那样无结果的暧昧,原来是为了今天的惩罚剧情。
她胸口起伏了几下,用泛红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叫人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半晌她只是小声地说:“我手疼。”
那声音细细弱弱的,也就比呼吸声稍微大点,可怜得很。
“……我忘了,给你解开。”他抱着陈迩,利索地给她解开反缚的皮环,那双纤细的手臂软绵绵地垂落,撑在地上缓了下,让自己的血液循环。
“你怎么那么傻,”陆离还在小声抱怨,“我根本不可能会那样对你的,可是你为什么一点没认出来我?”
“你也看到了,贺琛在那个人面前跟条狗似的,你非得跟他搅在一起?而且为什么又冒出来个江曜?你想没想过,其实我也可以帮你的……”
陈迩一个字都没听。
手臂稍微有了些力量,她抬起双手就猛地掐住了陆离的脖颈。
脖颈是最脆弱的地方,压迫颈动脉窦也是最轻松可以致人晕厥失去意识的方法。
这一刻她顾不上他会是什么“必要人物”,杀了他又会导致什么结果?
或许又是一场崩坏。
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愿意想了。
他对自己的羞辱和践踏,让她只想杀了他,如果有刀,她会毫不犹豫地捅进他的身体。
陆离没反抗,也没意识到她的杀意,反倒双手扶着她的腰任由她骑跨在自己腰上。
她咬牙收紧手指,整条手臂猛然传来了电击似的酥麻痛感,这突然的感受像是某种警告。
她意识到有什么不可抗力在阻止自己。
但陈迩仍然不愿意放手。
她抱着赢过时间的侥幸越收越紧,直到一股钻心的剧烈疼痛霹雳般彻底贯穿了她的身体,腔体的内脏都似乎因此而震荡。
陈迩痛叫一声软下力气又被陆离接住牢牢抱在怀里。
在陆离眼里她就是想掐自己又不知为何松了力气,陆离顿时心软得不像话,跟她说:“我知道你生气,不够的话你再掐掐。”他无知无觉捧着她的手按在自己颈子上哄她。
他鲜活的呼吸仍然脉动着。
陈迩低垂着头没一点反应,眼神木然地望着自己脏污的裙摆,任由他像抓着玩具似的抓着自己的手。
他的话就像找死的挑衅,可她也拿这些人没一点办法。
江曜的欺骗是她已经提前知晓的,甚至那时候她抱着些对贺琛的恨意,而默认了这件事的发生,只是她或许错误估量了自己的能力和魅力——原本是想让他们反目成仇的。但两人至今没发生什么矛盾。
陆离的行为陈迩却是没有预知到的,也是因为没有预期才更觉得屈辱折磨。
……似乎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但陈迩突然就难以忍受,也不理解为什么一直是自己遭受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为何“祂”又如此优待这些恶劣败坏的男人,她连所拥有的反抗的能力都被彻底剥夺。
她只是想要平静的所有人都好好活着的结局,这却像个臆想般的笑话。
“你讨厌慕芷对吧?”他那对黑眼珠幽森森地望着她,“想让她怎么样?”
“不管怎么样,我都帮你去做,”陆离的鼻梁蹭了蹭陈迩的脸颊,“所以,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你也不要理他们了。”
陈迩突然笑了起来。
她那张脸简直是涕泪交加,配上笑容格外古怪,“你去让她倒霉吧,越倒霉越好。”
“好。”陆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
“你没资格要求我什么,我们从前就没关系。”她勉强站起身,被内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裙摆下的腿根失禁般往下流,洇湿了她白色的袜子,“以后也不会有。”
“做个有用的人吧,”明明那么狼狈的陈迩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抬脚用皮鞋尖重重踩了踩他硬邦邦的大腿根,那里被仍勃起着的性器将制服裤顶出一块明显的痕迹,“也许我还会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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